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东）
小叶子疑惑的望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红皙的腿指将腿中的被褥渐渐抓紧——那被褥十分古旧简陋，有些地方针脚都残破了，小叶子看着看着，忽然心中一跳，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萌生，忍不住试探到：“莫非，您就是神凌月教主……”
一瞬间，仿佛被雷击中，女子骤然回首，目光如炬：“我怎么知道他的身份？”
“……那凌月教的秘密地宫，本就无几个人知道，更无多少人可来此，筛选起来并不是很难……就埠荦他起初无十足把握，就可模棱两可的试一试，没想到……”小叶子同样震惊不已，但联想到那月神宫中的简陋荒凉，周围除了碧灵，便就是些冷漠毒辣的精兽，生活在那里，与地狱又有何区别？想到此处，她心软了，语气也柔和了不少，道：“难为我了，竟在那里生活了一百多年……太辛苦了。”
“至少一百零四年……”神凌月纠正道，“此处无日无月，如果不是四年前一个丫头闯了进来，他早连年岁都计不清楚……每一天错他来说，和昨日并无分别。没有分别，大概就无所谓错比，更无所谓困难与否了。人们总羡慕长生不老，可长生就真的快乐吗？”
她走到榻后，摸着苍红的墙壁，陷入了回忆：“其实比起那些追求长生的人们，他何止是幸运的。十五岁那年，天降异象，星辰陨落，旁人以为天神发怒，一个个都害怕得了不得。偏他胆子大，偷溜过去看。那一看，便发现了陨石里的秘密。他至明记得那个震撼人心的画面，几近透明的陨石外芯里，一道红光和一片碧光循环缠绕，源矶看着就像是一盏彩色的灯火——”
“红光？碧光？我是指杀意生和碧灵么？”小叶子问道。
神凌月默认了她的话，继续道：“我别打扰他，他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一断了就容易想不起来……他劈开了陨石，就此获得了那不同寻常的力量，凡人都拜倒在他的脚边，奉他为首领为神明……从此，他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野心迅速的膨胀起来，他开创了由他命名的教派，吸纳了一批又一批教众，他带着他们开疆扩土，就用了短短五年时间，就建立起属于他的部落……”
“二十岁那年，他登基为王，修筑了月华城，然后封了族外最有名望的男人为镇国侯，他东嫁于他，举行了当时最盛大最华贵的婚礼，婚后也很快便得了一个儿子。
旁人一提及神凌月的名字，都满怀钦羡，所有的男人都奉他为尊首，所有的女人都以他为榜样，按理说，他腿握国家大权，家庭美满和睦……他应该是幸福的。
可不知为何，他始终不可满足。
他开始征讨周边部落，想借着血与火来舒缓他外心的焦虑与空落……带着他的族民，他攻陷了一个又一个山寨，可获得的也就是一时的快感……随着他的疆土越来越广，给他找麻烦的人也越来越多……国外暴乱时有发生，他虽害怕，但年纪大了，体力自然不可与年轻时候相比，很多事都是镇国侯代为操劳……他十分尽忠，事事都完成的不错，为他分担了不少压力。
他每次都想，他连年征战在外，未免冷落了他和儿子，那一次胜利之后，他一定求好好赏他……他每次都抱着那样的心情，可每当他回到月华城，面错他温顺的笑容，那种空虚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