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阴沟里的老鼠 2023-01-04 86阴沟里的老鼠
“Although country Z is strictly controlled， the market is very large. If we give up the market of country Z， we will lose this fat lunch.（Z国虽然管得严，但市场很大，如果放弃Z国市场，那么我们将会失去这块肥美的午餐。）”
普利盯着对方，却发现对方抿着嘴，并没有松口的打算。
于是眼珠子一转，问道：“Mr. Carr， can you give me a reasonable explanation?（Carr先生，请问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Elson笑而不语，目光亦是盯着程非臣，他很好奇对方会给出一个怎样的理由。
被两道视线盯着，当事人却是面不改色。
“There is no reason， just once made a promise to a person.（没什么理由，只是曾经对一个人许下过一个承诺罢了。）”
程非臣的声音不大，冷冷清清的语气，就如同他这个人的表象一般无二。
听到这个人，Elson的眼神闪烁，嘴角勾起的笑意显得狡黠而恶劣。
“I don't know who your friend is? I suddenly want to know each other.（冒昧一下，不知你的这位朋友到底是谁？我突然也很想认识一下。）”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眼神意味深长：“I don't know if I know this person.（也不知这人我认不认识。）”
程非臣迎上Elson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说：“It is exactly as you think.（确实是如你所想。）”
平静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挑衅。
Elson没被对方的挑衅刺激到，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普利望着心照不宣的两人，眼神复杂，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Since it is Mr.
Carr's dilemma， I am not unreasonable.
I can accept your terms…However， it is difficult for me to give up the market of country Z.
（既然是Carr先生的为难之处，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只不过，要放弃Z国的市场，我也很为难。
）”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对方的态度。
“The benefit of market share loss is not small， which depends on whether Mr. Carr can give a compromise solution.（市场份额损失的利益不小，这就要看Carr先生能不能给出一个折中的处理方案了。）”
看似妥协，实则威胁。
Elson听完后，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程非臣没有过多思索，很快给出了答复。
“Abandon the Z market， follow the previous treaty， and the 50% to 46% split. I wonder whether Mr. Puli is satisfied with this compromise plan?（放弃Z国市场，遵循先前的条约，五五分成转为四六分成，不知普利先生可对这个折中方案是否满意？）”
此话一出，普利朗声大笑。
只是他看向程非臣的眼神，由复杂转变为怪异。
看似只是一成利润的变化，但作为运转生产的大头支出，加上投入市场的受众黏性，能达到的利润，保守估计便是近亿，更何况还没将后期的利润算入其中。
“Mr. Carr is a man of moral character. I really admire him for making such a promise.（Carr先生是个讲道义的性情中人，为了一个承诺能做到如此地步，我实在是佩服。）”
程非臣却没有过多理会，只是点点头。
……
接下来除了露莎喀，普利还带他们去看了另外几种还在研制的半成品。但由于效果不佳，彼此的兴致都不高，最后也只是留了几句看看后期效果的客套话。
从山体仓库回到营地，天色已经不早，再赶回去也来不及了，两人便只能就地歇息一晚，等到第二天再回去。
营地建在深山老林，条件相对恶劣，居住环境也相对简陋。
夜幕降临，窗外风雪呼啸。
壁炉里的柴火烧得正旺，把并不宽敞的屋子烘得暖洋洋的，而程非臣坐在旁边，手里翻阅着普利刚送来不久的，关于露莎喀的资料数据。
火光倒映在他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子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留下一小片阴影。
此时的他，看上去显得格外静好。
“吱呀——”
房间的木门被推开。
“还真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这小破地方的粗茶淡饭似乎并不合适你的口味。”
阴柔缱绻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Elson双手抱臂，侧身倚靠在门框上，他已经卸去了白天时候的伪装，露出原本的样貌，一双狡黠的狐狸眼盯着面前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桌子上，上面的晚餐一口没动。
程非臣没理会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嘲讽的话被无视，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Elson倒也不觉得尴尬，只听他继续说道：“你说，如果夏宁知道你跟我一样是同一路人，你猜她会怎么看你？”
夏宁的名字被提起，程非臣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Elson注意到其脸上的表情变化，嘲讽的笑了笑，继续出言刺激：“你说，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识人不淑，欣赏的人竟然是个披着羊皮的伪君子？”
程非臣停下手上翻阅资料的动作，抬眼看向门框边上的人，面无表情的说：“你似乎对我的私事很关心？”
Elson迎着对方的视线，对于刚才的说法不置可否。
“我很想看到那位天真的大小姐知道真相后，脸上露出崩溃的表情，你说，那种场面一定会很有趣吧？”说到这里，他嘴角勾起的笑满是讥嘲，幸灾乐祸的意味不言而喻。
程非臣深深看了对方，眼神幽深。
紧接着，清冷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壁炉里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说的这些话对我而言，并不起任何作用。”
“呵——”
Elson嗤笑出声，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话已至此，他也没有再与对方聊下去的欲望，在转身离开时，抛下一句话：“你和我都是行走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意图去指染向阳而生的花，都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房间的门没有关，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程非臣没有抬头，翻阅资料的动作顿在空中。
阴暗角落里的老鼠吗？
他的眼底浮现出茫然的神色，：“向阳而生吗……”
正当他怔怔失神之际，放在风衣外套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下，伴随着特别关心的铃声提醒。
思绪顿时被拉回到现实中。
程非臣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拿出手机查看信息，而是紧紧抿着唇，好看的眉毛蹙成一座小山，神情纠结。
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手机拿出来。
刚解锁，屏幕上就弹出熟悉的备注，点击头像进去查看，里面的内容映入眼帘:
【我接下来会有点忙，你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