髯面青年红着眼嘶声道:“父债子偿!”
听到这话,练幽明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能商榷么?”
髯面青年站起身,恶狠狠地道:“不能。”
练幽明思忖了片刻,询问道:“如果我想化解谢家和你们的仇怨,该怎么做?”
白茫茫的雪地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负手走来,灰须灰眉,年逾花甲。
“这姑娘跟你有交情?”
练幽明叹道:“没有,今儿是头一回见。”
老人又道:“那你还护她?”
练幽明懒散一笑,“我知道谢天洪不是好人,但没办法,谁让我这人热心肠,总爱学习雷锋同志做好事呢。”
老人颔首,想了想,淡淡道:“年轻人好胆气。民国那会儿我沧州有一条街,里面武馆林立,最多的时候有二十八家。当年若有仇怨要解,得在街上摆擂,双方因仇怨大小而定,若是为恶回头之人想解仇,需得一人独斗九场,这九个人都是各家推举出来的好手,赢了才能立足……谓之‘闯街’。”
练幽明戏谑道:“听明白了,车轮战嘛,不过我可没多少时间等你们。”
老人眼神平静,“那就我们等你。知道你和鹰爪门有仇怨要论,你若能活着,再来闯街吧。”
练幽明笑的有些肆无忌惮,一指那些暗处的人,“这些人总不能天天在这儿伺候着吧。”
老人的语气也很平静,“放心,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段时间他们自然不会再出现,你也不用担心谁会背地里使阴招。”
“讲究。”练幽明虎目微凝,“老头你又是哪路人物,说的话能作数么?”
老人眼泊微动,“算起来,谢天洪曾经与我是刎颈之交,至于我说的话行不行,这么跟你说吧,李大是我师叔,我是‘八极门’的。至于我们这些人的名字,等你活着回来会知道的。”
练幽明的气息立时一松,拱了拱手,“多谢!”
老头深深看了眼面前这个好似猛虎一般的少年,没有说话,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