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饮料是公司的,那就是自己家的,想必应该不用花钱吧。
对于不花钱的事情,秦淮如都非常上心。
可惜,她也只能想想,没人会不要钱送她东西了。
“京如,我们这次来,是想找你借点钱的。”
“借钱?姐,我哪有钱啊。你别看我现在挣的多。可花费也多。
手底下养着那么多的人,光是工资就够我头疼的。”
秦淮如借钱不还的名声,在秦家村很有名。秦京如可不乐意当那个冤大头。
“小姨,我们借钱真的有用。我妈打算跟易中海离婚。可是易中海拿着以前的借条,威胁我们。
我们就想把钱还给他。不让他纠缠我们了。”唐艳玲决定实话实说。
秦京如的老板是许大茂,许大茂跟易中海不对付,肯定会乐意看到易中海倒楣。
她认为,秦京如知道了原因,会同意借钱给他们的。
这些话,要是糊弄秦淮如,差不多能成功。
但想要忽悠秦京如,那就不可能了。
秦京如早就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村丫头了。
就易中海和秦淮如这种情况,不是说离婚就能离婚的。
易中海对贾家的帮助,那是实打实的。说棒梗几个孩子是易中海养大的也不为过。
易中海又娶了秦淮如,成了棒梗几个的后爸。
他现在八十多了,没有了劳动能力,需要人照顾。
法院基本不可能支持秦淮如的离婚请求。
那些钱给了,就是浪费了。
秦京如也没隐瞒,直接把这个猜测告诉了他们。
“具体是不是真的,你们应该去问问。”
秦淮如三个人傻眼了。
“这不是真的。你就是不愿意借我钱,故意骗我的。”
秦淮如可从来都没想过,要给易中海养老。
凭什么把她跟易中海绑定。
她不信,也不服。
秦京如就说:“我骗你干什么。你可以找个懂法的问问。”
“好。我这就去找人问问。”
没等他们找到人询问,警察就上门了。
易中海那边联络好了邻居,一起去派出所把秦淮如一家给告了。
派出所根据易中海提供的住址,找到了秦淮如和棒梗,带着他们来到了派出所。
这次出面的,还是所长和指导员,两人一脸的无奈。
“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讨论易中海养老问题的。
根据我们的调查,易中海是秦淮如的丈夫,也是棒梗的后爸。
他事实上抚养了棒梗兄妹。
现在他要求,妻子秦淮如和后子棒梗,负责他的养老问题。
秦淮如,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淮如依旧是老一套,装着委屈:“中海,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易中海这一次,并没有任何的心软:“不是我绝情,是你们绝情。
我为你们付出了那么多,从来都没有怨言。
我就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要负责给我养老。
我这么大的年纪了,没人照顾可不行。
淮如,我的要求不高。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只能去法院告你和棒梗了。
我已经问过了。
只要我去告,就能赢。
到时候你们一样要给我养老。
不想给我养老,那也要每个月给我养老费。”
秦淮如不信易中海,就转头看所长和指导员。
“他说的是真的?”
指导员就说:“基本差不多吧。法律规定了,儿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
易中海虽然不是棒梗的亲生父亲。但他做到了亲生父亲该做的。 棒梗享受了他的照顾,就有义务给他养老。”
棒梗不满地说:“你们胡说。我跟他就没有血缘关系,是我妈含辛茹苦的抚养我长大的。
他从来都没有抚养我。
我没有义务赡养他。”
所长道:“你们以前的邻居,全都证明了。
易中海为了你们家,出钱出力。
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棒梗依旧不愿意承认,就说:“什么不容辩驳的事实。
事实是什么,还不是你们上嘴皮碰下嘴皮说出来的。
你们处事不公。”
所长生气地说:“我们哪里不公平了。”
棒梗就指着阎解成几个:“他们是三大爷的亲生儿子。
他们不孝顺三大爷,你们都不管,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情。”
“棒梗,你什么意思。说你们家的事情,别扯我们家。”阎解成几个同时反驳。
所长看了眼阎家的人,解释道:“不是我们不管阎家的事情。
阎解成几个人,早就还清了阎埠贵的养育之恩。
按照他们家的约定,他们并不欠阎埠贵的。
他们家的情况,跟你们家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听到所长的支持,阎解成几个得意起来。
陪在易中海身边的阎埠贵,则是有些尴尬和后悔。
早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况,他就不会那么手下留情了,应该让阎解成几个多还他几十年的债务。
至于说对孩子好,阎埠贵从来都不会那么想。
知道了几个孩子都不孝顺,他要是有机会重生,肯定不会手下留情。
经过派出所的调解,秦淮如和棒梗只能妥协,答应给易中海养老。
得到了这个结果,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淮如,我其实也不想那么做。我只是没办法。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那么做都是为了棒梗好。”
秦淮如面无表情地帮易中海收拾屋子,并未理会易中海的话。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继续劝说秦淮如。说是劝说,实际上就是讨好。
在派出所,秦淮如确实答应了给他养老。
可他的养老日子,到底过得好不好,还要看秦淮如的心情。
想要过得好,就必须让秦淮如心甘情愿地照顾他。
“淮如,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和棒梗给我养老,我的东西,以后就全都留给你。”
这一刻,秦淮如有了动静。
她冷笑着看向易中海:“都到了这个时候了。
你还想骗我?
你手里要是有钱,干嘛不把钱还上,保住这里的房子。”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愿意吗?
我手里确实有个宝贝,可顶多就卖几万块钱。
那些钱根本就不够保下院里房子的。”
秦淮如一愣,眼神中就充满了贪婪之色,说话的语气都轻柔了许多。
“你说的是真的?”
易中海道:“当然是真的。你别忘了,我可是从旧社会过来的人。
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谁不会留几手啊。
我只是没想到,李怀德会那么狠,更没想到金齐皓会那么不中用。
所以留下的东西才不多。
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看。”
易中海拿出了一个古朴的玉佩。秦淮如根本就不认识,光听易中海说,这是聋老太太留下的。
聋老太太虽然死了,但信誉还不错。
“古董这东西,越往后越值钱,不能随便卖掉。”
“中海,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