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丧尸? 不像丧尸?
这边岁月静好与世无争,
御书房内,
南宫御拆开帝影奉上的边疆来信,俊美如神祗的面庞浮现寒意,
冷笑一声,随手将信纸摔向龙案,修直匀称的手指压在摊开的信纸上一下又一下地点着,
眉目间隐有暴戾恣睢的杀意,须臾高大轩昂的体阔靠回座椅背,
“让人去传武荆进宫。”
“诺。”
帝影颔首领命退下,身形形如鬼魅来无影去亦无踪。
光从镂空的窗棂投射进御书房,一同进来的还有夹着寒意的风,与帝王无情的话相呼应,
“既然急着找死,那寡人便成全你们。”
…
一晃日落西山,
近日来,凤鸣宫前院内环抱假山流水的簇簇玫瑰花从败落又迅速长出嫩芽,
毕竟宫人将搭建的木棚拆掉,反季节盛开的玫瑰很快意识到温度不对,自己被欺骗了。
“啧,不错。”
宋卿带着小乌云站在玫瑰丛前,看着冒出嫩绿新芽的簇簇玫瑰很是欣慰,
她还以为被他们反季节的骚操作这么一折腾,这些玫瑰全都得枯死,
毕竟前两天看着半点生机也无,霍施主觉得有碍瞻观差点让宫人把这些挖了重新种一批,
被她及时拦下了,撒了个娇让那男人再给这些玫瑰一个机会,
没想到这些宝贝儿这么给她争气,待会南宫御回来非得好好炫耀一番不可。
“皇上。”
“皇上。”
宋卿闻声抬眼看去,见上一息想的男人这会儿就朝自己阔步走来,
美眸底的欣喜不禁上升一个高度,也不过去犹温驯地猫儿般站在原地,
没办法,
半个时辰前她抱着走动走动地心态,在圆儿小心翼翼地看护下,
走着去祭司殿和聚在一堆的四位老人唠了会嗑,回来也是走着回来的,
可能是这两日偷懒懈怠地缘故,这会儿腿有点酸腰也有点酸。
“怎么站着?”
南宫御将人揽入怀,强而有力的手臂护在妻子腰肢,
手掌贴在一处穴位力道适中按揉,眉峰不着痕迹拢起,
扫一眼听见动静匆匆从殿内赶出来行礼的几个宫人,目光尤其落在从小厨房小跑过来的圆儿身上。
圆儿从一开始就是南宫御派去祭司殿照顾宋卿饮食起居地,所以眼下在帝王眼里圆儿就是失职。
“我自己要出来看玫瑰活没活过来,不关他们的事。”
宋卿不动声色地地去戳男人的腰身,怎么了这是,今天回来身上的戾气怎么这么重?
往日里南宫御,可是不会不问缘由不管对错就兴师问罪。
“嗯。”
南宫御厉色稍缓,恰好御膳房的人提着晚膳过来一场小风波就此被带过。
夕阳西沉,
初春的霞光并不像盛夏那般绚烂热烈,而是另有一番美感,
似天际披着一件多彩轻薄的纱衣,给予万物温柔与祥和,
偏殿内,夫妻共浴, 温热的水雾缭绕,宋卿也总算明白了男人戾气因何而来,
拨弄开宽厚肩膀间的玫瑰花瓣,笑东辰狗眼看人低,
“阿摇一回来就发生夜袭这种事,东辰这是当真以为除了阿摇以外,我军再没有将帅之才可用?”
这是谁出的馊主意,真是可笑。
“他们这次主要目的应该是试探,这些年因为巫蛊其他国都在盯着东辰的一举一动,
现在挑衅我们于他们而言弊大过于利,许是这几月我们招兵买马的动作太大引起他们的注意,
再者扶胤在东辰这几天的动作掀出了点浪花,不得已才走这一步险棋。”
南宫御上半身赤裸倚靠在池水玉石壁,伟岸健硕的体阔沾染着水珠,
除成熟荷尔蒙爆棚的魅力以外,便是已婚男人的稳重可靠,
两国之间终有一战,这一点不仅大渊东辰其他国一样心知肚明,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他们这次夜袭没有动用蛊人吗?”
按照大渊现在的兵力,她其他的不担心就独独忧心蛊人,
宋卿生得美艳,池子弥漫的水雾非但没有遮掩这份张扬的美感,
反而在这种若隐若现地朦胧之下,更添平日里不时时有的视觉滤镜,
因怀孕后丰腴曼妙的身段不会让人看了觉得胖,而是会叹一句之前有点瘦现在就很完美。
“两个。”
这一幕美景尽数让南宫御收入眼底,喉结滚动,记得女子怀孕不能在池子沐浴太久的事,
先一步走出池子,手掌伸到宋卿面前将人稳当扶起,
“一个被曹矛砍下脑袋死了,一个被活捉五花大绑捆在军帐,这次的蛊人看上去更像一个正常人,
不过行尸走肉的程度不减反增,脑袋没了,还能拖着身体走三十步。”
夫妻两人坦诚相待的次数多不胜数,宋卿早已习以为常也不觉得有什么,
任凭男人为自己简单擦拭头发,顺手拿过一旁的浴巾边说着心里想的,
“你觉得蛊人像不像异世界的丧尸?”
南宫御扬了眉宇,回忆起偶然一次瞥见霍燃捧着电脑看的电影丧尸片段,
“嗯,区别在不咬人,也不会传染。”
宋卿将有些湿的浴巾直接罩在南宫御脑袋一阵揉搓,有些没好气,
“真能靠咬人传染那还了得?”
那就真是丧尸了,她有幸陪白茶去电影城看过一部丧尸电影,血腥程度令人色变作呕,
揉了一会儿将浴巾丢弃,想去拿毛巾给南宫御擦头发人已然被打横抱起走向软榻,
无奈作罢,莹润温热的指尖戳了戳男人的胸肌,手感一如往常地好,
“打吗?”
本以为要等到粉团子生下来后才会开战,没想到东辰会突然整这么一出,真是世事难料。
“打,不光要打,曹矛擒获蛊人的事也要传到他国耳里。”
南宫御将宋卿放在铺着柔软毯子的软榻,拿下一旁衣架子上的雪白里衣,
宋卿接过,起身披在身上拧眉系好腰带间大略分析天下当前的局势,
“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只会事不关己隔岸观火看热闹,你想要天下一统还有得忙。”
几百年来大渊一直都是一家独大的大国,也有三两个自愿归属的附属国,都是些墙头草,
三年前这几根墙头草就被南宫御彻底拔除本国旗帜,放话既要归属,那就归属得彻底,
如果大渊再将东辰吞并,下一步想要什么她不相信同为君王的他国执政者会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