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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麒麟高卧声自远 第七八章 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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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麒麟高卧声自远 第七八章 有子 2013-02-10 似乎对王通选择尉迟敬德,并不奇怪一样,他显得非常平静。

毕竟。

李言庆折辱过王通,更使得王通十载幽居龙门山,王白牛之名几乎是尽人皆知。

王通哪怕嘴上再说不计较这系。

可心里面,总会有些芥蒂。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解释的话。

王通选择尉迟恭。

似乎是顺理成章。

“王上也许会以为,通这样选择。

是因为李河南当年曾令我颜面尽失。”

李世民一笑,“难道不是吗?”

王通摇头说:“洛阳将军堂之事。

并非李河南之过。

究其根本却是通当年年少气盛,眼高过顶。

受了他人蒙骗,合该遭此羞辱。

王通对李河南毫无怨恨之心,甚至从心里感激他,敬重他。

若非李河南,也许王通现在还是坐着那井底之蛙的梦,目空一切,,十年来,通幽居龙门山,苦读经典。

初时总是难以心平气和,但时间久了,许多事情也就看得淡了。

今日通选尉迟。

非为他也,只因这尉迟能为王上所用,而李河南不能。”

李世民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之色。

他沉吟许久,低声道:“白牛此言何解?”

李世民唤王通为白牛,并无羞辱之意。

在私下里。

他常以白牛称之。

以示和王通的亲近。

而王通呢,也不以为忤,反而非常享受。

“王上,尉迟敬德若归附,朝堂上可有人愿护佑?”

李世民想了想,摇摇头说:“他杀了九叔,虽说各为其主,且无意为之,但恐怕是无他容身之地。

父皇不会重用他,而李河南必对他恨之入骨。

至于朝臣之中。

未必有人能看上他。”

“着啊!”

王通道:“如此一来。

他尉迟敬德不忠心辅佐王上。

还能辅佐谁人?

他在朝中没有半分根基,如同无根飘萍。

王上得此猛士,岂非如虎添翼?

试想,王上您外有尉迟秦琼等猛虎之士,内有刘文静、长孙顺德尽心扶持。

再算上赵王对您素来听命,天下大可去得。”

“可如此一来,岂不是得罪了李河南?”

王通一笑,“得罪又有何妨?

不错。

李河南如今的确是声望高绝,声势显赫。

可王上别忘了。

汉初淮阴侯,同样有声威,却死于一妇人之手。

通观之,李河南如今狂横,但天下太平时,其人空难保全。

他若为外臣,陛下说不得还能容忍,但他却为宗室,”

呵呵,就算是陛下能忍他,也必然会削其权柄。

到那时候,一李河南能与王上之助有多少,怕尚未可知。”

李世民顿时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连连点头。

“不错,李言庆于我,不胜于一尉迟。”

王通其他的话语,都无所谓。

但有一句话,却深得李世民之心。

他素以勇武而著称,自十五从军以来,也经历过无数次恶战。

雁门关解隋焰帝之困,太原起兵之后。

更是连番获胜,屡立战功。

只是。

浅水原一战,他输了!

虽则对外宣称是刘文静殷开山自作主张,可实际上”

可即便如此,李世民也足以自傲。

李唐军中,当以他为先。

但无论他如何做,却始终是在李渊的调派之下。

相比李言庆独自在荣阳支撑危局。

李世民的种种战功,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李言庆战功太过卓著,独揽河南之地,足以令他功劳盖世。

父皇也许会宠他,爱他,但绝不会允许李言庆再立功勋。

否则的话,人言李唐。

必说言庆。

到时候李渊的面子又在何处?

李世民,不希望有人能高于自头同时仙也清楚。

李言庆不可能归附他。

身为宗室。

他也许会在态度上有所偏移,却无法给予实质性的帮助。

若是从这个角度来看,一个。

尉迟恭的作用,远远胜过成为逍遥王的李言庆。

“如此,我就受那尉迟请降。”

“慢!”

王通一把拦住了李世民。

“大王可以受降,但却不可以轻易受降。

当需令尉迟知晓,王上为他需耍承担多少风险,”

呵呵,以通来看。

当请唐俭再返介州。”

李世民看看王通。

露出会心笑容。

五月初,陕州之战结束。

这一场拍壁之战,比之幕史上的拍壁之战早来了一年,同时也使得刘武周的败亡,提前一载。

刘武周和宋金网在遭受惨败之后,逃往突厥。

李世民乘势东进,尉迟恭则前往马邑,说降刘武周旧部,使得李唐获取陕州以东的大片土地,更借此机会。

与涿郡罗艺所治地区连为一体。

彻底掌控了北方一线,断绝了寞建德与突厥的联系。

窦建德的麾下。

除了平民百姓之外,还有许多归化胡人。

他每年会从突厥手中获取大量的资助,不过随着刘武周的败亡,使的寰建德被孤立在河北地区。

同月。

尧君素率八百锐士。

突然撤离河东。

李建成得讯后大喜,忙挥兵占领河东县,并率部追击。

不过尧君素渡河之后,就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直到六月中时,才从扬州获得消息,尧君素已抵达江都。

并立刻被萧皇后委以重任,拜上柱国,开府仪同三司。

左武卫大将军,领军攻打余杭淀法兴。

可是,这尧君素是怎么到得扬州?

要知道,从河东渡河之后,要经过李言庆、王世充以及李神通等人镇守的地盘。

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诸多势力格局的中原直抵江淮,成为许多人百思不解的谜题,,不过。

很快的,人们的目光就从尧君素身上收回。

转而瞩目荣阳。

五月末,屈突通大破李轨。

攻克武威郡,俘获大凉皇帝李轨。

短短半年时间,关中从动荡不止,进入到了一个相对平稳的状态。

特别是八百里秦川已呈现丰收之兆,于是往来于关中的车马行人越来越多。

似已渐渐的,恢复昔年开皇时期的繁荣。

不过在河洛。

却呈现出剑拔弩张之势王世充万万没有想到,李唐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解决了关中之危。

同时。

他与李言庆的议和,更陷入僵局。

李言庆似乎对这联盟之事,并无太多兴趣;亦或者说。

王世充开出的条件,无法令李言庆动心。

不过。

对于王世充派来谈判的欧阳询和杜幽客杜楚客兄弟,他倒是没有拒绝。

直接扣在巩县,让随行使者返回洛阳,告诉王世充说:“若想结盟,…曲开出诚意一我李言庆妥隋皇!

恩,百赤以报珊山杀死陛下的凶手,然后再论其他。”

这个陛下。

是指皇泰主。

王世充就是杀死杨侗的主谋。

李言庆也知道,王世充不可能低头,但是却要求王世充交出凶手。

在经过朝堂上激烈的讨论之后。

王世充交出了梁百年和段瑜,,这两人都是宫中内侍。

说穿了就是太监,死不足惜。

王世充说:“杀死陛下的人,就是这两个老奴。

我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完全是粱百年和段瑜自作主张。

我现在把他们交给你,权作我的诚意。”

不过,送抵巩县的,只是梁百年和段瑜的两颗人头而已”

李言庆不置可否,只是命人做了两个木头雕像,跪在皇泰主陵前。

至于那两颗人头,则被他弃之荒野。

任由野狗争食。

随之秋季将临。

蒙阳郡迎来了一个大丰收。

租庸调推行的第一年,开了一个好头。

随着新粟送抵。

洛口仓仓门开启。

大批陈粟送往各军,其中黎阳仓方面,更送去了近五百窖粮草。

使得徐世绩长孙无忌军中粮饷,顿时充足。

可是,蒙阳郡的大丰收。

却使的东郡王德仁眼红。

东郡成为一片孤城,东有李唐兵马,西有言庆阻隔,无法和给阳连为一体。

一应辐重,尽由他自行筹备。

一开始,王德仁还可以向李神通购买粮草。

可随着他财力日益薄弱。

李神通也停止了供应。

这使得王德仁必须要寻找新的出路。

投降李唐?

他很犹豫,”

以他现在的势力。

就算是归降李唐,也难以获得重用。

除非,他能有足够的资本,在李唐朝堂上站稳脚跟。

这资本从何而来?

王德仁的目光。

下意识的落在了豪阳郡。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已近深秋。

天地间充斥着一派萧瑟之气,肃杀,令人心寒。

不过在巩县城里,却显得极为热闹。

李府门前二张灯结彩,不时有车马抵达。

家臣们进进出出,更是格外忙碌……李言庆徘徊在卧房外,显得焦虑不安。

不时的停下脚步,向房间里望去,只是那厚厚的门帘,却挡住了他的视线。

杜如晦在一旁,不由得笑了。

他突然扭头道:“十五年前,我与养真初次相遇时,他尚是垂髻童子。

不想一晃十五载。

昔日鹅公子。

竟也要为人父了”

,呵呵,这岁月端地不饶人,一眨眼。

我也过了不惑之年。”

在杜如晦身旁,是一个中年男子。

闻听杜如晦的这番话。

也不禁感慨万千。

“是啊,怎们兄弟三人,一晃也有十余年未曾相聚。”

他是杜如晦的大哥,名为杜幽客。

此前他陪着杜楚客来巩县,不成想一到巩县,就被言庆扣留下来。

如今,杜楚客在麒麟馆担任教瑜。

虽不显赫,却也过得极为舒。

院子外面的凉亭里。

更聚集了许多人。

除了长孙无垢的家人之外。

还有言庆的朋友,长辈。

裴行俨抱着裴行俭,在一旁与人交谈正裴仁基则拉着裴翠云的手,低声询问着什么。

不过看裴翠云那羞红的脸,就知道是一些羞人的事情。

也难怪裴仁基着急!

言庆娶了三妻一妾,无垢的年纪最小”

却最先有了孩子。

而今,连毛小**也怀了身子,可作为年纪最长的裴翠云,却毫无动静。

这也不由得裴仁基不担心,轻声问着裴翠云,言庆是不是欺负你了?

或者是不疼惜你了?

否则其他人都有了身子,你为何没有?

裴翠云连连摇头,表示言庆对她非常体贴。

只是这怀孩子的事情,还真就说不准,”

她只能红着脸,听着老爹的唠叨。

并不是点头,表示接受。

“这都大半天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你急个什么?

当初丽珠产子的时候,不也是等了许久?”

裴行俨和姚懿薛收嘀咕着,突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

四下张望。

“为何不见朵朵?”

这产房门口,连毛小**都来了。

却没有看见朵朵的影子。

裴行俨不由得好奇询问,正好薛礼从他身旁经过,听到后抬起头说:“二娘上个月就出门了!”

“出门?

去哪儿了?”

“不知道”

老师说二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这些日子来,都是老师亲自传授我们功课。”

“原来如此!”

“蛮夷女子就是蛮夷女子。

已经嫁人了,还抛头露面。”

裴仁基显然对朵朵的这种行为很不满,一旁嘀咕起来。

“爹,你怎么能这么说朵朵?

她出去,是办正事,又不是游山玩水。

其实女儿倒是羡慕朵朵,能帮养真分忧。

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

养真有什么忧虑,我却不能为他分担半点,”

“话不能这么说,有道是”

就在这时候,沈光急匆匆跑来。

“公子,二娘子回来了!”

李言庆闻听连忙道:“哦,如今在何处?”

“车仗已到了门外,昙宗大师陪她一同返回。”

正说着话,就听外面一阵喧哗。

李言庆忙走出去。

就见朵朵在众人的陪同下,风尘仆仆,匆匆走来。

“观音婢生了吗?”

不等言庆开口,朵朵就急忙询问。

一旁言虎,也露出紧张之色。

言庆道:“晌午时似有端倪。

可这请来了稳婆,到现在也没有生下来。

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话音未落,就听产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刹那间,李言庆如受雷击一样。

登时僵存了远处。

“生了,生了!”

几乎是在同时,朵朵、小**、裴翠云等人齐声高呼,一窝蜂的往屋里走。

李言庆跟着就想进去,却被拦住去路。

“李郎君,您还不能进去。

等过一会儿再探望小娘子。

“观音婢她没事,”

说这句话时,高夫人抱着婴儿从屋中走出。

闻听李言庆关切的询问。

高夫人顿时露出了满意笑容。

“母子平安…”

恭喜贤婿,喜得贵子!”

李言庆脑袋嗡的一声响,一时间竟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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