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兵乱 2022-07-17 阳兵乱
此时米州城战火纷飞,战场上的厮杀声不绝于耳,浓密的黑烟肆意翻滚,昔日美轮美奂的米州城已经残败不堪,但受苦受罪的人仍旧是百姓,富庶的官僚已经都和棋王的部下达成了协议,再家中吃香喝辣,只等着将米州城建立成另外一个洛阳……
李江虽然曾经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将军,但如今是米庄的富家公子,对于战争之事早已不如先前那样娴熟。但由于陈将军来帮助自己,对于此战的胜利更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李江站在城墙上,观望着军队与敌军厮杀,心中更是窃喜。
任银行终究要败给自己,臣服于自己,联想到她那磕头求饶的样子,不用的小声嘀咕道:“任银行你死定了!水花村水香堂堂主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乖乖落在本少爷的手里。”然后冷哼一声,随即嘴角疯狂上扬。
旁边的陈将军听到这里心生疑惑,水花村水香堂堂主?这个人是谁?难道和砍我手臂的女子有关系?
“哦?水花村水香堂堂主?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难道是敌军的幕后主使?”陈将军不由得问道。
李江听到这里,突然被陈将军的话警醒,陈将军还不知道任银行就是水花村水香堂堂主,也不知道任银行就是砍他手臂的女子,所以也不能在他面前暴露。
李江急忙掩饰道:“水花村水香堂堂主就是敌军的幕后主使,只要抓住了他,在对他进行严刑拷打一番,便可轻而易举的拿下水花村,将水花村所的宝物易如反掌的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陈将军听到这里连连点头赞许,两人相视一眼,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到时候,如果得到了水香村的宝物,还请陈将军在棋王面前多多为我美言几句,陈将军的大恩大德,李某感激不尽。”说罢,便拱手向陈将军行礼。
陈将军面带微笑,悠然自得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李少爷还真是过奖了,若能够拿下水香村,这就是你我二人的功劳,我们二人应当共同得到棋王的封赏。”
李江拱手施礼,“多谢陈将军。”
水香村的军事力量的确是不能与由两位京城将军统领的米州城的军事力量相比的,在白天吃了败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可怎么办,我们水乡村虽然地大物博,但是将士们的军事力量的确是在米州城军事力量之下的。”
“其实,这个大可不必担心,虽然我们军事力量不占优势,但是论谋略,我们未必会输。”诸葛先生在一旁淡定的说道。
“诸葛先生说的对,军事力量不占优势,我们可以以谋略胜人,定要将那米州城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的李江输的心服口服。”苏墨卿也在一旁鼓励在场各位,振奋的说道。
众人走进厅堂内,在地图桌上围了一圈,与众人分析眼下的形势。
“西城门比较偏远,而且地势极其复杂,在平日里我们派去驻扎的军事力量不足,在今天的战事中吃了亏,要通知驻城将军加强对西城门的驻守军事力量。如果西城门抢先被敌方攻陷,这很不利于我们的战事。”任银行在地图中比划,对于众人说道。
众人听到后连连点头,“我这就吩咐下去。”司南拱手退出了厅堂。
“虽然在今天的战事中我们吃了大亏,但不能因此就放松懈怠,而要更加提高警惕,以方敌人的突袭。”任银行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
“如今已到深夜,敌方在今天的战士中打了胜仗,我想他们此刻一定在喝庆功酒,势必会对城门防守放松警惕,这是我们突袭的好机会。对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我们刚刚打了败仗,就会即刻反击。”
“瑾萧炎你带一队人马从西城门而出,尽量走隐蔽的小路,到敌方西城门下击鼓为号,将士们听到号令后,即可发出四杀吼叫的声音。
但不要真的进攻,当敌方在城楼上查看我军时,立即发出号令让我军隐藏在草木一旁,以免暴露我军的战略位置。
等到敌军放松警惕回营休息时,再发出号令击鼓进军,待到敌军出城四杀,在停止吼叫掩饰自己的战略位置,以此往返三次。
只是以此为诱饵,将敌方的军事力量集中到西城门。
如果敌方打开城门准备应战,便即刻撤军回城。
但不要忘记,在撤军之时,要立刻发出撤军的号令。”
瑾萧炎听到之后连连点头。
“待敌方决议从西城买而出与我军抗衡时,苏墨卿你带一队人马从东城门而出,去攻打敌方的东城门,一定要记住,你带的这对人马,一定要是接受过特殊训练的人马,方可在对方军事薄弱的情况下,顺利攻取东城门。”
苏墨卿应声道,“遵命。”
“陈将军,我敬一杯。”李江举起杯对陈将军拱手行礼。
“请。”陈将军也象征性的举起酒杯拱手相让,而后两人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李江在正厅堂大摆宴席犒赏三军,众位将士喝着美酒、品着佳肴、看着美人跳舞弹奏,那叫一个快活!
“水香村的那群废物也不过如此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随即一阵哄笑声响彻云霄。
“我军战胜水乡村那是迟早的事,到时候他们水乡村的财宝对于我军来说,那实在是如囊中取物一样一如反掌。”
这样狂妄自大的话语,更是增加了米州城将士战胜水乡村的自信心与狂傲,但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灾难即将到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渐渐步入深夜,李江、陈将军与米州城的众位将士伴随着浓烈的酒香缓缓醉倒在眼前的桌子上,已然醉的是不省人事。
米州城的城墙上,灯火微弱,守城的将士也三三两两,很显然,军事力量与白天相比较大为削减。
以瑾萧炎为统领的部队已缓缓到达米州城的西城门下。瑾萧炎一个手势示意他们缓缓前行,不要发出任何声动。
“将军,要不要现在击鼓?”在瑾萧炎旁边一名小卒试探性的问道。
“再等等。”瑾萧炎觉得现在还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决心在等一等。
东城门下,苏墨卿已按照任银行的指令到达,已按照任银行的吩咐等待适时的机会击鼓进军。
瑾萧炎冲后面的将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击鼓进军,众将士点了点头,随即拿出大鼓和棒槌敲打起来,并且伴随着发出“冲啊!冲啊!”似的厮杀声。
醉倒在酒香里的米州城将士听到敌军的进攻,不由得从梦中惊醒。
为首的首领更是吓了一跳,“醒醒,快醒醒!敌军进攻了!”首领摇晃着身边的将士,急切而匆忙。
“什么?!敌军进攻了?!”几乎每个被吵醒的将士脸上都写着不可思议,敌军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进攻?他们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会料想到这一点。但无论如何,他们只好强迫自己在梦乡中醒来,整理好自己的铠甲和兵器,排好整齐的队伍,准备出门应敌。
为首的首领匆忙去城墙上,接过一名小卒手中的火把,然后在城墙周围四处观望,并没有发现任何敌军。
“这是什么情况?我明明听到了击鼓进军声,难道是我听错了?或者是在梦中听到的?”为首的首领心生疑惑,扰了自己的清净,自然心生不快,之后再三确认根本没有敌军前来,便骂骂咧咧道,“他娘的,竟然敢戏耍老子。”然后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然后众将士听有敌军前来闻是虚惊一场,原本整齐划一的队伍便再一次松懈下来,转头去营帐休息了。
瑾萧炎见到敌军再一次放松了警惕,便挥手吩咐手下再次击鼓进军。
米州城的众将士刚刚回到自己的营帐准备卸甲休息,耳边再一次传来了敌军的击鼓进军和厮杀声。
“杀啊!冲啊!”
“敌军来了,快!”
“这次敌军真的来了,我都亲耳听到了。”
这次是在众将士清醒的情况下听到了敌军的进军声,认为这次敌军是真的进军了,刚才的懈怠早已退去,依旧整齐如初,个个精神饱满、精神充沛。
等到为首的首领再次到城墙上查看时,依旧什么都没有查看到,心中大为惊奇。这次我明明听到了敌军的进军声,为什么还是没有敌军?莫非敌军根本就没有进攻,而只是在城门下击鼓叫喊?难道本意就没有要进军,而只是扰乱我军的正常休息?
首领想到这里,心中很是懊恼,冷哼了一声,“无耻小儿,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戏耍我等,毫不知羞耻。”首领说罢,便气愤的遣散众位将士。
“诸位,还是回营长好好休息,敌军驻扎在三公里以外的小树林旁边,他们的人马并不多,的确是他们击鼓进军,而且伴有厮杀,吼叫声,但他们并没有要进军的意思。”
“啊?!什么?!”众位将士听到这里也是大为惊奇,“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啊是啊,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米州城的众位将士真的想不明白水香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为了控制这样混乱的场面,首领明显加强了语气,“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要打扰我们休息。因为他们的军事力量没有我们雄厚,白天吃了败仗,只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扰乱我军夜晚的休息,他们才有可能在白天有战胜的机会。诸位,还是回营长好好休息。如果再听到击鼓进军声,便可不要理会,我军绝不会再上他们的当!”
首领遣散了整齐划一的军队,众将士也纷纷听从首领的安排,回营帐继续休息。
等到瑾萧炎第三次下令发出击鼓进军声时,这次不像前两次一样,敌军首领出兵查探。瑾萧炎嘴角微微上扬,“终于上钩了。”
“吩咐下去,撤兵。”之后水香村的将士纷纷撤回了营帐,瑾萧炎发出烟花,以示自己已经撤兵。
在东城们下的苏墨卿看到瑾萧炎发出的信号,“众将士听我号令,给我杀!”
将士们听到进军的号令,纷纷上前,“杀啊,冲啊!”厮杀喊叫声响成一片。
水香村的将士们跑到米州城的东城门下便用梯子爬上去,然后与城墙上的敌军进行厮杀,毫无防备的敌军,被杀的措手不及。
米州城营帐里的将士听到四杀声后从梦中惊醒,“嗯?是敌军来了吗?”
说着便要起身穿衣服。
“怎么可能?不会的,将军有令,若再次听到敌军的进军声,可以不必理会,安心睡觉就好。”
“是啊是啊,水香村就是一群怂包,他们怎么可能出兵攻打我们,不必担心。再者说,将军下了命令。”
刚才想要起身的士兵听到这里,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便又躺下睡觉了。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外面同胞已经惨遭敌人的杀害。
“不好了不好了,这次是敌军真的进攻了!快点儿起来迎战!”
“啊?!什么?!”众人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但是此时为时已晚,米州城很快就被水香村控制。
李江、将军等人,面临现在的情景,有些猝不及防,纷纷落荒而逃。他们通过正厅堂的密道,出了米州城,在乡村小路逃亡。
李江、南将军等人他们被人带到一人的府邸,李江被迫逃亡,累的气喘吁吁。渐渐休息过来,他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吗?这陈设,这器物,这布局,没有一处是不像的。
此刻,他听到一俩个人缓缓走来,“老爷,这边请。”然后听到房间的门“咔嚓”一声被人给推开。
“爹?”李江一脸懵逼的看着此时前来的李仁。
“你这个孽障!你怎么会在这里?”为首的中年男子训斥道。
“爹,孩儿给爹行礼了。”李江说着变向李仁拱手施礼。
可李江怎么会知道,李仁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这个逆子!”
“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李江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巴掌,有些不知所以然,在场众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米州城就因为你的一时疏忽,差点落在敌军的手中,为父要打断你的腿,免得你日后再生出事端。”
说归说,唯一的独子,心疼都来不及。李仁将李江训斥了一顿,李江咬牙认错后便离开了。李仁瞧着李江脸色不对,思来想去都觉着自己方才的话重了,叹了口气,连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