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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
“怎么会!”
茶盏落于窗台。
将一份密文写就的纸条从青蜂鸟腿上解下,熟练的打开一览,呼吸之后,紫女平静的娇容神色骤变。
浑身上下更是本能弥漫淡淡的紫韵霞光,清眸睁大,持纸条的双手都隐隐颤抖。
“紫女姐姐,怎么了?”
“什么消息?”
红莲觉此,也是一惊。
“是……庄的消息!”
紫女收拢真元气息,再次看了纸条上的文字,眉间的愁容隐隐,说着,将纸条递过去。
“庄!”
“庄的消息!”
“……”
“庄!”
“苍璩……,庄受伤了,很重的伤势。”
“盖聂带着庄离开魔宗。”
“苍璩!”
“他……怎么会那般强。”
“可恶,该死的苍璩!”
“庄……受很重的伤势。”
“庄!”
“姐姐,我……我要出城,我要去找庄,我要去找庄,我要现在就出城!”
“庄受重伤,我要去找他!”
纸条上是关于庄的消息。
红莲大惊,将手中的茶水落于窗台,将纸条接过,速速一览,神容亦是大变。
银牙紧咬,恨恨一语。
今儿早上开始,自己的心就不住烦躁,似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现在……真的发生了。
纸条上的消息是魔宗传出的。
魔宗声势那般大,里面有流沙的暗子。
消息上鬼谷盖聂和庄都出现了,苍璩亦是在宗,三人相争,苍璩占据上风。
其后!
苍璩施展奇特而又强力的手段,一举将庄重创,以至于盖聂不得不败退,带着庄离开魔宗。
苍璩并未追上去。
庄受重伤。
鬼谷挫败。
盖聂带着庄不知道前往何处了。
看着纸条上的消息,红莲多有惊惧,多有担心,庄……受重伤了,苍璩的实力难道那么强了?
盖聂?
似乎无事?
还是盖聂带着庄离开的!
苍璩一人之力……那般强大?
何以那般强大!
从纸条上所语的时间来看,距离战斗结束已经过去一炷香还要多些,庄……现在不知道在何处!
庄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受重伤了。
自己要去找他!
紧握手中的纸条,挥手一招,链蛇软剑入手,内力运转,剑气浩荡,焦急的看向身边紫女姐姐。
“兰陵城内外都有夜幕、罗网之人。”
“你……你不适合出去。”
“我去找庄吧。”
“庄此刻应该……在咸阳。”
“庄受了重伤,盖聂肯定要找人为他医治的,端木蓉是医家传人,医道不俗,她是最好的选择。”
“我实力已经踏足玄关,出去的时候小心一些,那些人奈何不了我。”
“而且,为紫兰轩,夜幕也不可能将许多玄关强者落于此,红莲,我去最好。”
“我乘风而行,也能够很快到达咸阳。”
“有盖聂在,庄不会有事的。”
“端木蓉医道不弱,庄会好好的。”
“我……,这就出发!”
红莲此刻的心情,自己可以感受。
但!
庄此刻应该在咸阳,兰陵城此去咸阳数千里,以红莲的速度,就算是一路快马加鞭,都要好几日。
红莲关心庄,自己是知道的。
可。
自己前往更合适。
速度也会更快。
凌虚乘风,一路上也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目视窗外青蜂鸟已经消失的方向,体内真元运转,紫霞之光再现,于红莲一语,略有转身,挥手间,从远处的案台上取下一物握在手中。
是一只紫色的小瓷瓶。
紧握着这个小瓶,将其收入袖中。
“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庄!”
“我实在是担心庄。”
“我和姐姐一起。”
“这瓶药……如果庄带在身上,当有所用。”
“庄!”
“紫女姐姐,我和姐姐一块去。”
咸阳!
端木蓉!
紫女姐姐所言,红莲明白,那个可能性也是最大,从兰陵城到咸阳,很远很远。
自己前往。
多艰难。
紫女姐姐前往?
自己……希望能一块跟着,不知道庄现在的伤势如何?不知道端木蓉诊治的如何?
紫色的小瓶!
那里面是紫女姐姐数月来精心研制的一种毒药,为此还耗费了不少从江南总督府得来的珍稀珍贵药材。
紫女姐姐所言……以他此刻的境界沾染,没有解药,都是极大的麻烦,苍璩再强,也会受到影响的。
本是为苍璩准备。
本想让庄前往洛邑的时候带着,庄……并没有带着。
苍璩!
那般卑鄙无耻的小人。
行事狠辣狠毒的小人。
……
庄应该带着的,说不准有奇效。
庄!
终究没有带着。
“红莲,我一个人前往,速度更快些!”
“伱待在兰陵城很安全。”
紫女摇摇头。
红莲的心思,自己明白。
她定然无比想要前往咸阳,看看庄的伤势如何,可……以自己此刻的实力,带着红莲一处,速度会放缓。
一路上,也可能会生出别的麻烦。
尤其靠近关外、关中之地,更是夜幕、落往的根基之地。
很危险。
相对于那些地方,兰陵城这里无比安全,只要红莲不随便出兰陵城,无忧的。
“姐姐,我不怕危险!”
“以我此刻的实力,再加上姐姐,除非两位玄关一起出手,不然……我们无惧的。”
“还有姐姐配置的毒药。”
“姐姐!”
“我和姐姐一起前往咸阳。”
“我真的担心庄。”
“姐姐,我们一起去。”
“我不怕夜幕那些人!”
“我不怕的。”
红莲扬起手中的链蛇软剑,遥指虚空,内力极尽运转,紫色剑气吞吐,威力荡开,虚空颤颤。
自己实力又精进了一些。
夜幕。
自己不怕的。
除非玄关出手,否则,自己真的不怕。
和紫女姐姐交手那么多次,对于玄关强者的强大也有所知,就算真有玄关强者出现,自己也能抵挡。
再加上小瓷瓶的毒药。
足可应对的。
“姐姐!”
近前一步,拉着紫女姐姐的手臂,无比希冀。 “……”
“你啊,总是令我难办。”
“若是你也一起前往,将紫兰轩的事情交代一些,我将另外一些药带着,以备万一。”
抬手绾过红莲额前的一束青丝,迎着红莲无比愤怒、无比渴求、无比担忧的目光。
紫女叹道一声。
危险!
是存在的。
对于夜幕那些人,就应该做最坏的打算,庄此刻又重伤了,以罗网、夜幕的消息,只怕也会猜到紫兰轩会有人出去。
即如此。
就要做更加充分的准备了。
紫兰轩这里不能乱,流沙的一些事情……有它自身的运转规则。
……
……
“怎么样?”
“将卫庄体内的苍璩之力都汇聚在这条手臂上,以你之力……可有麻烦?”
截脉断流!
盖聂府邸深处的清静院落偏厅之内,长条案上,卫庄身上的衣衫褪去许多。
取而代之。
一根根粗细长短不一的金银细针落于卫庄周身各处的一个个紧要穴窍,不为动用内力,以凡人之力为之,不为艰难。
医道调动血气的本能运转,以脉象牵引卫庄体内异种之力的齐聚一处,继而以金针封镇三焦玄关。
彻底断掉那些力量的所有退路。
为了防止危险,便是将力量落于卫庄的左臂上,果然有碍,不影响右臂用剑。
苍璩的种玉功力量尽在卫庄的左臂之中,接下来就是按照先前所言,盖聂他用剑道之力强行将无源的苍璩之力拔除乃至于溃散。
“……”
“我……我有些不敢施为了。”
盖聂体表隐现云霞之光,趁着短暂的空闲,运转天人剑道,尽可能的恢复魔宗一战损耗之地。
真元容易弥补,被苍璩以一剑隔世损伤的灵觉需要好好修养,才能够慢慢恢复。
截脉断流!
小庄体内的苍璩种玉功波动之力被蓉儿以医道之法引到左手臂上,剑道领域之下,都能够清晰感觉那股熟悉的波动之力。
蓉儿该做的已经做好了。
甚至于刚才蓉儿还想要以针法将那股力量泄出去,惜哉,并未功成,让盘踞小庄的左手臂上。
自己!
接下来要看自己自己施为了,以剑道之力将左手臂中苍璩的波动之力磨灭。
拔除。
崩灭。
溃散。
……
苍璩的波动之力很奇特,外力一动便是有动,蓉儿最初以一股内力,都差点被重伤了。
若非自己在身边,真的要重伤,乃至于更麻烦的后果。
自己!
真的要施为?
若然以剑道之力不能够在很短的时间磨灭那股力量,苍璩的波动之力就会暴动。
浑身上下的波动之力都在左手臂中,稍有暴动,就会……,念此,盖聂剑眉紧锁。
此刻。
自己有些不敢动手了。
“……”
“你能够将我体内的苍璩之力剿灭,卫庄体内的苍璩之力,同样可以!”
“你担心出现差错,卫庄这条手臂就没了?”
瞅着被金针、银针落满整个身子的卫庄,他的伤势随着波动之力被驱逐至左手臂而稳住。
却也非常法。
截脉断流!
很短的时间内,对身子的损伤可以承受,卫庄本就重伤之躯,截脉断流……顶多半个时辰的时间。
半个时辰的时间不将左手臂的麻烦解决。
唯有拔掉所有的金银针,恢复卫庄最初的受伤模样,不,那时……他的伤势会更重。
半个时辰。
已经过去一炷香了。
盖聂他还有一炷香的考虑时间。
“不一样!”
“先前同苍璩一战,我也身有伤势,灵觉被重创,对于剑道之力的驾驭不为圆满。”
“苍璩的这股残留之力,或许不强,可……我担心……,若然出现一点点问题,是我的过错!”
“种玉功。”
“天人合一的波动之力。”
“若有所动,……。”
盖聂仍迟疑。
蓉儿体内的那股波动之力,只有一缕,于自己来说,容易解决,而小庄左手臂的波动之力,强于数十倍。
苍璩的波动之力又是诡谲莫测。
自己没有万全把握,更有此刻自己的实力顶多圆满之时的五六成,天人剑道不入圆满。
没有万一。
心中胆怯。
波动之力混乱,小庄的左手臂就……难保。
“……”
“苍璩的波动之力如此难缠?怪不得你们鬼谷两位弟子一起出手都不能够将他镇压。”
“那……现在该如何?”
“截脉断流已经施为,如果不以外力将卫庄左手臂中的波动之力化去,唯有复归先前的重伤之躯。”
“截脉断流再次畅通,他的伤势会倍增。”
端木蓉秀眸眯起。
对于修行……自己知晓不算多,但……苍璩的波动之力自己刚才已经领教过了。
太霸道。
太邪意。
……
苍璩远在魔宗,这股力量就是无源之水,还能够如此猖狂?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了。
“蓉儿,你可有更加妥善的法子?”
盖聂再次轻叹。
也许自己的力量可以将苍璩种玉功波动之力化去,但……真的难以避免危险,那个后果……自己承受不了。
“更妥善的法子?”
“要救卫庄,法子不少。”
“此刻难为。”
“有更强的武者出手,直接将苍璩的波动之力化去,咸阳之内……,你可有认识更强的武者?”
“或者我可以让卫庄强行醒转,他是鬼谷掌门,掌握的鬼谷秘术不少,说不得就有化去异种之力之法。”
“以他现在伤势,估计也难。”
“或是……破去卫庄的丹田,散去他一身之力,那么,我可以针法引到苍璩的波动之力可以随同一起泄出去。”
“或者天材地宝,你虽有两株天材地宝,其中一株不适用,另外一株不认识。”
“也难以为用。”
“典籍中,有过一些特殊天材地宝的记载,其名并没有留下,只是说着可以化去体内的异样之力。”
“……”
“你们三个这些日子翻阅不少医术,可有所得?”
“也都说说!”
“……”
危险。
肯定存在的。
稍有不慎,盖聂的左手臂就没了。
如果不截脉断流,让盖聂他运转剑道施为,受损受创的就不仅仅只是左手臂了。
抉择在于盖聂。
更为妥善的法子?
有!
还有很多。
关键。
现在都难以用上。
“……”
“……”
一直随伺在旁的房羽三人听得师尊之言,皆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们这几日翻阅了不少医书不假。
师尊翻阅的更多。
师尊都想不出来,何况她们?
不过,盖聂先生的顾忌她们也都听出来了,是担心万一不能够很好的化去那个苍璩之力,卫庄的左手臂很难保住。
“师尊,要不找咸阳宫的玄灵子大师问问?”
“听雪见师妹说过,玄灵子大师的医道不弱,还出自道家,要不……问一问?”
咸阳事了,海域仙山的事情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