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请叫我温教官 后请叫我温教官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过去了。
裴吉已经渐渐适应了一军军训的节奏,也不像当初刚来的时候那样被操练的快要断气了。
白果在这一个月,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白果之名响彻整个一军,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而这一大一小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假期,可惜这假期只有一天。
军训了一个月,半条命都没有了, 结果只能休息一天,所以这一天显得弥足珍贵。
“裴吉,咱们去明综玩一天吧?”
白果坐在沙发上,使劲推着穿着家居服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看电视的裴吉。
“不去。”裴吉绝情道。
好不容易有一天的假期,当然要躺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啊,为什么还要爬墙进入明综, 他一点都不想动, 只想躺着。
“那我自己去了, 买回来的好吃的,你别想吃!”
白果哼了一声,爬下沙发就要回房间换衣服。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了起来。
裴吉偏头看向禁闭的大门,打开了门口的监控器,然后就看到了不是很想看见的人,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你温爸爸来了,还不快去开门!”
白果听到这话,把伸入房间的小短腿重新拔出来,然后扭头哒哒哒地冲出去开门,她真是受够裴吉, 终于有人来解救她了!
差点热泪盈眶。
门一打开,白果就冲上去抱住温冶的大腿, 大声痛斥裴吉的罪行。
“温爸爸啊, 裴吉就不是人,好不容易学校放假一天, 他连隔壁学校都不愿意陪我去了,你快带我走吧,我不想跟他待着了!”
裴吉揉了揉耳朵,内心毫无波动。
温冶抱起好久不见的闺女,捏了捏她的鼻尖,人也跟着走进了宿舍。
“我这次来就是要接你走的。”
“嗯?”裴吉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居然当着他的面抢他的闺女?
“你忘了?”温冶抱着白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掌轻抚着她柔软的头发,又想起,他家闺女的头发可都是生命体,目光便不自觉地盯着看起来和旁人无异的黑色头发。
“三个月到了啊……”
裴吉惆怅起来,一开始恨不得小幼崽赶紧滚蛋,现在突然升起了浓浓的不舍,就要分别了啊……
不对,他和他家闺女是校友,怎么可能分别。
“确实到了,你这里还有房间吧?”温冶自顾自地逛起了这个两层别墅,一层是白果住,二层是裴吉,刚好白果旁边还有个房间, 那么……他一手抱着白果,一手推开另一个空房,“未来的三个月我都要和我女儿住这里了,你不介意吧?”
他之前说要把人接走,不过是想看裴吉的表情,现在知道某人的不舍,那他就可以理所应当的住进来了~
“不介意不介意!”白果搂着温冶的脖子,惊喜道,“温爸爸,你要当我的教官啦!”
“对呀,”温冶抵着白果的小脑袋,被幼崽的喜悦的心情感染,“你的副教官这三个月要变成我了。” “那我原来的副教官呢,他不会被开除了吧?他对我也很好。”白果皱起小眉头,有些纠结。
“他是升官了,不是被开除了。”
温冶逛着空荡荡只有一张床的房间,勉强满意,待会把日常用品放进来就能住上。
“什么?!”反应迟钝的裴吉冲进空房,“你刚才说什么副教官?抱歉我没听清!”
“裴吉你怎么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了?”白果一脸嫌弃,“刚才温爸爸不是说要来做我们魔鬼班的副教官吗?你还是去看看耳朵吧!”
“怎么说话的你!”裴吉伸手快速捏了捏白果的嫩脸,随即立刻放开退后一步,躲过小短腿的袭击。
“我已经办好入职了。”温冶从空间纽拿出一份文件,亮在裴吉面前,“作为一军的教官,以后请叫我一声温教官。”
白果一听直接乐了,尤其是看到裴吉青黑的脸,笑得更大声了。
“裴吉你太逊了,你可要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白果捂嘴偷笑,该!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温冶明知故问,“不应该高兴吗?要是我不以教官的身份,没准要带走的白果的,现在你每天都能看到她不用和她分别,是一件喜事呢~”
高兴个鬼!
好吧,也就能每天见到闺女这件事好了,一个是教官一个是学生,落差太大了,明明他们年纪差不多,不对,温冶比他还小一岁……
裴吉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门,他得好好静静。
“那温爸爸,咱们去明综吃饭吧!”
白果喜滋滋地赖在温冶身上不想下来,虽然他们有两个多月没见面了,但只要温冶一有时间,都会给她拨通讯,她也会时不时收到他送的吃的穿的,更重要的是,期间她收到了除了之前送的大粗树枝,后面还收到了根系呢,她现在都长高了一点点。
一点点足够让她欣喜了,也不怕露馅了。
也就是这一段时间,她对温冶的好感蹭蹭上涨,完全没有久不见面的疏离感,甚至还很欢喜。
“我从外面给你打包了很多好吃的哦,你确定要去明综吗?”
白果高兴的尖叫,抱着温冶的脑袋,就亲上了他的脸蛋,表达一下喜悦之情。
温冶僵住了,脸上软软的触感,整颗心突然暖暖的,喜悦之情无法言喻,他是被女儿接受了吗?
白果歪着头,不理解温冶怎么就呆住了。
明明她看见其他人类幼崽都是这样表达对亲人的爱啊,尤其是连雅雅,每次她爸爸来接的时候,都会亲亲她爸爸的脸蛋诉苦的啊……
她爸爸的反应和温冶一点都不一样,难道是不喜欢她这样表达的亲近之情吗?瘪嘴,哼,她还是第一次亲人类呢,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太令人失望了!
温冶也没愣多久,偏头就对上白果不理解不高兴的目光。
回亲了一下,解释道,“我只是太高兴了。”
得到还算满意的解释,白果傲娇地哼了一声,还装作嫌弃的样子伸出胖手擦了擦被亲过的脸蛋。
返回的裴吉见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散发出酸味,想想他和白果相处的这三个月以来,她都没亲过他呢!
这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