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1937年
啊!哈哈?
她继续哭着追:“乐书怕他,不想再受他摆布控制,孽事都让乐书来承担。”
“乐书从没想过祸害道门,祸害丰腴观,乐书爱戴黄林先生,爱戴黄岩师弟……”
乐书……乐书……乐书不想再当‘背锅侠’了呗?
一切的孽事,都是戴月眠自作多情呗?
都是戴月眠一厢情愿, 和她没半分关系,甚至,她还被戴月眠‘挟持’了。
绝世神贱,顶级贱神——非咱师伯戴月眠莫属。
薛晨的脚步居然真的慢下来了,回头背风盯着章乐书看。
我刚想揍死薛晨,薛晨抬起脚, 一脚踹在章乐书胸口,“滚!你当我煞笔我信你?”
这一脚,我看着都疼, 只是反射性感觉会疼。
一脚踹的章乐书仰面摔倒。
“我当时5岁!你特么当时啥都没穿,要冻死了!脐带还没断!”
但她眼睛盯着薛晨背影,一脸眼泪,嘴角在上扬。
人都有感情,就算是天上的仙灵,也是有感情的。
我们跑着离开时,还听见章乐书哭喊:“小哥哥,为什么要如此厌恶乐书?”
确切说,是视觉感到,能看清周遭物体轮廓,细节之处依旧看不清。
我瞪着眼珠子看,看老黄闭着眼站在平阴峰坑口边上,闭眼嘴里似乎在念什么。
我抓了他袖子一把,没抓住。
戴月眠在一边疯狂笑不止,仰着头看天:“你的天道,怎么不打个雷?劈死我?”
“你看看她如今的样子?不人不鬼!”
他依旧闭着眼睛控制那团封印物,但是闭眼冒出一股眼泪!
老黄哭了?
特想回头先灭了她,但山上的事情更大, 我们仨急速朝着平阴峰跑。
戴月眠说的是黄双儿。
薛晨拉着我的手,喊着二货发愣的田大威:“上山!去平阴峰。”
他哭了?
“!!!”我瞪着眼,几秒后,突然眼泪也冒出来。
老黄一只手朝前伸着,手边被一道道青色发亮的符文包裹着,而他手前,有一团巨大的黑气。
“装的龟孙子样!你他吗穿开裆裤时候的样子,我都记得!”
“你睁开眼看看,啊?”戴月眠继续朝老黄疯狂大吼大叫,“你看看你钟爱的师妹!你从小用命护着的人!你为她追杀我,颠颠簸簸十几年!”
越过他们俩,朝前看。
那就是平阴峰里的封印物?
之前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见平阴峰里的东西,是个三头六臂吃人喝血的怪物。
远远的看到圆通大师席地而坐,静默的背影,双手合十,好像在念经。
而老黄呢?
老黄没穿道袍外袍。
绝情!
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袍。
“男人都绝情!都绝情!见乐书凄苦而不救!”
“黄岩,你啥也不是!啥也不是,你依旧是个人!装什么装?少在我面前装!”
我的瞳孔缩了缩。
“哈哈哈哈!老秃驴,你也来掺和,来陪我吧!”
你说呢?为啥厌恶?
他周身被黑滕缠绕着,黑滕上黄双儿的头像柿子似得挂着,另外还有四五颗人头。
我跑着回头看了她一眼,见艾丽气喘吁吁追上章乐书,而章乐书跪在地上,那身形萧条可怜。
天的夜晚,晴空万里,无雷无雨。
那团黑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但我看不清。
“尼玛!!!”因为老黄哭了,薛晨嗷一嗓子带着哭腔:“戴月眠你特么过分了!欺人太甚!狼心狗肺的玩意!小爷干死你!”
“你装什么装?啊?你装什么装?你小时候让你爹妈扔了,是我在白镇草垛子里捡着你的!”
“啊哈哈哈哈!黄岩,天地间一切和你有啥关系?多管闲事,你今天死在这,不算我残害师弟,是你自己愿意找死!你是被这平头缸杀的!”
不会因为黄双儿惨死,几欲发疯发狂。
戴月眠疯了!
老黄无动于衷……
上了平阴峰,地面颤动越来越强。
越靠**阴峰,视觉上,越感觉天亮了, 就跑了那么几分钟,天怎么可能亮?
仰头看,天上依旧一片漆黑。
妈!我从没见过这么帅的老黄,人家老黄虽然一百来岁了,但保持着年轻的样子,一米八十多身高,身材特别好。
这话说完,老黄手抖了抖。
长江眼睛血红从山林里跑出来,朝着戴月眠喊:“戴月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
老黄早都修炼的心如止水了,唯独听到黄双儿和戴月眠两个人,才会情绪有起伏。
“你永远都不明白,天道要人造!你默守陈规早该死了!”
“啊哈哈哈哈!”黑滕上其它人头笑声争先恐后,此起彼伏。
估计还要抱抱她:“你真惨!我很同情你。”
戴月眠就看不了老黄这种淡漠的情绪,气急败坏,大吼大叫。
别看老黄恨戴月眠,但老黄对黄双儿和戴月眠的感情很深,如果没那么深,他就不会那么恨戴月眠。
“自愿给我这万恶不赦的仇人当牛做马,无怨无悔!”
老黄越是无动于衷,戴月眠越是受刺激。
要不是我和薛晨知道内情,搞不好都信她的‘悲苦’叙述了。
那团黑气是从坑口里冒出来的!
老黄手边的蓝色发亮符文缠绕,束缚着大黑气团。
“你看看她,哈哈?她自愿跟着我的!”
老黄以前抒发文艺说,这东西是‘万般恶念’。
老黄一点都没受戴月眠言语刺激,闭着眼站在风中。
所以田大威一边跑,一边说:“她说的好像是真的。”
戴月眠穿着中山装, 狂风把他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吹的乱七八糟竖起来, 在发疯狂笑:“黄岩!该死的黄岩!再给你一百年, 你也斗不过我!”
他孝顺,他也冲动,发了疯的朝着戴月眠冲去,“小爷干死你!”
“站住!草拟俩吗的!”平阴峰旁边山林里发出一声暴骂!声音带着颤抖。
“不是师兄我不懂事!是你不听话!”
内袍衣襟儿在狂风里被吹的猎猎响。
黄双儿的笑声像爪子挠玻璃,尖锐刺耳。
章乐书的哭声柔柔弱弱在背后:“小哥哥,你负了乐书一腔真情告知,小哥哥你真的很绝情。”
“你他吗现在装的道骨仙风!”
我见过坏的,但没见过这么坏的。
真的个屁?
既然这样,我也就别闲着了,干!
我和薛晨一前一后朝戴月眠冲去。
他是谁?
他是嘴炮王最强老头。
可这又能怎样?戴月眠又不怕谁骂。
我和薛晨站住脚,长江眼睛血红朝着戴月眠走过来。
“戴月眠,1937年,在刘大瘪子屯儿,你他吗干了啥?你记不记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