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孩子 我一个孩子
原本那被按捺下去的心思,随着这个男人再踏上仓澜国,又浮了上来。
可这个男人却说,他未来想娶别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她承认,她嫉妒了。
嫉妒以后会嫁给他的女人。
那次的不欢而散,不管她面上装得再怎么洒脱、无所谓, 但内心,其实还是放不下这个男人。
那么多年的等待,并不是说放下,就真的能放下的。
但她也知道,她勉强他不得。
便试着真的去放下。
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内心依旧无法彻底放手。
人家说借酒浇愁,愁更愁。
红莲这次是真的体会到了。
她内心的愁绪, 不但加深, 还把自己给喝醉了。
离开酒楼的时候, 整个人已经是醉醺醺的,走路都不稳了。
司闲见她这样,自然不好置之不理,便扶了她的手臂,带她往官府的方向走。
好在她便是喝醉了,也并不闹腾,任由他扶着走。
进了官府,司闲直接送她去了她住的厢房。
两人一直相安无事。
直到司闲将她扶去床上,并探过身,想去拉被子给她盖上的时候,原本醉醺醺的人, 突然睁开了眼睛,定定望了他片刻。
“阿闲……”
红莲喝醉了,眸子有种氤氲的水雾,她呢喃般地轻唤了声, 在司闲转头看来的时候,她倏然伸手, 拉下了他的脖子。
然后在司闲错愕的眼神中, 她的红唇印上了他的。
司闲身体一僵,整个人怔在当场,忘了反应。
依旧是她主动,但这次显然跟上次不同,她吻得很热烈,好像燃烧的火焰。
司闲的俊脸渐渐红了。
他刚要推开她,他的衣襟,便被女人攥紧了。
女人喘着气,在他唇边道:“阿闲,你既然不想嫁我,也不想留在仓澜,那可否,给我一个孩子?”
司闲还没从她上一波的行径中回过神,乍然听得她说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给我一个孩子。”不知是醉酒的关系,还是别的原因,红莲的脸,酡红一片, 但语气又是坚定的,让人无法觉得她说的是醉话。
司闲惊诧过后,便冷静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她,淡淡道:“你喝醉了,我就当你没说过……”
“我没醉!”红莲有些气急败坏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是认真的。”
话说完,她整个人冷静了些,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我亦不是年少无知的年纪,你定然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是那样的喜欢你,除了你,我不愿意再娶别人,但我也不会勉强你,既然你不肯留下,那便给我一个孩子,余生,我才不至于寂寞……”
司闲深受震动。
可她的这番话,却又是近乎卑微的。
他攥紧了拳头,丝毫没有高兴,心里反而有些疼意。
她虽然在端木冥烨手底下做事,但她同时是四大家族中的人,自小便被当成家主来培养的,所以她骨子里其实也是骄傲的,可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放下身段,对他说出这样卑微的话。
他不禁回想自己跟她之间的种种,是否自己对她太过分了,才会让她如此?
可不管如何,他现在已经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红莲,你不必这样……”也不该这样,他不值得的。
“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红莲喃喃了一句,一滴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眼角滑落,她惊觉后,连忙侧了下头,想遮掩过去。
可司闲还是看到了。 他心里一疼,抬起手,想帮她拭去,但最终又放了下去。
既然最终还是要离开,何必再给别人希望?
“撇去我们的婚约不谈,你可有喜欢过我?”红莲控制了下情绪后,突然开口问。
司闲闻言,嘴唇动了动,可对上她隐隐带着期盼的眼神时,他终是无法再说出违心的话,“有。”但说完后,他俊脸一片滚烫,终是无法再待下去,转身快步离开了。
看着近乎落荒而逃的男人,红莲怔了怔,旋即心里一松,终是满足了。
她只要知道这段感情,并非是她一厢情愿就好。
司闲,亦是喜欢她。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好受了很多。
即便他最终还是会回到大晏,她也不至于那么难受。
但是……
她手指放在平坦的肚子上。
她想生个两人的孩子的想法,不会变。
司闲一口气,从红莲的屋里跑回了客院。
他和司野,跟傅璟琛苏晚他们住一个院子。
于是,他冲进来的时候,正在撞上院子里散步的苏晚和傅璟琛。
三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由傅璟琛打破了沉默,“怎么如此慌张,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挑眉看着这位向来稳重的司大管家。
他刚刚慌里慌张的,好似背后有鬼撵他一样,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事情。
“对啊,发生了什么事情?”苏晚亦关切地问道。虽然她猜得到,八成是跟红莲有关。
对上二人关切的目光,司闲力持镇定地说:“没事。”
“真的没事吗?”苏晚故意拉长了音调,“那为什么你的脸看起来很红?还有,红莲呢?”
司闲蓦然有些心虚起来,为刚刚在红莲屋里,被她亲吻一事。
“她、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去了。”他面上虽然看起来无异,但有些结巴的语气,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
苏晚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她虽然不像杜夭一样八卦,但见他这般模样,也有些好奇他刚刚与红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她也不会当面让人尴尬。
心里好奇一下便罢了。
“嗯。”她点点头,“不早了,那司管家去睡吧,明日还得赶路。”
司闲松了口气,“好,你们也早点歇着。”
目送他进屋后,苏晚挽着傅璟琛的手,回了屋里。
关上门后,苏晚语气笃定地说:“我觉得司管家跟红莲,刚刚肯定发生了什么。”
傅璟琛好笑地说:“别人的事情,你这般好奇做什么?”
“你不好奇吗?”苏晚反问。
“不好奇。”傅璟琛摇头,顿了下,又道,“左右不过是那些事情?”
“什么事情?”苏晚好奇。
傅璟琛嘴角勾了下,没有回答,低头挑开她的衣带后,似笑非笑,“夜色已深,我们就寝吧。”
苏晚终于意识过来他的意图,刚要合拢衣裙,却被他顺势推倒在了榻上。
紧接着,他便倾身覆了上来。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