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压抑的太久了,身体和情绪都需要宣泄。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夜,以至于月季去上班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是红的。
没办法,那边惊天动地的,她睡不着啊。
两个人一直睡到了一点多才起来,好歹是周日,赵玲儿不用去上课。
起来出去吃了碗拉条子。
杨革勇就说了想把店结束,带月季去霍尔果斯的事情,赵玲儿答应了。
赵玲儿其实并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只不过女人恋爱了,就会有些矫情。
这时候只要男人肯花些心思哄哄就好了。
不过这一次她也记住了,不能在杨革勇面前说叶雨泽坏话。
玩笑都不行,不说就不说呗。
大不了直接打电话找叶雨泽说就行了。
月季听说杨革勇要带她走,也高兴坏了。
如今她的存款也有十万了,这在那个时代花几十年没啥问题。
主要是老家的钱早就还上了,生活还不错,她也就没什么负担了。
再说她知道杨革勇是个做大事的人,跟着他怎么可能吃亏?
因为月季这个店很出名,一挂出转让很快就有人接手了。
还小赚了一笔。
然后杨革勇开车拉着月季就去了霍尔果斯。
带着行李一起去的。
如今杨革勇在江布尔村子已经有了一个货场。
每年要给村子里面交租金的。
货场上盖了一排房子,每天的进出货量很大,所以必须有人在这里看货,登记。
江布尔村子里面的年轻人差不多都成了司机。
如今在这里管事的只有阿依娜和两个老爷爷。
阿依娜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虽然她喜欢杨革勇,但是杨革勇又不能娶她,只好答应了家里给说的一门亲事。
杨革勇之所以带月季过来,也就是怕阿依娜走了之后。
这里彻底没人管了。
两位老爷爷有一个都快八十岁了,还能干啥?
哈萨克女人是很少出来做事的,她们都是在家里相夫教子。
特别是这样的村子里,如果不是杨革勇和江布尔的关系,阿依娜都不可能替他管理这些。
最近杨革勇又想购置车辆了。
是那天叶雨泽打电话嘱咐他的,就是趁现在车还便宜,多买一些。
毕竟在国内买车成本太高了。
如今杨革勇有护照,随时可以去哈萨克斯坦。
他就是准备跟送货的车过去商量一下这件事的。
安顿好月季,杨革勇跟车就走了。
阿依娜有了伴儿自然也高兴,都不用杨革勇嘱咐,把月季照顾的跟自己亲姐姐一样周到。
跟着送货车来到了阿克克烈的货场。
这家伙正坐在那里啃着一条羊腿看着工人们干活。
苏联也是社会主义国家,制度跟中国是一样的。
只不过哈萨克斯坦属于加盟国,很多事情管理还是宽松许多。
放在俄罗斯,如果阿克克烈敢雇佣这么多人干活,估计早就被有关部门请去喝茶了。
看见杨革勇,阿克克烈到是非常激动。
这里的哈萨克人跟国内哈萨克人风俗差不多,那就是好客。
直到后世,哈萨克都是一个唯一没有乞丐的国家,就跟他们的风俗有关。
伏特加,羊肉,奶酪。
都是杨革勇熟悉的食物。
不过杨革勇对于伏特加总是喝不太习惯,土豆酿的酒跟粮食酒真的不是一个味道。
杨革勇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阿克克烈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有些为难:“兄弟,给你的车都是用不到的旧车,如今这些车都卖的差不多了。
要买就只能是新车了。”
杨革勇也知道一些这里的情况。
如今参加贸易的公司越来越多,很多还是带国字头的。
他们为了在这边运货方便,也都是大量购置旧车。
毕竟新车虽然也便宜,但是关税太高了。
一辆嘎斯新车在这边买也不过八千人民币,但是一入关,那就没有准了。
有可能给你加到十几万人民币。
欧美和日系车那边汽车关税最高不过%300。
而这边就有点随心所欲,这也跟国家对这边汽车类产品不重视有关系。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结果,阿克克烈突然眼前一亮,抓着杨革勇的手就走:“我们去阿拉木图我认识一个朋友,也许他能帮我们。”
阿克克烈带着杨革勇见得人是俄罗斯族,名字叫安东。
这家伙长得明显区别于战斗民族的彪悍。
纤细而文弱,一张脸白的吓人。
看的杨革勇有些担心,怕来阵风就给吹跑了。
阿克克烈给两个人做了介绍,安东却很冷淡。
阿克克烈叫杨革勇别介意,说这人对准都这样。
杨革勇自然不介意,自己这是求人做事来了。
人家冷淡点又能咋滴?
又不吃你家大米。
这个点安东已经吃过晚饭了,杨革勇请他出去喝一杯。
对于这个邀请,安东到是没有拒绝。
在街上找了一家酒馆,点了几样菜。
安东直接要的威士忌。
打开酒瓶,都没有等杨革勇劝,安东直接一仰脖子一杯酒就倒进了喉咙。
俄罗斯人喝酒跟中国人不一样,中国人讲究品酒,也就是抿。
让口腔和舌头充分接触酒液,来感知每种不同的味道。
但是俄罗斯人却把这一切都交给食管和胃了。
灌下去,胃里热乎乎的就是好酒。
这还真符合俄罗斯人的性格。
简单粗暴。
一看安东喝酒这架势,杨革勇就知道他酒量小不了。
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瓶伊力特。
这酒也是他自己喝的。
“来,尝尝中国酒。”
杨革勇打开瓶盖就朝安东的杯子里倒。
安东也没有阻拦,只是抽了抽鼻子。
只觉得一股香味进入了鼻孔。
阿克克烈是没少喝中国酒的,特别是这种伊力特,是他最喜欢的品种之一。
都不用杨革勇让,主动喝干了杯中酒把杯子递了过来。
安东把酒杯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这次他没有直接把酒倒进嗓子里,而是把半杯酒含进嘴里,停留一会才咽下去。
然后说了句:“好酒。”
杨革勇举举瓶子,示意还有。
安东里面把杯子里面酒喝干,把杯子递了过来。
三杯酒下肚,安东惨白的脸有了血色。
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看着阿克克烈问道:“找我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