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全都处理掉
诞下苏泽和苏小栗并不是偶然。
确切来说，优夜早就选好了参考她所制定的标准最稳定的基因。缺的只是在其中融入苏曜的dna。
换句话说，两个孩子的二分之一早就出现了，剩下的只是等到另一半在合适的时间出现。
只有二分之一算是存在吗？
优夜认为是的，一半，不管是哪边缺少了都无法组成完整的dna。
再通俗易懂点说，不应该。没道理未来存在的事物能和二分之一见面。
“···”
摘下斗篷后，袒露出的是飘逸的灰发。
那面孔青涩，约莫十八和二十岁之间。也没什么特别有未来元素的东西，就只是平常的穿着卫衣和阔腿牛仔裤。
模样既有优夜与生俱来的稚气，又有部分五官随了苏曜。比如说眼睛和眉毛。
那小刀还在‘苏曜’心口旋转。
“现在好了，两个人一起送上门。”
并不是茉莉，是自己擅自臆想的。
“饶了我吧！”
“学长！”
“呜呜呜，我错了！”
“你、你是···到底，你到底做了什么？！”
‘苏曜’靠近一步，把玩着消防斧。
“好。确信你没有资格接受我的馈赠。”
“咚咚。”
“现在很简单。”
“你们在一起挺般配的，蠢货配蠢货。”
“学、学长？”
“跟我去一个地方。”
“办不到吗？”
“我是怕现在的茉莉会做出不好的事。”
不安。
‘苏曜’笑了下，“嗯，我知道。你发现她之后就把她杀了吧？在那边。所以办不到。”
“我们是同类啊！”
“学长？！”
“叮咚——”
等茉莉彻底失去意识后，‘苏曜’才松开手，立起身。
“噗呲——”
茉莉磕头的动作停止了。
乔倾瞬间说不出话了。
压在地上之后又用一条腿半跪在她肚子上。
“你是···恋爱游戏？”
“不开门，就只好自己进来了。”
“别、别这样···不、不能这样！”
“开门。”
‘苏曜’说。
“你觉得恋爱游戏是过家家的东西吗？你认为真的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让你存在吗？”
“您应该也见到了影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会在意这种蠢人。”
她把门开了。
“如果您愿意稍微和我聊聊的话，要不要换一个地方说话呢？”
“还不明白？我和只是单纯享受能因为某种契机通过通道过来不同，我是建造通道的存在。更是，操控它的存在。”
“什么都可以不要。”
“咻——”
“···”
“···”
“还以为要死掉了，没想到还有这种蠢货帮我。”
“甚至，等她再苏醒后会变本加厉的报复。你自己塑造出的影子是什么样子，你自己最清楚。”
“嘻嘻嘻。”
也是在这同时，本来跪在地上的茉莉抄起小刀直接送进‘苏曜’腹部。
“···”
她没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喂！”
‘苏曜’看向她。
“咿！”
“···”
“你们，本来就是多余的。”
茉莉本来还在笑的脸，突然笑不出了。
任凭她死命挣扎，脸都因为窒息发紫也全然不顾。
干净利落的砍在茉莉身上。
还是那个印象中的宅子，灯火通明。
“进来。”
“什么也不用说，跟上来就行。”
“要怪的话，源头应该责怪爷爷？我是应该这样叫吧？”
“你这家伙，昨天明明都把你处理成那个样子了，现在又活蹦乱跳的。”
“让你也能存在是我单方面决断失误。”
“不要拿着学长的身体擅自去做不对的事！”
“谁？”
“去死！！！”
根本就没理会茉莉要干什么，‘苏曜’从窗户爬进去，很快就从里面把大门打开了。
和对讲机里惊恐的话语同时响起的是玻璃破碎的脆响。
‘苏曜’不再说话了，转而在视线里寻找东西。
“好了，现在轮到你表演了。”
扬起斧头。
“真是一对蠢猪啊。”
小院子的大门没锁，‘苏曜’直接推开进去。
茉莉拍了拍手，从地上爬起来，她有些嫌弃的用抽纸擦干手上滑腻的血。
“与其担心好友，不如担心你自己。”
“你又认为，本该消失的人有资格朝我讨价还价吗？”
“不是的···但是现在的茉莉是···”
惶恐。
“但是你应该挺熟悉我的。毕竟你的愿望就是我实现的。”
他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来过去。”
“害怕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放你下去。如果不害怕，那就跟着去。”
“学长要去···茉莉那？”
她又疯了一般捡起小刀冲过来。
“连我的儿子都可以背叛我。”
恢复正常的‘苏曜’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拿过她手上的手机。
“啪嗒。”
可当金色的液体流淌在手机上后，那些声音逐渐远去消失了。
“你一个人？”
“谁？”
乔倾张了张嘴，想说，但是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见到这一幕乔倾也呆住了，疯了一样冲上来把茉莉推开。
话也被打断，乔倾没敢像之前那样牵手或者靠的很近，只尾随在后边。
“之前还在想要怎么才能除掉老师和你。”
上了出租车。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曜’笑了下，“你以为你是怎样还能坐在这里的？”
“在他们到之前，似乎并不妨碍我处理掉你。”
茉莉现在是真的害怕了。
“求你们快点来，他开始砸我房间门了！他完全疯了！”
“您放心，我来这里和另一个您的目的完全相反，我来是希望···能被您杀死。”
不同于乔倾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很平静的按响门铃。
“学长。”
茉莉倒在一边直接笑出声，“他根本不是什么老师，不过这具身体出事了，那你在意的学长肯定回不来了也是真的。”
“还是请老师和小倾换个时间拜访吧，现在太晚了。”
“之前在车上你说了，独自一人也可以完成。那便让我看看。”
“哐——”
“笑死，打官司也能判正当防卫，完全是完美作案。”
“咕呲——”
“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没有任何价值，只会增加成本的事物，全都祛除掉就没关系了。”
但是走在前面的苏曜只是稍微放慢脚步，没有说任何话。他的右手揣在裤兜里。
但不是害怕，是自我厌恶。
“我已经报警了！”
“你跑不掉的！”
茉莉在里面拿着一把小刀，虚张声势。
“为什么会这么胆小？应该和昨天一样拿出点水平才对。”
木门被苏曜从哪儿找到的斧子劈砍出不规则的大洞，他用手拧开了门。
“是有什么手段可以保命？”
“砰！”
‘苏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即，你无法向我证明你是必须存在的人类，那么就只好请你和她一起消失了。”
明明已经听见有不少人上楼的声音。
在砍下去的一瞬间，‘苏曜’被人从后边撞开了。
“你、你想干嘛？！”
“那就没办法了，事到如今只能把你的头砍下来道歉了。”
乔倾觉得好像突然间就不认识苏曜了。
“你以为只要简单的许下一个愿望就可以随便实现了？”
“咿！”
那真正的茉莉去哪儿了？
等抬起脸的时候，苏曜已经走在前面了。
“你也是跟我差不多的存在吧？那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啊！”
“如果什么都做不到，就在旁边等着。”
“是的，突然之间就拿灭火器砸了我家窗户，然后——砰！”
“到底是要她，还是要你说的最重要的学长。”
‘苏曜’打开门之后也没多做停留，径直上了二楼。
“您对我保持怀疑的态度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事出突然。”
茉莉颤抖着，地板上都有水渍了，拼命地磕头，“我也没办法啊！是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冲上来说什么她才是她，让我不要怎么样！是她太蠢了啊！明显是我更适合这具身体吧？！”
念头到这，她抬起脸，“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我会试着去解决的。”
“选吧。”
“学长，我···”
乔倾是做噩梦惊醒的。
“是我。”
“噗呲——”
“那重要吗？”
“他以为能用树让奶奶用另一种方式复活，实际上却只是打开了乱套的大门，连他自己也被吞噬。”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是被推开的。
乔倾是下意识想去挡，但被‘苏曜’一脚踹开，之后他只是稍微侧身便躲开了刀子。直接一把扼住茉莉的咽喉。
听到苏曜对司机说出地址后，乔倾怔住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让你也回来？”
“···”
他露出些许寂寞的神色，又爽朗一笑，“不仅是我，还有所有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事物。都该一起消失。”
听见门口对讲机传出的声音，乔倾明显抖了下。
“乌拉乌拉——”
“你猜，她为什么会完好无损。”
乔倾紧紧地攥着斧头，又看向倒在地上没有动静的茉莉，颤抖着，“学长···到底去哪儿了？”
原本还在溢出鲜血马上就要成为尸体的人，那血倒流回去，连着被刺破的衣服也变得完好无损。
手伸到门把手时又迟疑了，因为门外仍然没有应答声。
“啊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曜’咧开嘴笑着，笑容极其渗人。
她又忆起吊灯落下的瞬间，被砸中。
“真的知道错了？”
“啪！”
乔倾见到他从消防箱里拿出灭火器罐子，直接绕到一楼一道锁着的窗户那。
那种东西——
“学、学长···”
“噗呲——”
没有任何温馨的感觉。
“害怕？”
又从地上捡起斧头递给乔倾。
被摸着头发，她也看不见苏曜的表情。只觉得很温暖。
警笛声也在楼下响起。
“···”
“督察马上就会到了！”
那是下意识的拥抱，然后泣不成声。
茉莉突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你不是老师吧？”
“学长？！”
“我的确不是。”
逃？
并不是。
“啊···”
“这个恐怕办不到，我害怕遇到危险。”
——
“···”
“啊，我会赔偿！我什么都给！”
“确实很难处理。”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苏曜’挠了挠面皮，笑了，“那你搞错了，我跟你，是完全不同的物种。”
“那就把身体还给原本的意识吧。”
乔倾瘫软在地上，抓着他的小腿。
“···”
苏泽顿了下，“比如，对另一个您束手无策之类的。”
“不明白老师在说什么。请离开吧，否则···我要报警了。”
那温热的血直接溅射在站旁边的乔倾脸上。
“你想干什么？！”
那语气挺怪异的。
‘苏曜’用斧头对着她。像是在瞄准。
斧头被他拿走了。
“做了那种事之后开始感到害怕了？”
“真的！我保证不会再做任何事！”
握着沉重冰冷的斧头，乔倾整个人都在战栗，望着苏曜，“你···不是学长。”
地方到了。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
“想，做什么？”
“我还记得您为了保护我和妹妹来不及利用病毒原体，死掉了。”
“你真的，是学长？”
怎么会？
放过那种东西，结果是多余的事？
“这下好了。”
人的影子被外面走廊里的灯光照耀着。
“你不杀掉她，那么你所珍视的学长就回不来。”
“哈哈哈，笑死人了。”
“···”
优夜只是如见到陌生人那般，充满敌意和警惕。
“还是说，你也是跟我一样的东西？只是在装。”
因为她亲眼见到了。
有种像是被讨厌的感觉。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是苏曜的声音。
“哦？原来是小倾和老师。”
“···”
那应该是自己要面对的麻烦才对，因为是自己制造出的。
有谁轻轻地敲了下门。
“我推测现在的您应该正处于迷茫中···嗯。”
“同类？”
“并不是。还要纠结这些东西吗？如果实在无法选出来，那就只好我来动手了。”
只是拟声而已，吓的茉莉一下子蹲在地上。
擦了擦眼泪，又问了一句。
“噔噔噔——”
苏泽环顾周围，“这里人类多，有点吵。”
“···”
但乔倾知道现在要去的地方是茉莉那，也没时间去思考。只能耸拉着脑袋。
“学长？！”
“噗呲——”
从一开始结果就已注定。
她早就知道乔倾无法动手，那么，便没打算让她继续存在。
有什么义务要为了这些毫无价值的生命体增加自己的风险呢？全都去死就没关系了。哪怕全部都处理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