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修行从基础锤法肝熟练度开始 > 第66章 白日暴雨!(求订阅!)

第66章 白日暴雨!(求订阅!)

00:00
日暴雨!(求订阅!) 日暴雨!(求订阅!)

城外,李夜气血勃发,缓缓的舒展着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就像春天的时候刚刚脱去沉重的大衣,也像一头长发刚刚剪短,后脑勺光溜溜。

此时,李夜只觉得挣脱开了沉重的束缚,浑身轻松。

休眠态虽然有许多的好处,但是不好的点就是他这一身绝强的气血被紧紧束缚沉寂。

随意的甩着胳膊,拉直腿上的大筋,李夜放开了速度向着荒山走去。

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了城外的异常状况。

距离清河县最近的下河村,村里的人都集中在村口,手里还提着各种行李。

再往前走,李夜又看到一个村子里的人正在举族搬迁。

待到再走出十里路后,官道上便满是聚集在一起的行人,分别奔向四面八方。

看着一群拖家带口,面色迷茫的行人百姓,李夜的心情也开始沉重了起来。

但是他又能够深深的理解这些人,他们所图的不过是活着罢了。

城里不安全,城外的村子里也不安全,天下何处才是安全的地方?

这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老百姓最关心在意的事情。

这些人不知道,但是他们不会傻傻的等着邪祟来杀他们。

虽然无法抵御邪祟的侵袭,但是他们可以选择逃离这里。

安全的地方不知道在哪里,但一处一处的走,总能找到。

为了活下去,他们可以比任何生命都更加的有勇气。

他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们安家。

久久的在官路外的荒地上驻足,李夜就这样看着行人从他的面前一波一波的走过。

世界巨变,他又该何去何从?

怀着复杂的心情,李夜深吸一口气,扭头离开了官路,一路脚步不停,很快便来到了荒山道观前方。

一日没来,道观中和之前毫无变化。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进去,而是就在道观外面的山顶上练起了焱炎三迭锤。

从脚跟开始发力,一层层力道传递到腰间,再到手臂。

一抹重影出现,一抹李夜一锤轮空,千斤重量再加上他本身的巨力重重的砸在了空气上。

“轰!”

一股刺耳的空气爆炸声响起,仿佛平地升起一道惊雷。

李夜这一锤直接将空气都砸的泛白。

哗哗哗~

大片大片的气流向四面八方涌去,不远处的树叶飒飒作响。

就连道观外围的墙面缝隙中也响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李夜这一锤的冲击力,丝毫不弱于一辆失控大卡车的撞击。

若是砸在墙面上,清河县的城墙都有可能被他一锤砸出一个大豁口来。

一锤落下,另一只手中的大锤紧随其后,落到了另一处空气上。

又是一阵轰轰巨响,道观外的墙皮都开始渐渐的脱落了下来。

此时,李夜眼中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只是神色专注的左右手依次抡锤。

随着他不间断的抡锤,一股股震荡波从锤身扩散到四面八方的同时,震荡之力也在渐渐的将锤身内部渗透。

渐渐的,锤身表面的暗银色密纹也好似活了过来,每一次震荡之力传来,密纹都会向锤身里渗入一点。 锤身表面则是会慢慢变浅,变淡。

时间流逝,一声声轰鸣声在这一处荒山的山顶响起,又远远传开。

好似此刻天公降临大地,落在了荒山山顶,降下神罚。

……

荒山远处,一处山村农户家的院子里。

一个六七岁的娃娃穿着缝补过短裤,赤着黝黑干瘦的上半身,伸出一只手指向天空,问道:“父亲,你听到雷声了嘛?”

一旁一个看似四五十岁,佝偻着腰,须发渐白的男子侧耳听了听,又看了看蔚蓝色的天空,不禁心头疑惑。

没有半点要下雨的征兆,怎么就开始打雷了呢?

而且这雷声一阵接着一阵,迟迟不止,和寻常时候完全不同。

难道其他地方在下暴雨?而且离村子里不远嘛?

轰隆隆!

突然,天边再次响起了一道惊雷!

雷声滚滚,慢吞吞的滚过天际,从最初的压抑沉闷,再到突然炸响。

恍惚间,时间只过了一瞬,又好像十分的漫长,天色骤然阴了下来。

“父亲,下雨了,下雨了。”孩童咧开嘴巴,欢快的拍着手掌,围在汉子身边跑来跑去。

另一边荒山上,李夜同样也听到了这一阵雷声。

心头感到一阵压抑,他猛的抬起头望向天空。

前一秒还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马上便是黑云滚滚,遮的天空中不见半点阳光。

白日天变,这个现象到底意味着什么?

下一秒,伴随着滚滚雷声,天空好似裂开一个大口子,豆大的雨滴从里面倾泻而出。

狂风骤起,惊雷阵阵,雨越下越大。

转眼间,李夜的眼前便是白茫茫一片。

……

同一时间,李夜不知道的是,以宜山县为圆心,方圆千里,覆盖整个青山郡一半面积,都开始下起了暴雨。

官路上,某个村子里所有的百姓就这样在迷茫中全身都被雨淋湿。

暴雨如注,一时间许多人竟是不知道应该继续向前走,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雨。

最后还是村里的村老们发话了,一群人才乌泱泱的走下官路,一脚深一脚浅的四处寻找最近的村落躲雨。

毕竟年轻人还可以勉强支撑,但是在这种暴雨下,老人和小孩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体温流失,生一场大病。

而几里外官路侧边的小山包后面,同样有一波人面临着同样的窘境。

“娘的,这是什么鬼天气,雨怎么说下就下。”头上戴着一只黑色眼罩,剃着光头的山寨首领看着空无一人的官路,骂骂咧咧。

“头儿,我们还等嘛?”一旁小弟用力的摸了一把脸,羡慕的看了一眼首领的光头。

早知道他也剃个光头了,雨水直接顺流而下,根本不会头发湿透的烦恼,多好。

“等个屁,回去。”光头首领依旧在骂骂咧咧,不过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路上根本不会出现行人。

没有哪个傻子会在这么大的雨中赶路吧?

不过就在一群山匪撤离两刻钟后,这条通往远方金堂县的官路上,对面迎面走来两个背着弓箭,腰挎短刀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身后几百米外,还有一大群浑身湿透的平民百姓。

老人妇人孩子在人群中间,年轻男子站在人群外围,警惕着周围的动向。

显然他们都互相认识,看见走不动的老人和孩子,外围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还会帮忙背扶着继续走。

片刻后,人群后面又再次追上来两个同样背弓挎刀的年轻人。

一边追赶前面的人,一边喊道:“族长,族长,我和虎子哥找到躲雨的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