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可能
怎么会说病倒就病倒?
还来得这么巧?
他们可不相信什么巧合。
只是因为苏家一直以来的形象,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地怀疑。
但是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
苏家可能不会对崔文勤不利,不代表别的知道这个消息的热,会不会再次出什么幺蛾子。
崔文勤却并没有这样的顾虑,他对苏家还是很信任的,也大概知道自己这次到底为什么会遭受这些。
此时这件事已经算是过去了。
他并不担心还有什么后续。
直接让张集和将自己纳入镜头之中。
“崔先生很好。
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反而是你们替崔先生保住了名声,履行了承诺,没让崔先生成为失信之人。
崔先生要感谢你们才对!”
崔文勤带着些许调皮的性子,用玩笑的语气说着。
苏墨之突然看到崔文勤本人,也很是意外惊喜。
“崔先生您醒了?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您严重了,您不怪罪我们擅自动用您的虚拟形象,编出这么一个谎言,就已经是您宽容了。”
苏墨之可以说是一个人在徐州打拼多年,对于人情世故之类的事情,就算是一开始不懂,之后也就懂了。
所以面对崔文勤的时候,即便崔文勤这么说了,她也依旧是没有顺杆爬,反而和真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崔文勤虽然说得是真话,但是苏墨之这样的态度,让他心中也更好受几分。
虽然他并不计较这件事,心中也明白,苏墨之他们这样的处理,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但若是苏墨之他们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他到底还是会有些不舒坦的。
“我是领了你父亲的任务来的。
现在却是要你们替我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这也罢了。
我倒是对这位小先生的书法造诣很是佩服。
我学习书法多年,勤耕不辍,练习从未断绝。
才有今天的几分本事。
不知道你师从何人?我看你什么都能够说上几句,倒是涉猎甚广。
不知道专于那一类书法?”
崔文勤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问景州。
他对这个的确是很感兴趣。
其实他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
他见景州在指点人上面一针见血。
所以有意想要让他指点指点张集和。
他的这个徒弟,勤奋是不缺的,但是天分的确是差了些。
感悟能力不足。
自己对徒弟的确了解,但是却没有办法将自己的经验和想法,灌输给张集和。
张集和有时候是真的听不懂自己表达的意思,也就是没有办法领会。
所以张集和即便是每天练习,从不偷懒,但是成效甚微。
万一景州的指点方式,或者是表达方式,张集和就能够理解了呢?
他也不想看到张集和因为自己没有寸进,而伤心失落。
但还是要了解一下,试探一下先。
要是真的可以,也要等到比赛结束。
现在肯定还是不要影响比赛心情。
不然的话,怕是苏致知饶不了自己。
“我师父不让我在外透漏他老人家的名号。
不过我倒的确是所学比较杂。 像是楷书、行书、草书等都学过。
也临摹过各位大家像是颜体、柳体、包括瘦金体等帖子。
说来也是惭愧,这次不过是赶巧了,不得不出此下策。
晚辈的学识,远远比不上老先生,真是班门弄斧了。
还望老先生莫怪。”
景州态度很谦虚。
主要是不谦虚不行啊。
他虽然掌握了汉字书法技能,但是短时间内肯定是达不到崔文勤这样的级别的。
这是体验卡带来的短暂效果,要是让这位老先生误会了,他之后的表现与今天展现出来的实力明显不匹配。
岂不是要露馅的节奏?
要是知道这位醒来了,他也不必多此一举充这个英雄。
现在想想,还是着急了些。
要是再坚持一会儿,等一会儿,他也就不用花这个积分,被迫在正主面前卖弄这么一回了。
“你也太过谦了。
有没有真本事,本事到什么程度,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你要是没有这么两把刷子,怎么敢揽下这个活儿?
你的那些点评和指点,我也都听到看到了。
都很到位。
只要你照常发挥,比赛肯定没有问题。
其实要不是你年龄符合条件,你来参加比赛,就是在欺负他们了!”
崔文勤笑着,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试图缓解景州的紧张情绪。
他觉得景州可能是面对自己,有些紧张,放不开,所以才这么谦虚。
“老先生国誉了。”
不管怎么样,景州都没敢承认自己水平过人,更不敢说自己造诣很高。
生怕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崔文勤见景州坚持如此,也就不强求了。
只打算等比赛结束之后,带着徒弟亲自去找景州。
到时候直接让景州帮忙看一下徒弟的作品,提一些意见。
也不用景州说自己厉害,直接让他指点就行了。
苏墨之等人跟崔文勤再客套了几句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几人心中松了口气,问题解决了,崔文勤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
看起来修养几天应该就没有问题。
他们也不折腾了,直接各自回去休息。
也好调整心态,抓紧时间练习一下,应对之后的比赛。
他们这边出现了突发状况,但西部那边倒是一切进展得十分顺利。
不过东部这边表面上看去,依旧是很顺利的。
除了景州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其他人是不知道具体情况的。
他们能够知道的,就是崔文勤虽然病倒了,去了医务室,耽误了一会儿时间。
但好在很快醒了,虽然迟到了些许时间,但还是照常给他们指点了。
即便是时间短了一些,但那些指点却很有用,直指问题所在。
那些打探消息的人,自然也只能打探到这些。
“怎么可能?
崔文勤肯定不会那么快醒来!
就算是能够醒过来,他的身体状况,也绝对支撑不了他进行这样的指点。
他刚醒过来,怕是连话都说不出几句。
等他能够正常说话,早就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