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Nora是来自墨尔本的一位室内设计师,在业内很有名气,设计风格以创新和人性化著称,擅长将光线、家具布局以及色彩协调巧妙搭配,呈现出舒适独特的空间效果。
“关于画廊的设计,我想还是当面聊会稳妥些,我会按照你的需求来给出方案。”她从包里拿出图纸,给她看几张不同风格的样板设计,一一介绍,“你看看是喜欢现代简约风,或是古典复古,还有这种法式轻奢是现在比较受欢迎的……”
孟书窈没有过多思考,“我喜欢简单一点,保证视野通透,整体用暖白色系,一楼设置休息区,不要看起来太冷冰冰,展台之间预留足够的空间,错落隔开。”
Nora记下她的要求,笑道:“看来,你早就想好自己的画室应该是什么样。”
孟书窈握住手里的水杯,眸光低敛。
聊了一个多小时,沟通得差不多。
Nora把东西收好,“Elara小姐,那我回去先设计初稿,大概需要一周,到时候再联系你。”
孟书窈点了下头,“好。”
应该,不会再联系了。
Nora:“你如果还想到什么需要补充的随时告诉我,Kerwin先生交代了,要设计到你满意为止。”
孟书窈蜷着手心,轻声道:“嗯。”
走之前,Nora还说:“祝你和Kerwin先生幸福长久。”
孟书窈礼貌回了声“谢谢”。
从咖啡厅离开,她又去商铺那边看看。
店铺外围搭建了一圈安全保护围挡,隔绝施工区域。
装修工人正紧锣密鼓地干活,拆除原店留下的装饰,这么热的天,忙得满头大汗。
孟书窈让司机买了一箱冰饮过来分给大家,“不用那么赶,休息一下喝点水吧。”
为首的工人向她道谢,“谢谢小姐。”
拿市场价的三倍薪酬,当然干得心甘情愿。
孟书窈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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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十点,裴聿洲从外面回来。
他惯例问:“她今天做了什么?”
Tina回话,“小姐下午出门去了画廊那边,又去逛了书店,回来吃完晚饭就在房间画画……不过,她说没什么灵感,一直画得不满意。”
裴聿洲迈步往楼上走。
推门进房间时,孟书窈正捧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连他走近都未察觉。
“在看什么?”
思绪倏然被打断,孟书窈一愣,抬头望向他,对视几秒又收回视线,“和设计师聊扶梯的设计。”
裴聿洲绕过沙发,在她身边坐下,“还没聊完?”
孟书窈垂眸,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刚聊完。”
看出她不在状态,裴聿洲开口:“累就早点休息。”
“我去睡觉。”孟书窈握着手机起身,踩着居家拖鞋,大概是有点心不在焉,不小心绊了一下他的脚,身体往前踉跄。
裴聿洲迅速拉住她的手腕。
孟书窈顺着他的力道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走路不看路?”裴聿洲提醒。
他的手搂在小姑娘腰上,隔着轻薄的真丝睡衣,手臂线条紧贴在上面。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孟书窈僵了僵,浑身不自在。
记不清已经多久没有这么亲近过,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在争吵。
“没注意。”她伸手推了推,“你放开我。”
裴聿洲没松,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颊,“明天真不跟我一起去?”
“不去。”孟书窈挣扎了两下,领口扣子忽然散开。
春光乍现,饱满的弧度若隐若现。
裴聿洲眸色一深,手指收紧,青筋撑起手背上的皮肤,脉络清晰。
孟书窈下意识挡住胸口,耳根燥热。
下一刻,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薄唇压下来,浅浅含吮。 孟书窈呼吸凝滞,呆怔片刻,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裴聿洲力道加重,几乎要将她融入骨血。
长指挑开她的衣扣,扯下睡衣。
细腻如玉的肌肤挂不住缎面布料,衣服滑落在地。
孟书窈攥紧他的衬衫,被吻到喘不过气,唇瓣嫣红。
裴聿洲抱她去床上,压在被褥里,迫不及待,紧紧贴合。
碰上她,才尝到什么叫欲壑难填的滋味。
他要通过这种方式反复验证,她只属于自己,永远属于他。
孟书窈被灯光晃得睁不开眼,眼尾渗出眼泪。
她好像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生理泪水。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她都感激眼前这个男人,让姐姐康复。
“怎么了?”裴聿洲问。
孟书窈掀开眼皮,目光聚不上焦。
裴聿洲注视她的眼睛,探入最深处,“你在走神。”
他仿佛有透视镜,能看穿一切。
孟书窈扭头,哑声否认,“没有。”
她转移话题催促道:“你快点……”
裴聿洲如她所愿。
卧室里只剩浓重的喘息,以及抑制不住的破碎音调。
后半夜,孟书窈实在抵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睡过去。
裴聿洲只睡三个小时,早上走的时候没吵醒她。
八点的飞机,飞法国。
孟书窈睡得很熟,醒来时临近中午。
身边空荡荡,她翻了个身,大腿根一阵酸胀,不过身上清清爽爽,没有任何黏腻感。
赖了十分钟床,她慢吞吞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盥洗台的镜子里,睡衣都遮不住满身吻痕,暧昧、鲜红、醒目。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收拾好,孟书窈去沙发上找手机。
七点半的时候,裴聿洲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走了,有事打我电话。」
这时,又跳出一条新消息:「明天晚上十二点,安排了人带你离开。」
孟书窈盯着屏幕晃了下神,回复对面:「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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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她一声不吭地打算跑回国,别墅门口就有保镖二十四小时值班,每次出门都有司机或佣人陪同。
孟书窈哪也没去,就待在房间画画。
草稿丢了一张又一张,怎么都不满意。
她已经很久很久找不到灵感,像正在枯竭的水源,一点点干涸。
最后,她索性放弃,捡起地上的纸张丢进垃圾桶。
墙上的时钟轻轻敲响,指针重合。
“叩叩——”
短促的两道敲门声同时响起。
孟书窈心脏紧了紧,起身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寸头陌生男人,一身黑色T恤搭工装裤,外形高大健硕。
“Elara小姐,现在可以走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