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媚公卿:绝色废后倾天下 > 230.第230章 出发

230.第230章 出发

230.发 2015-03-12 拓跋翊耸了耸肩,回答道,“我又不在意。”

“那我成了寡妇去寻萧慎丘如何?”

钟离馥面无表情地看着拓跋翊,继续说道,“反正你都死了,我去找回萧慎丘。”她反而觉得用这种方法才可以治得了拓跋翊,她笑道,“你这固执的脾气真让我困扰。”

拓跋翊瞥了钟离馥一眼,沉声反问道,“你这是威胁我咯?”

“不敢威胁北魏太子,只不过寻与不寻就由你决定了,命是自己的,当然是自己掌握啊。”钟离馥说得理所当然,她猫了猫眼,“反正南齐的事情都交给萧慎弧了,我也没啥事情干了。”

“打发时间?”拓跋翊皱了皱眉,看着钟离馥点了点头,他没好气地说道,“原来是没事干才想帮我寻药材啊?”

钟离馥不以为然地说道,“当然不是。”她眼眸一沉,继续说道,“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纵使你觉得身子不碍事,但千日萝香一日在你身上,一日便会痛苦万分。”

拓跋翊撇了撇嘴唇,回答道,“千日萝香不在你身上,你怎知它的痛苦?”他不是在挑毛病,只是他有点期待钟离馥不是以这种理由而搪塞他,而是真真正正的在乎他才会想要寻药材。

钟离馥感觉拓跋翊各种挑刺,她怒瞪了他一眼,说道,“看了你两次发病,我还不知道它的严重性吗?”

拓跋翊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笑道,“那你觉得可怕吗?”他故意凑在钟离馥的面前,补上一句,“和我在一起觉得可怕吗。”

钟离馥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盯着拓跋翊。她不知道他为何固执不愿意去寻找药材治病,也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很可怕的人,与这种十恶不赦的人在一起,安危也受到威胁不是吗,好像上次在禅光寺般。”拓跋翊自嘲道。

钟离馥没有说话,她知道拓跋翊所指的是什么,无论是邹家那边,还是莲见的再二三的阻扰,都是冲着他而来。在他的身边待着,自然受到威胁不说,安危也是个问题。

拓跋翊轻轻地捏住钟离馥的下巴,笑容鬼魅问道,“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可是一向口齿伶俐的。”

钟离馥任由拓跋翊捏住自己的下巴,她缓了缓说道,“你说再多也没用,我既然选择了你,自然有我的理由。”她眼眸黯淡,其实她根本不知道拓跋翊说这些话意义何在。

拓跋翊盯了钟离馥几眼,随后笑道,“好吧,我们去吧。”这句话一说,站在门口偷听的小槿立刻冲进来嚷嚷道,“我也要去!”

钟离馥不知道小槿居然会在门口偷听,她将头撇过去,拓跋翊见状便笑了笑跟小槿说道,“你家那位答应让你去,我就带你去。”

小槿柳叶眉一横,嘟了嘟唇,理直气壮地说道,“太子殿下太坏了吧?小槿去哪里还用的了问他?请示也不用了!”

拓跋翊意味深长地笑道,“可是小槿你觉得打扰我和馥儿两人去寻药材会不会有点碍眼?”

小槿想了想,她笑嘻嘻地说道,“小槿觉得一点都不打扰到太子殿下耶,太子殿下你做你的事,我只是想出去见见世面而已嘛。”

拓跋翊摇了摇头,心里知道这小丫头话一出便不可能收回来了。

花芝在小槿背后,她站在钟离馥眼前自告奋勇地说道,“小姐,我也跟你一起去!”

钟离馥看了花芝一眼,她问道,“为何要带你去,也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花芝怒了努嘴,实事求是地回答道,“多一个人找得更快不是吗?况且路途遥远,北魏太子身体虚弱,小姐更不会什么驾马,岂不是很危险?”

钟离馥认为花芝说得挺有道理的,她不会骑马,拓跋翊万一路上不舒服,她可怎么办啊。她点了点头应允道,“你便随我一起去吧。”

“那我呢?那我呢!”小槿不依不饶地道,她泪眼汪汪地看向钟离馥,向她求救,哀求道,“馥儿,小槿帮你那么多回,你这次要帮我啊……”

钟离馥睨了一眼拓跋翊,笑道,“小槿,这些问题自然要问你的太子殿下。馥儿可是做不了主啊。”她将问题扔向拓跋翊,一脸笑意地问道,“你说是吧?太子殿下……”

拓跋翊重重地叹了叹口气,对小槿说道,“不是我不肯,而是落书不允你去那么远的地方的。”他接着说道,“你啊,他好歹是你的相公,有些事情还是要问一下他,免得他不开心。”

小槿沉吟了一会儿,最后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只要他点头肯了的话,太子殿下会带我去的吧?”

“自然。”拓跋翊挑了挑眉反问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就没问题了!”小槿说完,立刻向拓跋翊福了福身子,说道,“为了不耽误时辰,那么小槿着手去办了。”

“你即刻是要回梦入桃园了吗?”钟离馥好奇地问道。

小槿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馥儿。还得向我家的相公请示下啊,不然太子殿下不带我去。”

钟离馥唇角微扬,只好说道,“那你去吧,我啊倒是没想到小槿居然会这样。”

小槿知道钟离馥什么意思,她没好气地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有家室的就是不一样,不多说了,我速去速回。”说完,她便离开了拓跋翊的房间。

花芝见状,便问道,“小姐,你是打算何时出发呀?”

钟离馥沉了沉眼眸,说道,“三日后吧。”她看向拓跋翊问道,“三日可好?太子殿下。”

拓跋翊皱了皱眉,“别叫我太子殿下了。”

钟离馥笑了笑说道,“那你要我喊你什么,还是叫拓跋翊吗?”她看到拓跋翊一脸不怀好意,她收起笑容说道,“还是叫你拓跋翊吧。”

拓跋翊闻言大笑,随后说道,“等小槿回来吧,花芝先去准备下出发需要的东西。馥儿便和你兄长说一说吧。”

花芝点了点头,恭敬的说道,“那花芝先去准备吧,先告退了。”

钟离馥默不作声,她淡淡地说道,“那我也要走了,要去和兄长说一说去寻找药材的事,他约莫对这些药材比较耳熟。”

拓跋翊撇了撇嘴唇,他说道,“你暂时不能走。”

“为何?”钟离馥皱了皱眉,不知道拓跋翊在说什么,不过肯定没好事。她理都不理他,直截了当地往门口走去,谁料到被拓跋翊扯回到他的怀里。

“拓跋翊,你到底想干什么?”钟离馥没好气地说道。

拓跋翊笑了笑将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上,他说道,“说可以说,但是不是现在。”

钟离馥瞪了拓跋翊一记,捶了他一下,怒道,“你这个人怎么那么野蛮?”

拓跋翊笑眯眯地回答道,“你不知道鲜卑人都是野蛮的吗?”他笑意浓浓地说道,“馥儿,此次寻药材路途艰辛,你确定还想要去吗?”

“自然。”钟离馥眨了眨眼眸,她退出拓跋翊的怀里,心里想着去找祁灵均说这事。她要寻找药材最方便的路线。

“药材不可能一次性全找到的。”拓跋翊淡淡地说道,他想了想说道,“说不定寻其中一个药材就要花半个月时间了。”

钟离馥皱了皱眉说道,“能找到一个就一个,好过没有去找,不管多长时间只要能找到总比没有好很多。”

“那也是。”拓跋翊也十分认同,他接着认真地说道,“如果药材一辈子都找不到了,你会陪我找一辈子吗?”

钟离馥愣了一下,显然拓跋翊问得一点逻辑性都没有,她笑道,“自然不会。”

拓跋翊挑了挑眉,没想到钟离馥是个无情的女人,他笑着问道,“哎,为什么?”

“那时候你早就死了。”钟离馥直截了当地说道。她白了拓跋翊一眼,说道,“没想到你会问那么无聊的问题呐。”

“哪里无聊了,我是很认真的。”拓跋翊还故意凑到了钟离馥的眼前,露出无比坚定的眼神,说道,“你看到了吧,从我的眼中你看到了什么。”

钟离馥没好气地说道,“从你眼中我看到我自己。”她笑了笑,虽然很无趣,但是拓跋翊的一举一动倒是让她觉得挺有意思的。

拓跋翊彻底放弃了,他看了一眼钟离馥说道,“你去找你兄长吧。”

“好吧。”钟离馥见拓跋翊不再想逗自己了,她便笑着说道,“拓跋翊,我发现你最近不对劲,感觉上变化好大。”

“或许吧。”拓跋翊说完,钟离馥便离开房间了,她唤来了花芝问了一下祁灵均的去向,得知他现在人不在祁府,她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花芝正在房间收拾东西,她看了一眼钟离馥,说道,“此次出去不知道要多久啊,小姐我要准备多少东西啊。”

钟离馥笑了笑说道,“随你吧,你可知道大公子什么时候去?”

花芝想了想回答道,“大约是旁晚吧。”

“那我只能等了啊。”钟离馥坐在床褥上,她接着问道,“你可有去找下离幢啊?”

花芝脸庞瞬间绯红,她说道,“没有啊。”

钟离馥噗嗤的一声,笑着打量着花芝,问道,“你确定你没有去见他吗?”她笑得很随意说道,“离幢近日可好?”

“我上次去为小姐去买书籍的时候,看到了他,说了几句话。”花芝说道。

“然后呢?”

花芝脸红地说道,“他问了你的近日如何啊,我就随便说了说。”

“就这样?”钟离馥微微诧异,她贼兮兮地说道,“那你为何如此脸红?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快与我说说。”

花芝没有说话,她默不作声地收拾行李。

“好了,好好把握啊。”钟离馥见状调侃了一句也就没说话了,她偷笑着然后翻开花芝给她买的书籍。

旁晚。

祁灵均回府,然后回到书房便瞧到了钟离馥坐在书房里,而且桌子都摆满了点心。

钟离馥笑意漫卷说道,“兄长回府了啊?馥儿等得很急呢。”

“馥儿找我有事?”祁灵均一脸惊讶道。

“是啊,馥儿打算与拓跋翊去寻找千日萝香的药材。”钟离馥直截了当地说道。

“解开千日萝香需要南潭山山上的灵芝,北魏山山上的雪莲,西澈山山上的青果,东崖山山上的菱荟花,熬制成丹药。还需要西澈山山上的青果叶炮制七日解开身子上的毒。上次莲准是这样子说的。”祁灵均想了想上次莲准与他说的话,他皱了皱眉说道,“你要去的话,兄长不是不同意,但是路途遥远,而且寻不寻到还是个问题。”

“我知道。”钟离馥认真地看着祁灵均,她深知他是不可能阻扰自己的。她说道,“即使寻不到,起码去寻过了。况且,兄长,他的病不可能再拖下去了好吗。”

祁灵均沉默了一会儿,他最后说道,“你想要去的话,兄长今晚就给你定个策略。”他接着说道,“这旅途可能有点复杂,我尽量梳理下。”

钟离馥眯眼笑道说道,“好,那么我就等了。”她继续说道,“我估摸要去个半个月左右吧,这期间三殿下不会来的,若他想要来拜访的话,兄长就尽量帮我推脱。”

祁灵均点了点头,笑着应允道,“兄长知道怎么做了,反倒是馥儿,三殿下这副摸样了,怎么半个月不会来寻你啊。”

钟离馥笑了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祁灵均听,祁灵均闻言,大笑道,“如此甚好,他近日不会来寻你了,兄长也安心许多。”

钟离馥笑眯眯地继续道,“还是小槿的法子好,馥儿也很谢谢她。”她随后说道,“那么我便回房了,馥儿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好吧,你便回去吧。”祁灵均笑着说道。

钟离馥回房之后,她笑着对花芝说道,“一切事情都搞定了。”

北魏邹家。

邹耀静静地伫立在院中,他手中拿着一封信,信是南齐寄来的。

“让莲见过来。”他对手边的侍从吩咐道心中开始莫名地不安起来。

但是以他的城府心计,这些不安,又怎么可能表现出来?

莲见匆匆赶到后,向着邹耀行了个礼,然后便问道,“不知族长大人这么慌忙找莲见过来,所为何事。”

邹耀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示意莲见坐下说话。

“十多年前,我本就该卸下这邹家族长的职务,可是,因为你的上一辈中没有何事继承人选,所以作罢。这事,你可知晓?”

莲见点了点头,那时他虽还年少,却也已经记事了。

“我本是预计着翊儿登基称帝后,便由你全面接掌邹家,可是如今,怕是会再生出一些事端来。”

莲见敛起眉眼,“无妨,莲见并不急于此事。该等一切打理妥当再说。”

邹耀摇了摇头,无可奈何道,“离幢要回北魏了。”

莲见下意识地在脑中思索起这个人来,离字是他上一辈的字辈,而这个离幢他确是觉得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不认识他是正常的,他是……我的孩子。早年我将他派去南齐做事,后来他得知他的姐姐,也就是翊儿的母亲死亡的事情后,便恨透了我,恨透了北魏,所以一直都不愿意回来。我也多次派人去寻他,可是这孩子天生机灵,怎么找也找不到,之后,我与邹家几个长老才合同商量,在你们这一辈选择下任族长。”

莲见也不明白邹耀此番话究竟是出自什么用意。他说那个离幢是他的孩子,但是从他的语气上来听,他确是不希望如今的局面被打破的。

“莲见自是以大局为重,听从族长与长老们的安排。”他抱拳道,埋着头将自己整张脸投进了阴影里。

“我的意思是,你便赶早出任了这族长之位吧,我毕竟是那孩子的生父,若是他真的有打算胡来,怕是我来处理,会有失偏颇。”

莲见愣了愣,他本以为会因这个离幢到来什么坏消息,却没料到这消息却算不上不妥。

“莲见全听族长安排。”

邹耀赞许地颔首,将手中的信交与莲见,“你且看看这个。”

莲见拆开信封,信纸上的字迹隽永飘逸,都说字如其人,莲见对离幢这个隐藏的对手倒是不由得注意了几分。

信的内容倒也没什么奇怪的,离幢只是说会带一份大礼来孝敬族长。

他是用的族长二字,莲见也不由得感叹二人的关系该是有多生疏。

“若不是此人极少听闻过,莲见却是不能理解族长大人为何如此提防着的。”

邹耀轻笑了一声,“莲见啊,你果然还年轻。你信上的族长说的可不是我,而是你。”

莲见不禁皱眉,然后一怔,“族长说笑了吧,莲见现今还并未至此高位。”

邹耀叹道,“我是他的父亲,又怎么不了解他呢?这小子的意思是,等你继承族长之位那日,他便会出现在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