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评论区,来领奖 2023-07-27 文聘婷是以未来王妃的身份进入王府,她身份尊贵无人敢拦。
进入王府她才知道安王已经有了明媒正娶的王妃,并且还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
文聘婷的父亲是刑部尚书,兄长是宁朝最年轻的将军,她的身份绝对不可能给王爷做侧妃。
她还没来得及欣赏水晶窗就得知了噩耗,伏在桌上哭个不停。
丫鬟火上浇油:“小姐,府里都说王爷与王妃如胶似漆,而且万宝楼就是王妃名下的铺子,包括口红和美甲都是出自王妃的铺子,这可如何是好?”
文聘婷抬起头,她眼睛通红:“那我怎么办?我才是先皇后指定的太子妃人选。”这些好东西竟然出自王妃的铺子,她不相信,定然是王爷为了抬高王妃身份才转交了铺子。
绿芽想到外面的传言:“奴婢听说王妃是突然出现在王爷身边,还未成婚便与王爷同吃同住,想来不是正经出身。”
文聘婷面露鄙夷:“若真如此想来也能说得通了,太子哥哥定然是被她给骗了。”
她爹得知消息,陛下似乎对几位皇子很不满,再加上陛下突然让太傅去琼州,还把太傅长子送去雷州,很难不让臣子多想。
大家猜测陛下恐怕后悔废了太子。陛下一意孤行废太子,另外几位皇子给机会都不中用,内斗死伤惨重,唯一能争的五皇子是个心胸狭窄且恶毒的性子,若把位置交给他等于葬送了宁朝国运。
萧锦佑明面上是安王,实则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太子之位。
这才是文聘婷过来的原因。父亲无利不赶早,而她喜欢殿下,因此并不抗拒。
文聘婷不把王妃放在眼里:“父亲和兄长都能为王爷效力,她若是识相主动让出王妃之位,等我成了王妃便让她做个侧妃。”
绿芽心疼不已:“小姐您也太大度了,要我说给她个侍妾的位置就是恩赐了。”
文聘婷但笑不语。
文聘婷被安慰一通后在王府散心,她看见了玻璃花房,里面种着大片异色玫瑰和月季。
云裳敢怒不敢言,被府里的下人死死拉着。
“你不要命了,文家是先皇后定下的人,说不定是未来侧妃,她想处置你轻而易举。”
云裳急得快要哭出来:“这是王妃的花房,王妃精心照料的花被她这么随意折断踩踏,算什么大家闺秀!”
她心疼死了。
“王妃就快回来了,再说还有王爷撑腰,你现在出去惹怒了她,万一她把花房毁了怎么办?”
王府有些下人是从京城跟着一起来,知晓文家势力大,不敢轻易得罪,说不定日后文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乔尔雅回到王府感觉气氛有点古怪,她骑马身上出了汗,急着回屋沐浴没有喊人询问。
萧锦佑在工厂处理了一些私事,比她晚半柱香回来。
他瞥了眼福禄:“谁来了?”
福禄苦着脸:“是刑部尚书之女文娉婷。”
萧锦佑不认识这人:“她来便来,你为何这副表情?”
“她自称是被先皇后定下的太子妃,我们不敢不尊敬。”
他顷刻面若寒霜:“她是太子妃与我何干。王府只有一位主子,下不为例。”
福禄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王爷的和善都是因着乔姑娘才展现,主子的性格从没变过。
乔尔雅路过花房,突然停下。
有贼进过她的花房。
她进入花房,地上到处散着残枝败叶,花被人摘走不少,显然是有人故意破坏。
她怒从心起。
回到院里,云裳红着眼睛迎上来。
“谁欺负你们了?!”
乔尔雅又想到那些花,到底是什么人来王府放肆?
“今日王府来了一位小姐,自称是先皇后定下的太子妃,在府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把自己当成主子。”
乔尔雅一瞬间懵了:“先皇后定下的太子妃?可信吗?”
“奴婢不知,只是府里下人们都说,那位文聘婷姑娘的父亲是刑部尚书,兄长是宁朝最年轻的将军,所以很有可能是真的。”
乔尔雅晕晕乎乎坐下:“你让我想想。”
萧锦佑如果想借助尚书的力量,不至于现在才让她知道。
刑部尚书的职位她不知道,但是最年轻的将军确实有点含金量。
她顿时坐不住了:“我去问问。”
云裳连忙跟上:“王妃,您要质问王爷吗?”
她心里替王妃难过。成婚的时候王爷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才过去没多久就跑出来一个有过婚约的太子妃。
乔尔雅停下:“我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真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难受,只是心里空落落。
萧锦佑和她在院门口相遇,乔尔雅还没开口,他便拉着她进屋。
“我慢慢跟你讲,我和她没有关系,也并不认识。”
云裳松了口气,她比王妃还要紧张。
等到冰心回来,云裳立马把院门锁上,生怕文小姐深夜拜访。
乔尔雅神情淡淡:“你解释吧。”
“侍卫没经过允许把人放进来,是被她的身份唬住,并不是因为她是太子妃人选。”
“你跟她关系熟吗?”这已经是很含蓄的问法。
萧锦佑苦笑:“你莫不是忘了陛下废我的理由?母后健在时是在替我相看女子,她举办过两场赏花宴。后来她病入膏肓不了了之,我们都没听外祖母提到这件事,想来当时母亲只是夸赞她两句,便被她家人曲解了意思。”
乔尔雅脸色稍缓:“她父亲是刑部尚书,哥哥是将军,对你的事业是一大助力,这也没事吗?”
萧锦佑不以为然:“刑部尚书的位置早晚会换,当初我被废他是最早撇清干系的大臣。即便我不处置他,父皇对他已有意见。”
就看陛下能不能忍得了。
乔尔雅叹气:“太傅才离开没多久,你就又成了香饽饽,说不定哪天一道诏书就把你喊回去了。”
“不会,他不想见到我,他恨我又不得不把位置传给我。近日岛上多了不少陌生面孔,你店里暂时停止招人吧。”
他担心宫里那位派来探子。
“那我就不开分店了,岛上的店铺生意已经很好了。”
乔尔雅想到自己的正事。
“对了,我的花房被她破坏了,我气死了。”
萧锦佑揉揉她脑袋:“你是王府的主人,身后有我撑腰,想做什么便去做吧,无需忌惮?”
乔尔雅半信半疑:“你说的哦,我可真的想揍她。”
“我说话算话,大不了得罪了将军,咱们只能在现代守着几十个亿做一对平平凡凡的夫妻了。”
乔尔雅忍俊不禁:“你听你这话,几十亿资产的平凡夫妻,被人听到该骂你凡尔赛了。”
不过有他这句话,她心里舒畅很多。
喜欢花可以摘几朵,她没有意见。
但是刑部尚书家的女儿不该是大家闺秀?这种摘花还搞破坏的人只让她想到了花园不讲素质摘花的大爷大妈。
文聘婷心情很好地插着花,透明的水晶花瓶让她爱不释手。
听下人说王爷回来了,这会天色已晚,她明天再去拜访。
“嘭”,门被人踹开。
“就是你摘我花还毁了花园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