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之助顾问被杀了?”
夜光目露惊恐,随后满眼都是凶光。
我狐狸可是新之助的第一忠犬,这让我很难办啊!
该怎么演,才能恰到好处呢。
夜光缓缓仰头,45度仰面朝天。
这一刻...
夜光的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尚未落地便已被腐蚀出斑驳锈迹。他手腕一抖,将残刃甩向团藏面门,借力后跃三丈,稳稳落在断裂的石柱顶端。纲手紧随其后,双掌按地,查克拉如江河奔涌,地面轰然炸裂,数十根岩刺破土而出,直逼团藏下盘。
“哼,螳臂当车。”团藏冷哼一声,左臂绷带骤然崩开,九只写轮眼在手臂上逐一睁开,血光交织成网。他双手结印??【木遁?树界降诞】!
刹那间,无数粗壮枝干从地下疯长而出,扭曲缠绕,瞬间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森林。枝条如活蛇般抽打四方,逼得纲手翻身后撤,卡卡西疾步闪避,辛奈召唤出忍犬群跃空而起,却被一根突袭的藤蔓扫中,连人带犬重重砸入瓦砾堆中。
“这查克拉……不是普通的木遁!”山城寺瞳孔收缩,“是初代细胞!他竟然把柱间细胞移植到了自己体内!”
夜光立于高处,目光如刀。他早料到团藏不会只靠写轮眼横行,却未曾想到,这个男人竟已将千手柱间的遗骸炼化为己用。难怪他的查克拉如此浑厚阴冷,仿佛深渊巨口,吞噬光明。
“你窃取了初代火影的力量。”夜光沉声道,“还用了宇智波族人的血来激活它。”
“愚蠢。”团藏站在巨木之巅,黑袍猎猎,“力量本无正邪,唯有结果才值得评判。我用这力量守护木叶数十年,你们却要以道德审判我?可笑!”
“守护?”纲手怒极反笑,“你所谓的‘守护’,就是暗杀异己、囚禁孩童、拿同胞做实验吗?那个孩子还在你手里,对吧?他在承受什么?每日被摘眼?还是被当成培养柱间细胞的容器?”
团藏眼神微动,嘴角却扬起一丝讥讽:“牺牲一人,换来百人安宁,这是忍者的宿命。就像白牙,若非他软弱动摇,何至于死?若非我出手清理隐患,木叶早已分崩离析!”
“所以你就杀了他。”夜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是敌人杀的,是你亲手葬送了一个英雄。”
空气凝滞。
远处,猿飞日斩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天际线上,披风翻卷,手中权杖闪烁雷光。但他并未立刻介入,而是悬停半空,面色沉重地看着下方对峙的局面。
团藏察觉到他的到来,冷笑更甚:“三代目,你来了。那你告诉我,当年是不是你也默许了这一切?是不是你也怕白牙说出真相??关于九尾暴动前夜,金富岳曾向你举报宇智波计划政变的事?”
猿飞眉头紧锁,却没有否认。
夜光心头一震,猛然转头看向纲手,后者脸色煞白。
“你是说……”纲手声音颤抖,“九尾之乱,并非偶然?是宇智波内部有人勾结外敌?”
“不错。”团藏缓缓道,“而且那个人,就在今晚的战场上活了下来??玖井园的母亲,漩涡丽华,曾是宇智波鼬的联络人。”
全场哗然。
“不可能!”纲手厉声喝道,“丽华是我亲自接生的产妇,她怎么可能……”
“因为她也是大蛇丸的试验品。”夜光突然开口,目光如炬,“我查过档案。十年前,丽华因难产濒临死亡,是大蛇丸用禁术‘灵魂嫁接’保住了她的性命。但代价是,她的意识被部分覆盖,成为了‘晓’组织的情报节点。”
纲手踉跄一步,几乎站不稳。
原来如此……难怪玖井园的感知术如此诡异,那根本不是单纯的“心象共鸣”,而是母体残留的意识与女儿血脉之间的精神共振!每一次战斗,玖井园都在无意识中接收来自敌方的情绪波动,甚至能预判行动??因为她母亲的灵魂碎片,早已被植入阿飞的意志!
“大蛇丸……团藏……你们早就知道!”纲手怒视二人,“可你们什么都没做!任由一个无辜的孩子背负这种命运!”
“因为我们需要她。”团藏冷冷道,“她是唯一能定位‘十尾祭品’的人。只要她活着,我们就有可能找到鸣人。”
“鸣人?”夜光瞳孔一缩。
“九尾人柱力,并未死于战场。”团藏低语,“他在爆炸前被一道金色锁链带走??那是六道仙人的封印术式。带走他的人,是那个自称‘月读神’的存在。”
众人皆惊。
夜光脑海中忽然闪过那晚白绝尸体中的记忆碎片:漆黑森林、无数眼睛、面具男低语“轮回”……一切线索在此刻串联。
“阿飞的目标不是摧毁木叶。”他喃喃道,“他是要重启‘无限月读’。而玖井园,是唤醒仪式的关键钥匙之一。”
“聪明。”团藏点头,“所以我不能让她死,也不能让她觉醒。只要她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忍者,就能继续为我们提供情报,同时避免被‘晓’提前回收。”
“你把她当成工具!”纲手怒不可遏,“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棋子!”
“所有人都是棋子。”团藏漠然道,“包括你,纲手;包括你,猿飞;甚至包括我。真正的幕后之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那个躲在历史阴影里的‘影子火影’。”
猿飞终于开口:“你说的是……志村仓炎?”
团藏嘴角微扬:“老师果然还记得这个名字。”
夜光心头剧震。志村仓炎??三代目的亲兄长,曾担任木叶首席顾问,二十年前神秘失踪,官方记录为战死。可若他还活着……
“他是‘根’的真正创始人。”团藏低声道,“也是第一个提出‘用恐惧维持和平’理念的人。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延续他的意志。”
“荒谬!”纲手怒吼,“木叶的意志是守护与信任,不是阴谋与操控!”
“理想很美。”团藏冷笑,“但现实是,没有我的手段,木叶早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就被踏平了。你以为三代目为什么默许我存在?因为他知道,有些脏活,必须有人去做。”
猿飞缓缓落下,站在废墟中央,神情复杂:“团藏,够了。就算过去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也越界了。绑架宇智波少年、滥用初代细胞、隐瞒九尾真相……这些都不是为了村子,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我自己?”团藏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悲凉,“你们真以为我想变成这副模样?这具身体每天都在腐烂!每一只写轮眼都在侵蚀我的灵魂!可我不退,因为一旦我倒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就会立刻扑上来!”
他猛地抬手指向夜光:“而你,狐狸,你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你一次次潜入根部,偷取情报,挑拨离间,难道不是也在玩弄权谋?你和我,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夜光沉默片刻,缓缓摇头:“区别在于,我从未否认自己的黑暗。但我始终记得,为何成为忍者。”
他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丝幽蓝的阴遁查克拉,在空中划出一道符文。
刹那间,整片战场的温度骤降。
四具棺材从地下缓缓升起,散发着古老而沉重的气息??正是传说中的【秽土转生】封印容器!
“你……你怎么可能掌握这个术?!”团藏首次露出震惊之色。
“大蛇丸留下的笔记。”夜光平静道,“我在纳面堂最深处找到了它。还有……你不知道的秘密??这四个棺材里,埋葬的不只是过去的亡魂,而是四位见证过‘白牙之死’真相的人。”
猿飞瞳孔猛缩:“你是说……当年在场的四位暗部?他们不是都死了吗?”
“死的是肉体。”夜光闭上眼,“但灵魂,可以被召回。”
双手结印??【秽土转生?解印】!
大地龟裂,烟雾升腾,四道身影依次走出棺材:两名戴着狐狸面具的老年暗部,一名独臂女忍者,以及最后一个,赫然是已经“战死”多年的前任暗部队长??旗须佐能!
“哥?!”纲手失声尖叫。
那名男子抬起头,脸上疤痕纵横,左眼空洞,却目光如炬。“小纲手……好久不见。”
“不可能!”团藏厉声喝道,“你明明已经被木朔茂斑杀死!”
“我是被你推入陷阱的。”旗须佐能冷冷道,“那一晚,你说有紧急军情召我回家。等我赶到时,却发现全家已被屠杀。而你,就站在屋外,冷眼旁观。”
“胡言乱语!”团藏怒吼。
“我不是一个人。”旗须佐能指向其他三人,“他们也都曾是你的部下,因知晓太多而被你灭口。如今,他们的灵魂归来,只为说出真相。”
第一位暗部开口:“属下亲眼看见团藏大人进入旗须佐能宅邸,十分钟后离开。再之后,木朔茂斑现身。”
第二位:“我们试图救援,却被团藏下令拦截,理由是‘防止情报泄露’。”
独臂女子咬牙切齿:“我因质疑命令,被投入根部地牢,三年后死于实验台。我的右臂,至今还在团藏的标本室里泡着!”
最后,旗须佐能一步步走向团藏:“你说白牙背叛任务导致同伴死亡,可真正泄露任务机密的人,是你!你故意让敌国得知行动路线,只为除掉不肯听命于你的精英忍者!”
“住口!”团藏暴怒,九只写轮眼齐齐转动,庞大的幻术之力席卷而出??【伊邪那岐】!
空间扭曲,时间倒流,他身上的伤势瞬间恢复,甚至连刚才被腐蚀的衣角也完好如初。
“秽土之躯无法真正杀死我。”他狞笑着,“只要我还有一只写轮眼可用,就能改写现实!”
夜光却不慌不忙,轻轻拍了拍腰间的卷轴。
“我知道你会用伊邪那岐。”他说,“所以我准备了两样东西。”
第一件,是一枚镶嵌着红玉的眼球??宇智波止水的右眼。
“这是止水的眼睛。”夜光低声道,“他在跳崖前,将这只眼托付给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孤儿。那个孤儿,就是我。”
全场寂静。
团藏瞳孔骤缩:“不可能……止水的眼睛明明……”
“你以为它被大蛇丸夺走了?”夜光冷笑,“其实那天晚上,真正逃走的是我。我带着这只眼,在暗部苟活十年,只为等待今日。”
他将眼球贴在额前,瞬间,一股浩瀚的精神之力弥漫开来??【别天神】!
尽管此术冷却期漫长,且仅能发动一次,但这一刻,夜光已将其酝酿多年的力量尽数释放!
目标并非控制团藏的思想,而是强行打断他的【伊邪那岐】!
两大瞳术碰撞,虚空震荡,仿佛天地都在哀鸣。
团藏浑身剧颤,额头青筋暴起,写轮眼一颗接一颗地爆裂、枯萎!
“啊啊啊??!!!”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你竟敢……用止水的力量对付我!!”
“这不是对付你。”夜光声音平静如水,“这是让你面对真实。”
随着最后一颗写轮眼熄灭,团藏再也无法篡改现实。
他跪倒在地,气息紊乱,左臂的柱间细胞开始失控增殖,皮肤龟裂,木质化的触须疯狂蔓延。
猿飞走上前,手持权杖,眼中满是痛惜:“丹泽尔(团藏),你曾是我最信任的学生。可你走得太远了。”
“我不后悔。”团藏喘息着,“哪怕世人唾弃我,我也无愧于心。木叶……必须强大……哪怕沾满鲜血……”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彻底被木化,化作一尊枯槁的雕像,矗立在废墟之中。
风,终于停了。
夜光摘下斗篷,轻轻盖在卡卡西肩上。后者仍跪在白牙的遗体旁,指尖轻抚护额,泪流满面。
纲手走到旗须佐能面前,哽咽道:“哥……我真的以为你死了……”
“我只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活着。”旗须佐能轻抚妹妹的发丝,“现在,真相已现,该由你们决定木叶的未来了。”
“我们会重建。”纲手坚定道,“不再靠谎言,不再靠牺牲无辜。我们要让下一代忍者,真正理解什么是‘火之意志’。”
夜光望向星空,低声呢喃:“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超影之路。”
远处,晨曦初露,照亮残垣断壁。
而在某座废弃地下室中,一道微弱的心跳仍在跳动??那个被囚禁的宇智波少年,睁开了仅存的一只眼睛,眸中赫然浮现三勾玉的纹路。
与此同时,遥远的雨隐村,一座高塔顶端,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缓缓抬头,望着东方升起的朝阳,轻声道: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