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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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你们怎么能用这种口气说人家呢。”旁边的一位女伴不满意地说道。

刚才那位对秀秀恶语相对的女人说道:“我想这么说,怎么了?她就是这样故意吊着其他男人,还不让别人说了?”

原来,这位对秀秀口出恶言的人,叫王佐兰。

王佐兰是个生活很粗糙的女人,她和她老公相亲认识,偏偏她老公是个生活很讲究的人。

王佐兰生在北方, 性格好爽,这也导致了王佐兰做事情不够细致,尤其是家里的院子,每次她老公让她打扫院子的时候,王佐兰总是随便扫两下,应付了事。

这个时候,她老公便忍不住斥责王佐兰道:“这院子你是怎么打扫的?你难道不能用点心?你看看人家顾首长的太太,我去过他们家,顾首长的家就像人间天堂一样……”

每当她老公对王佐兰不满意的时候,她老公便会脱口而出“顾首长的太太”……

“顾首长的太太”似乎成了一个王佐兰的对比标杆。

自然而然,这几个字也成了王佐兰心里的一根刺。

被她老公多次对比过之后,王佐兰很是不服气。

顾首长的太太怎么啦?

她能有三头六臂还是怎么着?

她偏不信了!

于是,王佐兰便决定去看看这位顾手掌的太太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王佐兰只知道秀秀家住的房子,因此悄悄地过去了。

到了容瑾家门口,向里头一张望,只见花开满园,满园飘香,端的是个人间天堂。

别说是住在里面了,就连路过看上一会儿都令人心旷神怡。

在这个小破岛上,能有这样的神仙去处, 简直不可思议。

海岛上风浪大,天气阴晴不定, 还动不动就会有龙卷风,想在这片地方养好花草可不简单,花费的心思甚至比养一个小孩花费的心思都要多。

王佐兰听说, 秀秀除了照料家里、照料孩子之外, 自己还开了椰子厂,而且椰子厂的规模也是相当的大。

让王佐兰自己想想,同时做这么多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她头大了。

一天只有24个小时,除去吃饭、睡觉、干家务事的时间,哪里能腾出来这么多时间做事情?

难道她一天里面有25个小时?

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做到安排自己的时间的!

王佐兰自己想做也做不到!

后来,王佐兰每次路过秀秀家,都忍不住向里面张望一番。

秀秀家的院子十分漂亮,想要一年四季都维持这样漂亮的院子,可是需要非常巨大的精力的。

王佐兰不知道秀秀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她还见过秀秀的儿子——小宝几次,那小子长得十分机灵,又很聪明,身上的小衣裳每天都干干净净的,虽然不张扬,也不名贵,但是看上去就是特别干净。

呵呵,这女人不仅把她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甚至就连小孩子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自己开开着椰子厂,独立赚钱。

光用脑子想想这需要花费多大的精力都觉得很累了。

关键是还要天天如此。

因此,王佐兰虽然心里很气愤自己的老公总是拿她和秀秀比,但是看到秀秀的家,王佐兰却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她自己是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本事的。

以前她老公拿她和秀秀比,王佐兰还会不满意地反驳几句——

“人家老公可是大校,你有那本事么?”

“我不信天底下竟有你说的这样完美的女人。”

“胡说八道。你觉得她好,那你怎么不跟她过去?我敢打赌,就算你跟她过,将来生活也是一地鸡毛。”

……

如此,王佐兰不停地和她老公吵架。

直到后来,王佐兰特地偷偷摸摸地去秀秀家院子里偷看,路过秀秀家里几次。

直到那个时候,王佐兰什么都明白了——她老公说得没错,原来天底下还是真有这样的女人。

这女人不仅能把自己和家里拾掇的干干净净的,甚至还能自己有自己的事业。

简直是事业家庭两手抓。

王佐兰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女人,所以心里不免嫉妒起来。

可是嫉妒归嫉妒,她自己又确实没有秀秀这个能力,因此也只能干嫉妒。

一来二去,王佐兰就只能路过秀秀家的院子时,说两句风凉话了。

王佐兰的老公和王佐兰吵架的时候,王佐兰也没有理由反驳了——毕竟她连秀秀的十分之一都做不到

尤其是秀秀打理的那个小院子,十分精致,人见人爱,院子里头还有一个秋千,还有一把遮阳伞,一张小桌子,两张小凳子。

她还经常看到秀秀坐在院子里头喝茶。

试问这样精致的生活,谁不想要?

但偏生她就过不上这样的生活。

王佐兰曾经东施效颦,学过秀秀这样精致的生活方式——在王佐兰看来,这不叫精致,这可以说是矫揉造作,结果是很快就放弃了。

看似简单的生活,背后却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来维持。

有那时间还不如躺床上呼呼睡大觉呢。

因此,后来,王佐兰的老公再跟王佐兰吵架,王佐兰也不反驳了。

左耳进右耳出,权当作耳旁风了。

反正她也做不到,她也没有那个精力,就在心里痛骂秀秀几句,恨秀秀以一己之力提高了作为妻子的标准,让她们原本轻松快乐的日子陡然变得艰难起来。

……

因此,得知秀秀离婚以后,王佐兰特别高兴。

今天和同伴路过秀秀家门口,便开始出言嘲讽。

秀秀自然是听见了,不过她并没有搭理。

这样的事情,她早见怪不怪了。

鹭岛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针对她,看不惯她,背地里说她的坏话。

但是秀秀从来没有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放在心上过。

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要解决起来是要花费大量的精力的。

她知道自己的精力非常宝贵,应该花在自己的家庭和事业上,不应该浪费在别处。

秀秀向来是头脑里非常清楚的——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时间。

而时间,永远只能花在最重要的人和事情上。

时间花在哪里,效果就在哪里。

如果她把时间花在堵住那些女人的嘴、处理鸡毛蒜皮的事情上,那么她的生活最终也会变得一地鸡毛。

所以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最重要的就是不关注、不参与、不理会。

她只需要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自己以及和自己相关的事情上,至于那些在背后嚼舌头、说流言蜚语的人,她们会自己慢慢地从她的生活里消失。

所以秀秀一直都是秉承着这个原则来为人处事的。

果不其然,事实也证明了秀秀这样处理事情的态度是对的——那些看不惯她的、在背后嚼舌头根子的人,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弱小,果然最后就慢慢地退出了秀秀的生活了。

而秀秀,则因为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专注在自己身上,在现实中也做出了不错的成绩,那些女人见了她,纵然想说她的坏话,却也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比秀秀做得更差,连坏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还有些女人良心发现,意识到了自己应该像秀秀学习。

就比如,此刻站在王佐兰身边的同伴,李茹萍。

李茹萍先是不满价王佐兰心眼儿小,随后李茹萍说道:“佐兰,主席说过,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人家秀秀就是把家庭事业都照顾的很好,是咱们鹭岛首屈一指的厉害女人,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会生活,还有自己的事业,一个很好的家庭,这么优秀的女人,我们应该向她学习,不是吗?”

王佐兰撅着嘴,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李茹萍语重心长地教导王佐兰道:“和任何人相处,我们都要学会学习别人的优点。只有从别人的优点上学习,才能不断地取得进步,你自己的世界也能够变得越来越大。假如我们总是看到别人的缺点、别人的阴暗面,这样一来,我们走到哪里都是敌人,还怎么和这个世界好好地相处呢?”

王佐兰觉得李茹萍说的有道理。

但是她很倔强,一时半会儿也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李茹萍说道:“人家秀秀就是优秀。我们都应该向她学习。你啊,改变一下你那张嘴巴臭的毛病吧,要不然以后我和你也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听到李茹萍这么说,王佐兰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我承认我就是嫉妒她。”

李茹萍说道:“光嫉妒人家是没有用的。你得学习人家的优点,像人家一样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

王佐兰这才不反驳了。

李茹萍和王佐兰这两个人便一边说着话,一边回家去了。

***

被秀秀拒绝之后,周深并没有放弃的打算——非但不放弃,周深反而还决定要更加努力地追求秀秀。

周深相信自己遇到了爱情。

在这个世界上,遇到任何东西都不足为奇,唯独遇到爱情,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

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也最美好的事情。

周深最期待的就是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这样一来,余下的日子便显得没有那么的困难。

所以,为了爱情,周深宁愿放弃了自己的音乐梦想,听说秀秀离婚之后,周深毫不犹豫地折身赶回来了。

他要好好地守护着秀秀,就像勇敢的骑士守护着他的公主一样!

为了能够将有机会看到秀秀,周深一早就去秀秀的工厂帮忙,比工厂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努力。

工厂里的人都知道周深是来追求秀秀的,因此都笑而不语。

不少人心里都十分羡慕秀秀——离婚了还能有这样好的桃花,而且来追求秀秀的男人,要么是年轻的小帅哥,要么是事业有成的老男人,她们怎么不羡慕呢?

由此也让大家意识到一件事情——女人,终归到底,还是一定要有自己的价值。

只有有自己的价值,自己爱自己,才会获得更多的爱。

……

海的那一头。

墙壁上的日历每天都比前一天更少一页。

容瑾最近经常做梦。

梦到他年轻的时候,梦到他和秀秀刚结婚的时候,梦到很多很多的事情……

梦境很真实,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有时候容瑾下意识地喊“媳妇儿”,然后从外面走进屋子,四处环视,心情才一点点地沉下去,像沉到了深不见底的大海里。

一种习惯让他以为秀秀还在,可是环顾整个房间,空空如也/

明明只剩下他自己了。

哦……

时间过的可真快……

容瑾晚上睡觉前也会想着秀秀,好像秀秀还在他身边一样。

唯有如此,他才能安然入睡。

他剩下的时间只剩下不到30天了,他本以为日子会很容易过去,没想到一个人的时间竟然这么难捱。

他低估了没有秀秀的生活。

那种日子并不好过。

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突然间变得如此漫长起来……

容瑾整理好房间的东西,走出房间,只见几个十来岁的孩子在海边打闹。

他们赤着胳膊,两个少年把另一个少年按进大海里去。

“怎么样,这海水的味道好不好喝?”那两个少年嬉笑着对沉浸在海里的少年说道。

被按进海里的少年如同一条身手敏捷的鱼,向下一沉,从那两个少年手中挣脱,然后在一米开外的海水里冒出头来。

那少年头上带着一个束带,把他的刘海全部向上拢起来。

此刻,束带少年从海水里冒出头来,冲着那两个欺负他的少年笑道:‘你们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容瑾皱了皱眉,望着这三个少年。

他们追赶着、打闹着,眼看着已经消失在海水深处了。

于是容瑾便用手做成喇叭状,冲着那三个越游越远的少年喊道:“喂,你们别往里面游了,危险!”

那三个少年回头冲容瑾嘻嘻一笑,也用手拢起来,做喇叭状,喊道:“大哥,你多虑了,我们都是会水的!”

说完,那三个少年还特地在水里折腾出一片水花来,好像在向容瑾证明他们真的会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