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喝了交杯酒什么都行?(五千) 洞房?喝了交杯酒什么都行(五千)
一句看新娘子咯,众人一片欢呼热闹,每一次参加婚礼,最让人心动环节无疑就是看新娘子。
此刻众人的目光都是焦距在闻人灵梦身上,想看看今日的新娘子能有多漂亮。
要知道,闻人灵梦不光有才女之名,相貌更是出众,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更是被评价为盛世容颜。
众人就想要看看闻人灵梦究竟长什么样子,能否配得上盛世之颜这个称号。
女子平时都是深居简出,像闻人灵梦这样的女子更是很少抛头露面,更别说能见上一面了。
木子白上前一步,来到闻人灵梦的身前,闻人灵梦听到木子白靠近,心都提起来了,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牵红,咬着红唇。
紧张到了极点,内心忐忑不安,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一样。
木子白手顺着牵红摸了过去,抓住闻人灵梦紧张的小手,闻人灵梦娇弱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时,有说有笑,看热闹的宾客此刻都屏气凝神,没有再说话,注视着闻人灵梦,等着木子白掀开闻人灵梦的红盖头。
相比于闻人灵梦和木子白,一众宾客的内心此刻也是紧张的,甚至有一种恨不得冲上去,替木子白掀开盖头的冲动。
内心无比的焦急,还不掀盖头,等什么呢,真是急死人了。
木子白握着闻人灵梦的小手,感受到闻人灵梦紧张的心情,木子白一笑,这傻丫头至于这么紧张吗?
这傻丫头和自己两个人在的时候,比谁胆子都大,可是一旦有外人,就像是没见过外人的羞涩丫头,很怕生,更是羞涩的不行。
木子白揉了揉闻人灵梦的手心,手心紧张的都出汗了,闻人灵梦紧握的手指舒展开来,紧张的心情舒缓了许多。
“傻丫头,别紧张,不然可就不好看了。”木子白上前,在闻人灵梦耳边温柔的说道。
双手抓住红盖头的两侧,一掀,掀开了红盖头。
只见闻人灵梦微微抬起头,抬起那一双透露着无辜与可怜的大眼睛,双目含情脉脉,紧咬着红唇,夹杂着一丝深闺女子的幽怨。
看着闻人灵梦眉目含情,木子白愣住了,被这无辜而又可怜的大眼睛,被这盛世的容颜所惊住了,一时间,忘却了所有,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在婚礼上,忘记了自己现在是新郎,忘记了那些宾客的目光。
此刻,在木子白的世界之中,只有眼前人,不是世界只剩下她,而是此刻木子白的世界只有她。
如果有罪,当闻人灵梦抬眼的那一刻,木子白便相信她一定是无辜的。
被木子白如此注视着,闻人灵梦小脸泛起了红晕,心中也泛起了阵阵涟漪,修长的眉毛微微颤动,轻轻的底下了头,羞涩的不敢与木子白那直勾勾的眼神对视。
心中又是喜又是惊,这么多人都在呢,木子白还这般失神的看着自己,都把他们给忘记了。
闻人灵梦羞涩的,声音细弱蚊蝇,柔弱而是胆怯,又像是害怕,小心试探的问道:“夫君.我今天.美吗?”
声音空灵,回荡在木子白耳边婉转不绝,久久没有消散,轻轻的敲醒了木子白愣住的心生。
木子白温柔的伸出手,捧着闻人灵梦婴儿肥的脸庞,说道:“这一刻我的世界只有你,你说呢?”
闻人灵梦露出欣喜的笑容,显然对木子白的回答很满意,甜美的笑容为闻人灵梦增添了几分灵巧与活泼。
众人的心情和木子白差不多,都被掀开红盖头那一刻的闻人灵梦所惊艳到了,在他们的眼中,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只有身下了闻人灵梦。
等回过神来,无不是深吸一口凉气,不愧是传闻中的女子,甚至与传闻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看向木子白的眼神,不再是先前那般的友好,更多的是一种羡慕嫉妒恨,尤其是对于那些年轻的男子来说。
无不是发出灵魂般的质问,他木子白凭什么啊!
齐刷刷的,夺妻之恨般的眼神。
木子白全然没在意这些人眼神,因为现在他的眼里只有闻人灵梦,不愿意为她挪开一丝一毫。
这时,听见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当然是姜羽羽这个小子。
“愣着干嘛啊,看你们两个对眼吗?快亲一个啊!”姜羽羽起哄喊道。
“对,亲一个。”钟离君玄也在一边喊道。
众人也跟着起哄,纷纷喊着亲一个。
闻人灵梦一听,脸更加红了,像是一个熟透了的苹果,眼看着就快要滴出血来,害羞的低下头,胆怯的想要向后退一步。
但是却被木子白一把揽住小腰,揽入怀中,抬起闻人灵梦精致的小脑袋,看着她泛起红晕的脸颊,闻人灵梦含情脉脉的看着木子白,好似用情至深一般。
木子白低头吻下。
闻人灵梦瞳孔微微一颤,从不安,到惶恐,再到沉沦,渐渐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这一刻过的好慢,好像是永恒,时间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这一刻,无疑是羡煞众人,羡慕的对自己的人生发出了质疑。
松开,闻人灵梦神色迷离,好像是喝醉酒后少女怀情沉入西湖一般。
小插曲过后,可算是开饭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以闻人灵梦的性子,今天过后,都只敢呆在闺房,再也不敢出来见人了。
起来的时候,都是木子白扶着闻人灵梦,好似真的喝醉酒了。
余光扫过一众宾客,最后看向了姜羽羽,只见姜羽羽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木子白一个白眼。
今天的婚礼什么都好,唯独有一点不好,那就是让姜羽羽这个家伙留在这里。
木子白和闻人灵梦端着茶,木子白来到闻人兰章身前,弯腰,恭敬的将茶杯双手送出,说道:“父亲,请喝茶。”
“好好好,喝茶,伱是个好小子,为父非常满意,以后你好好照顾灵梦就是了,为父知道,你将来必成大器,你和灵梦好好过日子,缺什么和为父说就是了,为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哈哈哈。”闻人兰章大笑着说道。
木子白微笑着点头。
闻人灵梦来到木合道身前,端起茶杯,递到木合道身前,面带微笑,露出浅浅的酒窝,声音甜美,说道:“公公,请喝茶。”
“好。”木合道含笑点头,神情喜悦,面目慈祥,说道:“子白这孩子,从小就让我省心,不过我这个当父亲的没怎么关注过他,如今他来到你们闻人府,看得出,你和子白两情相悦,我祝福你们,白头偕老,好好过日子。”
“谢谢公公。”
木子白松了一口气,虽说和木家有仇,但是在这一刻,这一个喜庆的场合,没有出什么幺蛾子,谁也没有为难谁。
看木合道的眼神,若非木子白了解,恐怕真的以为木合道是一个对自己慈祥的父亲。
拜堂晚上。
诸多长辈和客人欢聚一桌,场面一片热闹,木子白和闻人灵梦为众人斟酒,酒要斟满而不可淌出。
酒饮状元红,菜多鸳鸯名,乐奏百鸟朝凤、龙凤呈祥。
主桌上,闻人兰章,木合道,国师,代替女帝贺喜的太监,夏如青,姜羽羽,以及一众闻人府的长辈。
国师端起一杯酒,对闻人兰章说道:“算起来,我们有十多年没有在一起吃饭了吧。”
“差不多吧,记不太清楚了,不过你看着还是和以前一样年轻。”闻人兰章叹了一口气。
“眨眼见就过去了这么多年,灵梦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都成婚了。”国师看着正在为客人斟酒的闻人灵梦,勾起了国师的回忆,追忆一般的说道:“她和她娘真像。”
闻人兰章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只是不理解,你为何突然让灵梦去府周,那地方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把灵梦卷进来?别给我打马虎眼”
闻人兰章话还没有说完,国师盯着手中的酒杯,说道:“喝的有点多了,头有点晕,我想说什么来着?咦,兰章,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闻人兰章:“.”
咬牙切齿的看着国师,此刻,他恨不得冲上去手撕了国师,奈何国师很贱,实力却很强,让人无可奈何。
没有再理会国师,接连喝了好几杯闷酒,在心里面发泄。
国师见到闻人兰章这样,忍俊不禁,也喝了一杯酒,看向木合道,只见此刻木合道心不在焉,在想什么事情,神情没有之前那般喜悦,而是平静,平静的有点异常。
“怎么了?子白成婚,你不高兴吗?”国师微笑着问道。
“我都笑了一天了,能不高兴吗。”木合道吐了一口气,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国师语气平缓,温和,安慰的说道:“有些事情,过去了就都过去了,没必要一直纠结于心,看开点。”
“哼,有些事情可以过去,有些事情过不去,国师大人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木合道看着国师,看着国师的眼睛。
国师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又笑道:“你这个人就是太轴了,算了,懒得说你,喝酒吧。” 为众人斟完酒后,闻人灵梦松了一口气,脚都走痛了,手抬都抬不起来了,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让人心疼。
木子白还好,这点疲惫算不上什么。
“来,娘子,喝一杯。”木子白端过去一杯咖啡,有说道:“放了糖的,不苦。”
“这是什么?”闻人灵梦嗅了嗅,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心想这东西能喝吗?不过是木子白给的东西,应该没问题。
“喝了就知道了。”
闻人灵梦喝了一口,短暂的细品过后,人渐渐的变得有精神了,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木子白只是一笑,闻人灵梦也没有再问,就当是木子白新炼制的药。
“这酒咱们是喝完了,接下来该干嘛来着?”
“送入洞房!”
“对啊!该入洞房了!”
众人起哄道,纷纷嚷嚷着入洞房,声音越喊越大,一听他们喊着入洞房,闻人灵梦就羞涩以及害怕的向木子白身边靠,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木子白看着躲在自己怀中的小猫,木子白在闻人灵梦耳边小声的说道:“都要入洞房了还害羞啊?”
闻人灵梦羞怒的瞪了木子白一眼,明知故问,在木子白胸口弱弱的锤了一拳。
“娘子这一拳可把我打疼了,让夫君我好心疼啊。”木子白抓住闻人灵梦的小拳头。
“坏蛋。”闻人灵梦脸颊微红,这还没入洞房呢,这么多人还在这里,就说这些话,让人家怎么受得了,还怎么见人?
缩在木子白怀中,就差没有找个地洞转进去。
“咦——”
众人神情鄙夷的盯着木子白,这种行为,人人得而诛之。
无不是狠狠的鄙视木子白。
“还愣着呢,赶紧去洞房吧,别在这里碍眼了,耽误老子高高兴兴的喝酒。”
此刻,一个单身狗大汉见到他们两个在这里你侬我侬的,手中的好酒都不香了,喝着很不是滋味。
姜羽羽也是冒了出来,说道:“你最好趁着现在我在高高兴兴的喝酒,赶紧去入洞房,不然,等我酒劲醒了,我就要闹洞房了,你可别后悔。”
“就是,你们还不回去,这是等着我们去闹洞房啊。”
“哈哈哈。”
众人笑着说道。
按照以往的流程,接下来就应该是闹洞房了,但介于这一次有些特殊,就没有闹洞房这一环节。
姜羽羽对此表示很失望,本来想好了要在闹洞房的时候报仇,想起以前木子白和闻人灵梦在自己面前的种种,此仇不报非君子。
但既然没有,只能便宜了木子白。
“好,入洞房!”
木子白说罢,就抱起闻人灵梦,闻人灵梦被木子白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抱住木子白的脖子,避免自己掉下去。
众人簇拥着木子白快些进入洞房,一路上有说有笑,纷纷打趣,好似热闹。
闻人灵梦时不时的抬头偷看木子白一眼,很快又低下头,享受着此刻的幸福。
见木子白入洞房,房门紧闭,众人也都纷纷散去,回去继续喝喜酒去了。
“你们几个都去玩吧,我在这里守着。”小鹅对那几个丫鬟吩咐道,让她们都先下去。
“是。”
小鹅看着房间内烛火照出的影子,真诚的笑了,小姐和姑爷总算是成亲了,心中无限的欣慰,一个人坐在门口,等着时间过去。
房间内。
木子白抱着闻人灵梦来到床前,看着怀中怀情的少女,还在痴痴的不知道想着什么,木子白笑着问道:“怎么,还不舍得下来,难不成想要夫君我一直抱着你?”
闻人灵梦傲娇的说道:“难不成你有意见?”
“那当然没有,娘子想要我抱多久都成。”木子白一笑,笑容逐渐变得坏坏的,手在闻人灵梦的腰上乱摸一通。
“不要~~快放我下来。”闻人灵梦全身紧绷,很不自在,被木子白吓了一大跳。
木子白将闻人灵梦放在床上,闻人灵梦坐在床沿,双手缓缓松开。
闻人灵梦松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说道:“总算是好了,累死我了,快帮我把这凤冠摘下来,太重了,脖子都酸了。”
木子白一听,立马坐在闻人灵梦旁边,一只手揽住闻人灵梦的小蛮腰,将闻人灵梦拉过来,贴在自己身上,看着闻人灵梦风情万种的凤眼。
闻人灵梦一愣,突然被木子白揽入怀中,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是啊,咱们娘子累了,这凤冠要摘了,这衣服也重,也要脱了,来,夫君我帮你。”一双手不怀好意的摸向闻人灵梦腰间。
啪!
闻人灵梦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打在木子白手背,红着脸用力推木子白的胸口,将木子白推开,柔声而又傲娇的拒绝道:
“不要~~”
听见闻人灵梦的这声不要,木子白心都酥麻了,心中的犯罪感油然而生。
不要?怎么听都是要啊!
“好了,不逗你了,我帮你摘了吧。”木子白温柔的说道,为闻人灵梦摘下沉重的凤冠,柔声说道:“今天辛苦娘子了。”
闻人灵梦含笑,甜美而又小声的说道:“才不辛苦呢。”
心里面高兴着呢,又怎么会辛苦呢。
“嗯?”木子白没有听清闻人灵梦说了什么,疑惑的嗯了一声。
“没什么,总算是可以休息了。”闻人灵梦伸了一个懒腰,现在只想要好好睡一觉。
双手撑在身后,双脚不停的摆动,像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木子白掐着闻人灵梦的小脸,坏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容易休息,咱们可还要洞房呢。”
“洞房.”闻人灵梦泯了一下嘴,要洞房了吗?可是一想到洞房,又有一种莫名的胆怯涌上心头。
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与十万个期待。
最后美美的说了一句:“才不要呢。”
说完就立刻抱住被子。
木子白愣住了。
见到木子白愣住的样子,闻人灵梦捂住偷笑,心中暗叹,真是一个呆子,我又怎么可能不让你洞房呢,你都是我的夫君了。
笑着说道:“愣着干嘛,咱们的交杯酒还没有喝呢,什么事情喝了交杯酒之后再说。”
说罢,闻人灵梦就把头埋进被窝里面,不让木子白看见自己窃喜的偷笑。
“好,我这就去拿交杯酒。”木子白在闻人灵梦说道。
感受到木子白在自己耳边湿热的气息,闻人灵梦更加抱紧手中的被子。
今天写了一天,删了又删,改了又改,只写了这么多,太痛苦了,脑袋都要想破了,CPU都干冒烟了,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太艰难了,┭┮﹏┭┮,唉,我就想说我一个单身狗写这玩意干啥啊。
想起明天要写的,相比于今天的更加难受,我只有挑灯夜战,补补知识,为明天做准备,争取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