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秘密
温婳现在写写画画的这些,一切都是推论,后面还是需要实验来佐证。
不过几分钟,温婳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苏彦明!
温婳拿起了手机就接通了,只不过许久没有听见那边的声音。
“喂?”
温婳觉得自己接了一个假电话,轻轻的说了一个字,然后就听见那边的人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三哥!”
声音有些无奈,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苏彦明这是在跟她赌气呢。
尽管温婳开了口,那边依旧是没有声音,甚至都没有听到呼吸声。
“你还记得有个三哥呢。”
语气有些酸酸的,还有些委屈。
“那你是否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苏彦明这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怨气,这两天他都快担心死了,每次打温婳的电话,一直都没有接通。
温婳是个什么身体,他清楚,可是一直没有人的消息,生怕这中途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他哭都没有地方去哭。
“你没有什么事吧?”
“没事,没事,我现在不是跟你联系了吗?我只是这几天有突发的紧急情况要解决而已。”
温婳心里有些虚的,就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人就不见了,她手机一直都是飞行模式,接收不到任何消息,可是一直都是开着机,还耗着电。
得到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没有电了,然后又是等手机充电。
苏彦明要是没有点强大的心理抗压能力,有着这两天的焦急等待,这人估计会崩溃。
“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去医药组织?”
苏彦明觉得自己现在要把人看紧一点,否则时时刻刻人就有可能不见了。
“我现在……”
温婳说了几个字就停住了,她总不可能说自己现在正在“金三角”吧!
如果真的说了出来,她能想象到自己后面的日子估计都不怎么好过。
“我在缅国这边!”
这也不算是说谎,她只是说了一个大概的地方而已,并没有说具体的。
“缅国?你去那儿干什么?”
尽管是这样,苏彦明听到这个地点之后,也是眉头一皱,然后问了一句。
虽然说不在“金三角”,但是,缅国其实也可以说很乱的。
“有点事情,”似乎还怕苏彦明不相信一样的,又加了句,“听说这里有磁晶,我过来瞧一瞧。”
过来瞧一瞧能够几天联系不到人?
这话说出来其他人不知道,反正苏彦明是绝对不相信的。
不过自己家里的姑娘大了,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只要人没事就好,其他的他也不多过问了。 “你说个地点,我去接你!”
苏彦明此时此刻,尽快的让温婳赶紧体检,不论是他自己看温婳目前的状态,还是温婳自己说的,他都不相信。
他只相信仪器测试出来的数据。
温婳报了一个地址,刚好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玉石采购地,不是很熟知的人一般也不知道。
苏彦明也没有犹豫,赶紧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联系了自己的私人飞机。
他还算是小有资产,毕竟治病救人,拿钱办事都是本分,他又不是什么圣父,他给富豪治病,他要是不拿钱,人家反而还觉得他别有居心。
人家也不缺钱,他也就是给多少拿多少,除了实验室里面要用钱,其余的地方也用不到什么钱,存着存着就有一些资产。
当初有段时间什么私人邮轮,什么私人飞机十分盛行,他也就跟跟风,就顺手买了一架飞机。
当初买完就后悔了,先不说一架飞机的价格,就光说后面的保养和开通航线就是一笔巨大的费用,还要走关系和人脉。
以至于每次看着这飞机都眼睛疼,最后决定就当个花瓶似的摆在那里。
电话挂断,温婳站在原地还愣了一会,最后笑了一下。
苏彦明挂断电话的时候,估计还是有些怨气没有消散,嘟嘟嚷嚷的说了句什么温婳她打电话就只打一次,没打通就后面不打了。
这可就有点冤枉温婳了,苏彦明除了没有事情会拿着手机之外,一旦有事情,他就习惯性的屏蔽掉外界所有的声音。
如果他那段时间要是真的有事情的话,温婳就算是打上100个电话,估计也没有人接听。
就这么浪费时间,还不如趁着这点时间再整理整理自己的思路。
温婳开始慢慢的朝自己说的那个地方走过去,路程对温婳来说不是很远,走过去一个小时够了。
但是苏彦明要申请航线和飞行时间,绝对说不上短。
温婳不认识路,都是靠手机导航,走的是最近的路,同时也是最荒凉的路。
走了大半个小时,温婳才总算看见了人烟。
这个时候太阳当空照的,纬度很低,又是在内陆,温婳白皙的脸上被晒得红扑扑的,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累,不是很累,但是,晒,确实是有点晒。
前面就是一个村庄,穿过了这个村庄,就可以到达那个玉石的采购地。
如果可以的话,温婳是绝对不想直接穿过这个村庄的,但是,她不行!
这个村庄是必经之路!
只不过当她踏进这个村庄的时候,总觉得有些怪异,可是又说不上来,走了两步之后,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让她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是村民的眼神,但有一种将她视为是砧板上的肉,又像是那种待价而沽的物件一般。
温婳本来就对眼神这一类的东西很是敏感,这会儿这些人又赤裸裸的盯着她,就更加觉得不自在了。
她不动声色,自己手上的热武器早就已经让彭子扬带回基地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静观其变。
越走到村庄的中心,温婳就越觉得不对劲,落在她身上的眼睛越来越多。
有炽热的,污秽的,凉薄的,幸灾乐祸的,怜悯的,各种各样的眼神都有,温婳心里对这个村庄已经有了大概的估计。
忽然,一个坐在屋檐下的老太太端了一碗水,走到了温婳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