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摸摸他的额头，像是在照顾孩子一般，白燕寻拧起眉头，“我说你不……”
还没说完，莫初柒已经转身走了。
她拿着单子，探头探脑的找着付费的地方，她没来过凌晨急诊，不熟悉，莫初柒身上还是睡裙，走动时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又白又嫩。
白燕寻看着她的背影，双眼微微眯起，一撇头，竟发现边上的男人也在看，他神色阴鸷，一记冷眼甩过去。
中年男人忙悻悻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莫初柒付钱拿了号，忙又过来扶着他上楼，所幸这时候内科急诊人不多，不用排队。
医生给白燕寻简单检查了下，莫初柒站在边上问，“医生，他没事吧？”
“你女朋友很关心你呀，”女医生笑着推了推眼镜，她看眼白燕寻，“晚上吃了多少？”
“……”白燕寻抿着唇，神色冰冷，看病跟看仇人似得，莫初柒推了下他，“医生问你话呢。”
“没吃多少。”白燕寻生硬地回答。
“肯定是晚上吃太多了，你这症状就是急性肠胃炎，一直吐并且很痛吧？”
莫初柒一怔，急性肠胃炎？
他跑步的时候确实吃了不少……加起来都有七样了。
医生问，“你要吃药打针，会慢一点，还是……”
“打点滴。”白燕寻脸颊紧绷，显然胃还很痛，“最快好的那种，不要开药。”
“要不吃药吧？”莫初柒凑到他耳边，“打点滴对身体不好，尽量少……”
“打点滴！”
“……”
死拗！
他明天后天都没课，那么急干嘛？！
莫初柒拗不过他，医生尊重病人意见，开了药单，又安排了病房。
“待会特护会过去的，你们先去等着。”
“好的，谢谢。”
莫初柒扶着白燕寻往病房走，急性肠胃炎确实很难受，她十二岁的时候偷吃零食也得过，上吐下泻，一晚上半条命都折腾没了。
白燕寻比她能忍痛些，但生理反应还是面色发白，才走到电梯口，他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白燕寻下意识想避开她，他转身要走，莫初柒忙拉住他，“你去哪！我刚刚拿了几个袋子，你吐里面。”
她将袋子打开递给他，等他吐完又递了瓶水给他漱口，
莫初柒也不觉得脏，把袋子扔了拿餐巾纸给他，白燕寻没什么力气，半个身体都靠在她身上。
他微微睁开眼睛，忽然哑声问了句，“为什么要管我？”
“什么？”莫初柒专心看着药单，一时没听清，“你刚刚说什么，想去洗手间吗？”
“……”
白燕寻抿着唇，又不说话了。
莫初柒习惯了他这种毫无章法的风格，也不问了，反正他不说就是不说，你咬死他他也不会说。
真是个……执拗的人。
病房里很干净，白燕寻看了眼是VIP的，“是你开的？”
“是的，你想跟很多人一起打点滴吗？”莫初柒扶着他躺下，“就当我付你寿司钱，话说你工资不少吧，省着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