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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这是我嫡亲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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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嫡亲的妹妹 是我嫡亲的妹妹

如花花走到了花以朝面前,眼珠子微微一动,下一刻,却讨好地将手中酒壶朝花以朝递了上去,“侯爷吃酒。”

她不太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却清楚知道能救明景和性命的解药就攥在眼前人手里的。

自然是要讨好不能得罪的。

花以朝,“……”

这胆量。

真是又乖又让人心疼。

悄悄看了眼花以夕,花以朝轻叹了口气,道,“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但你可以唤我小哥。”

如花花睁着眼睛看着他,微微动了动唇,却喊不出口。

她不太明白,眼前的人好像认错人了。

花以夕在后面恨铁不成钢,“让你泼回去,你在做什么?”

如花花用力咽了咽口水,捧着酒壶往花以夕身后躲了躲,一副害怕的模样,“将军……”

“我不是你的将军,”花以夕直直道,“你该唤我阿姐的。”

如花花抬了抬那双黑白分明的鹿眼,一脸的茫然,“阿姐?”

“对。”花以夕道,“月牙是你的乳名,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我……”

“你是花家的小女儿,单字一个如,名字你也不记得吗?”

如花花闻言愣住了。

他们姓花,那合起来岂不是……花如?

这……这世上岂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她咽了咽口水,轻声道,“将军,您认错人了,我不是……”

花以夕攥着如花花的肩膀,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你右脚底中心是不是有一片形似月牙的红色胎记?”

她怎么知道?

她脚底真的有一个类似的形状。

如花花不由看向了自己的脚,她右脚底上有一片弯弯的红印,细细的,像月牙一般,她一直以为是疤痕。

“因为胎记的缘故,所以父亲给你取了乳名月牙。”

如花花她裙下赤着的脚指头忍不住蜷了蜷,藏了起来。

看着她一脸震惊的表情,花以夕更知道没错了。

眼下这种情况倒真让如花花不知所措了,她抱着酒壶的手不由抖了抖。

花以朝将如花花手中的酒壶拎了回去,“我自罚一壶。”

花以朝言罢,便径直扬起了脖颈,大口大口的如同喝水一般任由辛辣的酒液穿喉而过。

他喝得太猛,有多余的酒水顺着嘴角下巴蔓延下去,他也顾不上擦。

喝完,花以朝将空了的酒壶向下翻转,示意滴酒不剩。而后,他并没带一点儿架子,郑重朝如花花拱手道,“抱歉,是哥哥的不是,没有认出你来,哥哥和你赔罪。”

“若是还不解气,阿姐替你打他一顿。”花以夕在旁言道。

“我……”如花花被两人盯着,深吸了一口气,细声道,“我没事,侯爷也没有欺负我……只是……”

那人虽然让她斟酒剥虾,全程却并未有任何逾越的举动,就连最后的那半壶酒,也是她先起了心思泼他,他下意识防护的后果。

花以夕耐心等待看着她,“只是什么?” 如花花看了一眼花以朝,小小声道,“侯爷只是让我给他剥螃蟹……”

花以夕顿时斜了花以朝一眼,面无表情道,“哪儿来的狗胆,也不怕消化不了?”

花以朝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没还口,而是诚恳道:“……我错了。”

属实有些难以消化。从小到大,都只有他给那小丫头剥螃蟹的份儿。

今天难得遇上个像的,他睹物思人,忍不住就逗了那么一下,谁能想到一个“临时替身”还能是本人扮演的呢?

花以夕漫不经心地挑了一眼案上满满的一盘螃蟹,说道,“把那些都剥了。”

花以朝闻言并没有反驳,认命地坐下剥螃蟹。

花以夕摸了摸如花花的脑袋,“你从小就爱吃螃蟹,现在还喜欢吗?”

如花花点头,“将军……”

“叫阿姐。”

“……阿姐。”

花以朝剥着螃蟹有些吃味。

怎么喊花以夕就是阿姐,到他这儿就客气起来了,这丫头怕不是打心底把他记恨上了。

忽一静下来。如花花忽然发现,宴席内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夹杂着一些揣测般的窃窃私语。

如花花原本不想引人注意这件事彻底泡汤了。她不由地将身子往花以夕身后藏了藏,小声唤道,“阿姐,我怕。”

那声音喊的花以夕一颗心都要化了。

“别怕。”花以夕抓住了她的手,“陛下当初也以为你遇了难,追封了你云安郡主,谁敢对你不敬,直接动手便是。”

当年他们父亲重病,太子当时与月牙有婚约在身,作为未婚夫陪同当时月牙来边境探望。

但队伍快到边陲之时,却被一股流寇有目的地袭击。月牙当时为了护驾,扮做太子以身冒险,被那些流寇捉了去。

老江阴侯听闻噩梦却忽然病好了似的,亲自带兵出剿流寇老巢,可是众人到了那里,却只见到满山的尸山血海。

所有人都知道落到那些流寇手里定然是凶多吉少,但他们都没放弃,可纵是数万将士挖地三尺,也未找到那被江阴侯捧在手心的幺女,连尸骸都没有找到。

老江阴侯那时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回光返照的护了幺女最后一次,却还是没能救回,不久便抱憾而终。

陛下心怜花家幺女回护太子之功,破格追封了她云安郡主,也算是盖棺定论了。

当初众人都觉得月牙已经死了,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花家不死心。花以朝便与陛下定了两年之期,两年若还无所获,就重新回朝为朝廷效力。

两年,若是这人还活着,再怎么也都应该有个消息出来。

守丧三月,他们天南地北的去寻人,沿途剿灭了不知多少流寇,却没有所获。

最后两年期限满,只能死心回朝。

可谁知他们寻寻觅觅的人,就在这边陲之地,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花以夕如带锋芒的视线扫过厅内众人,掷地有声地道,“与诸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嫡亲的妹妹。”

众人面面相觑,无不觉得震惊。

当初花家的事众人可都是知道的,这死了的人还能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