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她 除她
温小妹的语出惊人直接给霍茂整不会了。
一股凉风吹过。
把两人脑子都吹清醒了。
温小妹略有些囧：“那什么，霍大哥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霍茂和她相处了几年，倒也是能了解她的为人，他无奈笑道：“你可要小心点说话，不然能把我送进去。”
温小妹面色一热。
赶紧岔开话题：“小佳那边是有什么结果吗？”
霍茂先问道：“你对这位同志熟悉吗？”
“不太熟。”
“她点名要见你，说只要见你后就会交代一切的作案动机。”
霍茂在听到搜出小金桶又听说这位罪犯想要见温小妹的时候，感觉这件事会变得扑朔迷离。
温小妹纳闷问道：“是因为我拒绝接顾家那个单子的缘故吗？”
就算是这样。
这姑娘也不至于走上犯罪的道路吧？
“不见得。”
在路上，霍茂也不好给她细说太多。
这位小佳很猖狂。
昨天下午被抓到，进了警局审讯室就开始嚷嚷她身为革命女儿，一切都是为了拼搏建设而行走，而作为靠后门获得工作的温小妹和沈娇妹就是败类。
嚷了好几个小时。
警局的人忙里忙外，没有人去搭理。
沈英楠跑来凑热闹，正好就听到这些话哪能忍得了，当下就征得同意后进去教她做人。
原本嘴硬的小佳经过沈英楠的友好教育，这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再加上有同志去了她家中，从而找到了刻有温小妹字眼的小金桶。
始作俑者的嫌疑就落到了温小妹身上。
然而作为温小妹的丈夫霍茂正好在场，他从身上把刚从金店拿来的小金桶作为对比核查。
这才暂时摆脱了温小妹的嫌疑。
霍茂骑车速度很快。
两人没多久就进到警局。
温小妹走了个过场，随后就安排了她和小佳进行碰面，目的是想要从小佳嘴里套出实话来。
小佳清洗过，套着一身宽松的工作服被在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温小妹又注意到她双手指甲盖很干净。
小佳一见到她，目露凶光：“温小妹！要不是因为你，我明明有一个好工作可以过活，偏偏你来了后！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宠着你，什么好事都让给你！凭什么！？”
这番迷惑言语，给温小妹整不会了。
“你没事吧？”温小妹蹦出来一句话。
“我有事！”小佳大声吼道。
自己吼完又委屈落泪：“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只是……”
小佳及时闭上嘴，垂下脑袋。
温小妹听她卡在这里，疑点重重，出声问道：“小佳，为了十块钱到底能给你带来什么？”
“我需要钱。”
需要很多钱！
小佳眼睛发红，跟魔怔了一样。
温小妹叹了口气：“你知道钱三萍吗？她死了。” “什么？”小佳一下就呆住了。
“她当初和我都读京都大学，要是她接受分配，肯定也能有个好工作，但是她选了捷径。”温小妹说得很感慨。
把外头的工作人员给唬得信以为真。
真当要叫人去查，在一旁的霍茂笑着说道：“这位钱同志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不过顾家盯着紧，可能没那么容易能看到她。”
众人：“……”
他们视线转向里边，此刻正在继续忽悠小佳的温小妹一点抱歉都没有，把钱三萍的情况有多惨就往多惨里头说。
“你受到她一点恩惠，应该也知道钱三萍前阵子病倒的消息吧？一个普通人生病都没有她那么厉害，就几天的功夫她整个人一下就跟抽干了……”
“你，你少胡说八道！”
小佳被吓得面色铁青。
“你不想听就算了。”温小妹叹气摆手：“你想见我，是为了什么，你快点说，我还得回去上班。”
小佳：“……”
她不说反倒心痒痒。
温小妹才不管她好不好奇。
就催着她快点说事。
小佳对她恨得牙痒痒，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压低声音说道：“对不起，我真的很缺钱，我没有办法，求求你帮帮我。”
温小妹：“……”
她压根就没想过小佳会向她求助，跟她求助有啥用啊？
不过温小妹还是好奇：“你工资每月能有四十六，为什么还会缺？”
门外的人给霍茂科普：“这位小佳同志虽然说很缺钱，但是她住的地方，堆满了东西，几乎没攒下什么钱，也有可能给了谁去。”
霍茂若有所思望着缝隙内的画面。
小佳被温小妹追着问，似乎也有些烦躁：“缺钱就是缺钱，有什么理由啊！”
她很快反应过来，又连忙哭着道：“我真的错了！”
“不原谅。”温小妹淡声说道。
小佳傻眼了。
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
小佳脸色一下就白了，急忙说道：“小妹，温同志，你不能那么冷血，大家都说你最善良，我已经被辞退了，你可怜可怜我。”
温小妹嘲笑一声：“你怎么不可怜可怜别人？你所做的一切，让我们亏损了多少，所有女工加班加点努力了多久，我和娇妹好不容易谈下的单子又被你毁了多少。”
还打乱了他们原本定下计划。
得亏仓库存放的没有那些私人订制的，不然他们这才起步的公司就得破产了。
小佳没想过这些。
她只打赌温小妹能大度原谅她。
小佳嗫嚅着嘴唇再一次道：“我，我知道错了。”
“……谁指使你的？”温小妹主动展开询问：“小佳，你这件事影响很严重，导致财产损失，按照你这罪行，最少也要被下放劳改去，最重判死刑。”
一听到这话，小佳瞬间嚷嚷起来：“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快放我出去！我没有做过！我没放火！”
温小妹问：“你不是承认你放火的吗？”
“我瞎说的！我真的没有做过！小妹，你相信我，我那么喜欢和你们一起工作，我怎么可能会放火！我真的没有！”
小佳的声音变得很尖锐。
温小妹听得感觉特别刺耳。
想仔细听她究竟有没有说什么有用的内容，结果小佳反反复复就只会那么几句。
屋外的人也只能放弃，开门解救温小妹：“吵什么？！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