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天堂 念天堂
“老师,评一评到底谁说的好?”
苏莫泽站起来,有些不满。
赵月琴针对温婳他看着很不爽,现在还变本加厉的想要否认温婳的成果,这老师还要问问他的意见。
“你,你还真是放肆,扰乱课堂纪律,你给我出去罚站。”
她被这兄妹两个气的不轻,这一个两个的都是专门来克她的呢?
苏莫泽嗤笑一声,正当他稀罕来听她的课,摆着个老师的谱,端着个大学生的架子,处处瞧不起他们,这人怕不是有病?
昨天上了两节英语课,有一半是在夸她自己大学的时候,英语成绩有多好,一半的一半时间,说他们连一个单词意思都不知道,最后剩下那么一点时间,就让他们自学完一篇课文。
这算是怎么回事?
这么个老师也不知道是谁招进来的,一没师德,二没师仪,三没师表的,这是个什么老师?
苏莫泽这么一起来,韩肃也跟着动了。
就连苏莫泽这个来了两天的转班生,都察觉到赵月琴并没有认真教他们英语,更何况是他们?
只是他们不想说而已!
“韩肃!你在干什么?”
韩肃紧跟在苏莫泽的后面,也像要出教室的样子,赵月琴急了,这要是真的出了门,她这课究竟还上不上了?
“不干什么,赵老师,我说真的,你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说这种话,一般都是要有底气的,而韩肃的成绩,就是他的底气。
韩肃这么一说,一班的学生都十分赞同的点头,这英语课在一班就从来没有认真上过,反而每次都是听赵月琴冷嘲热讽,这样的课能听懂才怪!
只不过,一班学生的自学能力强,哪怕没有听懂,各自讨论,还是能得出结果的,就导致了他们有没有英语老师都是一个样,也就没有很在意赵月琴,仅剩的那一些尊敬,都只是深埋在骨子里的,尊师敬长的传统观念。
有一就有二,学生们陆陆续续的站起来,井然有序的排队从门口出去。
“好,很好。”赵月琴冷笑着,“一个个当着老师的面公然逃课,我会上报给学校,把你们通通记过!”
学生最怕的是什么?
就是怕在自己的历史档案上留下一个污点。
就这话一出,许多学生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往前走是反抗老师,揭竿起义,可是这个样子会给自己留下一个污点;
但往后退,就是无声的在说明自己的怯懦,然后被赵月琴怀恨在心,不停的被针对。
一时间进退两难。
只有孙彤和温芷然稳坐如山,毕竟她们可是好学生,怎么可能擅自离开课堂呢?
“你这个老妖婆,为老不尊。”
苏莫泽一听不得了,直接指着她的鼻子大骂。
“你……”赵月琴被气的浑身发抖,“开除,我一定要找校长开除你。”
温婳皱眉,她很不赞同苏莫泽现在的做法。
虽然说她也不喜欢这个老师,打归打,骂归骂,可就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苏莫泽这是把话柄留给了人家。
但是,开除苏莫泽?
只怕她还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苏莫泽!”温婳疾言厉色,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婳……婳!”
苏莫泽被吓到了,这还是温婳第一次喊出他的名字。
“道歉!”
凭什么?
苏莫泽不愿意,但是看着温婳压迫的眼神,结结巴巴的十分不情愿的,给赵月琴道歉。
“对……不起!”
赵月琴对于温婳的表现十分受用。
“看在你是南江一中的第一份上,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跟他计较。” “不过,你要不要考虑来我们二班?”
“不用了,二班庙小,恐怕我也融入不进去。”温婳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赵老师,我想你也应该多学学法律知识,不要成为一个法盲。”
赵月琴听不懂温婳在说什么。
“学校永远没有权利开除学生!赵老师还是不要触碰法律界限的好。”
“你……”赵月琴咬着牙,“牙尖嘴利!”
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温婳微微一笑,“老师,下课了呢!”
“你应该也不喜欢拖堂吧?这下出教室可是他们的自由!”
还真是!
赵月琴没有理由再让他们不出去,横了温婳一眼,“噔噔噔”的踩着高跟鞋就出去了。
那架势,那力气,仿佛不把一班的地踩烂就不罢休一样。
总算是把这蛮横无理的英语老师给送走了,一班还挺高兴的,今天做了一直想做的事,还真的是神清气爽。
…………
楼梯间,温婳站在阴影里苏莫泽看不清她的脸。
但是他心里惴惴不安的。
“婳……婳婳!你别不说话呀。”
“你倒是理一理我。”
“……”
苏莫泽讲了许多软话,可是就是不见温婳跟他说些什么。
“我错了!”
他低垂着脑袋,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狗,企图用弱势者的身份,来得到原谅。
话说完后,苏莫泽有些失望,他以为这样说温婳就能跟他说话了。
许久,他都没有声音。
“唉!”温婳微微抬头,原本整个人都还在阴影里的她,暴露在阳光下,而这仅仅只是一个抬头而已。
“五哥,你知道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苏莫泽当然知道,两个人年龄相仿,从小一起长大,知道温婳最是护短,根本不可能因为一个英语老师而兄妹翻脸。
“可是婳婳这个样子,不就是在怪我吗?”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五哥,我就是想告诉你,凡事,三思而后行!”
今天这件事如果不压着他道歉,如果没处理好,往后对他的一生都会有影响。
以后有人提起苏莫泽,就只会说,“哦,我记得,当初顶撞老师的那个嘛!”
好的名声是一点一滴给塑造出来的,但是要毁去这一切,只需要按上一个不敬师长的罪名,哪怕,这个这个老师品行不端。
苏莫泽瘪瘪嘴,今天是他冲动了,他应该认错。
“放心,这件事没闹大,我就不会和舅舅说。”
温婳深知他不是想这样,而是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