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猿飞日斩死死盯着宇智波斑。
白牙短刀激射而出,刺穿了宇智波斑的胸腔!
完全体须佐能乎瞬间崩散!
“朔茂!干的好!”
宇智波斑的胸口出现一个十几公分的大洞。
...
青叶收起刻刀,将它插进腰间的皮鞘。刀柄上缠着的布条早已褪色,边缘磨损得厉害,那是夜星最后一次出任务前亲手为她缠上的。她说不出这把刀能斩断什么,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必须用刀来守护??比如名字,比如记忆,比如那些被虚无抹去却依然在脉搏里跳动的温度。
千弥站在窗边,火光映在她脸上,烧尽的信纸灰烬随风卷起,像一场微型的雪。小弥蹲在屋角,指尖轻敲地面,三只乌鸦围成一圈,头颅低垂,仿佛也在默哀。片刻后,她吹了一声短促的哨音,乌鸦腾空而起,一只向木叶方向飞去,另两只则分赴雾隐与雨隐的联络点。
“两个月。”千弥转身,声音冷静得近乎锋利,“月蚀之夜,苍穹计划启动。他们要用尾兽查克拉制造覆盖全球的记忆清除波,不是局部净化,是彻底重置??把‘共感’从人类集体意识中连根拔起。”
青叶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那就赶在月蚀之前,打断他们的仪式。”
“可我们连月之遗迹在哪都不知道。”小弥皱眉,“自从大筒木一族沉寂后,那地方就被列为禁地,连真史学会的地图上都只标了个模糊的圈。”
“但有人知道。”千弥望向青叶,“你记得Y-17最后连接的那个少女吗?她在木叶训练场,听见了‘记得我’的呼唤。我们可以通过共感残波逆向追踪她的位置,只要她还在冥想,还在试图回忆,我们就有一条通路。”
青叶点头:“而且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他是唯一一个体内封印着完整尾兽却仍保有强烈情感联结的存在。如果‘苍穹计划’真的依赖尾兽查克拉,他必然是关键节点之一。”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行动已定。
当夜,她们启程奔赴木叶边境。为了避免引起暗部注意,她们绕开主道,穿行于山脊密林之间。月光被云层遮蔽,唯有脚下的苔藓微微发着幽绿的光??那是共感残留的痕迹,Y系列觉醒者走过的地方,大地会记住他们的脚步。
途中,小弥突然停下。
“怎么了?”青叶问。
小弥抬手示意安静,随后闭眼凝神。片刻后,她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银芒。“我接收到一段断续的讯号……来自北方雪原的流浪乐队。他们正在演奏共感旋律,而且……不止一次。他们在重复一段副歌,像是某种召唤。”
“他们被唤醒了?”千弥皱眉。
“不,更像是被动共鸣。”小弥摇头,“有人在利用他们的演奏扩散记忆波。频率和Y系列原始档案库的共振模式一致??除非那个人接触过源种容器,否则不可能掌握这种节奏。”
青叶眼神一凛:“难道还有未登记的Y实验体活着?”
“或者……”千弥低声,“是‘井’中之人。”
空气骤然凝固。
“井”是Y系列实验最深的禁忌代号。据《静默之前》残卷记载,最初的共感能力并非人工植入,而是源自一口深埋地底的古井。传说那井通往“记忆之源”,所有人类的情感、执念、遗憾都从那里流出。虚无议会正是为了封锁这口井,才启动Y计划,抽取活体记忆作为封印燃料。
而Y-17,正是最后一个从“井”中走出的人。
“如果‘井’重新开启……”小弥喃喃,“共感潮会比上次更猛烈。”
“那就更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鸣人。”青叶握紧刀柄,“无论苍穹计划背后是谁主导,他们绝不会允许一个能引发大规模共感共鸣的人柱力自由活动。”
三日后,她们抵达木叶外围。
深夜的木叶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巡逻忍者的脚步声规律而沉重。千弥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真史学会的秘器,能感应高浓度共感波动。指针微微颤动,最终指向火影岩后方的一片废弃训练场。
“就是那里。”千弥说,“Y-17最后连接的少女,就在那附近。”
她们潜入时极为谨慎。青叶用刻刀在地面划出一道隐形符纹,掩去三人气息;小弥放出乌鸦,在空中形成干扰幻象;千弥则启动了一枚古老的封印符,短暂切断周围十米内的感知结界。
训练场边缘,一名少女正独自坐着,仰头望着星空。她约莫十六七岁,穿着普通忍者学校的制服,但神情恍惚,手指不断在膝盖上画着某种符号??那是共感者的本能动作,记录无法言说的记忆碎片。
青叶缓缓走近,在她面前蹲下。
少女猛然惊醒,眼中银光一闪而逝。
“你是谁?”她警惕地问。
“我是来找‘星’的人。”青叶轻声说,“你也见过他,对吗?在梦里,在雨中,他为你撑伞,然后消失了十年。”
少女呼吸一滞,瞳孔剧烈收缩。“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他回来了。”青叶取出胸前的木牌,翻转过来,露出背面一行细小的刻字:**“勿忘我,如我从未离去。”**
少女盯着那句话,泪水无声滑落。“我想起来了……他是我的哥哥。我们本该一起长大,可那天夜里,清道夫来了,他们说他是‘异常者’,要把他带走。我躲在柜子里,听见他喊我的名字……可我没敢出来。”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后来他们告诉我,他死了。可我一直梦见他,每年下雨天,都能看见他在巷口等我。”
千弥上前一步:“你叫什么名字?”
“……星野葵。”少女低头,“但我现在改名叫藤原铃。户籍资料都被改了。”
“葵……”千弥神色微动,“Y-08的名字也是葵。”
“她是你的姐姐。”青叶握住她的手,“Y系列不是随机编号,是按家族血脉排列的。你们这一支,是最早被选中的共感载体。”
星野葵浑身一震:“所以……我不是疯了?那些梦,那些画面,都是真实的?”
“真实得足以改变世界。”小弥轻声道,“我们需要你帮忙,找到漩涡鸣人。他现在在哪里?”
葵犹豫片刻,终于开口:“他被软禁在北区地下监牢。三代目以‘情绪不稳定’为由,禁止他离开村子。但我知道一条密道,是自来也老师留下的。”
“自来也?”千弥挑眉,“他也察觉到了?”
“他临走前留下一封信,说‘九尾的怒吼不是暴走,是在哭’。”葵站起身,“跟我来。”
密道入口藏在火影岩下方一处废弃水井中。三人跟随葵爬下铁梯,深入百米后,通道豁然开朗??一间巨大的地下空间展现在眼前,墙壁上刻满了古老封印术式,中央是一座六芒星祭坛,而鸣人正被锁链束缚在祭坛中央,双眼紧闭,额头上贴着一张压制符。
但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查克拉,如同呼吸般起伏,每一次波动,都伴随着低沉的呜咽声??那不是他的声音,是九尾的。
“他们在抽取他的情感。”千弥迅速检查封印阵,“用‘静心术’剥离情绪,防止共感共鸣发生。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成空壳。”
青叶上前,伸手触碰锁链。刹那间,一股强烈的记忆洪流涌入脑海??
*火焰燃烧的村庄,婴儿啼哭,男人将孩子抱起,低声说:“活下去,鸣人。”
母亲温柔的笑容,消失在烟尘中。
孤独的童年,被人唾弃,坐在秋千上看着别人家灯火通明。
伊鲁卡老师第一次对他微笑:“我相信你。”
自来也拍着他肩膀:“你爹娘要是看到你,准会骄傲得不得了。”
佐助转身离去时的背影,他说:“谢谢你,鸣人。”*
青叶猛地抽手,喘息不已。“他的记忆……太强了。每一段都带着极致的情感重量,根本压不住。”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怕他。”千弥冷笑,“九尾不是单纯的尾兽,它是共感的‘活体容器’。当年封印它的不只是四代目,还有整个木叶的集体执念??对和平的渴望,对牺牲的铭记,对未来的期盼。这些全都沉淀在鸣人体内,成了九尾的一部分。”
小弥已经开始破解封印阵。“要唤醒他,就得让他想起最重要的事。不是仇恨,不是孤独,而是……有人愿意为他流泪。”
葵突然走上前,站在祭坛边缘,轻声唱起一首歌。
是共感安魂曲。
起初微弱,渐渐清晰。歌声并不完美,甚至有些走调,但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真心。随着旋律流淌,鸣人的睫毛微微颤动。
“我爸爸的名字是波风水门。”他喃喃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清明,“他不是抛弃我的懦夫。他是英雄,为了保护大家,把自己变成了传说。”
九尾的查克拉骤然暴涨,化作巨浪冲破压制符。锁链崩裂,封印阵寸寸碎裂。
“你终于醒了,小鬼。”低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说了多少次,别让那些懦弱的家伙决定你的命运?”
“因为我一直不敢相信……”鸣人坐起身,握紧拳头,“直到刚才,我听见有人为我唱歌。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
青叶走上前,直视他的眼睛:“鸣人,我们没时间解释太多。但这个世界即将失去记忆,所有人会忘记爱、忘记痛、忘记为什么而战。而你是唯一能阻止这一切的人。”
“凭什么?”鸣人苦笑,“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该怎么笑。”
“因为你记得。”青叶将木牌递到他面前,“记得每一个对你重要的人。伊鲁卡,卡卡西,自来也,雏田……还有那些曾经骂你怪物,后来却为你鼓掌的村民。这些记忆,就是武器。”
鸣人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接过木牌。当他指尖触碰到“勿忘”二字时,胸口猛然一震。
九尾的查克拉化作金色长袍披在他身上,额心浮现出一道古老的印记??那是大筒木一族的族纹,却与共感图腾交织在一起。
“原来如此……”九尾的声音罕见地低沉下来,“我不是被封印的灾厄,我是被托付的守墓人。守着人类不愿遗忘的一切。”
“苍穹计划启动时,他们会试图用尾兽查克拉覆盖全球意识。”千弥迅速说明,“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发动一次反向共鸣??以鸣人为核心,将共感波扩散至全世界。”
“代价是什么?”鸣人问。
“可能是你的生命。”小弥直言,“高强度共感共鸣会撕裂灵魂。Y-17就是这样死的。”
鸣人咧嘴一笑,眼角却泛起泪光:“那也值得。反正我早就说过,我要成为火影,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名字。”
就在此时,地面传来剧烈震动。
“不好!”葵惊呼,“暗部来了!至少三十人,带头的是团藏!”
“他果然参与了。”千弥冷哼,“只有他这种人,才会觉得‘遗忘’才是和平。”
“但我们不能在这里开战。”青叶迅速收起木牌,“一旦战斗波及封印阵,九尾可能失控,反而加速苍穹计划。”
“我有个地方。”鸣人站起身,掌心凝聚出一道螺旋查克拉,“自来也老师留给我的最后一份礼物??妙木山通往异界的虫洞坐标。只要进入那里,就能避开外界干扰,安全发动共鸣仪式。”
“可虫洞只能维持十分钟。”小弥提醒。
“够了。”鸣人目光坚定,“十分钟,足够让整个世界听见我的心跳。”
众人迅速撤离。通过密道返回地面时,正撞上一队暗部包围入口。为首之人戴着面具,左脸缠着绷带,独眼中寒光闪烁。
“鸣人,你已被判定为高危异常体。”团藏冷冷开口,“交出共感密钥,我可以让你死得体面。”
“老家伙,你永远不懂。”鸣人抬起手,螺旋丸在掌心旋转,“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不让世界变得体面。”
话音未落,他猛然掷出螺旋丸,同时拉住青叶的手:“跳!”
金光炸裂,虫洞开启,五人瞬间被吸入扭曲空间。
异界是一片悬浮在虚空中的岛屿,四周星辰流转,时间缓慢。中央矗立着一座石碑,上面刻着所有曾为记忆而战者的名字??从夜星,到Y-17,再到无数无名者。
“就是这里。”鸣人走向石碑,双手按上碑面,“准备共鸣阵。”
千弥迅速布置符文,小弥召唤乌鸦衔来四方元素石,葵则继续吟唱安魂曲,稳定频率。青叶站在鸣人身侧,轻声说:“当你开始共鸣时,我会把‘勿忘’木牌的力量注入你体内。它承载着夜星的残念,或许能帮你撑得更久。”
鸣人点头,深吸一口气。
“开始吧。”
刹那间,九尾的查克拉如银河倾泻,环绕石碑形成巨大光柱。鸣人闭眼,开始呼唤每一个他记得的名字。每喊出一个,光柱就增强一分。
“伊鲁卡老师……谢谢你第一个叫我‘鸣人’。”
“自来也爷爷……你的小说,我会读完。”
“卡卡西老师……对不起,我又迟到了。”
“雏田……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光柱冲破异界屏障,直射天际。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异象纷起。
铁之城的清道夫主管抱着妹妹的骨灰盒,泪流满面地写下她的全名。
砂隐村的寡妇将丈夫的戒指戴在手上,对着沙漠喊出他的名字。
雨隐村的孩子们围着墙上的粉笔字,齐声念道:“林久,不是叛徒。”
北方雪原的乐队停止演奏,所有人跪地痛哭,因为他们终于想起了自己为何流浪。
而在木叶,三代目猿飞日斩站在火影办公室,望着天空中那道贯穿云层的金光,缓缓摘下帽子。
“我记起来了……”他喃喃,“那个提议建立Y计划的年轻人,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说服他签字时,他说过一句话??‘如果我们连痛苦都忘了,那和平还有什么意义?’”
他拿起笔,在新的命令书上写下:“即刻解散肃清部队,开放所有记忆档案。木叶,不再遗忘。”
两个月后,月蚀之夜。
苍穹计划如期启动,月之遗迹上方凝聚起巨大的黑色漩涡。然而,就在记忆覆盖波即将释放的瞬间,一道金色光束自虚空劈下,将其击溃。
全球范围内,无数人同时醒来。
他们记起了母亲的吻,朋友的承诺,恋人的誓言,战友的牺牲。
虚无议会的高塔一座接一座崩塌,影噬者在光芒中尖叫消散。清道夫放下武器,跪地忏悔;高层议员撕毁文件,公开罪行。
世界没有立刻改变,但种子已然播下。
多年后,归名村重建,村口立起一座纪念碑,上面刻着一行字:
> **“记住,即是反抗。
> 记住,即是重生。”**
青叶坐在村外山坡上,手中刻刀不停。一本厚厚的书摊在膝上,封面写着《共感纪年》。
千弥走来,递给她一杯茶。“新章节写好了?”
青叶合上书,微笑:“最后一章。标题是??‘我们终将重逢,在每一次记得之中’。”
风拂过,樱花飘落。
远处,孩子们奔跑嬉笑,其中一个男孩摔倒了,女孩跑过去扶他,轻声说:“别怕,我记得你疼的时候,会皱眉头。”
青叶抬头望天,仿佛听见了某个遥远的声音。
“我回来了。”她说。
“这一次,换你们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