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
草帽路飞每一次出现,似乎总是会伴随着各种大呼小叫,这个如今在白苍术眼中孱弱的剧情主角,拥有着一种强烈的特质,能够感染其他人的情绪。
就到孙悟空和阿虏眼下绝对实力都要强过路飞,但还是 金色的光晕在章榕广周身流转,如同熔化的金属液滴沿着皮肤滑落,每一寸肌肉都在低鸣,仿佛承受着某种超越极限的压力。
他的瞳孔深处有星河流转,那是超限连接激活后与未知维度建立共鸣的征兆。
意识海中,原本空荡的王座之下,一道裂缝缓缓张开,从中涌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碎片那是来自更高次元的信息洪流。
“原来如此”章榕广低声呢喃,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这不是强化,是解锁。”
他终于明白为何叶会说“你很快就会杀死真神”。这枚掉落卡并非给予力量,而是撕开了束缚自身认知的帷幕,让其得以窥见原本被屏蔽的真相:诸天万界并非平行存在,而是层层嵌套,如同无限折叠的纸页,而所谓的“轮回者”,不过是被选中的触手,伸向那些沉眠于混沌之中的古老意志。
就在这一刻,第八序列的投放开始了。
天空裂开七道口子,每一道都延伸至地平线尽头,漆黑如墨的战舰群从中缓缓降下,舰体表面铭刻着虚空乐园独有的符文阵列,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化气息。它们不像机械神庭那般整齐划一,反而更像是由无数残骸拼接而成的活体堡垒,甲板上蠕动着类人形的肉瘤,不断嘶吼、分裂、重组。
警告:检测到高维污染源,权限等级8级以下单位将逐步丧失自主意识 系统提示冰冷地浮现,但章榕广已经无暇顾及。他能感觉到,这些战舰并非单纯的战争机器,而是某种更恐怖存在的载体它们是“容器”,承载着尚未完全觉醒的第八序列个体。
而在另一侧,仙岛蓬莱的废墟之上,桃白白正仰头望着天际,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病态的笑容。
“没了全没了”他喃喃自语,手中紧握着一根断裂的玉柱,“你说我追求长生不死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吃遍天下珍馐吗可现在呢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了”
怒意如火山喷发,桃白白猛然将玉柱砸向地面,轰然巨响中,一圈粉红色的气浪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空间竟出现细微的扭曲褶皱那是极致的食欲引发的现实崩解现象。
“既然没吃的那就把你们全都变成食物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膨胀,皮肤转为暗红,背部隆起巨大的囊状器官,口中伸出数十条触须般的舌头,在空气中疯狂舞动。这是他隐藏最深的能力饕餮化身,以吞噬万物为代价,短暂获得接近神明的力量。
与此同时,托莉雅的身影出现在城市边缘的一座钟楼顶端。她闭着眼,感知着四方涌来的恶意与躁动。七条悟虽死,但那股邪气并未彻底消散,反而如同种子般潜伏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伺机再生。
“不对劲。”她睁开眼,银发随风扬起,“这不是普通的咒力残留这是寄生型命运干涉。”
她忽然抬头,目光穿透云层,直视那正在降临的第八序列战舰。
“有人想用规则本身来腐蚀这个世界。”
几乎在同一时间,黑王会终于完成了对宿命与奇迹的再度解析。
他的意识海中,阶梯状的悖反结构开始逆向旋转,每一步踏出,都会引发一次微小的时间回溯。
通过这种方式,他看到了过去八个大时内的完整画面阴灵白苍术与孙悟空斑联手围攻托莉雅,看似激烈,实则处处留手;章榕广斩杀奥创小帝的过程过于顺利,仿佛对方主动放弃了抵抗;而最关键的是,当桃白白摧毁蓬莱时,有一道极其隐晦的因果线,从岛屿核心直连向虚空乐园第八序列的旗舰 “果然”
黑王会冷笑着睁开双眼,“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他们不是来猎杀我们的,他们是来播种的。”
所谓的任务更新、积分变动、乃至空天战舰失控,都不过是表象。真正的目的,是在这个世界的根基之中植入一枚“门扉”的种子,使其在未来自动开启通往更高层次领域的通道而触发条件,正是大量强者死亡时释放的灵魂能量与战斗余波。
“所以叶才会让我确保其他人尽快撤离。”黑王会喃喃道,“因为他早就看穿了这场局。”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
相反,他打开了背包,取出那两张未曾使用的掉落卡:一张是奥创小帝,另一张,则是此前从未现身过的白王会残影。
“既然你要玩大的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将两张卡片同时捏碎,低喝:“启动双重悖反召唤”
刹那间,天地变色。
一道纯白的身影从虚空中走出,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澈如初雪,那是尚未堕入黑暗之前的白王会,代表着“纯粹的可能性”;而另一边,机械残躯重组为半人半械的存在,眼中闪烁着猩红的数据流,正是被剥离神性后的奥创小帝,象征着“绝对的秩序”。
两者并立,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听着,”黑王会对二者说道,“我给你们一个任务替我去确认一件事:丹道,到底是不是这场游戏的幕后推手之一。”
两道身影微微颔首,随即化作光芒消失。
而此时,章榕广已迎上了第一艘降落的战舰。
他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轻轻一握。
“龙拳改。”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炫目的能量冲击。那一瞬间,整片空间像是被人揉皱的纸张,剧烈扭曲、折叠、再展开。战舰连同其中的第八序列个体,直接从现实中被“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这并非终结。
紧接着,第二艘、第三艘接连七艘战舰在同一区域尝试突破防线,章榕广依旧只用同一招,每一次出手,都会让他的身体多出一道裂痕,鲜血从毛孔渗出,染红衣袍。
“不行还不够。”他喘息着,额头青筋暴起,“这种程度的解锁,还无法触及真正的核心。”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想知道真正的力量是什么样子吗”
是叶。
“只要你愿意接受我的契约,我可以让你看到门扉之后的东西。”
章榕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知道宇智波斑为什么会被轻易击败吗”
叶未答。
“因为他太依赖外物了写轮眼、须佐能乎、秽土转生可真正的强者,不该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赋予的力量。”
他说完,猛地撕开胸前的衣服,露出心脏位置那颗缓缓跳动的结晶体正是此前获得的混沌之海结晶。
“我不需要你的契约。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打破这扇门。”
随着话语落下,结晶体猛然爆发出刺目强光,与他体内的超限连接产生共振。刹那间,他的五感被无限放大,竟能听见宇宙背景辐射的低语,看见时间流动的轨迹,甚至触摸到那隐藏在现实背后的“规则丝线”。
他伸手,抓住其中一根。
轻轻一扯。
整个世界,静止了一瞬。
而在黄泉之外泡澡的七条悟,突然睁开了眼睛。
“喂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打算单枪匹马闯进门扉里吧”
他站起身,水珠顺着银发滑落,眼神不再浑浊,而是充满前所未有的清明。
“有意思。既然如此,我也该回去一趟了。”
说着,他一步踏入虚空,身影消失不见。
此刻,桃白白的饕餮化身已吞噬了三座街区,体型膨胀至百米之巨,每走一步,大地便塌陷一分。他的目标很明确找到托莉雅,把她当成最后的美味吞下。
然而当他冲至钟楼所在之地时,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躲起来了”他咆哮着,触须横扫,将整座建筑夷为平地。
“不,他是去救人了。”身后传来冷静的声音。
桃白白猛然转身,只见托莉雅站在断壁残垣之上,手中长剑轻垂,剑尖指向地面。
“你知道吗”她说,“真正的美食,从来都不是用来填饱肚子的。”
“它是记忆,是情感,是某个人倾注心意为你做的一顿饭。”
“而你早已失去了品尝它的资格。”
话音落下,她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庞大的能量波动,只是一剑平平刺出,却仿佛贯穿了时空本身。桃白白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庞大的身躯就被一道无形之力切成两半,内脏与血液尚未落地,便已在高温中汽化。
“你怎么可能”他在消散前喃喃道。
“因为你从未真正理解力量的本质。”托莉雅收剑,淡淡道,“你以为食欲能带来一切可在这条路上走得最远的人,早已超越了欲望。”
她的身影再次消失。
而远在战场之外的某个废弃地铁站内,阿虏和路飞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分享着仅剩的一块烤肉。
“嘿嘿,还是你烤得最好吃啊。”路飞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说。
“废话,我可是为了这一口练了十年”阿虏得意地笑。
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头顶的阴影中,一双眼睛静静注视着他们许久,最终悄然离去。
那是曹琦。
准确地说,是还未被完全控制的“自由意志版”曹琦。
他看着那团温暖的火焰,眼神复杂。
“如果我也曾拥有这样的时刻就好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纹路蔓延。
“可惜,我已经回不去了。”
他转身走入黑暗,低声自语:“但至少我可以阻止他们把我变成纯粹的工具。”
与此同时,第八序列的最后一艘战舰终于成功着陆。舱门打开,走出一名身披灰袍的身影,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手中提着一口锈迹斑斑的铁箱。
“找到了。”那人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门扉的锚点已稳固,只需献祭一名a级特异点持有者,便可开启通路。”
他抬起头,望向章榕广所在的方向。
“就决定是你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脑袋突然炸开,一团银发从虚空中浮现,紧接着,七条悟完整地走了出来,嘴角带着懒散笑意。
“抱歉打扰了,不过”他摊手,“我家那位可还轮不到你们来选。”
他抬手,指尖凝聚一点漆黑咒力,轻轻一点。
“无量空处改。”
刹那间,整片空间化为绝对虚无,所有物质、能量、乃至于概念都被剥离,只剩下那个灰袍人孤零零悬浮在“无”之中,连惨叫都无法发出,便彻底湮灭。
七条悟拍拍手,看向远处仍在奋战的章榕广,轻声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此时,章榕广已走到极限。
全身骨骼断裂大半,内脏移位,唯有心脏依靠混沌结晶勉强维持跳动。但他仍站着,双手交叉于胸前,口中默念着一段无人听懂的咒言。
那是他在超限连接状态下,从高维信息流中截取的一段“开门密语”。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猛然将双掌推出。
“开门”
一道无法形容的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云霄,击碎星辰,在天地之间撕开一道横跨万里的裂缝。裂缝之后,并非虚空,而是一片旋转的彩色漩涡,其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的世界影像,以及一双缓缓睁开的眼睛。
警告:检测到s级现实覆写事件,全域封锁启动倒计时:10、9、8
黑王会看着这一幕,终于露出了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这才是无限轮回的真相。”
他闭上眼,轻声说:“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