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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迫近的幕府内战!【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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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某居酒屋——“喂,你有听说那事儿吗?”

“什么事儿?”

“就、就是……呃……”

“干嘛吞吞吐吐的!

有话就快说啊!”

“咳、咳咳,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很惊悚,你可要注意一点儿,别瞎叫唤。”

“快说吧,别吊我胃口!”

“据说……真的只是据说而已,仁王大人准备举兵造反。”

“什么?!

造……”

“嘘!

别叫,我不是都提醒你了嘛!”

“抱、抱歉……真的假的?

仁王大人要造反?”

“唉,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真假。”

“肯定是假的!

多半又是哪个嫉恨仁王大人的家伙在编造这些无聊的谣言!”

“我也希望是假的……唉唉……我与内子才刚回到江户,实在是不想再躲兵灾了……”

…………江户,某茶屋——“大树公昏迷不醒,正是篡权夺位的大好时机。

如果仁王大人真的有心变节,那现在正是下手的最佳时候。”

“喂,你们都把脑袋凑过来,快快。

我听说呀,大树公早就死了,仁王大人隐瞒了大树公的死讯,秘不发丧,伪装出大树公仍活着的假象,蒙骗世人,他好趁机调兵遣将,为夺权做准备。”

“我不相信!

仁王大人忠义无双!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呵,你太天真了!

白乐天的那句诗是怎么说的来着?

啊、对,‘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人的野心是会变化、滋长的。

在‘本能寺之变’发生之前,谁能想到明智光秀会叛变?”

“我还是不敢相信……仁王大人享尽富贵荣华,要钱有钱,要封地有封地,他何苦去造反呢?”

“唉,谁会嫌自己的权力太小?

像仁王大人这样的英杰,早就不在乎什么钱财、封地。”

…………江户,某澡堂——“这搞不好又是一出‘冲冠一怒为红颜’。”

“此话怎讲?

仁王大人爱上谁了吗?”

“还能是谁,当然是天璋院殿下了!

相传仁王大人十分爱慕天璋院殿下,怎奈何他是臣子,对方是大御台所,二人永远不可能结合。

于是仁王大人暗自憋了一口气,时刻准备着将天璋院殿下抢到手。

只要握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就没人能阻止他娶天璋院殿下。”

“那个天璋院有这么美吗?

竟值得仁王大人铤而走险……”

“谁知道呢。

说不定是天璋院殿下主动勾引仁王大人,她年纪轻轻就守寡,有那方面的欲望是很正常的。”

…………江户,某户人家——“老婆!

快收拾一下行李!”

“怎么了?

干嘛这么匆忙?

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仁王大人可能要造反,搞不好又要打仗了。”

“啊?

又要打仗?

这不是才刚打完一仗吗?”

“不一样,上一场仗是打长州人,是外战。

这一回儿的仗是幕府内部的争斗,是内战。”

“唉唉……谁掌权都无所谓,快让我们过上安定的日子吧……”

“总之先快点收拾行李吧!

做好随时可以出逃的准备!

没打仗便罢,若是又打仗了,我们好尽快离开江户!”

…………“仁王大人要造反”

、“仁王大人将开创‘橘幕府’”

、“仁王大人是为了天璋院殿下才起兵”

……就像是雨后的春笋,这一则则传言蓦地冒出!

令人始料不及!

人言籍籍,众说纷纭。

真假难辨的流言在飞速传播。

惶恐不安的情绪在广泛蔓延。

事实上,这些流言并不全都针对青登。

近乎就在风传“仁王将要造反”

的同一时间,另一种流言冒了出来:“要造反的人不是橘青登,而是一桥庆喜!”

怎奈何……尽管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但其传播度远远不及前者。

其具体缘由并不复杂,非常简单——民众对一桥庆喜根本就不熟!

截至今日为止,一桥庆喜隐居太久了,久得足以让民众遗忘他。

今年又恰好是个多灾多难的年份,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件一件接着一件,令人目不暇接,人们更加无暇去关注一桥庆喜。

其实,哪怕是在他隐居之前,其知名度也远不如青登。

谈起“一桥庆喜”

这一名字,民众的印象基本都是“噢,他好像是‘副将军’来着,没啥印象啊”



这般一来,其传播度天然就弱了一大截。

相比起没啥知名度的一桥庆喜,大伙儿更乐意去讨论仁王!

一桥庆喜有什么好聊的!

疑似跟天璋院殿下有奸情的仁王大人才更有讲头!

如此,便出现了“明明双方都有可能造反,可民众只讨论青登”

的咄咄怪事。

在当下这个流言四起的节骨眼里,民众的情绪本就非常紧张。

幕府于今日正午宣布的“调新选组驻守‘三十六见附’”

,更是加重了这份紧张情绪。

甭管是用多么华丽的辞藻去粉饰,也无法回避这一事实:掌管“三十六见附”

的青登,已然控制整个江户城!

只要他有那个意愿,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在江户城本丸跟天璋院过夜!

淫乱后宫!

尽管时事多艰,但日子还是要过。

民众照常工作,置办年货,准备过节。

一批批的镜饼、屠苏酒被买走。

一捆捆的门松、注连饰被摆至家门口。

乍一看去,一切如常。

可在这浓郁的“年味”

之下,是汹涌澎湃的暗流!

…………12月28日,深夜——江户,江户城,三之丸——江户城的三之丸曾是第5代将军德川纲吉在元服前的住所,所以三之丸除防御工事之外,还建有不少宜居的卧室。

此时此刻,三之丸的某条走廊上,陡然出现一道人影——胜麟太郎提着烛灯,步履匆匆,径直向前。

他没有携带任何随从,只身一人。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一扇房门前。

他没有出声打招呼,就这么直接伸手拽门。

随着门扉的缓缓敞开,他见到了在此久候多时的青登。

俯首于案前的青登扬起视线,看向胜麟太郎。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下头,做了个无声的寒暄。

胜麟太郎毫不客气地移步至青登案前,盘腿坐下,直截了当地说道:“青登,你的部队悉已入驻‘三十六见附’的各个要点,过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青登轻轻颔首,轻声道:“麟太郎,辛苦你了。”

胜麟太郎摆了摆手:“不客气,这不算什么。”

说罢,他“唉”

地长叹一声,眉间蹙出惆怅的褶皱。

“要是能够就此吓退‘一桥派’就好了……”

青登淡淡地回应道:“希望如此。”

打从好几天起,青登就一直住在江户城的三之丸——当然,这事儿是隐秘不发的,没让外界知晓。

知道青登当前住处的人,就只有天璋院、胜麟太郎等极少数人。

江户城是征夷大将军及其亲属的居城,按照规矩,除仆从之外的一切外人,都不可住在江户城。

若让外人知晓青登在江户城里过夜,而且还连住了好几天,那青登想必会多出“当世董卓”

的称号。

青登不惜冒着被世人辱骂的风险,也要钉死在江户城不挪窝,自然不是为了夜宿“龙床”



他这般做的理由,既纯粹又沉重——防止政变!

一桥庆喜是否会发动叛乱——对此,青登、天璋院与胜麟太郎展开了隐秘的会谈。

“南纪派”

虽有成员无数,其中不乏忠义之人,但天璋院能够真正信任的对象,就只有青登与胜麟太郎。

在经过简单的探讨后,他们仨做出了相同的判断:“一桥派”

若欲争夺天下,没有比当下更好的时机了!

首先,德川家茂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正是下手杀他的最好时候。

在杀死德川家茂后,大可将其死因推给“重伤不愈”

,即使世人有疑心,也难以提出异议。

其次,当前同样也是杀死青登的最好时机!

论威望,论综合实力,青登俨然已是“南纪派”

的灵魂人物。

“一桥派”

要想夺权的话,光杀死德川家茂是不行的,必须要将他与青登一块儿杀了!

唯有如此,才能最大程度地瓦解“南纪派”

的反抗能力。

只杀死德川家茂,却不除掉青登的话,反而会让后者拿到正当的出兵理由。

届时,青登喊出“诛庆喜,清君侧”

,提兵东上,试问“一桥派”

如何抵挡?

但凡是有点智商的人,都不会想跟青登及其麾下的新选组硬碰硬。

寻常时候,青登都住在大津,不仅拥有无双武力,而且还常年待在自家的大本营,想杀他难如登天。

而现在,青登就在江户,就在“一桥派”

的眼皮底子下!

更为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尚未痊愈,其身上的层层麻布仍厚如砖块,实力大减!

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若欲杀死青登,就只能趁现在!

一口气杀死青登与德川家茂的宝贵机会就在眼前……试问这是多么大的诱惑?

青登扪心自问:换做是他的话,也会选在这个时候下手!

总而言之,不论是从哪一角度来评判,“一桥派”

都有十足的动机、理由在当下发动叛乱!

既然可能性奇高,就只能早做准备,未雨绸缪。

青登等人并不愿在这个时候跟“一桥派”

爆发全面战争。

他们刚刚才打完了一系列恶战,身心俱疲,实在不想在连口气都没缓过来的这般情况下,跟“一桥派”

打内战。

再者,他们实在不忍心让江户的士民们又承受新的战乱。

“南纪派”

与“一桥派”

的全面战争……天知道这场战争将会打多久、死多少人。

青登等人最乐见的结果,自然便是“一桥派”

主动打消叛乱的消息。

为达这一目的,他们做了许多准备,其中最主要的措施有二——其一就是青登偷偷住在三之丸,防患于未然。

其二便是调新选组入驻“三十六见附”

,拱卫江户城——之所以如此,便是为了变相地警告“一桥派”

:你们别乱来!

强启战端,你们可没有必胜的把握!

所谓的“政变”

,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

细究历史上的成功政变——比如“高平陵之变”

、“诸吕之变”

——都有那么几个共通点。

武库、政治中枢、禁军……只要抓好这几个关键点,就能让政变成功。

江户的各大武库都集中在江户城中。

“南纪派”

的政治中枢,也就是青登、德川家茂与天璋院这仨首脑,也都在江户城里。

也就是说,抢夺武库也好,占据政治至高点也罢,“一桥派”

都只有一条路可走:攻占江户城!

一言以蔽之,江户城是重中之重。

青登等人大可什么都不顾,只要守住江户城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反之,若让“一桥派”

夺下江户城,那就完蛋了。

青登现在能够自由调动的部队并不多。

八王子千人同心早就残了,丧失作战能力。

“三番组”

、先手弓组、先手铁炮组等常备军也在先前的战斗中损伤惨重。

到头来,他能够依仗的部队,就只有当前驻扎在江户的新选组七、十番队。

要不然,他也不会只调新选组来保卫江户城。

如此,便引申出一个后果:双方的实力差距并不大!

七、十番队都是骑兵队,并不擅长步战,而且兵力太少,总数不足千人。

这样的战力,并不足以使江户城变为“不落的城塞”

,进而也就没法保证让“一桥派”

知难而退。

“一桥派”

是否会发动叛乱,是否会铤而走险……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青登与胜麟太郎相顾无言。

约莫十秒钟后,胜麟太郎主动打破沉默:“你密谋篡逆的流言,现在真是越传越广了。”

青登闻言,“呵”

地嗤笑一声:“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啊……若无‘一桥派’从中作梗,那我就一辈子不碰剑。”

胜麟太郎轻轻点头,以示赞同。

民众怀疑青登会变节——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

这些流言如果只在小范围内流传,那还在情理之中。

可传播得这么快、这么广,那就着实不正常了!

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些兴风作浪的家伙会是谁……自不必明说。

正如青登方才所言,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这说明“一桥派”

贼心不死!

他们仍在渴求夺权!

在为他们的夺权造势!

青登是他们政变路上最大的障碍。

先把青登批倒、批臭,将能大大降低“诛杀仁王”

的舆论压力。

早在好几天前,青登等人就意识到了“一桥派”

在做舆论动员,故立刻展开反击——“真正的反叛者是一桥庆喜”

这一流言就是他们散布出去的。

只可惜……一桥庆喜的低存在感害他们的舆论攻势不见成效。

这时,在沉思片刻后,青登缓缓转过脑袋,看向不远处的窗外的夜空,眼望天际:“……麟太郎,做好准备。

虽然只是我个人的直觉,但幕府的命运、将军大人与天璋院殿下的命运,以及你我的命运,都将在几天后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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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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