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天的话音未落,他脚掌猛的一踏地面,整个人便是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熊熊燃烧的金炎火,直冲鬼帅而去。
他手里的聚灵剑,裹挟着炽热的火劲,下一秒,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顺着剑刃劈出,直接斩向鬼帅的胸膛。
面对楚凌天的这一剑招,鬼帅的反应还算足够迅速,当即嘶吼了一声,便是挥舞着骨鞭,迎着剑气硬挡上来。
骨鞭与剑气再次碰撞,不同于上一次的结果,骨鞭硬生生的刺入了火焰剑气当中。
看这样子,鬼帅是想要强行利用骨鞭,将楚凌天的火焰剑气击溃。
然而鬼帅的想法虽好,只是他想要做到这样,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在火焰剑气的炙烤之下,骨鞭上之前被黄金棍砸出的凹痕,在此刻突然崩裂开来。
一截骨鞭被剑气斩落,掉落在地上的瞬间,就被金炎火灼烧得化作飞灰。
鬼帅见剑气来势不减,连忙侧身闪躲,即便他的速度再快,可还是被剑气擦着肩头扫过,肩头瞬间就被金炎火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浓郁的鬼气顺着伤口疯狂向外溢出。
而这些鬼气可是丝毫没有被浪费,而是全都朝着万魂塔的方向飘去。
这一幕看在鬼帅的眼里,隐隐让他出现了一丝不安之感。
因为这显然说明,那祭坛中的大冥王,分明是要将他们的所有力量都给吸干,绝对不允许浪费分毫。
或许,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只是他们这些鬼族人一直都被蒙在鼓里罢了。
鬼帅在思考这些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走神,而楚凌天早已决定不会再对他有丝毫的手下留情,所以趁此机会,他必然是要全力出手,将鬼帅给斩杀。
“剑道,瞬杀!”
依旧是这一招极致的杀招,凝聚着他最强之力的一剑,赫然斩出!
“铮!”
聚灵剑发出一声剑鸣,接着一招杀出,剑气横亘空间,从鬼帅的身上贯穿而过。
鬼帅的身体一僵,顿时愣在了原地,而从他身体上贯穿过去的剑气,直至斩在远处的巨石之上,才终于是停止下来。
“砰!”
随着一声巨响,那块巨石被直接斩成了齑粉。
也就在这个时候,鬼帅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只见那里存在着一道微不可察的剑痕。
虽然看不太清晰,但是很快,就从剑痕上渗出一丝血迹。
金色的火焰开始顺着伤口疯狂蔓延,他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只觉得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
“噗!”
鬼帅没能忍住,口中鬼血狂吐不止,而正是因为这样,他胸前的剑痕,随之裂开。
一时间,大量的鬼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他的体内汹涌喷出。
鬼帅慌乱的用手去堵住伤口,然而在这种出血量之下,哪里是他用手就能够堵得住的?
“鬼帅,结束了。”楚凌天手持着聚灵剑,一步一步的向鬼帅走去,“要怪,就怪你们准备复活的大冥王,太过于贪婪了,他不仅仅是要复活,而且是要用你们鬼族所有人的力量,来帮助他复活!”
楚凌天明显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击碎鬼帅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
听到楚凌天的这句话,鬼帅的脸色顿时一变,他原本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的,可是当事实从楚凌天的口中说出来,那么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不……不会的……大冥王不会这么做的!”
在这般绝望的境地之下,鬼帅只能用这样的话语,来让自己觉得更好受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的缘故,鬼帅的双眼变得通红,他疯狂的他甩动着残缺的骨鞭,就像是疯了一样,朝着楚凌天猛攻而来。
铺天盖地的鞭影,带着阴寒的鬼气,将楚凌天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再看楚凌天,他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惊慌,而是冷静无比。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此时的鬼帅已经是强弩之末,哪怕攻势再强,也不过是在加快消耗自己的力量罢了。
就在这时,楚凌天举起聚灵剑,在鞭影落下之前,他的剑招每一次劈斩,都精准的挡开骨鞭。
与此同时,金炎火顺着剑身涌出,每一次与骨鞭的接触,都会让骨鞭沾染上金炎火。
金炎火的灼烧,令得骨鞭变得愈加的残破,不过几个回合下来,鬼帅不仅没能伤到楚凌天,自身的鬼气反而消耗得越来越快。
原本浓郁的鬼气已经变得稀薄了不少,动作也开始渐渐变得迟缓下来。
楚凌天抓准一个空隙,身形一闪,从鬼帅的身侧掠过,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鬼帅虽然有所察觉,可是他的身体动作,已经跟不上他的想法了。
就在这个时间差内,楚凌天举起裹挟着金炎火的聚灵剑,狠狠朝着鬼帅后心刺了下去。
“噗嗤!”
一剑芒直接穿透了鬼帅的后背,炽热的金炎火瞬间涌入鬼帅体内,从内部疯狂焚烧着他的鬼气和神魂。
鬼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挣扎着想要转过身反击,可是楚凌天死死按住剑柄,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随着源源不断的金炎涌入,没过多久,鬼帅的身体便开始从内到外燃烧起来。
火苗从他的毛孔中钻出,几乎是眨眼之间,便是将他全身都包裹了起来。
在金炎火的笼罩下,已经是看不清楚鬼帅的面目了,仅仅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而且很快就成了一具干尸,直接倒塌下来,化作了一团飞灰,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只剩下那半截残缺的骨鞭,掉落在地上,依旧被金炎不停灼烧着。
一介鬼帅,明明拥有着鬼族内最为顶尖的战力,却是在被大冥王吸收了力量之后,实力锐减,反而是被楚凌天轻松斩杀。
“那大冥王还在不断的吸收鬼族人的力量,得赶紧去跟天将前辈汇合,绝对不能让他真正的复活过来!”楚凌天此时非但没有胜利的激动,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担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