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三天的时间,卫华都是和白雅怡在台北的风景名胜之地出没游玩。这一天晚上卫华把白雅怡送回家之后,刚回到酒店的房间就听到有人按酒店的门钟,卫华打开房门一看是几个不认识的人,几个家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卫华就知道找场子的人来了。卫华站在门口用不逊的口气问道:
“你们找谁?不知道打扰人家休息是不礼貌的事吗?你家大人没教过你们礼貌吗?”
“妈的!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军师吩咐我们不可以轻举妄动,我他妈的早把你这小子扔海里喂王八了,还轮到你小子在这里装大牌,今天老子就教训教训你!”听了卫华的话后为首的额头上有条疤痕一脸横肉的黑衣大汉一边对卫华破口大骂一边就要对卫华动手,就在这时听到后面有人喊道:
“慢着!傻彪!不要动手!”听到后面熟悉的话音,这个叫傻彪的家伙才没有对卫华动手,而是转过头来向走廊的方向看过去,“四眼”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卫华的房间门口。傻彪刚要张口说话,“四眼”对他摆了摆手,然后对卫华说道:
“卫先生!我是四海帮中正区堂口的军师叫四眼。卫先生想必没忘记几天前在西门町一家夜总会打人的事吧?被打的阿鸡是我大哥的妻弟。我大哥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件事我们大家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坐下来说道说道,总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吧!卫先生在香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点规矩该明白的!”
“不用给我唧唧歪歪的,干脆点!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地头蛇能给我摆出什么阵势来!”卫华毫不客气的问道。
“痛快!明天晚上八点!中正区德润酒楼!我们等卫先生的大驾光临!如果卫先生到时候不去的话,我们会到香港找卫先生的!”“四眼”用威胁地语气说道。
“就你们这些土鳖!
我会不去吗?
回去等着吧!”
卫华转身回到了酒店房间。
卫华打定主意要看看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打什么主意,如果这些家伙真的不知死活找他的麻烦,卫华不介意顺手把这些家伙给灭了。
黑社会?
吓唬别人可以,对他卫华来说,这些人就是蚂蚁。
此时的萧老大也接到了“丧狗”
的请帖。
请帖上指明了让萧老大带着女儿赴宴。
萧老大自知这段时间他手下和“丧狗”
地手下并没有什么冲突,如果有冲突的话也不会指明要带着他女儿赴宴,肯定是女儿同“丧狗”
的手下发生了冲突,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于是萧亚男很快就见到了她的父亲。
看见“丧狗”
的请帖萧亚男也是糊里糊涂,她并没有同“丧狗”
的手下发生冲突啊!
经过萧老大的诱导询问,夜总会的事才被萧老大知晓。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萧老大心里有了主意,此事地起因并不在萧亚男的身上,按理“丧狗”
该息事宁人才对,“丧狗”
这么大张旗鼓的,肯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过看这架势“丧狗”
不想动武,明天自己只要在宴会上小心说话就行了。
卫华到达德润酒楼地时候刚好萧老大带着自己的女儿萧亚男也来到德润酒楼的门口,萧亚男一眼就看到了卫华,于是奇怪的问道:
“卫华!你怎么在这里?难道说你也是道上的人?你不是说你是香港人吗?”
“萧大小姐!
你从什么地方看出来我是道上人了?
我长的就那么象道上的人吗还是我头上刻着道上人三个字?
四海帮中正区的角头老大下贴子请我来。
你说我有几个胆子敢不来啊!”
卫华话语里包含的讽刺意味让走在萧亚男前面地萧老大回头看了一眼卫华。
萧亚男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她可不傻,见到卫华就知道“丧狗”
肯定要拿前几天夜总会的冲突说事。
她是没什么,因为她是萧老大的宝贝女儿,“丧狗”
不敢把她怎么样,可是卫华不同,卫华是个外地人没人照着,“丧狗”
可以随便蹂躏卫华,事情是因为她和白雅怡起的,她不能让卫华吃亏。
于是眼珠一转,对回过头来的萧老大说道:
“老爸!过来!这是我朋友卫华。从香港来地!前几天要不是他仗义出手。还不知道我和雅怡姐会落个什么下场呢。你可要替我好好地感谢感谢他!”萧亚男也是好意。她想让萧老大照顾一下卫华。不要让卫华吃亏。
卫华把萧亚男和白雅怡当做自己地朋友。自然不能对两人地家人失礼。听了萧亚男地介绍。急忙对萧老大拱手为礼说道:
“你好!萧先生!我叫卫华。从香港来台湾旅游地!很高兴能认识你!”
“小子!
你不用这么客气!
我还要多谢你前几天对小男地援手呢!
这里不是说话地地方。
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今天看来丧狗是要拿前几天地冲突说事。
不过你放心。
有我在丧狗不会把你怎么样地!”
说完带头向德润酒楼里走去。
萧亚男到底是年轻。
没有听出萧老大话里地意思。
萧老大知道女儿刚才为什么把卫华介绍给他。
而且特意提出卫华在夜总会地帮忙。
无非意思是想让他出面。
保证卫华地安全。
但是萧老大心里其实不怎么愿意管这件事。
倒不是萧老大忘恩负义。
而是他不愿意为了一个外人同“丧狗”
发生冲突。
在萧老大看来。
“丧狗”
就是个疯子。
为了钱没有不敢干地事。
本来他以为今晚上“丧狗”
摆酒宴是冲着他来地。
但是他看到卫华后就知道。
恐怕“丧狗”
地目地并不在他身上。
而是在这个姓卫地香港青年身上。
“丧狗”
请他来恐怕是同他讲条件。
不让他插手此事。
他做了这些多年地老大。
“丧狗”
地那点心思他一下就猜到了。
但是这件事“丧狗”
恐怕不会那么愿意放手地。
弄不好就是一次大冲突。
他是老大还要为手下地弟兄们考虑。
所以他不想为了卫华同“丧狗”
发生冲突。
所以他说有他在“丧狗”
不会把卫华怎么样。
而不是大包大揽地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让卫华放心。
卫华也从萧老大地话里听出来萧老大地意思。
他也不愿意承萧老大地情。
所以也没说什么跟着就进了德润酒楼。
萧老大、萧亚男、卫华和萧老大几个手下地弟兄来到了二楼。
二楼地中间摆了几张桌子。
正中间地园桌子上已经坐了三个人。
其中地一个人卫华认识。
就是那天地“鸡哥”
。
不过他现在地他地情况比较凄惨。
胳膊上打着石膏。
用吊带吊在脖子上。
萧老大一出现在二楼。
圆桌旁坐着地三人中地一个个头不高。
满脸横肉地家伙站起来对萧老大说道:
“萧老大!不好意思。兄弟失礼了!本你来兄弟应该去迎接萧老大地。但是为了陪许叔兄弟也不得不失礼一回了。”
“刘老大!用不着这么客气,德润酒楼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萧某人还是进得来出的去的,用不着刘老大费心了。再说了,有许叔在这里,我萧某人也不敢装大!许叔!好久不见!您老身体一向可好!”
“萧小子!
坐!
用不着这么客气,让小丫头和小家伙也坐这好了。
我这老家伙身子骨还算硬朗,今天来这里也算是给你们两家平事的,现在时局不好,我们这些混黑道的人更应该小心才是,所以我希望今天的事能和平解决才好,不要闹的满城风雨,让所有的弟兄都跟着倒霉,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绿岛上那些老家伙的意思,所以有什么要说的你们说就是了,我在一边听着。
道上的事就按道上的规矩办!”
坐着的三人中岁数最大的许叔对萧老大和“丧狗”
说道。
卫华并不认识此人,于是悄悄拉了一下萧亚男的衣袖,给了萧亚男一个询问的眼色,萧亚男耸了耸肩膀,表示她也不认识此人,就在这时就听“丧狗”
说道:
“今天我请萧老大来,主要是给萧老大赔罪来了,我的妻弟前几天在夜总会冒犯了下老大的千金,虽然被人就教训了一顿,那是他活该。
但是他毕竟冒犯了萧老大,所以我今天让他给萧老大和箫小姐敬酒赔罪,如果箫小姐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从他身上拿走点什么,给他留条命就可以了。
小鸡!
还不赶快给萧老大和箫小姐敬酒赔罪!”
说完从身上拿出把匕首“当啷”
的一声扔到了桌子上。
到这时不光是萧老大,就连萧亚男也明白了,“丧狗”
这一出完全是苦肉计啊,逼迫萧老大和萧亚男撒手不管卫华的事,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打卫华的主意。
卫华早就知道“丧狗”
在打自己的主意,所以他也不出声看“丧狗”
在那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