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帝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乙支文德在大帐内走来走去。思索了好长时间。他也认为卢照辞不会这么愚蠢。在大战之初。大唐军队还没有渡过辽河的时候。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来。而且这也是与事实不相符合的。因为要告慰死难得将士。那就应该在辽河之东来举行仪式是最恰当的。可是这个时候。却在辽河之西。还没有渡过辽河的时候。举行如此甚大规模的祭祀活动。这就让人感到惊讶了。
“大帅。
这又有什么惊讶的。”
高远山摇摇头道:“中原的皇帝自古以来都是好大喜功,看看卢照辞在出征前所说的话。
是为中国死难将士报仇的。
如此一来。
大唐境内的那些民众们就会支持他。
他的声望就越来越高了。
日后在史书上也会留下浓厚的一笔。
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入侵我高句丽并没有什么。
能不能攻占我高句丽领上也没有什么。
但是最重要的是。
他已经到了辽河边上,并且在辽河边上祭莫了那些死难的士兵。
如此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
并不在他的考虑之列。
既然想要别人知道。
所以就有这么盛大的祭祀仪式了。
啧啧,九丈九高的高台。
真亏他想的出来。”
“不错。大帅。高大人所言甚是。”朴真意赶紧说道:“再说了。我们有数万人马在这里盯着对方。对方的军营也是在我等的监控之下。嘿嘿。这辽河可不同于草原。有数十丈之远,这滔滔河水也同样不同于大地,战马是不能驰骋在在河面之上的。河面之上,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可以说,只要唐军有一点动作,我们这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对方哪里能玩出什丵么花样来。”
“恩!也是这个道理。”乙支文德想了想也点了点头。要知近浮桥不是一天能做好的。这里而涉及了许多的内容。唐军虽然有无数的将士,可是并不表明每个人都是合格的工匠,要想制作浮桥。那也得是优秀的工匠才行否则的话。制作的浮桥就有断裂。或者会出现当年杨广时期的故事。造成的浮桥短了数丈。不但不能帮助军队渡过辽河。反而给军队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对军心产生不利的影响。等等。
这些都表明造浮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两军隔河而望。河面宽阔。上面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遮挡的。若是对面要建造什么东西的话。这边也是能知晓的。一想到这里。乙支文德心中的一点怀疑和不安也就淡了许多。
“大帅。明日可以聚集营中将士在河边大声欢呼。以用来讽刺大唐皇帝对方以祭祀死难者来振奋军心,我军就该加以嘲讽。”高远山笑呵呵的说道。
“不。此举有失偏颇。”乙支文德皱着眉头摆了摆手道:“你们可知道。大对卢送来了四名美丽的女子。这可是我们高句丽的花朵啊!”
“大对卢这是为什么?”本瞪意惊讶的问递。
“大对卢想求和?”高远山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缘故来。说道:“难道四名女子就能使得大唐皇帝罢兵不成?”
“自然还有称臣,纳贡。与当年的前隋一般。”乙支文德摇了摇头道:“我高句丽虽然有点实力、占据辽东。但是相对于大唐来说到底是国小民弱。根本不能与大唐相提并论。也只能委曲求会了。等待大唐内部再出现混乱的时候。出兵大唐东北一步一步的蚕食大唐。最后吞并中原。这种事情非百年不能做到。现如今。只能是向大唐求和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对卢是想先平定后方灭了新罗和百济之后再说。”
“哼!真是便宜了这个家伙了。”朴真意恶狠狠的说近。向别的国家称臣。任何人都是不愿意的。
“不。是便宜了我等。”高远山摇头苦笑道:“若是大唐皇帝不愿意的话指挥大军前来进攻。对方固然会死伤无数但是我朝军队也会因此死伤殆尽。连带着我朝百姓也紧跟着受苦。虽然我朝损失的是面皮。可是得到的是肯定是实惠,我朝前去进贡。对方返皿来的礼物也是惊人的。中原皇帝郁是喜欢如此大方的。”。
“难道就这样便宜了对方不成?”朴真意睁大着双眼死死的盯住辽河对岸。隐约可见。有不少的士兵正杂搭建若高台。脸上的不甘之色更是浓了许多。
“那自然不是。即使要求和,也得让大唐人见见我们的厉害。免的让对方小瞧了我们。”乙支文德冷笑道:“只有先让对方见识到我们的厉害。才会让他们想起当年前隋在辽东发生的事情。才会让他们心中害怕。才会让他们见好就收。
“高远山和朴真意两人闻言也都点了点头。
“大将军。明日朕就要祭祀死难者了。大将军可是已经准备好了?”大帐内。卢照辞一身素袍,笑呵呵的朝面前的李靖说道。
“陛下但请放心。明天夜里、陛下就能在对面。寨中休息了。”李靖拱了拱手说道。脸上不见有半点紧张模样。显然是对此事有着很大的把握。
“如此甚好。”卢照辞点了点头。并没有询问李靖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做成了这件事情。让服侍在一边的新罗公主很是好奇。
“怎么。你是不是很好奇大将军为何有如此把握。能让朕明日夜里在对而宿营?”待李靖出去之后。卢照辞对一边的新罗公主金胜曼笑问道。
“臣妾也听说过当年之事。前隋时期杨广就曾经为了想渡过辽河,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才勉强渡过辽河,臣妾跟随陛下到了辽河西岸,并没有看见任何设施,也没有看见工匠们搭建浮桥。大将军为何有如此把握。说陛下明日就能到达对岸休息呢?”金胜曼好奇的问道。
“大将军乃是古往今来最厉害的将军。
他既然能保证朕明日能到达对岸。
那肯定能到达对岸。”
卢照辞笑呵呵的说道:“更何况。
朕倒是能猜测到大将军所行使的手段。
大概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类而已,明日就明白了。”
金胜曼虽然也是精通汉家文化的。
但是汉家文化是何等的博大精深。
哪里是她短时间内。
如何能明白汉家先贤对军事方面已经有了很高的成就,根本不是那些垂夷小国能与之比拟的。
金胜曼更是不懂什么叫明修找道暗渡陈仓就是什么意思了。
更不明白这里而涉及到什么典故了。
金胜曼虽然很是好奇,但是也没有详细的问个明白。
只是点了点头。
反正这里面的一切神秘。
明日就能揭开谜底。
“这次灭掉高句丽之后。朕会到新罗走一遭。到对候。你也可以见到你的姐姐了。”卢照辞笑呵呵的说道。
“臣妾谢过陛下。臣妾既然已经嫁入大唐。那也就是大唐的子民。也陛下的嫔妃。再也不是新罗公主了。”金胜曼虽然如此说。但是脸上还是能看到一丝喜色。毕竟大唐与新罗相隔千里。金胜曼远嫁大唐。也许一生都不能回到新罗看上一眼。这次四新罗也许是她一生中最后一次了。心中自然很是高兴。
“爱妃。朕看你们新罗对你姐姐忠心之人也没有几个啊!”卢照辞忽然若有所指的说道:“看看金春秋造反。命令金庾信指挥王宫卫队就能攻占整个王宫。轻松复位。这是很罕见的。就是朕当年也是因为朕掌握了朝中大部分的军队。朕的手下可用之人很多。而李氏臣子之间相互倾轧早就了朕。而你家姐姐不是啊!莫非你们金氏王族在新罗毫无威信可言?”
“回陛下的话。
造成了今日之局而。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金春秋这个恶贼掌握了一部分军队之外。
大概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臣的姐姐是女儿身。
以一个女儿身统治一个国家是很困难的,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不论是中上天朝如此。
就是边陲小国也是如此。”
金胜曼想了想。
又说道:“其实我朝有女子继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成为圣骨的也只有姐姐和臣妾。
若是姐姐嫁人生子。
其血脉只能算是王品。
算不得圣骨。
如此一来。
也只能由臣妾继承王位了。
而如今臣妾既然已经嫁入大唐为妃。
剩下的王位恐怕日后只能在王品中选择,依照金春秋在王族中声望。
由他来继承王位可能性是很大的。
只是金春秋太过者急了。
也许不久之后。
姐姐就会传位给金春秋。
他也不必如此著急。
可惜了。
如此一来。
恐怕不但不能继承王位。
就是性命也很难保证了。
除非姐姐能绕他一命。。
“恐怕就算你姐姐能饶他。
朕也不会饶了他的。
乱臣贼子都是该杀的。”
卢照辞双日中闪烁着一丝阴狠来。
不同于金胜曼。
他却想的许多。
就在这一瞬间。
他就能从新罗传承制度上看到许多东西。
在他看来。
金春秋并不是等不及。
而是他深刻的知道。
若是真是到了那一天。
善德女王金德曼驾崩。
能成为新罗国王绝地不是他金春秋。
而是来自大唐的王子。
有若新罗王族血脉的王子殿下,由卢照辞和金胜曼所生下的大唐王子来继承皇位。
虽然按照新罗惯倒,公主虽然也是圣骨,可是一旦嫁人之后。
所出的子用只能是王品。
而算不得圣骨。
可是也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新罗公主若是嫁给了大唐的皇帝。
谁敢说这位王子非圣骨而是王品的。
在某种程度上。
卢照辞的儿子远比金春秋更有资格继承王位。
试想。
那个时候。
作为宗主国也绝对会这样干的。
属国毕竟只是属国,而自己的领上就是自己的领上。
虽然新罗也是一个国。
可是当政的却是自己的儿子。
如此一来,新罗顶多算是分封出去的领上而已。
如此百十年之后,新罗彻彻底底的就纳入大唐的版图了。
金春秋显然是看到了日后的事情。才会如此冒险干出某位的事情。甚至在卢照辞者来。当年支持善德女王的宗室大臣乙祭能转身支持金春秋。大概也是因为如此。一个王一入江若是和祖宗的江山社稷相比较的话。自然还是祖宗”。
“社稷重要。也是因为如此。所以金春秋才会如此。也许日后史书上。会对金春秋大加赞赏。只是卢照辞会让金春秋得意吗?卢照辞嘴角露出一丝阴冷之色来。通过金胜曼的一番话。他忽然发现有一种更好的办法来控制新罗。甚至能在对方臣民反对并不强烈的情况下。获取更大的利益。只是卢照辞并不想现在就说出来。因为这个对候并不是最佳的时机。说出来。反而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大唐一品倾城倾情提供文字更新
“爱妃。对候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明日我们就要换个地方了。”卢照辞笑呵呵的说道。伸手将金胜曼抱在怀里。片刻之后,就听见大帐内传来一阵喘息和呻吟之声。
次日天明。让卢照辞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却是天色阴沉。隐有大风吹起。好像是要大雨倾盆一样。
“陛下。恐怕有暴而倾盆了。到时候辽河的水位就会上涨。更加不利于我军渡过辽河了。”长孙无忌在一边。脸上隐有一丝担心来。房玄龄也在一边点了点头。
“辅机。若是大军今日能渡河,如何?,、卢照辞脸上不见有半点的紧张之色,手中的马鞭指着远处的辽河说道:“辽河的水位虽然有所上涨。可是若是我军金尽快渡河。在对岸扎下大营,如此一来。后方就是背靠辽河。浮桥可以慢慢修建。甚至可以修建更加坚固的浮桥。就是有再大的水也没有任何关系。
“若是今日能渡河自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长孙无忌摇头苦笑道:“只怕今日不能渡河了。对岸的高句丽大军可以枕戈以待以待了。而且我军的浮桥尚未搭建。如何能渡河?陛下,你就莫要笑话臣了。”
“呵呵。朕几时笑话辅机了,朕感觉今日能渡过辽河。怎么样。辅机。敢不敢和朕打这个赌?卢照辞却是意气风发。神情极为得意。
“难道能陛下的士兵能飞过去不成?”
长孙无忌心中一动。
扫了一眼四周。
却见四周不见有半个将军前来。
虽然有十几个人身寿华丽的盔甲。
可是这些人却不是长孙无忌所认知的将军。
甚至还有几个只是身材魁梧的大汉将军。
虽然孔武有力。
但是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御林军而已。
至于李靖等人更是半点没有身影。
这是?
长孙无忌双眼一亮。
脸上赶紧浮现笑容来,拱手道:“天下没有人敢与陛下打赌的。
因为与天子打赌必输无疑。
臣也是不敢与陛下打赌的。
因为臣的家中确实没有什么能让臣输的了。
或许陛下可以和玄龄赌上一赌。”
。
“辅机都不敢赌。臣就更不敢赌了。”房玄龄本就是心细之人。也暗自扫了一眼周围。却不见李靖等将军前来相迎。心中顿时知道恐怕贞观天子早就准备妥当了才会如此。在明知道要输的情况下。还与天子打赌。房玄龄不认为自己身上的钱财能与长孙无忌相媲美。当下毫不犹豫的俯首认输。
“辅机。你说在辽河对岸能看的清楚朕的这些大将军吗?”卢照辞指了指周边的数十位身寿金甲的士兵来。皱着眉头说道。
“陛下。就算不能,也会让对方深信不疑。”长孙无忌毫不犹豫的说道:“能与陛下同台祭祀的也异有那些大将军们。”
“陛下。
这是不是明修找道暗渡陈仓之举?”
房玄龄拱手说逍:“臣猜陛下如此大张旗鼓的搭建高台。
想必就是为了迷惑对方。
让我军从容砍伐树木!
大将军此刻没有出现。
恐怕这个时候肯定是在上游准备渡河了。
陛下之举真是行鬼神之举。
让臣十分佩服。
陛下英明。”
“更为难得的是。
陛下与大将军二人君臣相知。
臣就感到惊讶,前些日子。
陛下和大将军的一段对话。
原来其中包含若如此重大的秘密。
让臣十分的敬佩。
长孙无忌并没有赞赏卢照辞和李靖的智慧。
而是赞赏两人的君臣相知。
想卢照辞匆忙而来。
并没有和李靖私下商议过什么。
可是两人在不经意之间就能达成如此计策。
这才是让人惊叹的地方。
这种相知非一般的好友能做的到的。
“大将军也是老了。”卢照辞点了点头。但是仿佛又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悲伤来。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若是大将军能年轻到十年。朕就十分的欣慰了。”
“大将军德高望重。为人所敬重。想必。会长命百岁的。”长别无忌在一边笑说道。至于他心中是不是想李猜长命百岁谁也不知道。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走!想必大将军已经等了许久了。”户照辞很快就将这种感叹抛之脑后,笑呵呵的说道:“真想亲临战场。痛痛快快的杀上一场。看看乙支文德那个老匹夫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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