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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第224章 喜饼

224.饼 2015-03-06 此时的安阳躺在床上,拿着一直匕首细细把弄着,她感觉到有人影将自己面前的光遮蔽住了,便立刻将匕首藏进了枕头里,回过头看是什么情况。

“你是准备杀了萧慎弧,还是自杀?”拓拔翊心疼地看着她,只是须臾,有稳定下来了情绪,伸手拉住她的手道,“我带你回北魏,现在就走。”

“我不!”安阳把手收回来,曲起膝盖用手臂抱住,浑身一个激灵,“你不是该回北魏了吗?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拓拔翊无奈地抿了下唇,坐到了床畔,用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道,“你同我走,路上我再详细告诉你,如何?”

“我不想知道。”她往墙的一边挪了些去,更加紧地抱着自己。

“可是你必须离开,否则你会死。”拓拔翊在死字上加了重音,他目光紧锁着安阳,可是安阳却一点也没有看他。

“我不信你会救我。”安阳平静地说道,她早已不对自己的人生抱任何希望,也准备好了在萧慎丘娶祁家九小姐之前与他同归于尽。

拓拔翊苦笑了起来,他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在这唯一的妹妹眼中是低劣不堪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心中始终是有一些说不出的心酸。

“死在我手中,总比死在萧慎丘手中要好得多吧?”

他敛下眉眼,迫近了安阳。安阳听见他的话,便也不由的转过头来惊恐地看着她。

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是会对自己下狠手的人。

然而这时,拓拔翊却封住了安阳的穴道,准备就这样将她带离。

平恩殿。

钟离馥到了这里才知道萧慎丘提出来这里,并不是这里的点心不错,而是因为这里是专卖贵族阶层喜饼的地方。

这送喜饼已经是婚嫁之中的一环的,钟离馥暗自思忖着萧慎丘动作真快,但也不得已地陪上了笑脸。

“这里的喜饼种类繁多,我也不知道馥儿家中之人最喜欢什么口味,所以便估摸着可以早些来看看,做好准备。”

萧慎丘慎重地拉起她的手走向了铺中,两方的店中伙计见两人的模样打扮,便知道他们非富即贵,于是热情地迎了上来。

“两位客官,恭喜啊。还请二位给出生辰八字,让我们店中和姻缘的大师看看,为二位定下吉利的喜饼赶制时间。”

钟离馥一下子为难了起来,她本来想过在八字上做做文章,可是如今就要给出八字,全然没有在她的预料之内。

“这么快就要定下来了吗?”她垂下眼眸,把另一只手也覆在了萧慎丘手背上,“可是若是我现今就同你在一起,是纳妾,不是娶妻。”

萧慎丘一听她的话便觉得他是在在意安阳的时,也是俯下身来用鼻尖蹭蹭她微微小乔的鼻子,“我又怎么会委屈你呢?今日只是来看看,试吃一下,等我把所有事都准备妥当,定会把你风风光光地从潜龙桥抬进宫中。”

他又向着身后的侍从使了个颜色,侍从便立刻拿出一个令牌向着店中伙计示意了一下,伙计立马声色惊讶起来,扑通一声立马跪下去。

“原来是您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位,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萧慎丘抬了抬手,示意他起来,又吩咐道,“备个雅间,将所有品种都拿过来看看。”

“是,请二位跟小的来。”

钟离馥这才知道,这种地方居然还和酒楼一样,是有雅间的。二人跟随着店中伙计上了二楼,入了天字第一号房中。

“小的这就吩咐后厨,做新鲜的给二位品尝。”

伙计点头哈腰了一会儿,便退着出了房门,萧慎丘的人也只是在门外守着,房中就只剩下两人独处。

“慎丘倒是神通广大,是上次与安阳成亲之前寻得的吗?”钟离馥故意做出了吃醋的表情,她没有看身边的萧慎丘,反而把玩起了桌前摆着的一个装饰用的羊脂瓶。

萧慎丘看着她这个样子自然是觉得可爱极了,加之她今日的打扮又异常艳丽,心跳便也是加快了不少。

“不瞒馥儿,知晓这里确实是在上次,可是只有是想要迎娶馥儿的这次,本殿才想要事无巨细地一一落实好,把最好的给馥儿你。”萧慎丘把她手中的羊脂瓶拿来,然后替换上了自己的手,在她的手心中轻轻摩挲着。

“馥儿见慎丘上次的婚礼就已经是华丽至极,无出其右了,当日见着,真是好生羡煞。”钟离馥用着娇滴滴的口吻说道,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手心中游弋,真是好生讨厌。最终,她用了一个极其简单的方法来化解,将五指张开,与他十指相扣。

“那些不过是打发下人做的,只是想让北魏那边和那死鬼皇帝以为我对此事尽心尽力而已。”萧慎丘轻哼一声回答道。

钟离馥从他的话话中听出了端倪,于是重复了一声,“死鬼皇帝?慎丘这样说当今圣上,恐怕不妥吧?”

“馥儿不用惧怕于他了。”萧慎丘肯定地点了点头,“他对馥儿动过邪念,所以帮馥儿动手,将他杀了。”

钟离馥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萧毅黎死了,她期待了那么久的事情终于实现了。

狂喜之后,她的心中又是一阵悲伤,她始终没有亲手杀他,但是让他死在自己儿子手中,也算是得偿所愿。

不过,她更是觉得自己要警惕一下萧慎丘,这人曾派人想要暗杀过自己,对亲生父亲兄弟下手后也是没有一丝后悔,该是多么残暴凶狠之人。方才他把自己杀死萧毅黎夺位也说成是为了她,可见其多么利己。

不过钟离馥也是不准备拆穿他的,她把萧慎丘的手握起来,贴到自己面颊上,“慎丘能为馥儿做到如此,也是难为慎丘了。”

“馥儿。”萧慎丘靠近了她,唤着她的名,想把两人的气氛推到一个新的高度,方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一些事情,可此时,店里伙计却敲响了门。

“二位客官,小的这便把喜饼拿过来了。”

几个伙计抬来了百来个喜饼,放在了桌上,钟离馥看着这么多,也是不由得倒吸了口寒气。

“二位客官请自便。”伙计复行了个礼,便又出了门。

“这个……要一一试吃的话,会不会把人撑死啊?”钟离馥皱了皱眉,望着萧慎丘。

萧慎丘朗声笑了起来,“你只要挑里面好看的来试试就是了。听说新娘是不可以吃自己那份喜饼的,这样会将喜气吃掉,转吉为凶,所以才想带你来这儿先试试。”

钟离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反正她也不准备真的走到那一步,先随便应付着就好。

“那慎丘近期有什么打算呢?”她拿起一个觉得好看的喜饼,稍微大量大量,反正握着喜饼总比握着萧慎丘的手要舒服。

“等时机成熟了,便登基为帝,然后立你为后。”萧慎丘信誓旦旦地说道。

钟离馥下口咬了一小下喜饼,她觉得味道还真的不错,想了想又问道,“那何时才算时机成熟?”

“南齐现今虽然看着是完整统一的,却还有不少其他皇子的势力未有铲除。特别是我当了这监国太子之后,才发现不只是那个死鬼皇帝一个人支持着萧慎弧,他的背后还有不少保守派的大臣。那帮老顽固,我一定会尽快铲除的。”

钟离馥笑了笑,做出思索状,“说来也奇怪,二皇子自从被封王后便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怎么说他也该给健康这边报个平安信才对。”

萧慎丘抿了抿唇角,沉着声道,“他失踪了。”

“失踪?”

“他离开建康当日便失踪了,本殿也让人去找过他,可是却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钟离馥心中冷笑着,他方才刻意将追杀萧慎弧之事隐去了,这番陈述却好像是在关心萧慎弧一样,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也不打算继续谈这个话题,于是又拿了一个喜饼,递给萧慎丘,想要堵上他的嘴,自己不用那么费尽心力地去迎合他,“你尝尝这个。”

只是,钟离馥没有想到,萧慎丘没有伸手接过,只是张开了嘴巴等着她喂。

钟离馥表面上仍是风轻云淡,心中却不知到底此时该如何是好。她可是连拓拔翊都没有亲手喂过他吃东西。

她突然觉得脑子懵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会想起拓拔翊来,随即,她又转念一想可能是他寄住在祁家的原因,她院中的花花草草偶尔她都还会亲自浇浇水呢。

钟离馥又把拿喜饼的手收了回去,娇气地道,“不吃算了,馥儿可是只会亲手喂自己夫君的。”

萧慎丘听她这样的语气,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是高兴地很。

寻常女子,又怎么会将自己这么可爱的一面展现给普通男子看,所以萧慎丘觉得她是真的喜欢自己的。

萧慎丘握住她的手,笑道,“难倒在馥儿眼中,没有把我当作未来的夫君吗?”

“未来的夫君和夫君,可是两码事。”钟离馥握过他的另一只手,把喜饼塞到萧慎丘手中,“吃了它,我就告诉你差别。”

“淘气。”萧慎丘笑着吃起了喜饼来,可是他越吃也觉得甜腻黏牙,所以吃得特别慢。

钟离馥这时便倒起茶水来,一杯放在了自己面前,另一杯则放在了萧慎丘面前。

她方才挑喜饼的时候便是拿的一个最大的龙凤喜饼给的萧慎丘,也看着里面透着隐隐约约的黑色,便知道里面肯定是豆沙馅的,这一个喜饼也够他吃上大半天了。

她的心中也开始担忧起来,不知道拓拔翊那边进行地顺利不。

拓拔翊带出安阳后,便送去了祁府。他知道现今的状况下,萧慎丘唯一没有办法搜查的就是祁府,他总不可能当着钟离馥的面说怀疑祁府藏着他明媒正娶的正妃吧。

他将安阳安置在了自己房内,这里地势偏僻,就连祁府的下人也很少来往,于是拓拔翊也放放心心地解开了安阳的穴道。

安阳一醒来就立马给了拓拔翊一记耳光,拓拔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不由得苦笑着。

“拓拔翊,你现今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小的时候,母妃不在了,你有管过我吗?我大了一些,被人那些得宠的妃嫔公主算计时,你有管过我吗?我出嫁前,求你帮我想办法,你有管过我吗?我现在已经是北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又有什么立场来管我?”

拓拔翊没有反驳,只是平静道,“你现在安全了。”

安阳愣了一下,冷笑了起来。

她从来就没对他报过什么希望,如今是不该有那么大的反应的,就该像他一样,平静着。

“表兄在哪里?”她收敛了自己所以情绪,冷静地问道。

那次以后,莲见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她呆在南渊宫内,也几乎是和外界完全隔绝的,只有萧慎丘在她身上发泄时,她才会偶尔知晓一些近期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就连这样的事情,也在前不久停止了。

那一天萧慎丘像是疲惫至极的模样,回来便躺在她身边,没有碰她一下。过了许久,他像是休息够了,才转过身来把她唤醒,然后疯狂地笑着,高声道,“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那时候的安阳的惊恐着的,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利用价值四个字才可以存活那么久的。

在邹家的时候是,来到南齐了也是。

她那时候伸手去抱着他,想要挽回些什么,可是萧慎丘却毫不留情地将她推了开。

从那一天以后,她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要杀了萧慎丘,然后与他同归于尽。

反正她左不过是一条死路,若是能拖上枕边这个男人,也算是赚了。

“莲见……他回北魏了。”拓拔翊开口这话,把她的思绪又全部拉了回来。

他回北魏了。

他说了会救自己的,可是为什么却一个人先回北魏了。

又被他骗了吗?可是自己不是不介意被他所骗的吗?

“这是邹家的命令,将莲见调回北魏,派了莲准来接替。”

安阳冷哼了一声,“莲准,他又则能比得上表兄半分,外公也是老眼昏花了。”

她称邹耀为外公,但是拓拔翊却从来不这么叫。

安阳一直以来也认为是拓拔翊害死了自己母妃,所以对这个亲兄长疏远,却和邹家亲近,虽然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莲见。

“不对!”安阳突然惊呼了一声,然后疯狂地笑了起来,“他们是要对老皇帝下手了,所以才会把表兄调回来,拓拔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他当然知道,邹家在他还没有回北燕之前就把莲见先调走,这一则是因为邹家内部一些计划压根就不想要他知道,二则则是准备好了其他计划来应付他不能顺利登基。

“安阳,你要不先睡一下。”拓拔翊柔声道。

他也觉得自己最近便温柔了许多,往些时候他在乎的人不多,便也不太在乎他人的感受,但自从喜欢上钟离馥后,就更多地开始关注别人了,这也才越来越深地发现,自己对不住这个妹妹。

“你害怕了?你心虚了?”安阳指着他,猫起眼睛,“拓拔翊,你不会又想点我穴道吧。”

“我知道你一直因为母妃的事情怪我。”拓拔翊安之若素地微笑着,将被子扯开,搭到安阳身上,“可是我也一直不想要当这个太子。”

“开什么玩笑,这世间哪个男人不爱权力的。”

“母妃死的时候你还小,可是我已经懂一些事情了。你一直恨着我,恨着那个皇帝,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我们的母妃是自愿的。”

安阳的脸色僵了一下,“天下谁会自愿死去。”

“如果你的死可以成就莲见,你会愿意吗?”拓拔翊问道。

安阳无言,其实她很想说不愿意,但是她清楚,如果在她不愿意这三个字出口后,莲见随便和她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她就会改变想法。

女人就是这样善变的动物。

“母妃是不愿意邹家再继续捆绑住皇权,她希望他爱的男人能自由地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你还记得母妃曾经种下的满园的曼妙游离吗?”

安阳点点头,继续听他说下去。

“曼妙游离的花语是,死亡,爱情,为爱而亡。母妃从很早以前就做好了,随时被父皇杀死的准备。”

他此时,鬼使神差地说出了父皇两个字。

除了在那个老皇帝面前,他必须维持必要的客套外,私下,他是几乎没有怎么称过他为父皇的。

“母妃是自愿的。”安阳的眼中开始闪烁了起来,她一直以来被邹家灌输的便是,母妃是因为立储杀母所以被赐死的。

这话随意说出来也是没错的,但是安阳并不知道其中牵扯到那么多事情,她更没想到真的会有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爱至如此。

可是那曼妙游离的她无从去否认的。

“安阳,你很累了,还是睡一觉吧,睡一觉就会好很多的。”拓拔翊把被子给他捂严实,安阳躺在床上,眼泪不住地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