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醒来时没有睁开眼睛,胸前的异样让她满是春情弥漫的脸上更增加了几许嫣红,樱唇微开:“坏老公,不许再弄了!”
胸前的魔爪活动范围更大,耳边声音传来:“露露,原来做爱还有这种妙用,我倒是第一次发现!”
杨露抓住他的手,腻声撒娇:“坏蛋,什么妙用?
再弄今天真的要请假了!”
林剑笑道:“好好做一回爱,你的乳房丰满得多了!
你看……这可爱的乳头也大了一圈!”
“乱说!”
杨露羞不可抑。
林剑一本正经地说:“真的!
你没发现这两个小东西比前几天要丰满吗?”
杨露心里一蹬,猛地睁大眼睛,颤声叫道:“前几天……”
“是啊!”
林剑笑嘻嘻地说:“我就说我的小露露怎么瘦了,乳房也变娇小了,现在看来,原来是没做爱,只要一做爱,立刻恢复,应验如神!
怎么样,你老公还是医生呢。。。”
他停下滔滔不绝的自吹自擂,因为怀里的小美人不知何时脸色发白,眼睛直直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了?”
林剑略感惊讶。
杨露闭上眼睛,终于慢慢睁开:“这几天,你……吻过……我多少次了?”
“这可记不清了?”
林剑嘻皮笑脸地凑上来:“老夫老妻了,这事儿不用计数吧?”
杨露轻轻地说:“这几天……我们做过多少次爱了?”
林剑摸模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杨露闭上眼睛:“好泉……好象有点,我好……好累!
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林剑叹息:“老公可是爱惜老婆的身体的,你好事儿来了,我怎么能那么做?
也别说。
忍得还真辛苦!
摸着你美妙的身子,却不能做爱,真是痛苦啊!”
连连摇头。
杨露紧紧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关不住,慢慢侧身,背对着他不再说话,心里瞬间强烈地酸楚涌入,全身忍不住轻轻颤抖。
妹妹。
你这是怎么了?
接吻。
拥抱,还将自己的身子送给他尽情抚模,你这还是妹妹吗?
他不是你的男人,是你姐夫!
可你们这样做了。
与情侣又有什么区别?
你们尽情享受几天的情爱,然后再将他送回来。
你是什么意思?
你爱他我知道,可他并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干脆向他挑明,为什么要将这个难题交给我?
为什么?
为了你,我可以放弃自己的幸福的,只要你能幸福!
当然,还有他!
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冤家!
林剑轻轻抱住她的后背:“露露,怎么了?
真地累了吗?”
杨露地声音哽咽:“这几天来,你……喜欢我吗?
我是说……在陪你做爱之前!”
林剑深情地说:“露露,你错了,我爱你并不是要你陪我做爱,象这几天一样抱着你入睡我一样满足!
你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缠绵,抱你入怀是我最大的幸福!”
杨露泪流满面,妹妹对他是那样地温柔缠绵,他抱着妹妹入睡也是那样的满足,这就够了,离开他吧!
把他让给妹妹!
这两个人都是她最心爱地人,任何人她都不想伤害,如果非得要伤害,她宁愿受伤害的是自己!
可怎么离开他?
他地怀抱是她最痴迷的港湾,真的要离开吗?
永远都不再归来?
离开他,她将不会再有快乐与幸福!
但这也许就是她的命!
杨露轻轻地说:“放开我,我要走了!”
林剑手松开:“要是真的不舒服,我帮你打个电话请假!”
杨露缓缓摇头,起床,慢慢穿上衣服,没有看他,轻快地去了卫生间,伴着水龙头哗哗的水响,她的泪水无声地流,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杨露慢慢地梳着头发,平时柔顺的头发这时好象也变得不再柔顺,随着梳子的滑过,几根长发飘落,她没有感觉到头皮的痛,也许相对于心的痛来说,这一切的痛苦都不是痛!
艰难地洗漱干净,杨露走出卫生间,大厅里站着一个人,眼睛里满是担忧:“露露,你到底怎么了?
我发现你今天很不对!
出什么事了?”
杨露慢慢站住:“剑,我们分手好吗?”
“分手?”
林剑大吃一惊:“为什么?
我做错什么了吗?”
杨露抬头:“是的!
你犯了一个大错!
一个我永远都不原谅的错!”
林剑愣住:“什么?”
杨露缓缓地说:“你真的不觉得这几天的杨露有些不正常?”
林剑睁大眼睛:“是有点,所以我早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杨露大叫道:“原因只有一点!
这几天陪着你接吻、睡觉的女人不是我,是我妹妹!
你知道吗?
是我妹妹杨珠!”
“什么?”
林剑脸色发白,额头冷汗涔涔:“这……这怎么可能?
不!”
杨露叫道:“那我告诉你,昨天她到我宿舍,告诉我你回来了,我亲自送她上火车,有了这些,你还要说‘不’吗?”
林剑额头汗水更多,他相信这个说法,因为她们的乳房略有不同、她的吻也由生而熟,她还说过“只陪你五天”
!
种种的不正常这时都有一个合乎逻辑的答案,这答案很简单:她不是杨露!
林剑郑重地说:“露露,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妹妹,真的不知道!”
杨露没有看他:“我相信!”
林剑踏上一步:“你原谅我了?”
杨露退后一步:“你去爱她吧!”
林剑摇头:“露露,我爱的是你!
我们已经经历过风雨,这场误会一样可以过去的!”
杨露身子一震,是啊,这只是一场误会,只要自己不计较。
他们一样可以过去,重新回到无穷无尽的恩爱与缠绵中,可是想到妹妹,这可怜的痴情妹妹又怎么办?
终于坚定地摇头:“林剑,不可能了……我不爱你了!
妹妹是个好姑娘,你好好对她吧!
我走了!”
林剑身子一侧,拦住:“不,露露。
我不会放你走的!”
杨露猛地收回将要撞进他怀里地身子。
凄凉地说:“林剑,你真的要逼我吗?”
林剑真诚地说:“露露,不是我逼你,我只是不想我们好不容易收获的幸福就此失去。
你知道吗?
真正的幸福好难找到!”
杨露终于痛哭失声:“你知道,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一再地这样做?
我受不了这样的幸福。
你如果再逼我,我就象……柳玉容一样。
离开这里,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去!”
林剑身子轻轻颤抖,柳玉容!
她离开了他,远赴异乡,音讯全无,而杨露,骨子里也是一个刚强的女孩,她真的会这么做!
客厅里两人不再说话,只有杨露低低地啜泣,还有林剑粗重地呼吸,终于,林剑慢慢离开房门,走向窗前,无奈的声音飘过:“好吧,我不逼你!
你也不用离开!”
杨露冲出,一脚踏出房门,顿觉头重脚轻,好一阵昏眩,连忙站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叮当一声,丢在客厅。
林剑没有回头:“露露,真的无可挽回吗?
你告诉我!”
杨露心头一软,好想好想冲进来,抱着他哭一场,终于深吸一口气:“林剑,我们完了,你如果……如果真的爱过我地话,就把她当作我吧!
如果你对不起她,我……会恨你一辈子!”
脚步声渐远渐无声!
林剑霍然回头,地上是一根亮晶晶的钥匙,就象他们地爱情一样的光芒四射,难道就因为有了杂质,他们地爱情就无法再晶莹?
她说过:一再地这样!
是的,自己这一年多来有过太多的女人,本就不配和她这样纯真的姑娘在一起,自己向来不相信爱情,也就不配有纯真的爱情!
慢慢走上街头,林剑只觉得身边嘈杂的人群仿佛离得很遥远,他的心思完全不在状态,走在大街上和野外没有任何区别,突然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林剑慢慢抬头,一辆车停在他后面,一个中年人在大叫着什么,他好象根本听不见……重新走上人行道,众多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是一种怜悯的目光,他也毫不在意,他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地回味,就这样失去她了吗?
这么多的女人,这么多的好姑娘,她们并不知道他有其他女人,如果知道了,会不会也象她一样地离开他?
突然,他心里好一阵凄凉,有了一种恐惧!
慢慢拿起话筒,林剑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是一个柔美的女声:“你好!”
林剑无力地说:“是我!”
“啊”
地一声大叫,跟着是欢快的叫声:“老公!
你回来了!
我好想你!”
是周燕!
林剑简单地说:“燕子,我回来了!”
周燕大叫:“你在哪里?
快回来!
我要你第一时间回到我身边!”
林剑心头慢慢涌上一丝温暖,深吸一口气:“燕子,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是否要我回去,你听完后再作决定!”
周燕笑了:“快说!
我保证让你回来,只要你不是有了其他的女人,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林剑手微微颤抖!
哑口无言!
周燕叫道:“老公,怎么了?
你说话!”
林剑缓缓地说:“燕子,我有了其他的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周燕急道:“你别开玩笑,我不喜欢这样的话!”
林剑黯然叹息:“这不是玩笑!
但燕子,我并没有忘记你……”
电话里有哭声传来,周燕大叫:“你混蛋!
你滚!
我不要再见到你,不要再听你说话!”
林剑手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燕子,你不肯原谅我吗?”
周燕哭道:“你叫我怎么原谅你?
……不准叫我燕子!
不准!”
林剑长叹:“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手垂下,话筒无声地滑落,慢慢走出公话亭,阳光刺目,话筒里还隐约传来周燕的哭声,轻轻叹息一声,林剑大步而去。
周燕哭了好半天,电话里没有任何声息,她大叫:“你说话!为什么要这样做?”没有回音!一丝不祥的预感突然闪过,周燕急了:“你说话!说话好吗?我们好好谈谈!”依然没有回音!周燕急得又要哭了:“老公!求你了,你说话呀?你想急死我呀?”
电话里终于有了回音,挂断的声音,公话费用用光的提示音!周燕慢慢软倒,天啊!她说什么了?他走了!他本是求自己原谅的,可自己为什么这么绝情,连话都不让他说完?他这一走,还会回来吗?看着这来电显示上的号码,周燕颤抖着拨回去,占线!电话机看来没有压上,他果然早已离开!
重新拨通电信的查号台……周燕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她有一个预感,她要失去他了!
不!
我要去找他,只要他还要我,我原谅他!
开上飞跑的汽车直奔天河市,周燕一路上不停地祷告:老公!
你千万别走,千万要等着我!
这个男人的行踪是最难把握的,手机一直不买,如果他真的一时心灰意冷从此远远离开,没有人能找到他!
在周燕飞驰在路上的时候,林剑正坐在出租屋后面的那个水库边,他已坐了好久,一天之内,两个与他关系最密切的女人都不肯原谅他!
他没有打电话给秀儿和其他几个女人,以秀儿的温柔娴淑,她说不定会原谅他,但自己能去乞求她的原谅吗?
利用一个善良女孩的同情心收获快乐?
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花丛炼心 正文 第260章 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