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兄弟 料兄弟
“你叫谁呢?”徐宥眼睛一瞪,这是说的什么屁话?还温小妹,他都是叫婳姐,这人这么叫温婳,那他叫这人什么?
“温婳啊!”楚霖不在意,“人家温婳妹妹都不在意,你那么大感觉干什么?”
“……”这人还温婳妹妹!
温婳是不在意,那不代表他不在意啊!
见这两人又吵起来了,温婳闭眼,眼不见为净!
“好了!”这吵的是不可开交,是看不见,但不代表她听不见。
“徐宥,这是楚家楚霖,京城楚家!”
温婳咬字很慢,就是想让徐宥听清楚了。
楚……霖!
徐宥机械的转着脑袋看向楚霖,这不是何红芬的儿子吗?
“对了,温小妹,我还没问你怎么在这呢,你难道不是回去了?”
“还有,”楚霖凑近,“这人是谁啊?”
“你来干什么?”
“哦,珩哥他醒了。”
祁珩渊醒了?温婳手指蜷缩,继续听他说。
“他想一个人呆着,我就出来散散步,就看见这门开着,感觉里面不对劲,我好奇就进来了。”
没想到就是因为一时好奇,居然看见了温婳。
所以这人还真的算的上是邻居,哦,邻居的朋友。
“他是徐宥,二号别墅,我的!”
就这一解释,楚霖还有什么不懂的,难怪没看见过人,温婳常年在江南生活,能看见人才怪!
“这……”可是这别墅温婳又没住过,这里哪来那么重的生活气息?
“徐宥,报警吧!”
温婳现在的行为就证明了,有人未经过温婳的同意就住了进来,私闯民宅啊,这罪名可不轻呢。
“私闯民宅,盗窃,损害他人财物,”徐宥将他们的罪名细细数着。
楚霖咋舌,原来是误会了。
“兄弟,不好意思啊,”楚霖哥俩好的样子,十分自来熟的将手搭在了徐宥的肩膀上,“都是误会,你看咱也打了这么久了,你踹我那一脚就算了啊!以后咱就是兄弟了。”
徐宥点头,算了就算了吧。
只是他瞥了一眼,这成了兄弟只怕也是塑料兄弟,不过无所谓,估计也不会有太多来往。
楚霖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可是比徐宥知道的情报多,这以后祁珩渊和温婳成了,有的是时间报复。
想的很好,但这一切是建立在温婳和祁珩渊成了的情况下。
报警后,徐宥还顺便给物业公司打了电话。
楚霖趁着这时间,悄悄给祁珩渊发消息。
楚霖:【SOS,珩哥快来,温小妹这出了点事,有人占了她家,现在到你向温婳表现的时候了。】
想了想,自己似乎还没发地址,又加了句,【就在一号别墅边上的二号别墅。】
消息一发,手机一收,深藏功与名。 祁珩渊那很快就看见了消息,二号别墅?
楚霖只是来的勤快,但二号别墅他没见过有人进出。
可是他见过,几个月前就有人住进去了,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户人家,很明显就是住不起这别墅的样子,不过也可能是人家低调,或者是亲戚有钱,他就没在意。
原来这是温婳的别墅!
看到消息没多久他就穿了衣服出门。
***
不得不说枫庭的物业费是比一般的贵,但是服务也挺好,一个电话,直接就把负责人给叫过来了,而且这可比警察来的快多了。
物业公司的负责人擦擦额上的汗,能住在枫庭的可都是些大人物啊,更何况还是在中心别墅区,还有那位打电话,这些人,他就是一个小人物,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呐,我们已经报警了,这些人,私闯民宅,盗窃,损坏私人财产,罪名不小,你们物业公司找来的人,你说你们怎么负责?”
这些事情温婳就交给徐宥去办了,他嘴皮子溜,事情交给他挺放心的。
“我们负全责,我们负全责。”
这能不负责嘛,这已经出了这件事,要是不给个交代,那他们这公司信誉就坏了,以后谁还找他们公司?
徐宥在交涉,楚霖就在一边急,这机会已经给祁珩渊了,他怎么就不知道把握住呢?
当门铃再次响起,楚霖兴奋的去开门,“……”
他就不应该相信祁珩渊那个榆木脑袋会开窍,果然是对他的期待太高了。
有大概五六个人的样子,面前的这些人穿着一身警服,“就是你们报的警?”
一本正经,一脸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楚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弯个腰,鞠一躬,说声:“警察叔叔好!”
“是!”
楚霖到底还是控制了自己,把人请了进来。
讲真,他还挺遗憾祁珩渊没来的。
啊呸!他遗憾什么?
追不到媳妇的又不是他!
真正追不到媳妇的那个,是他活该!
楚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
这门就随它敞开着,如果有人再来也就不用接着开门了。
“你们这把人绑着干什么?”
警察叔叔进来后就皱着眉,都是同志,把人绑着这怎么可以呢?
“他们动了手,我朋友就好心把他们束缚了,你看他们这么多人,我一个姑娘家的,也对付不了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温婳也显得很是无奈,毕竟她一个小姑娘可对付不了他们这么多人。
楚霖听着话,幸亏没水给他喝,要不然现在就给喷出来了。
温婳的身手他又不是没见过,一打五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是没问题的,现在说她对付不了这些人?
看着她的容颜,的确,人家有这个本事说这句话。
连楚霖这个知情人他都信了,这些人还能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警察叔叔赞同的点点头,“你的安全意识很强,小姑娘就要有这么高的安全防范意识,遇到事情不要掉以轻心。”
温婳:“……”警察叔叔讲的很有道理。
“唉!其实我并不想报警的,我只是想让他们搬走,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动了歹念!”
温婳眼中很好的闪过了一丝惊恐,将受害人的位置摆在了这里,“要不是我两个朋友来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