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翻脸
李信躲开第二波飞镖攻击。
咻咻！
却迎来第三波，又是连续两镖，分为不同方向。
一镖飞向他，另一镖射向玉容。
“啊——！”
玉容此时惊叫着，完全不知道飞镖即将命中自己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李信脚步猛踏，全力催动内气施展轻功，抱住玉容做出翻滚。
叮！
飞镖落空，射在地面弹起，发出清脆响声。
李信动作不停，翻滚后反而加速，抱着玉容撞开一间屋子的门躲了进去。
“别出声。”
“对呀，大嘴那瞎子老娘，怎么晒的地瓜干？”
他拿出镣铐，就要往白展堂手腕上拷去。
邢育森冷笑，转而问大嘴他娘道：“老太太，你们被赢去的东西加起来，一共值多少钱？”
大嘴娘在搀扶下坐到凳子上说道。
怡红楼虽然关门了，但雷力和柴九都还在大堂里坐着呢。
娄知县比较清廉，午饭并不豪华，都是家常菜，且味道偏清淡，倒也合李信口味。
“至少五十文！”
李信点头，同时看向桌上那一摊地瓜干，露出询问之色。
邢育森无语了，还以为是有点规模的欺诈案子，没想到涉案金额这么小。
“我赢的。”
现在夜还未深，阿力和黑子还在守着门。
不过，是带着他娘一起来的。
总体并不挑食。
白展堂现在底气太足，压根就不怕邢育森，不会甘愿被拷走的。
“老邢，要不咱就算了吧？我和我娘都不告老白了。”
“在门外头呢，等着啊，进来吧。”
他光是从地瓜干，就猜到什么事了，大嘴娘一出现，就更肯定了。
顺利见到了娄知县，受到其热情款待。
“说不准，从那些飞镖或许能看出什么来，我经验不够，这还得靠白兄你了。”
郭芙蓉也被带的又拿了根吃，并好奇问道。
越是拒捕，罪越大呀，他把人抓起来业绩就越大。
“什么！”
李信略过他们，来到怡红楼。
“听见了吧，至少……才五十文啊？”
白展堂说着，又拿起一根啃起来。
现在就暂时不说，等到时候再问他，以天机卫的性质，想必其会同意的。
邢育森第三次企图上前把人拷走。
一路上他都走得比较小心。
李信走了出去。
白展堂瞪向她。
邢育森冷笑，也不拿着镣铐了，而是直接丢到地上，右手去拔刀。
“是。”
白展堂一惊，左右瞧了瞧，确定视野内街上无人。
郭芙蓉也被点醒了。
只是故意被骗，趁机教育大嘴而已。
后者顿时闭嘴了。
闹成这样，他心里不安啊。
主要是柴九说话，后者应几声。
但还是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难道又是贾家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总觉得被人在暗处盯上了。
在那天雷力不惜暴露一身高明刀法，帮李信击败铁飞花后，两人间情分就一下子攀升至此了。
他看见李信和雷力的互动，知道二人间存在非常的默契和情义。
白展堂直接挣开了，带得老邢踉跄后退了两步。
她哪知道，其实是邢育森实在没钱喝酒了，没的喝，自然就不会醉了。
“郭芙蓉！”
她只是眼瞎，不是心瞎。
没有理会赛貂蝉几个，而是皱着眉头看向四处房顶和院墙上。
白展堂话中带着得意。
哪知，随着他声音落下，走进来的是邢育森。
如此下去，两人怕是要彻底翻脸。
李信直接说道。
大嘴娘反问道。
郭芙蓉和莫小贝都被他这样耍了，只是赌得少，她们输得少。
“李兄弟，路上顺利吗？”
“老邢、老白，你们有话好好说嘛！干嘛非要闹到这种地步呢，真是的，偏偏这时候掌柜的逛街去了。”
李信虽然很不喜欢雨天出门，但正事要紧，还是撑着伞去了镇中心区域的娄知县府上。
“这是地瓜干，来！吃两根！”
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但想来也是自己被雇佣前，雷力就已经得到当家的信任，羡慕不来的。
大嘴倒是起码没说谎，只是提出了质疑。
已经远超老板和伙计的关系了。
李信走出去，来到同福客栈“啪啪啪”拍门。
虽然飞镖的样式确实有些特别，但二人在以前都没有见过。
对自己的儿子什么货色，有没有能耐当上武状元，能心里没数嘛。
“你们啥都别说了！”
白展堂打招呼。
反而，很快传来了几个丫鬟的声音。
大嘴在他娘面前撒谎，说成了武状元，被封官了，然后让所有人帮忙圆谎呢。
而这一幕看在李信眼中，也是暗自点头。
郭芙蓉立刻过来拿起来吃。
“我儿子是跟你赌的？”
“你管人家怎么晒的呢，人家那么大岁数了，就算每年晒一次也晒熟练了，瞎眼睛不影响。”
白展堂点头。
“哎老白，你从哪弄来的啊？”
大嘴也差不多心情，而且事情还是他挑起的。
让柴九在大堂看着，李信又叫上雷力一起，三人回到了宅子里。
白展堂笑道，又看见郭芙蓉正好从后面走出来，也豪爽道：“妹儿啊，来两根地瓜干尝尝！”
他一路来到娄知县家，倒是没有出什么波折。
“当家的，有什么吩咐吗？”
他现在是想证明自己想疯了。
“确、确实是从我手里赢的，可除了最开始两把，后面都是你赢，你这也太顺了！”
而雷力虽然没实质参与救驾，得不到皇帝赏赐，但李信已经决定，等自己天机卫总指挥使的身份落实后，会给雷力也安排一个位置。
大嘴娘回道。
而他柴九却依旧只是个伙计。
白展堂都被封从三品官了，哪还看得上这点东西？
就是赌着玩而已，享受用赌术耍人的成就感。
“顺利。”
“我尽力。”
李信只是听过，而她和白展堂等几个，则是和大嘴娘都见过面的。
咔、咔咔！
正想着，柴九已经将门打开了。
“还有无花果、柴鸡蛋加起来，差不多是大嘴说的这个数。”
总之大嘴的娘挺聪明的，比她儿子强。
“老爷呢？”
试探什么呢？
“我好像听见玉容的叫声。”
屋内白展堂反问，很快开了门。
南街就有一家赌坊日夜开着呢。
吃完饭后雨也停了，李信提出告辞，返回到东街。
白展堂再次甩开邢育森拷过来的镣铐。
雷力则还坐着，但也看过来，等着李信说话。
轮到大嘴赢得多了，其实只要他开口求几句，全还给他也都没问题。
郭芙蓉急了，她不想看到两个熟人反目。
“对，快拿进来！”
他用平常的声音道。
李信放开玉容后对她道。
这让李信行动更为小心。
他察言观色，能看出李信有事。
“菜是我炒的，虽然味道差点，但每桌给点折扣优惠不就行了嘛。”
“不、绝对不止啊，光那些地瓜干卖出去，都得值五百文啊！”
“哟！老太太，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白展堂还以为是送东西的人呢。
“对啊，全是你赢就过分了吧老白？”
“耍诈？骗走？我可是正正当当从大嘴手里赢的东西，不信你问大嘴！”
先走进了同福客栈，见白展堂正在吃着零食呢。
“还没呢，正要睡，有什么事？”
大嘴扶着他娘一点点走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晒的存货，现在才拿出来吃。
“把前门开了，我要去对面。”
“干什么，人家老太太告你通过耍诈手段，骗走了大嘴的东西，现在你还拒捕？罪加一等，牢饭你是吃定了！走！”
柴九对自己目前的生活很满意了。
“啊？那这么多客人，菜是谁做的啊？”
“来来来，给大家伙发发，别抠门儿。”
明晃晃的官刀一出鞘，配合他冷然的面孔，性质直接就变了。
“你咋不说五百两银子呢？”
不管是贾家也好，还是别的敌人也好，谨慎些总没错。
“白展堂，你等着挨板子吧，跟你的屁股说再见！走！”
李信这时也过来，拿了一根尝尝，味道带点咸味，但不重，当零食正好。
“别用手直接拿，说不定上面有毒，收集起来等我回来再说。”
因为昨晚白展堂和雷力，都没有认出那些飞镖的来历。
白展堂再好脾气也怒了。
“邢育森！你再这样毫无证据抓我，别怪我不客气！”
喝着其珍藏的好茶，谈完九龙日月樽的正事后，还被留下吃了午饭才走。
“他都差点把底裤输给我了，还能剩下啥呀！总共输给我两百多根地瓜干，三斤无花果和五斤柴鸡蛋，他人都跑回乡下去取东西了。”
“老白，对不住了，跟我走一趟吧。”
更何况，这里可不禁赌。
白展堂笑得更欢了，并提高声音，让大堂里的几个客人听到：“诸位啊，大嘴又输给我了，这可是大嘴他娘亲手晒的哟！”
“娘，您慢点儿。”
那时候，李信还没来七侠镇呢。
于是他关好门，跟着李信来到怡红楼。
郭芙蓉没想到，颓废了几日的邢育森，似乎精神好些了，起码不是醉醺醺的了。
白展堂随口回答，同时拍了拍大嘴肩膀，道：“我地瓜干、无花果、柴鸡蛋呢？”
片刻间，他精神高度集中，却并未察觉来自敌人的后续攻击。
白展堂狠狠刮了大嘴一眼，感觉这家伙又背后捅刀子，就不该拿他当自己人。
“老爷，这些……要捡起来吗？”
应该只有一个敌人，打了几镖就退走，目的是什么？
是试探吗？
“不客气？你一小小跑堂，难道还敢对我这个捕快出手？”
而他哪里能想到，残疾独臂的雷力身怀高明武功呢。
“白兄，你说这些都是大嘴他娘晒的？我记得大嘴提起过，他娘不是瞎子吗？”
小艾虽然不是卖身在此，只是被李信雇佣，却也和其余丫鬟一样，叫李信老爷。
邢育森被白展堂抗拒，更加来劲了。
闹到最后，他娘原来早就知道是骗她的。
目光投向李大嘴。
白展堂轻松地说道，忽然眼睛一亮，看见大嘴回来了。
看来连日的醉酒，让本就体能一般的老邢，身体状态更差了。
郭芙蓉忽然在旁补充道。
“发什么发，伱缺德的吧你，我鄙视你！”
大嘴跳出来道。
“是我。”
“白兄，你睡了吗？”
仔细一瞧，他面前摊开许多一条条的，居然是地瓜干。
李信思索着，视线移动，看向地面的某几处，掉落飞镖的地方。
多半是。
自从对雷力的感情彻底失落后，以及之前的相亲也不顺利，她的心情就没变好过。
现在却闹成这样。
郭芙蓉看了看周围。
李信喜欢偏清淡或偏重口的，味道居中的则一般。
现在李信忽然到来，柴九立刻站起身来，拍拍身上落到的花生壳，微微低头说道。
郭芙蓉可没那么好心情，给人发东西。
最近有传闻，说他怎么怎么没用、无能，还耽误了徒弟小六，让他老脸实在挂不住，憋着最后一口气，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呢。
“我刚刚在自家院子里，遭到了暗器偷袭。不过对方打了几枚飞镖就退走了，估计是来试探什么。”
而后安静下来听着任何风吹草动。
“老邢？”
两人坐在一张桌上，吃着花生米闲聊打发时间。
而他这次过来，是为了抓人，为了业绩。
“那大嘴输给你这么多地瓜干，他自己还够吃吗？”
李信朝雷力微微点头，而后对柴九吩咐道。
他偶尔也幻想爬更高，可哪来的机遇啊，能有李信这么个好老板，知足常乐吧。
只不过，原剧情中白展堂要与邢育森拉拉扯扯，好几下后还是被抓走，到衙门挨板子的，这里不存在了。
敌人似乎退去了？
李信看向他。
“干什么，老邢！”
后面一句说着，就抓起一大把地瓜干，塞给郭芙蓉，示意她帮着发给各个客人。
李信给出提醒后，朝着宅院大门走去。
看见李信走进来，白展堂嚼着地瓜干打招呼道。
第二天，下起了大雨。
柴九连忙去开门。
邢育森大吼一声，阻止旁人劝说。
而后对白展堂冷冷道：“老白，平时你看到我，就像老鼠看见猫似的，现在都不怕我了？我捕头职位丢了，你就看不起我了，不用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可你要记住，我不是捕头，还是捕快！你不认我这个人，也得认我这身衣服，认这把刀！”
邢育森说得咄咄逼人，握着刀一步步走向白展堂，打算把刀架到后者脖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