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内娱顶流:从跑男出道 > 第460章 榜单公布,崩溃的韩瀚(68k)

第460章 榜单公布,崩溃的韩瀚(68k)

00:00
单公布,崩溃的韩瀚(68k) ……

……

“起初,没有艺人在意这场纳税风波,这不过是每晚七点的日常新闻罢了,一次公告、一个通知、直到这阵微风和每个人息息相关……”

2017年5月末,初夏的空气里已经浮动着燥热。

税务部门印发《2017年税务稽查重点工作安排》,明确将演艺公司、股权转让、投资公司等行业作为切入点,并统一选取30名企业高管和演艺明星开展税务检查。

这一行动是针对高收入明星群体,通过复杂财务安排:

如在税收优惠地区注册公司、股权转让、资本运作,规避纳税义务的普遍现象,以解决收入与税负不匹配的问题。

彼时的娱乐圈,偷逃税手段早已“百花齐放”,形成了一套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阴阳合同”:明目张胆地签订金额迥异的两份合同,一份金额较低的“阳合同”用于申报纳税,另一份载明真实天价报酬的“阴合同”则私下执行。

“税后片酬”约定:明星方强势要求制作方支付“税后金额”,将本应由个人承担的巨额税负,堂而皇之地转嫁给影视制作企业,加剧行业成本压力。

“分散支付”与“股权转换”:将一笔巨额劳务报酬拆分为多笔“服务费”、“咨询费”,

或通过让明星持有项目公司股权、享受未来收益分成等方式,规避劳务报酬最高可达45%的累进税率。

这些层出不穷的手段,不仅严重侵蚀了税基,更赤裸裸地加剧了收入分配的不公,刺痛了公众神经。

铁拳落下,已是势在必行。

可公告发布后的头两天,整个内娱依然沉浸在一片“岁月静好”的幻象之中。

网络上的主旋律,依然是顾清《心如止水》对克里斯吴《贰叁》的“单方面碾压”所带来的余波。

“梅格妮”们从最初的嚣张到被作品打脸后的抱头鼠窜,

“顾家人”则士气高昂地乘胜追击,上演着一出“一个躲、一个追”的经典戏码。

其余看客,或笑或乐,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税务公告?

哪个艺人会去没事看新闻公告啊。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份榜单的横空出世。

一家颇具权威性的财经媒体,选择在这个微妙的时间节点,公布了一份名为《2016年6月-2017年6月年度名人(明星)收入排行榜》的调研报告。

报告数据翔实,统计口径涵盖了片酬、代言、商业活动、投资分红等明星主要收入来源。

当这份榜单伴随着醒目的数字出现在各大门户网站头条时,所有人的注意力,才被真正、彻底地吸引了过去。

然后,是全网范围的瞠目结舌与轩然大波。

榜单从第20名开始公布:

第20名,陈琨:8,980万元。

第19名,邓朝:9,230万元。

第18名,井伯然:9,450万元。

第17名,林志琳:9,680万元。

……

数字节节攀升,冲击着普通人的认知极限。

直到第13名,:1亿480万元。而小赵姐姐凭借多部热播剧和密集的商业代言,成功跻身“亿元俱乐部”门坎。

排名第13名:收入是1亿480万元,名副其实的小富婆一枚。

而80后知名度最高的青年演员老胡,竟连前10的门槛都没触及。

排名第11:收入:1亿3,610万元。

而从第十名开始,榜单的画风骤然一变,几乎成了“流量明星”与“话题之王”的秀场:

第10名,克里斯吴:1亿3,680万元。

第9名,杨影:1亿4,680万元。

第8名,刘滔:1亿6,520万元。

第7名,黄教主:1亿6,790万元。

第6名,陈龙大哥:1亿6,800万元。

第5名,李一峰:1亿7,770万元。

第4名,周天王:1亿8,150万元。

第3名,陆寒:1亿8,160万元。

第2名,大冰冰:2亿4,400万元。

而高居榜首,以断层式优势碾压所有人的是——

第1名,顾清:4亿3,200万元。

……

“夺少?!!!”

“四亿?!卧槽了!!”

“我没看错吧?个十百千万……亿?!”

“明星都他妈这么赚钱的吗?!!”

最先被这串天文数字砸懵的,是广大的普通民众。

他们每日为柴米油盐奔波,月薪三五千是常态,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

而屏幕里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一年挣的钱,是他们几百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天文数字!

“原来之前网上爆料说顾清《唐探》分了3亿票房,不是假的啊?!”

“我们拼死拼活月薪三千,凭什么这些戏子出去卖个笑、拍个抠图烂片都能赚这么多钱?!”

“顾清拍的戏还算好看,唐探票房三十多亿,他分三亿好像……也说得过去?但一年总共四亿多也太吓人了!”

“就算抛开顾清,你看后面那几个,扑街夫妇,今年贡献了什么好作品吗?凭什么也能挣一两个亿?”

“还有陆寒、克里斯吴,唱歌演戏哪样行了?钱怎么就那么好赚?”

“前十名里,四大男顶流占了四个,女顶流占了两个……这世道真是看不懂了。”

“我是不是断网了?上面这些人除了陈龙和周董,还有那个上过春晚的顾清,其他都是谁啊?他们干了啥就能挣这么多?”

民众积攒了一整年对“天价片酬”和“垃圾作品”的不满,在这一刻被这份赤裸裸的榜单彻底点燃。

对于明星高片酬的不满,迅速升温,在网络上形成滚滚怒潮。

而与圈外的愤怒不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娱乐圈内部堪称魔幻的反应。

恐惧?害怕?惊慌?

恰恰截然相反,

各大艺人的粉丝们,争先恐后地比较收入,然后趾高气扬地去拉踩排名不如自家的对家!

“看!我家哥哥/姐姐上榜了!年入过亿!”

“排名比XXX高!实绩碾压!”

“这才是真正的顶流/天后的排面!”

榜单成了最新的“斗兽场”和“炫富榜”。

明星团队私下里对比着数字,思考着通稿如何突出“商业价值”;

粉丝群陷入狂欢,将这份榜单视为偶像“实力”和“地位”最硬核的证明,四处“出征”,用排名和数字作为攻击他人的新武器。

圈内自媒体和营销号更是闻风而动,标题一个比一个吸睛:

《四大顶流统治内娱财富榜!新时代来临!》

《大冰冰年入亿,真·豪门女王实至名归!》

《扑街夫妇?不,是豪门夫妇!黄教主杨影合计收入超3亿!》

《顾清断层第一!亿年收入揭秘,内娱新王登基!》

最有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粉丝之间。

顾清的粉丝“顾家人”,眼见自家偶像以碾压之势登顶,自然想趁势“统一粉圈”,去“踩脸”另外三位顶流的粉丝。

“以后内娱顶流,只有我家弟弟一个!!”

“某家某家,看看这差距,还好意思并列?”

“榜单见真章,谁才是真正的TOP1?”

可好笑的是,

她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团结”抵抗。

小蜜蜂、梅格妮、芦苇姐姐,此刻竟然瞬间结成“反顾清统一战线”,枪口一致对外,回击得理直气壮,且逻辑“清奇”:

“抛开《唐探》的3亿票房分成不谈,顾清今年也就挣了亿,还不如我家殿下多呢!嚣张什么?”

“就是!去掉电影,他也就个前十守门员,真当自己了不起了?”

“顾家人这些贱婢真不要脸,不就狗运好蹭到一部爆款电影吗?我家哥哥要是去拍,也能分这么多!说不定更多!”

“票房分红那是投资眼光,不算真本事!有本事比纯片酬和代言啊!”

顾家人们:“???”

还能这样“抛开事实不谈”的?

《唐探》的成功和顾清的投资分红,难道不是他能力和眼光的一部分?

这逻辑让她们气得发笑,又一时不知如何反驳这种胡搅蛮缠。

这份收入榜单,如同一面妖镜,照出了圈内圈外截然不同的众生相:

圈外人看到的是不公与愤怒,

圈内人看到的却是攀比与狂欢的资本。

在这片喧嚣中,有三家团队开足了马力,试图将榜单热度转化为对自身有利的营销。

其中最为卖力的,当属黄教主。

过去两年,“扑街夫妇”的称号如同跗骨之蛆,伴随着他们参与的每一部票房或口碑失利之作。

观众最不看不起你们,偏偏你们还最不争气。

二人都未能交出合格答卷,反而贡献了无数演技尴尬的名场面和“抠图不自赏”的行业笑话。

这份收入榜单,对他们而言,不啻于一场“及时雨”。

看!

谁说我们“扑街”?

我们明明这么能“挣”!

商业价值就是硬道理!

黄教主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乘风破浪》剧组里,他顶着一头为了契合90年代背景而特意弄成的、略显土气的中分发型,

趁着戏还没到时,迫不及待地来到一边,掏出手机紧急联系团队和熟悉的媒体:

“快!趁着榜单热度,把‘扑街…呸,豪门夫妇年收入超3亿’、

‘最强豪门夫妻’、商业价值登顶’这些话题推上去!重点突出我们的‘恩爱’和‘实力’!”

还别说,

娱乐圈的CP文化早已深入人心,再邪门的CP都有人磕。

这对从公布恋情到结婚都伴随着“霸道总裁爱上我”剧情和无数争议的夫妇,

在长达两年的群嘲中,竟然也沉淀下一部分“生命力顽强”的CP粉。

当然,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源自当年顾清与杨颖那对“初代姐弟CP”的“遗产”。

一些由爱生恨的初代CP粉,将情感投射到了黄教主和杨颖身上,玩起了“替身文学”。

她们为这对夫妇起了个结合双方名字的CP名——“影晓CP”。

杨影在前,黄教主在后,并脑补出一出“姐弟替身文学”的大戏。

将黄教主视为顾清的“代餐”,

在黄教主对杨影的“宠爱”中,寻找当年顾清与杨颖在跑男里的互动影子,以此获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更有一部分极端者,甚至幻想通过捧红“影晓CP”,来刺激顾清, 幻想顾清会因此“吃醋、悔恨、嫉妒到发狂”,最终“迷途知返”,重新回到杨影身边,复兴“伟大的初代姐弟CP”。

她们将这个荒诞的计划,私下称为“复兴计划”。

可惜,最先戳破这场“影晓CP”营销泡沫的,不是旁人,

恰恰是杨影自己的核心粉丝——“杨家将”。

她们对黄教主的不满,在榜单公布后达到了顶峰。

当看到团队试图捆绑营销“恩爱夫妻”、“豪门夫妇”时,粉丝群里炸开了锅:

“我呸!‘影晓CP’?我看是‘营销CP’才对!男方能不能别来蹭我家宝贝热度了?”

“真的恶心,最烦这种恶意捆绑!天天营销什么‘霸道总裁和小娇妻’,哪个‘小娇妻’自己能一年挣亿?我们宝贝明明是大女主!”

“就是啊!一个快四十岁的‘糟老头子’,挣得还没比我们二十多岁的宝贝多多少,哪来的脸营销‘豪门’?

真要蹭,学学人家顾清,你黄教主要是也能一年挣四个多亿,我们勉强认了!”

“一想到宝贝要跟他在镜头前装恩爱,我就心疼!宝贝独美不行吗?”

“杨家将”们从未真正接纳过黄教主。

尤其在有了顾清这个“前任”CP作为对比后,年轻、俊美、才华横溢、事业如日中天的顾清,

像一面镜子,照得黄教主处处尴尬。

粉丝的拉踩与嫌弃,几乎不加掩饰。

你除了年龄比顾清大,还有哪点比人家强?

黄教主并非不知道这些言论。

他翻看着社交媒体上那些讥讽自己“老”、“油腻”、“靠老婆”、“蹭热度”的评论,只能对着手机屏幕苦笑连连,心中五味杂陈。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晚上收工后跟杨影委婉提一句,让她稍微约束一下粉丝的言论时。

“咔!!!”

一声极其不耐、甚至带着怒气的喊停声,从拍摄中心传来。

黄教主回头,只见导演韩瀚气得脸色发红,标志性的黑框眼镜都歪到了鼻梁一侧,

他正用力拍着自己的手掌心,对着站在镜头前的杨影,几乎是吼了出来:

“牛爱花,我求你了!

笑、自然一点的笑、开心的笑!不是让你扯一下嘴角就算完事!

你是在演一个普通的、开心的女孩子,‘笑’这个动作,你难道还不会吗?!”

现场气氛瞬间静悄悄的。

所有工作人员默默低头做事,余光却都瞟向风暴中心,可眼中都在看好戏和快意。

黄教主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太了解杨影的演技……或者说,表演模式。

也知道韩瀚是个对作品有要求、有脾气的文人导演。

这大半个月的拍摄,类似的场景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但这次韩瀚的火气似乎格外大。

他连忙小跑过去,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挡在杨影和韩瀚之间,

双手虚按,做着安抚的手势:“诶诶诶,韩导,韩导,消消气,消消气!出什么事了?有话好好说嘛。”

他试图用自己圈内出了名的“老好人”姿态来缓和气氛。

“正太…”

韩瀚下意识叫着黄教主戏中的名字,可看着他比自己都胡子邋遢,还要苍老的脸,又无奈改口,“明哥,我叫你一声哥了,行不行?”

“你家宝贝……杨影老师这状态,我实在没法拍,一个简单的笑场戏,拍了八条了!

一条比一条僵硬!

我让她找找开心自然的感觉,她问我‘怎么演’?笑还要我教怎么演吗?!”

黄教主脸上笑容不变,转向杨影,语气温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下意识的“大家长”式口吻:“宝贝,韩导也是为戏好。

你放松点,别紧张,想想开心的事……”

他本意是想打圆场,给双方台阶下。

可他低估了杨影此刻的委屈和敏感。

先是被导演当众呵斥,本就下不来台,现在看到黄教主过来,非但没有安慰维护自己,反而第一时间站在导演那边,用一种“是你没做好”的语气说话?

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

“小明你骂我?!”

杨影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黄晓明,声音带着哭腔,“连你也觉得我演得不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黄教主慌了,想解释。

“我不演了!!”

杨影根本不听,猛地一跺脚,转身就朝着自己的休息室方向跑去。

她的助理愣了一下,连忙抓起外套和包,小跑着追了上去。

“这……这这这……”

黄教主伸着手,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和窝囊。

去追?韩瀚这边还没安抚好;

不追?晚上回去怕是又有一场架要吵。

他只觉得一根筋两头被堵,左右为难。

望着剧里的女主又跑了,

“教主啊,你就教教她怎么演戏吧。”

韩瀚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鼻梁,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近乎绝望的恳求:“台词背不出来,我可以找配音老师后期配!

情绪不到位,我可以慢慢磨!

可你告诉我,一个人,连最基本的、发自内心的‘笑’和‘哭’都不会,你让我怎么拍?

我是导演,我不是表情管理培训班老师!”

韩瀚是真的快崩溃了。

这位曾经的“叛逆天才”、“意见领袖”,以犀利文笔和特立独行闻名,转型做导演后,《后会无期》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他本以为,以自己的才华和对人性的洞察,调教演员、哪怕是一个被公认为演技不佳的艺人,并非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韩瀚甚至带着点文人的清高和挑战欲。

他想证明,烂演技不是演员的固有属性,只是没遇到好的导演和调教。

可这大半个月,现实给了他沉重而连续的一击。

杨影在片场的“事迹”,足以写就一本《导演受难记》:

台词?是不背的,

开拍前看提词器是常态,偶尔瞄一眼,念出来的也是干巴巴毫无起伏。

时间?迟到是家常便饭,全组等她一人开工。

情绪?生气瞪眼,惊讶瞪眼,开心……也瞪眼。

悲伤需要滴眼药水,喜悦需要导演亲自示范“嘴角上扬的弧度”。

纪律?

最让韩瀚吐血的一次,拍到关键戏份,女主角突然“失踪”了!

全组人找遍片场不见踪影。一小时后,其助理才轻描淡写地告知:“Baby姐有个早就签好的广告要拍,去市里了,今天请假。”

没有事先正式请假流程,没有协商,就这么扔下整个剧组,停摆一天。

那一刻,韩瀚在空荡荡的片场,看着昂贵的器材和几十号无所事事的工作人员,

第一次深切体会到了当年徐老怪在《狄仁杰之神都龙王》片场,被杨影的演技和态度折磨到公开宣称“不会再合作”时,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韩导,韩导,您消消气,千万消消气。”

黄教主只能继续扮演和事佬,点头哈腰地道歉、保证,“宝贝那里,我一会儿一定去好好说她!

我保证,今后她一定认真背台词,绝不迟到早退,一切听您安排!”

“背台词、不迟到?”

韩瀚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重新戴上眼镜,眼神里满是荒谬,“明哥,这难道不是一个演员进组最基本的要求吗?

做到了这些,难道我还得给她发朵小红花?”

他越说越气,音量再次拔高:“你知不知道她刚才过来跟我说什么?

她说她这身造型太土了,花衬衫配喇叭裤不够时尚,显老气,要求换一套更‘靓’的!

还说女主的名字叫牛爱花土,想要换一个好听,呵呵…”

韩瀚硬生生被气笑,“我这是90年代的戏,演的是普通人,不是T台走秀!她以为我在拍偶像剧吗?!”

如果不是合约已签,违约金高昂,且电影资金大部分来自华艺,他早就摔了导筒,拂袖而去。

这哪里是拍电影?

分明是伺候祖宗,是艺术理想的凌迟处死!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最初心仪的演员阵容:

顾清、邓朝、赵莉颖。

这是一个多完美的阵容啊?

邓朝的喜剧感,顾清的少年感与灵动,赵莉颖的韧劲与亲和力……

他甚至脑补过无数宣传噱头:“跑男兄弟变父子”、“杀阡陌花千骨穿越现代一家亲”、“顾清赵莉颖三度合作终成眷属”……

光是这些戏外的关联和粉丝的期待,就足以让电影未拍先火。

可现在呢?

理想阵容变成了眼前的“地狱搭配”:

变成大众眼中:横刀夺爱黄教主,绿茶心机杨宝贝。

舆论口碑糟糕至极。

韩瀚仿佛已经看到了它上映后被口诛笔伐、票房惨淡的结局。

面对大才子倾泻而出的怨念和绝望,黄教主除了赔笑道歉,别无他法。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

但他更清楚,一个好剧本、一个好导演的机会,在如今的电影市场有多稀缺。

他自己就是靠《华夏合伙人》这样的优质作品打了个翻身仗,深知一部好电影对演员口碑的逆转之力。

再难,再憋屈,他也得咬牙坚持下去。

这可能是他摆脱“油腻”、“霸道总裁”标签,重新赢得观众认可的关键一役。

就在他搜肠刮肚,想着如何再安抚韩瀚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

黄教主皱了皱眉,本想直接挂断,但瞥见来电显示的名字。

他连忙对韩瀚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稍远些的地方接起电话:“王总,我这儿正拍戏呢,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而压低的声音,语速很快。

黄教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慢慢睁大,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什么?!”

“冰冰……出事了?!”

……

……

(ps:我错了,我更不出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