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凛冬,门户大开 到的凛冬,门户大开
凛冬将至,一直以来都是史塔克家族的族语。
被历代史塔克家族成员,天天念叨。
而现在,积雪的那条线,已经快越过了河间地的南部,直逼王领而去。
有鉴于此,一直忙着对外输出人员和技术,并且收取各家贵族高额的“技术转让费用”的学城诸位博士们。
终于想起来,自己原来还兼任着维斯特洛气象局的工作。
于是,枢机会上,负责这方面的博士们讨论了半天,最终通过了提案。
白色的渡鸦,从学城的上空,成群振翼而起。
他们的目标,是整个维斯特洛的全部贵族。
当然了,不包括克雷·曼德勒统治的区域。
博士们已经知道,自己造出来的猎龙弩,面对克雷·曼德勒的大龙,已经意义不大了。
他们想改良,但材料限制了他们。
花费翻倍,得到的威力提升也小的可怜。
于是,在学城内部,这个项目被搁置了下来。
但高冷而矜持的枢机会博士们,仍然选择了装聋作哑。
承认失败,有的时候,比杀了他们还要困难。
高傲的贵族老爷们,都比他们强得多。
至少,老爷们身上的责任,家族,领地,荣誉等等,都是实实在在的。
但学城里的大人物们。
抱歉,这世上可没有谁能够约束他们。
……
渡鸦飞呀飞,将凛冬已至的消息,送到了维斯特洛的仅仅一半的地方。
毕竟,谷地,河间地,多恩,北境,现在都不是学城喜欢的地方。
但这种消息岂能瞒住?
很快,凛冬已至的消息,再加上学城有失公允,明显站队的行为,如同最猛烈的北方,一下子吹遍了维斯特洛的角角落落。
没有收到消息的其他贵族们大为光火。
学城不信任他们,这在他们看来,是一件非常有损他们荣誉的问题。
连带着,为他们服务的学士们,也倒了大霉。
贵族们怎么可能放任这么一帮人继续在自己身边。
或多或少的敲打,一定是存在的。
要不然换上自己能用的人,换不了的,也加强了监管。
毕竟,学城这明显作为他们敌人行为,在他们看来,是极度愚蠢的。
傲慢,不可一世,觉得整个维斯特洛离开了他们,就没办法运转了一般。
除了激怒这几个区域的贵族之外,毫无用处。
这么没脑子的行为,也只有学城的这帮书呆子能想得出来。
克雷原来北境,很快也从老爷子口中得知了这个,对他而言并不算新鲜事的“新闻”。
早在他攻略谷地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学城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准确来说,他们也和一方领主一样,要对付任何一个,有能力颠覆他们地位的势力。
就是有些看不清楚形势而已。
“去,告诉伊蒙学士,让他以我的名义,向我们所有的领主发渡鸦,渡鸦不够的话,就让临冬城和白港转发。”
“说什么?”
琼恩·安柏问道。
“告诉他们,凛冬已至,但我们会在严苛的冬天,顺顺利利地活下来,但我们的对手,我想他们承诺,如果不投降,那么,他们的血脉,将延续不到春天的到来。”
克雷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得心应手的将军,冷笑道:
“记住,这个命令,让我们的领主,多少往南方的可怜虫那里,也透露一些,别让他们活得太轻松了。”
“是的陛下。”
琼恩·安柏点点头。
打嘴仗这种事儿,对军事上的帮助并不大,但有的时候不可或缺。
“我先带人南下,这里就暂时交给你了。”
克雷拍了拍琼恩·安柏的肩膀。
“没让你亲自参与夺回你家堡的行动,有不满吗?”
克雷问。
虽然在摇头,但琼恩·安柏脸上的苦涩表情还是掩饰不住。
他当然想亲自带着骑兵,冲进最后壁炉城去。
但现在的条件确实不允许。
守夜人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残军,连带上影子塔和东海望,加一块儿也就五百人。
这还要算上后勤人员。
就这点兵力,根本就守不住一个长城。
所以留人在这里,是必须的。
而眼下,克雷作为国王,再加上留在这里的布兰·史塔克。
实在是太过迭床架屋,没必要。
所以,他选择了自己亲帅主力南下。
等到了收复最后壁炉城,他再让布林登·河文大摇大摆地过来,一定要让狂猎,将节点恢复跟这个家伙联系到了一起。
这样的话,就可以为最后,在卡霍城下,施展诱捕计划。
做足了提前的准备。
在黑城堡停留了三天,准备好了全部事宜之后。
克雷留下了一支差不多一千人的真正精锐部队,剩下的主力,全部开始南返。
上次,葛洛佛伯爵的大几千人,败在了狂猎手里。
不能说是战斗力的问题。
实际上就是因为不熟悉对手,再加上主动进入了对手的主场。
被大量猎犬突袭,组织崩溃了,这才酿成了大败。
但克雷留下这一千人,是跟狂猎的军队交过手的。
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对手会干什么。
所以,狂猎的军队,对他们而言,并不算是恐惧。
这样的话,一千人就足够了。
多了全部是在长城消耗粮食,没什么太大作用了。
大军向南的速度很快。
毕竟这条路,他们已经走过很多次了。
看看地图就知道,先收复最后壁炉城,保护国王大道的安全,才是目前的第一要务。
负责后勤线路的士兵回报道。
他们在经过最靠近最后壁炉城的那段国王大道时,又一次遇到了狂猎军队对他们的突袭。
在付出了一定的伤亡之后,狂猎军队撤退。
很奇怪,他们并没有带走任何粮食。
似乎就是为了吃下克雷的一支运粮队而来。
别人不理解,克雷当然想得明白。
有传送门在,狂猎军队的后勤压力几乎为零。
毕竟,任何补给,让领航员开个传送门,都能从他们的大后方拿过来。
这从来就不是个问题。
所以,狂猎才会对北境人视若珍宝的粮食,看都不看一眼。
大军快速南下,这一次,依旧是明打明的朝着最后壁炉城开进。
本来,由于猎犬的存在,克雷的主力,无论怎么掩饰自己的行踪。
都会暴露。
不过是时间问题。
与其跟自己躲猫猫,不如加快脚步,拣大路直接逼近。
不给狂猎偷袭的机会。
……
临冬城。
战胜的消息,随着轮换回来的后勤部队,被带回到了这座北境首府。
整座城市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按道理来说,他们北境,明明有着颈泽天险,战线也一直在赫伦堡和血门金牙城一线。
怎么都不会威胁到北境来。
但这一年来,北境一直都不太平。 先是野人大军,在他们的王曼斯·雷德的带领下,给了长城极大的压力。
逼得当时还在南方,装作北境大忠臣的克雷·曼德勒,率军北上,出兵塞外,一举围歼了野人大军的主力,扫平了野人的威胁。
然后,又是那毫无征兆来,毫无征兆离开的大昏睡事件。
到现在为止,整个北境都没有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家都说那是诸神的意志。
只不过,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他们的理论是正确的。
再之后,罗伯·史塔克死于赫伦堡,跟着他尸体回到临冬城的,还有一位骑着巨龙的曼德勒国王。
本以为北境自此就能消停。
谁知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敌人,居然从东海岸登陆,接连攻占了卡霍城和最后壁炉城,甚至从南方攻陷了黑城堡。
北境的局势,似乎又在一瞬间,变得风雨飘摇起来。
好在,在北境人看来,跟克雷·曼德勒有一定交情的布兰·史塔克公爵,等到了他的支援。
随着黑城堡的战胜。
临冬城的气氛又一次放松了下来。
大军南返的消息,让整座城市,又开始为接待大军做起了准备。
这要是劳勃·拜拉席恩国王还在,那么临冬城必须准备好酒好肉,还有舞会来招待。
可惜这位国王对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兴趣。
让北境人喜忧参半。
喜的是这样一来,对临冬城的压力就会小很多,毕竟一场宴会消耗的物资,远远超出了平日。
忧的是,国王从不在这样的场合出现。
下面的人,根本无从摸清楚这位国王的秉性。
那条蓝金色的巨龙,正在北境的上空游荡,时不时还出现在临冬城的上空。
似乎就在提醒整个北境,这里到底是谁在说了算。
城外,临冬城的东门,国王大道从这里经过。
不少附近村庄的居民,还有为前线大军送粮草的后勤人员。
来来往往。
虽然现在的天气已经非常寒冷,但这里,可能是整个北境最显得热闹的地方了。
国王大道上,两人两马,缓慢地行走在行人的队伍中。
透过被风稍稍吹起的兜帽,露出一张皮肤有些松弛的圆脸。
他是来自密尔的索罗斯。
而在他的身边,一道有些显瘦,却极为干练的身影,正隐没于厚厚的灰袍子之下。
“看,希里,那就是我跟伱说的临冬城。”
绿色的眼瞳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座屹立在风雪中北境城堡,狂猎的终极目标,能够穿梭时空的上古之血继承者,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到了。
她从维斯特洛的南方进入这个世界。
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上古之血所带来的天赋,似乎被这里的无处不在的魔力给压制了。
而且压制力越来越强。
如果这个问题抛给克雷,克雷会告诉他,这是巨龙回归,寒神苏醒带来的魔力潮汐。
所以,才会造成这个许进不许出的结果。
但希里却并不清楚。
她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狂猎一定会追寻而来。
希里不想给自己路过的世界带来更多的灾祸。
然而,她却无法离开这里。
后来,在南方游荡了一段时间,在河湾地的村子里住了一段时间。
结果被当地贵族的儿子看上,一次冲突中,希里砍断了那支摸向她的手。
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逃亡。
与这并行的,就是七大王国之间,连绵不断的战争。
她先来到西境,结果赶上了詹姆·兰尼斯特大败于克雷之手。
铁群岛偷袭西境沿海。
动荡之下,她又不得不离开这里。
后来,随着战争的继续,她陆续走遍了除了北境之外的整个七国。
途中,她遇到了这个红袍僧,被密尔的索罗斯发现了她体内澎湃的魔法力量。
一度,索罗斯都想把这个女孩带到红神庙中。
他相信,拉赫洛肯定喜欢这样的礼物。
但他本身的信仰也并不算太虔诚,思前想后之下,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
而巨龙回归的消息,让希里对坦格利安等能驾驭巨龙的人提起了兴趣。
希里和他都一致认为,这样的人才能最终结束维斯特洛的动乱。
她也想借机见一见这样的国王。
如果能有机会,借助他的力量,狠狠地袭击一下狂猎。
也是很好的事情。
这才有了如今的北上行为。
反正暂时也回不去,不妨好好在这个世界体验一番。
这就是希里的想法。
“走吧,我们进城。”
希里对索罗斯说。
话音刚刚落下,跨下的战马就不安分地叫了起来。
它们感觉到了危险。
霍然抬头,看向了西北方向的天空。
那条蓝金色的巨龙,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
风暴地
风息堡
史坦尼斯答应出兵的事情,并没有给蓝礼带来多少放松的感觉。
因为,南方和西方的失败,让他已经火烧眉毛了。
史坦尼斯的舰队,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就在前不久,鸦巢堡并没有选择投降的情况下,围困他们的奥伯伦·马泰尔最终失去了耐心。
两万大军投入了一万五千人。
对城内的四千守军展开了进攻。
是的,只有四千人。
在克林顿的小崽子们,一战被打掉了六千人的建制之后。
蓝礼手上的力量,一下子就变得捉襟见肘。
虽然战场上并没有直接死多少人。
琼恩·克林顿也没那个本事。
可是军队溃散了,对蓝礼而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因为都脱离了他的掌握。
无奈之下,剩下的一万五千人,只能做出四四七这样的部署。
费伍德堡和鸦巢堡各驻兵四千,鹫巢堡已经丢了,所以必须留出七千大军在风息堡,防止主堡有失。
然而,这四千人,在奥伯伦·马泰尔的两万大军面前,就显得失之脆弱了。
虽然多恩也是以轻步兵为主。
但毕竟人数摆在这里。
一万多人日夜不停地轮番猛攻。
仅仅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在付出了两千余人的伤亡之后,成功攻进了城内。
鸦巢堡伯爵,这个时候才选择了投降。
但奥伯伦·马泰尔带毒的长矛贯穿了他的胸膛。
投降?
早干嘛去了?
鸦巢堡一丢。
蓝礼的南线就彻底崩坏了。
现在,他唯一的指望,就是奥伯伦的大军,和鹫巢堡里的坦格利安军队打起来。
那样,他才有喘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