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太紧了 抱太紧了
“不知道怎么跑出来的。”裴聿洲责问,“Mark,我不是让你看好它吗。”
Mark低头认错,“抱歉先生,是我失职,我这就把Zeus带走。”
Lucas指控,“表哥,它把我抓伤了。”
“一只宠物而已,什么都不懂,跟它计较什么。”裴聿洲口吻平淡,“叫个医生处理一下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Lucas顿时说不出话。
伊莎夫人连忙出来打圆场,“都是意外,要怪就怪佣人没有提前防范好,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包扎伤口吧。”
Lucas一肚子气发不出来,他怀疑表哥是故意的,可即便是故意的他也只能吃哑巴亏。
管家联系医生过来。
Lucas狼狈回房。
佣人快速整理现场。
裴聿洲开口,“抱歉,打扰各位用餐。”
“Kerwin先生说的哪里话,宠物总有调皮的时候,哪里控制得住。”
“对对对,只是小插曲,不影响晚餐。”
“听说Elara小姐不小心被蛇咬了,没事吧?”
在场都是人精,大抵猜到,Kerwin是为了给他女人出气,表弟也照样收拾,可见这位Elara小姐不一般。
孟书窈客气回应,“我没事,谢谢关心。”
-
晚餐结束,外面下起大雨,雷声轰鸣,闪电划过窗户。
孟书窈胸口发闷,好像被什么重物压着。
雷雨声搅得她心神不宁。
裴聿洲送她到房门口。
孟书窈停下脚步,问:“Zeus回去了吗?”
“在房间。”
“那我能不能去你房间跟它玩?”
她不想一个人在房里呆着。
裴聿洲挑眉,“你不是怕它?”
“你在我就不怕。”孟书窈低声说:“我不会打扰你处理工作。”
裴聿洲颔首,“走吧。”
他房间就在隔壁。
孟书窈跟在他身后进门。
Zeus听见动静屁颠屁颠跑过来,凑到裴聿洲脚边蹭了蹭。
哪有半点凶狠模样。
裴聿洲弯腰摸了下它的脑袋,“今天表现不错。”
Zeus冲他摇摇尾巴讨赏。
裴聿洲往里走,“桌上有牛肉罐头,给它喂点。”
孟书窈应道:“好。”
“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你自己在这呆着。”
“嗯。”
裴聿洲进书房忙。
孟书窈走去沙发边,拿起茶几上的罐头打开,“Zeus,过来吃东西。”
它闻到味道立马跑过去。
孟书窈把牛肉倒在它的专用餐盘里,“吃吧。”
Zeus趴在地上,大口大口舔得正欢。
孟书窈轻轻摸它耳朵,手感毛茸茸,“你今天也太厉害了。”
Zeus抬头看她,尾巴一摇一摆,有点高傲的小模样。
不愧是裴先生养出来的狗。
雨一直没停,噼里啪啦地敲打玻璃窗,雷声断断续续,时不时“轰隆”一声。
投喂完Zeus,孟书窈打开电视,靠在沙发上找了部影片看。
她想等雨小了再回房间睡觉,结果电影看得无聊,就这么迷迷糊糊睡过去。
呼吸渐渐均匀。
裴聿洲开完会出来,瞧见一人一狗都睡着。
电视声音不大,安安静静。 孟书窈睡得熟,被人抱去床上都没醒。
她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早晨醒来,睡眼朦胧,恍惚察觉身边有人,浑身被热源包裹。
撑开眼皮,视线触及一片冷白肤色,睡衣领口松垮敞开,再往上,是清晰的锁骨线条以及凸起的喉结。
她是不是还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在裴聿洲怀里?
他一只手枕在她颈下,另一只手搭在她腰后,圈禁住她。
过于亲密的睡姿,心跳都在耳边回响。
孟书窈清醒过来,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往后挪了挪。
她一动,横在腰间的手臂蓦地收紧。
嗓音自头顶传来,低低哑哑的,“乱动什么?”
孟书窈靠在他胸口,脸颊微热,“我……我想起来……”
裴聿洲搂住她,“再睡会儿。”
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孟书窈不自在,轻轻推他,“你抱太紧了。”
裴聿洲掀了掀眼皮,声线慵懒,“昨晚一个劲往我怀里钻的时候怎么不嫌抱太紧了?”
孟书窈一脸茫然,她什么时候往他怀里钻了?
“是不是怕打雷?”裴聿洲问。
孟书窈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从来没跟别人讲过,她讨厌雷雨天,每次听见雷声心口都仿佛被什么堵住,睡不踏实。
裴聿洲掐了一下她腰上的软肉,“外面一打雷就黏过来,推都推不开。”
蹭得他一身火。
孟书窈耳根微烫,“我不是故意的。”
他挪了下腿,往前抵,“你说现在怎么办?嗯?”
尾音上扬,挑着调,暧昧滋生。
孟书窈明显感受到他的变化,想躲又无处躲,声音有些慌乱,“你……不能这样……”
他若无其事问:“哪样?”
孟书窈垂眸,睫毛颤得厉害,“现在是早上。”
“就是早上才这样。”裴聿洲捏住她的下巴抬起,目光注视,“是不是已经一个月了?”
算算时间,今天刚好一个月。
孟书窈指尖蜷起,“可是,这是别人家,不太好……”
“是不太好。”裴聿洲摁住她脊背,“那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我……”
她还能怎么解决,像上次一样吗?
光是回想就面红耳赤。
-
晚了一个小时才起床。
孟书窈从床上逃离,头也不回地跑回隔壁房间。
对着浴室镜子,脸上红晕久久不褪。
手腕酸胀,掌心灼烫的触感挥散不去。
思绪止住,不能再想。
她脱掉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进淋浴间洗澡。
早餐照例是佣人送到房间。
吃完,她开始收拾东西。
下午两点的飞机回美国,裴先生说十点左右出发去机场。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她放下手里的活过去开门。
威廉站在门口,热情打招呼,“早上好,Elara。”
“早上好。”孟书窈现在看见他就有点担惊受怕,“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威廉拿出藏在身后的画框。
是一幅素描画像,画中的人显然是她,光影刻画生动,线条流畅干净,栩栩如生。
孟书窈惊讶,“你画的我?”
“嗯,那天看见你第一眼就特别有灵感,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东方女孩。”威廉笑了笑,“不过这画不及你本人十分之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