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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陈家没有分家,可二房,三房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做出头的事,至少老爷子和陈金水不叫他们过去,他们不会主动跑到前面去。
这个时间是下午两点多,还可以再补个午觉。
倾妍和元宝进到他们的房间,就看见黄金在里面,倾妍看向它疑惑的道:“你怎么在这边,是在等我们吗?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黄金摇头又点头,“没有遇到什么事,我是发现了一些事情来找你们说一下。”
倾妍挑眉,“发现了什么事?陈金石今天带着你去哪儿了?”
黄金回道:“先是在街上逛了一下,跟着他去看了一下他们家的店铺,中午带我去了如意楼吃饭,我就是在如意楼发现了些情况。”
“什么情况?”
今天听到两次如意楼了,看来不去一趟都有些说不过去了。
倾妍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问道,然后就听黄金道:“我在那如意楼发现他们雅间里用的杯子,与丑丑空间里装牛奶的瓶子是一样的材质。”
倾妍挑眉,要说玻璃这东西早在西周就出现了,所以宋朝有也并不稀奇,可那都是杂质很多透明度不高的,如果是和他们装奶的玻璃瓶一样,那就得是后世的了。
“除了杯子,你还有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黄金回想了一下,才道:“他们的菜谱不想别的酒楼把名牌挂在墙上,也不是由伙计报菜名,而是,绣在白绢上,一张张这个大小,缝在一起,可以让客人拿在手里翻看,上面还有的绣了菜品的图案,就算不认字也可以看出来是什么菜。”
黄金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那菜单的大小。
倾妍猜测道,难道是也有其他人穿过来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既然他们能穿过来,那别人也可以,谁能说得准别人就没有奇遇了呢。
“今天晚上之前丑丑他们就追上来了,等明天咱们一起去如意楼看看,说不定会遇到我们的老乡呢。
我们今天去的那个烟雨湖的湖心岛,我也觉得有点儿问题,但是用神识探查了没有探查出来,想着让丑丑看看再说,这回好了,两边一起看吧。
本来还觉得这铜鼓县没什么特别的,明天就离开去飞来峰呢,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意料之外的情况。”
黄金听了她说起那湖心岛,有些后悔的道:“本来中午吃完饭陈金石也想带我去烟雨湖的,我想着看风景也没什么意思,就拒绝了,早知道就去一趟了,说不定那发现什么呢。”
它之前就在相国寺寄居过,对寺庙里的格局和建筑风格还算熟悉,进去看看说不定还真能发现什么不对的情况。
就光听倾妍描述,它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一般寺庙可不会建在人家楼阁的旧址上,尤其是有问题的地方。
就算在旧址上重建,也是本身就是寺庙的旧址,基本上不会压人家有主的地基,这不是压人家后人的运势吗。
“对了,陈家中门怎么开了,是来了什么重要的大人物吗?”
倾妍想起这个问道,黄金比他们早回来,应该会知道一些吧。
黄金:“哦,是陈氏的族长来了,好像是族地那边出了什么事,我们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我没好意思在那里听人家的家事,就先回后院了。”
倾妍有些好奇是什么事,就压下自己的公德心,把神识朝前院儿探了过去,想着自己就听听,保证不外传。
结果发现那里除了下人,已经没有陈家人了。
难道那陈氏族长已经离开了?
不能吧,这才来一会儿就离开?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要吃过晚饭才走吧。
想了想,也许人家已经谈完了正事,去了中院呢,于是她就又把神识探到中院。
果然在那里,就在陈老爷子的院子里。
那个陈氏族长也和倾妍想象中不一样,她以为怎么也得是个和陈老爷子年龄差不多的,没想到对方跟陈金水年龄差不多。
看着倒是挺沉稳的,有一股习惯了当家做主的气质,可能是因为辈分的关系,虽然是族长还是对陈老爷子执的晚辈礼。
陈氏族长后面跟着两个比较年轻的后生,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是他的子侄辈儿,估计是护送他一起来的吧。
屋里面除了他们和陈老爷子,还有陈金水,并没有其他人。
几个人坐在那里喝着茶说着话,倾妍听了听,发现他们在说关于葬礼的事,然后她又听了一会儿,然后终于听出了原因,原来是上一任族长,也就是这位族长的爹刚刚去世了,他是来报丧的。
看他们脸上没有什么悲伤,应该是那前族长已经卧病在床许久了,俗话说百病床前无孝子,悲伤早就磨没了,大家也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至于为什么身为族长要亲自来这里报丧,那是因为陈老爷子是他们这嫡支一脉的,也就是他的亲二叔。
作为亲侄子,死的是对方的亲大哥,肯定是要亲自上门儿报丧的。
若是旁支或者是比较远的亲戚的话,直接派家里面的小辈儿去就行了。
可不要小看了古代的族长,因为现在这个时候政令不下县,许多事情都是族里头自己解决的,所以族长是相当有权威的,甚至可以决定自己族人的生死。
相对的也是比较繁忙的,族里的大小事物他都要管着,大到开祠堂祭祀小到两家人拌嘴,甚至是各家的婚丧嫁娶分家,特殊情况下都可以代替别人休妻,就知道族长的权利有多大了。
就因为如此,所以轻易都不会出族地,出来的都是分出去的分支,他们基本上都会守在族地里。
那些出来的人发达了,也会回馈族里,买族田修祠堂族学,所以一个宗族族里只要能出一两个能人,那都过的不会太差了。 这也是为什么古代人的宗族观念特别重,就是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旦有一个人犯事,也是全族落罪的,所以好坏两面也都是相对的。
好吧,话题又扯远了。
既然是人家老族长去世了,又是这陈家的嫡亲大哥和伯伯,估计都会回去奔丧,那他们明天就直接告辞好了,就不给人家添麻烦了。
当然人家家里也不可能说一个人都不留,但是留下了肯定也更忙碌,所以还是不要给人家添乱。
倾妍这么想着也跟黄金说了一下,两人正说着,就发现屋里头多了两个人,是丑丑和金阳。
幸亏他们几个也算是比较习惯这种突然出现的情况了,要不然都得被吓得嗷一嗓子叫出来。
几个人小声的互相问候了一下,并没有说太多两边的情况,因为院子里头有下人,他们的说的小声也难免被人家听到,所以丑丑和金阳跟倾妍三个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回空间去了。
他们三个现在不能回空间,因为这个时间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毕竟在人家家里,随时都有可能过来请他们。
干脆就再睡个午觉,黄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倾妍和元宝也歪在了床上躺着,有事可以等到了晚上再说,踏踏实实的在空间里头聊一聊两边的情况。
丑丑和金阳回到空间里头之后也没有闲着,这不是多了个蛇妖嘛,三个一起在空间里头给倾妍建造那栋竹楼呢。
没错,就跟倾妍之前想的一样,蛇妖进到空间里稍微适应了一下,就开始在空间里头溜达,等它看到那栋正在修建的竹楼的时候,那嫌弃都快从眼里溢出来了。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丑丑这是给谁建的,空间里头有房子,这个显然就不是要给它们住的。
听到丑丑说是给个小姑娘建的后,就提议它可以帮忙建的更加景致漂亮。
若是按照丑丑和金阳之前想好的建,就是一栋方方正正的两层小楼,就多个露台而已,虽然倾妍画了图纸,不过那图纸这真的就只是个理想型,想要建造出那种精致优雅的感觉,非专业人员真的是无法完成的,至少需要天赋。
所以就算倾妍是想象中的,也是那种两层结构加个少个半截的楼台而已,蛇妖就是那种天赋型选手,人家自己建的那个小竹屋就惊艳到了倾妍,那还是人家自己住,没有想着往精致方面造,主打实用的。
虽然在里头待的时间很长,也很无聊,可反正也没有别人会看到,自己住着舒适就行了,真没有往美观方面造,就这样已经很漂亮了,可以想想人家若是在外观上面下功夫的话,肯定会更加的好看。
当然这个情况倾妍现在还不知道,等她进了空间以后才能知道这些。
倾妍和元宝睡了一个多小时,在四点多快五点的时候才起来,和元宝稍微洗漱了一下,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就在屋里面喝起了茶水。
热水是外面的下人听到他们起来的动静刚刚送进来的,这客院有单独的小厨房,可以烧水也可以做饭。
不过一般来说到这里做客的客人吃饭都会去前面和主人一起吃,所以这小厨房大多用于烧水,并不会用来做饭,所以洗漱喝茶还是挺方便的。
倾妍两个喝了两杯茶水缓解了刚刚睡醒的口干之后,就有下人前来请他们去前院儿用饭了。
倾妍下意识的用神识扫了一下,发现陈家众人还有陈氏族长三人已经在正厅了,正坐着聊天。
倾妍想了想,对方是来报丧的,应该也算是在孝期了,自己应该不用拿什么见面儿礼一类的了。
抱起元宝,跟黄金一起出了小院儿准备朝着前院儿去,在院门口遇到了同样跟着陈家下人出来的范宝林。
他的四个护卫没有跟着,应该是留在了客院儿,想来也是知道了,陈氏族长来了,不好带着护卫过去,他们在客院这边也可以吃晚饭,下人肯定会安排,不会让他们饿着。
几人一同往前走,范宝林顺嘴问了一句倾妍她们游玩儿的地方如何,倾妍也大概说了一下今天去的地方,元宝还时不时童言童语的补充两句,惹得他们发笑,一路气氛还挺欢快。
到前院儿的时候,下人已经开始上菜了,陈家人招呼他们在桌子边上就坐。
还是跟之前一样,男女分了两桌,男桌那边这次多了族长三个人,虽然还坐的下,却多少有些挤得慌。
于是就把三个年龄较小的男孩子赶到了女桌这边,跟自己的母亲坐在一起。
那边因为陈氏老族长去世,所以吃饭没有喝酒,不过也聊了会儿天,那族长还挺能说会道的,而且说话非常有技巧,从范宝林和黄金嘴里套了不少话。
当然,那两个也算是老油条,被套的话也都是他们愿意说的,肯定是没有什么核心秘密的。
不过人家陈族长第一次见面儿,也不会问别人家族里头的秘辛,都是侧面打听的他们家族有什么实力,想着若是不错的话就结交一番,给自己拓展一下人脉。
就算族长这支不出族地,这不是人家还有那么多后生呢吗,若是有比较好的人脉,可以给后生们用,为了族里的发展,这族长也是操碎了心。
等这顿饭吃完,倾妍才知道,族长的年纪并不大,才刚二十六岁,开始她以为跟陈金水差不多,其实人家比陈金石都小,跟陈金飞同龄,就是长得有点儿显老。
果然,操心的事儿多,就是老的快。
跟陈氏族长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后生,刚开始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的就朝倾妍这边儿看,后来就没有了。
倾妍没留意,桌上的其他人倒是看出来了,那小伙子是看上倾妍了,眼睛忍不住的朝小姑娘脸上瞄。
开始是动了点心思,不过一听人家是京城来的,家世怎么样先不说,这山高路远的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戏了,这才死心的没有再往这边瞧了。
倒不是说倾妍没有发现他的目光,以她的神识和敏锐早就发现他在看这边了,不过只以为是比较好奇他们这些陌生人,在对方身上也没有感觉到恶意,所以就没有往别的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