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2023-02-13 67.
文舒有些生气了：“明玉宸！”
“到！”明玉宸又成了平日里含笑的模样：“怎么了？”
文舒严肃脸：“你不要混淆视听。”
“好。”
文舒继续输出：“你认真些，不要闹了。”
明玉宸笑的不行，却还连连应声：“好，我认真些。”
文舒皱眉：“明玉宸。”
怕真将人惹生气了，明玉宸收了笑，严肃了些：“好了好了，我认真些。”
“舒儿，”收了笑，明玉宸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你没有生我的气，并且能愿意同我说出你的想法，我很欣喜。”
“你……”对上他的视线，文舒有些脸红。托明玉宸的福，她今日倒是情绪丰富了些。
“你若当真感兴趣，我同父亲说一声就好。有了什么案子，你若想去查，也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舒儿，你涉足那些不太安全的地方之前，要先同我说一声。”
“好。”一切都太过顺利，文舒不解：“你为何，态度变得这样……迅速？”
在最开始，明玉宸还是一副颓唐沮丧的模样，在听到文舒的心愿时，明玉宸几乎是不加掩饰地松懈下来。
明玉宸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坦然道：“捕快本身就对武功要求极其高，即便是男捕快都时常有人丧命。我自然不放心你去。”
“而你并不是认定了捕快，并且，你最想要的，是查案。”
“若说是查案的话，哪里有比大理寺最合适的地方？而对我来说，哪里又有比大理寺，最熟悉的地方？”
明致远自然不是一开始就是大理寺卿的，但他的职位确实是从很久前，就开始主要在大理寺内变动了。
说起来有些丢人，明玉宸小时候，有些黏父亲。他经常眼巴巴地去接明致远回家。所以论对大理寺的熟悉度，很多大理寺的官员甚至都比不上明玉宸。毕竟好多人，都是新来的，而明玉宸，可是从小就去的。
更别说，他最近也时不时要去大理寺，带文舒去那里，差不多就相当于将文舒放在自己身边。明玉宸自然愿意。
文舒也想到了这点。这岂不是意味着她要时不时与明玉宸见面？虽然现在两人也经常一起，可那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不过……”事情解决了，明玉宸眼珠一转，捂住心口，一副难受的模样：“昨天你对我好生冷淡，让我难受了好久。”
文舒：……
“舒儿，”明玉宸看着文舒，半真半假地夸张道：“你那样对我时，我觉得天都塌了，”怕文舒不信，他又强调：“真的。”
文舒：……
“别贫了。”文舒面上不动声色，嘴角却微微翘起了些。
明玉宸委屈巴巴的模样：“舒儿，你居然不信我，我心都疼了。”他仿佛受了打击般，摇摇欲坠的样子，甚至眼睛都配合的闭了起来，看起来虚弱至极。
文舒：……如果不是看到了明玉宸悄悄睁开偷瞄她的眼睛，她说不定还真就信了。
“啊，”明玉宸显然玩上瘾了，越来越夸张：“舒儿，我的心口好疼啊。你摸摸。”
不待反应过来，文舒的手就被明玉宸牢牢攥住，往他心口贴去。文舒的手瓷白如玉，摸在手里，仿佛上好的玉石。两人掌心相贴，肤色之间的色差格外明显。明玉宸的眼神黯了些。
“明玉宸！”文舒没有察觉，她正专心地与明玉宸的手斗争。可惜，她的挣扎被轻易化解，片刻后，她就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在那之下，还有什么东西在“扑通扑通”有力的跳动。
明玉宸的身形不算威武，但也算修长结实。文舒手下的胸膛温热结实，她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声，逐渐与明玉宸的逐渐步调一致，气氛变得不太对。
而且，明玉宸本身就是不安好心，他既然拽都拽了，哪里肯真的只抓一只手过来。此时，文舒整个人都被带的向前踉跄了一步，堪堪没碰到明玉宸的身体。
文舒定了定神，后退了些。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文舒的错觉，哪怕离开了些，她还是感觉鼻尖萦绕着明玉宸的气味。
“你别闹了，快放手。”文舒哪里看不出这人是故意的。可她实在挣扎不开，只能板着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些。
“没有闹。”明玉宸压制住文舒的挣扎，看起来毫不费力，却还是继续尽职尽责的演戏：“你快摸摸，这里可疼了，能摸出来吗？”
文舒抿唇。这人，当真是一点没有正经的样子。别说隔着一层血肉，就算将明玉宸的心直接放在她手中，她怕是都感受不到疼不疼。
不对，被明玉宸带偏了。她本就不曾怎样过他，哪里就值得他心口疼了？
文舒干脆真的摸了摸，似真似假地道：“嗯，摸出来了，你这里有点问题。不如去医馆让郎中给开些药。”
有本事他真去让郎中看看啊，待他说出心口疼的“缘由”，怕是要自此贻笑大方。
因为这个去看郎中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明玉宸也一本正经（厚着脸皮）：“不用如此麻烦，我旁边有药。”
文舒深知是陷阱，但对上他一脸“快问我”的样子，终究还是叹口气，配合道：“在哪里？”
明玉宸笑的眉眼弯弯：“只要我面前，这位姑娘，愿意哄我几句就好。”
文舒：……
此时文舒只能趁机讨价还价：“你先将我的手送开。”
两人此时在文舒的院子，虽然她身边的人都知情知趣，不会在这时来打扰他们，可难免会有意外。文舒还是有些紧张的。
“好吧。”明玉宸向来懂得见好就收。他作势将文舒的手带下来，一点点松开，又在彻底放开前，突然将手再次牢牢包住。
对上文舒疑惑的目光，明玉宸晃了晃两人的手，将它们十指相扣，脸上认真道：“舒儿，让我牵会儿吧。”
他看着文舒，脸上不再有吊儿郎当的笑容，反而有几分郑重。
文舒没说话，却也不再挣扎。在面对明玉宸时，她是真的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