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出场 艳出场
“温家主说笑了,招待的很是周到。”
祁珩渊扯出了个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实则温启荣见到后出了一身冷汗。
京城这几年一直流传着一句话,“祁爷一笑,天凉王破。”
而现在,祁珩渊居然冲他笑了,完了完了,祁珩渊要是真的对温家出手,以他这能力,肯定是毫无还手之力啊!
温启荣顿时有了一种“天凉温破”的凄凉之感,给祁珩渊扔下一句“祁爷你请自便后”就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
看着温启荣那沧桑的背影,祁珩渊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把头转向一边当透明人的许听。
“爷,您笑得……嗯,”许听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才能委婉一点,“嗯,您以后在温婳小姐家人面前还是不要笑比较好。”
笑得实在是太渗人了些。
别说是不清楚祁珩渊的温启荣了,就连他见了,都有些怕。
“怎么,我笑的不行?”
祁珩渊横了一眼过去,许听打了个寒颤。
“怎……怎么可能,爷,你笑起来最好看了,”似乎害怕祁珩渊不相信,他还竖起了大拇指,“爷,你是这个。”
尽管许听说的很好听,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来自祁珩渊深深的威胁,求生欲迫使他改了口。
“当然,温小姐才是最棒的!”
祁珩渊这才满意,把目光放在台上,温启荣,现在在讲话,温婳,应该很快就下来了。
“各位来这参加小女的宴会,温某……”
温启荣无非就是说一些场面话,等的有点无聊,但实际上也才过去几分钟而已。
最后,祁珩渊总算听到了自己想听的。
“那接下来就请出我们今日宴会的主角,温婳!”
温启荣说的很是激动,就像是接下来出场的就是他一样。
“温婳?”韩肃今天是和韩廷非一起来的,就站在祁珩渊不远处。
祁珩渊听得清楚,看向了韩肃。
那小子……好像是韩廷非的弟弟?
他不是很确定,毕竟他虽然跟韩廷非交往密切,但是见韩廷非的弟弟却见得少,毕竟两个人的岁数摆在这里,交流不了太多,他们两个年龄相差是挺大的,可是他韩肃和温婳……
祁珩渊沉默了,昨天似乎还有听韩廷非提起过,韩肃和温婳好像还是同班同学。
绊脚石兄弟。
这是祁珩渊给这兄弟两个的评价。
只是这兄弟两还不知道,韩肃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好哥哥的兄弟给盯上了,还是眼中钉、肉中刺的那种。
“哥,温家的大小姐,是温婳?”
韩肃给弄糊涂了,上次不是说温芷然才是温家的大小姐吗?怎么现在成了温婳?
“你不会听?刚刚不是讲的很清楚吗?” 韩廷非给了自己弟弟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注意力就放在了楼上。
“……”他只是再想确认一遍,以防自己听错了。
不过也是,想想温婳的背景,被整个江南世家千娇百宠的大小姐,又怎么可能身份不正?
而且,除了孙彤,这谁也不是个瞎子不是?所有人心里看的明白,就温芷然那点小把戏,在京圈这水深的地方,所有人都只当是一个乐子。
他左右看看宴会大厅,京城一中最不缺的就是豪门子弟,一班更甚,就这么随意的看几眼,一班不过31人,现在来宴会的就有20多人。
温婳被温芷然谣传是温家私生女的事情,就这样不攻自破了。
“这个小姑娘昨天我见了一面,生的好看,就是太没有点安全意识了。”
韩廷非还在那摇摇头,虽然说那是自己兄弟,但是小姑娘太容易就随随便便跟人走了,有时候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美貌也是一种罪孽。
“啊?”韩肃不知道自己哥哥是不是在和他讲同一个人,没有安全意识?
就温婳?
那是不可能的,就凭温婳在江南的影响力,她在京城一旦出事,京城,会变天的。
“温婳,苏家外孙小姐,哥,你知道吗?”
“苏家外孙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温婳来京城的事情在京城豪门圈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但是一个月过去了,谁也没有真的见过这位所谓的温小姐,还以为是谣传呢。
“我猜的!”
温婳只是承认了自己是从江南来的,但是并没有说明是哪位温小姐,所有人都以为是巧合而已,但是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你瞎猜个什么劲儿?高三的学习任务还不够你忙的?”
韩廷非给了他一个爆栗,捕风捉影的事情,他还说的那么信誓旦旦。
韩肃还想说几句,改变一下韩廷非对她的看法,只是周围的声音突然停了,他也只好把嘴闭上。
他在思考,思考温婳所说的对学习努力,和他哥说的高三学习任务,这些到底是有多么艰难。
所有人把目光放在楼上,就等着主角的登场。
然后在万众期盼中,出现了一角紫色的裙尾。
灯光师非常给力的把能聚集的灯光都打在楼梯口,就为了主角的出现。
不负所望,当烟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他们眼底闪过不知如何描述的惊艳。
美,太美了!
屏住自己的呼吸,生怕惊扰了美人,破坏了这一份美感。
京城也不是没有美人,只是现在他们所见的这美人可能不是现实生活中的,而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烟紫色的礼服长裙给本来就不怎么真实的人再加上一抹神秘,略带一丝朦胧感。
礼服的显色度并不高,或许不是人靠衣着,而是人,升华了衣服的气质。
上身是代表国风的刺绣,近乎透明的月盘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七彩光,裙摆的设计偏西式,点点碎钻,一小颗一小颗的淡粉色珍珠,象征着星河,裙尾的设计还是以国风收尾,像是桂枝。
祁珩渊很满意自己给温婳挑的礼服,只是在这安静的地方,夹杂着几声不和谐的声音,他有些不开心。
许听一听到声音就注意着祁珩渊的表情,果然,和他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