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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四道光芒万丈的身影，张羽心中暗道：“现在应该已经开始直播了。”
“各场面试同时进行，同时直播，也不知道此刻有多少人在看我这场。”
不过下一刻，张羽便收摄心中杂念，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这场面试上。
他的目光首先便是扫过眼前的四名主考官，不过这四道考官的投影光芒万丈，完全看不清楚其真实形象，就宛如是一颗颗高高在上的星辰，只能看到那耀眼的光辉，却看不清楚真正的模样。
张羽明白，这既是一种高傲，同时也是一种保护。
这些上层的存在所在的灵界或者法界网络中，蕴含的信息量、数据量要远超下层灵界。
如果将他们的信息、数据完整传输过来，恐怕会造成区域性的灵界震荡，甚至是导致灵界网络严重卡顿。
所以此时此刻，仅仅是通过灵界传递了他们的一丝意念过来，用来维持面试上的沟通。
不过样子虽然看不清楚，但张羽通过一旁灵界投影的文字信息，却能弄明白这四位主考官的来历。
首先是占据主位的考官，张羽心中暗道：“御法阁，审核部，副部长陆衡章。审核部应该算是御法阁的核心部门之一了，所有功法版权的审批最终都是要落在这个部门的手里。”
“如果我未来进来御法阁的审核部，这位陆衡章应该就是我的领导了。”
与此同时，便听这位陆副部长的声音跨越灵界传来。
陆副部长：“张羽，我看你大一到大三阶段，都是在土木系学习，如何想到转去炼器系的？”
……
昆墟3层。
正在观看直播的土力山，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一沉，感叹道：“还是来了，而且竟然是一上来就问这个问题，果然就算下界的土木系已经迎来新时代，在上面那些老家伙的眼里，土木系仍旧是个穷人、是个弱者才会报名的专业。”
昆墟4层，墨熵烬正在参与大学重建工作，只不过今天在参与这项工作的同时，他也在观看着这场面试。
听着这面试官的问话，墨熵烬的动作微微一顿，心中不禁感叹道：“哪怕到了张羽这个地步，被问的第一个问题，却仍旧是土木系出身的黑历史吗？”
酆汀汀也担忧地看着直播，心中暗道：“这个考官不会是歧视土木的吧？嘶，但上层考官不歧视土木又是不太可能……”
与此同时，施怀玉、嬴芯、萧青玄、象山……无数的土木人都在看着面试中的这一幕。
他们都明白，此刻张羽和陆副部长的对话，一定会影响到未来无数土木系学生的命运。
……
面试场外，观众席上的云织光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道：“哼，泥腿子土木系也想进宗门？你以为还是很早以前？现在的宗门不需要这种低端人才。”
面试场内，张羽看着眼前散发着耀眼光芒的考官，如同在直视着天空中的太阳。
但张羽一脸坦然地说道：“因为我觉得土木和炼器的组合，是未来最有前途的领域……”
陆副部长不含任何情绪的声音淡淡传来：“在你入学期间，整个十大内外都已经停止了很多大面积建设工程，土木领域的经济数据连年下滑，你是怎么判断出里面有前途的。”
张羽一脸坚定地说道：“因为两者的技术能够相互配合，产生1+1>2的效果，打造出划时代的产品。”
只见他一指头点出，直接便投影出了最终在五层和正气盟大战的画面。
“靠着炼器技术和土木技术的结合，我们当时突破天穹、控制大阵，在短时间内完成大基建工作，挡住了正气盟的攻势……”
伴随着张羽的这番话讲出来，又一位考官说道：“炼器加土木，还是很有搞头的。”
张羽的目光看向声音传出的方向，那是位于副手位置的考官。
只见这位考官周身上下浓厚的神力笼罩，似乎一个目光、一个念头，就能将在场众人看穿。
看着一旁的灵界信息，张羽心中暗道：“四等正神庚甲辰，这位庚巡神应该就是天庭的代表了，作为一种监督力量，来监督这场面试的吧？”
张羽知道，在天庭和宗门的角力之下，哪怕宗门内有人不希望他通过面试，也不会摆出些绝无可能通过的问题给他。
“有天庭的制衡，宗门出的题目就算再难，对我来说也必定有通过的可能性的。”
甚至张羽有一种希望，那就是他这边遇到的题目越难越好。
毕竟在他看来，天庭和宗门相互角力、对峙的情况下，他这边遇到的压力大一点，白真真他们遇到的压力可能就会小一点。
庚巡神接着说道：“陆副部长，张羽这话说的不错，若不是靠着炼器和土木技术，他们撑不到天庭降临的那一刻。”
“可以说正是炼器系和土木系的结合，拯救了2到5层。”
“而且空间技术更新，2到5层更是进入了大重建时代，这接下来土木技术就更加要紧了，是未来新时代的关键技术，热门领域。”
伴随着张羽将炼器技术、土木技术在最终一战中做出的贡献一一展现出来，这一刻十校内外无数的人都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
他们或是亲自参与了制造、建设工作，或者自身就属于土木行业，此刻都只觉得与有荣焉。
特别是听到四等正神的夸赞，更是让无数土木系学生心中激荡。
施怀玉：“连四等正神都夸土木系有前途！我要不研究生还是留在土木系算了。”
墨熵烬深吸一口气，也将简历中隐藏的土木项目一一展现了出来。
酆汀汀更是赶紧将这番话录了下来：“土木的污名，从今以后就被洗刷了！”
土力山感慨道：“这是……因为张羽这一个下层最杰出的土木人的关系，洗刷了土木多年来的屈辱。”
土力山能够预感到，接下来的好几年里，土木系恐怕都会成为众多学生眼中的好专业，说不定还会有学校能将之作为王牌特色专业来发展。
与此同时，面试场内，陆副部长淡淡道：“2到5层的更新而已，宗门之中可不需要这等土木技术。”
庚巡神笑道：“这可就未必了，宗门之中若要革新设备，再造基建，甚至重建的话……那也少不了使用土木技术。”
随着庚巡神重重两声扣在“重建”这两字之上，一时之间……张羽只感觉到现场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一股无形的压力似乎在两位考官之间展开，随着双方的意念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跨越灵界，带给无数观众一种沉闷感。
就在这时，却又有一位考官打圆场道：“呵呵，两位，今日是御法阁的面试，还是不要跑题了。”
张羽看向说话之人，看着对方的灵界信息，知道这位是来自扶摇阁，负责人事选拔、任免之类工作的修士，张羽称之为齐监事。
陆副部长和庚巡神没有再纠缠，而是直接宣布起了面试规则。
接下来依次会有四道面试题浮现，而每浮现一道面试题，都需要张羽和武乡真君同时进行回答，并由四位考官一同进行打分。
对四位考官来说，同时检阅张羽和武乡真君两人的回答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别说同时听两个人的回答了，对他们来说同时倾听几千人、几万人的回答，那也是轻而易举。
而张羽看了一眼身旁的武乡真君，却发现自己已经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了。
“接下来，就是要在和武乡维持这种信息隔绝的状态下，同时答题吧？”
与此同时，张羽还注意到这场面试他们同样被授予了使用武一、武二……十套武功的权限。
张羽心道：“看样子接下来的考题之中，便和无相演武有关系。”
下一刻，第一道面试题已然浮现。
“与合作审查员对技术方案的法律保护范围判断产生严重分歧，如何处理？”
与此同时，1分钟的倒计时已经在灵界投影中浮现，这代表面试者的准备时间。
看到这道题目的施怀玉心道：“难道是塞钱？宗门这样的地方，应该不行吧？”
夜星璃的直播间内，她正在带着粉丝们一起看这场面试。
此刻望着题目，夜星璃开口说道：“应该是明确分歧，以专业进行沟通，然后向上级请示，最终总结复盘？这样不知道行不行……”
就在无数观众都思考着如何答对这道题的时候，武乡真君已经开口回答。
只听他说道：“我会按照‘职级分层、境界高下、财产数量’与合作者快速决定领导权……”
“就是比职级，比境界，比财产……”云织光坐在观众席上，听着武乡真君的回答，她心中暗道：“这一题，考的是在宗门中的沟通、组织和协调能力。”
“穷的听富的，富的听境界强的，境界强的听职级高的，只有能准确判断这些，才能在宗门中展开工作。”
“而职级，则最终决定一切。在同一部门内，高职级者对低职级者，几乎有一切主导权，这就是宗门。”
“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有领悟到的，那就是缺乏合作思维，没有宗门视野。”
与此同时，云织光也在听着张羽的回答。
张羽：“……综上所述，服从上级是我的唯一答案。”
伴随着第一道题目回答结束，两人同时收获打分。
看着武乡真君和张羽的第一题都收获了80分，云织光心中暗道：“这两人都是用的标准的宗门式回答，这种开胃小菜根本拉不开差距。看来决定胜负的大题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第二道题目已然浮现。
看到题目内容的云织光目光一亮：“符咒题？”
看着题目的武乡真君同样目光一动，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心道：“张羽这小子在大学并没有辅修符咒类，在符咒专业理论知识方面不在行，这一题我赢定了。”
虽然转世之后，武乡真君便将主要精力集中在武道修行上，但符咒仍旧是他日常会使用的一种技术。
毕竟不论是在大学还是在昆墟10层的学习、修行，符咒都能提供大量的便捷功能。
张羽却是微微皱眉，只能尽量试着调取考宗记忆，通过考宗记忆中的符咒专业理论知识，来试着解答这一题。
与此同时，看着这道题目的许多观众也发出一阵长叹来。
夜星璃暗道：“师弟似乎不精通符咒方面的理论知识内容，不知道这题能不能答出来。”
妙手真君说道：“怎么会问符咒的？”
天杀真君说道：“御法阁是审批各类功法的机构，武道功法是功法，符咒类功法自然也是功法，有一道题也很正常。”
“不过这次是天庭、宗门双方角力，有张羽的劣势题，那也一定有张羽的优势题目。”
伴随着张羽和武乡真君答题结束，两人的第二题分数浮现，分别是张羽52分，武乡真君80分。
看着这一幕的北无锋心中一沉：“现在真君的总分是132，武乡的总分是160，想要追赶上去的话，接下来的两题都必须胜过武乡才行。”
王胤气恼道：“废物张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没花点心思到符咒上！”
正在干活的象山脸上象鼻一抽，心中喝道：“刚刚才让土木系涨了脸，你可别输在这。”
天圣工喃喃道：“一定是没有用极虎箓书模拟器的关系，唉……早知道我送他一份超级会员，让他天天在灵界调用，用来练习符咒就好了。”
这一刻，无数看到比分差距的观众们都忧心忡忡了起来，担心着张羽。
与此同时，第三道面试题已然浮现在众人面前。
“两位武者分别研发出“万里神拳”与“罡云掌”，二者核心原理均为“将武者内劲转化为可追踪的能量场”，但应用场景与结构设计略有差异。”
“面对这种近似专利之间的冲突，你会如何界定二者的保护范围，避免重复授权或保护漏洞？”
伴随着题目的放出，关于两门武学的相关内容也被发送到了张羽和武乡真君的面前。
与此同时，1分钟的准备时间已经开启了倒计时。
昆墟1层，嵩阳高中组织了所有学生来为面试加油。
曾经的王牌体育老师，如今的校长王海看着这道题目，心中暗道：“这是要讲述如何判断武学版权差异的流程吧？”
他反复思索，都只觉得一分钟的时间实在是太紧太紧。
王海心中叹道：“换做是我的话，恐怕连其中一部武学前几页的内容都还没看完，1分钟就过去了。”
看着画面中的张羽，王海心中暗道：“加油啊，我这辈子教出的最优秀的学生。”
昆墟2层，土木系的老主任虽然成了魂修，却也在关注着这场直播。
看着题目内容，他心惊道：“要在1分钟内，阅览完两本秘籍并分辨出版权的保护范围吗？他们两个真的做得到这种事情吗？”
昆墟3层，天杀真君眉头紧缩：“1分钟……如何能分辨两门如此相似武学的版权保护区别？难道只是讲一讲方法？”
观众席内，云织光观看面试的同时，也同时扫了扫灵界中的种种信息。
看到众多下层修士关于考题的讨论，她心中冷笑道：“1分钟看完秘籍？一群蠢货。这题想要通过，需要的是1分钟后，就能将两门功法各自运转一番。”
“这一题的胜负，早在开场前就已经决定了。”
面试场内，武乡真君看到第三题的第一时间，便面露喜色。 而原本因为第二题所展现的自信，此刻也越发膨胀起来。
“这一题也是我的优势题。”
武乡真君的脑海之中，回想起了过去两周自己得到的指点。
“没有御法阁的前辈透露，张羽恐怕此刻都还不知道，上一场复试之中我们所修行的武一到武十，这十套武功原本是拆分自一套惊天动地的武学。”
“而这十套武学，便是御法阁用来模拟天下武道，加快审查工作的绝技！”
而在过去这两周时间里，武乡真君每日便在钻研十套武学，研究武一到武十如何模拟天下武道的诀窍。
其中之奥妙、精深，让钻研武道两辈子的他也不得不时时感慨，要不是有人向他透露了十套武功的诀窍，恐怕他再花一年的时间，也难以将这十套武功融会贯通，发挥出模拟武道的效果。
只见武乡真君在快速阅览两部秘籍一分钟之后，一股罡气陡然从体内爆发。
10级万里神拳——模拟推动！
下一刻，他已经猛地模拟出了《万里神拳》，打出的一道道罡气如大炮轰鸣，爆出阵阵巨响。
紧接着他化拳为掌，罡气化作云雾般翻涌而出。
10级罡云掌——模拟推动！
连番模拟了两套武学之后，他对此这两门武功的差别，版权保护的范围已然一清二楚，遂开始作答。
这一刻的武乡真君心中暗道：“呵呵，恐怕此刻1到10层，无数修士都已经震惊当场，为我这1分钟内模拟两大武功而感到震撼，感到不可思议……”
此时此刻，整个1到10层的无数修士确实感觉到了震撼，但却不是因为武乡真君，而是因为张羽。
就在武乡真君模拟两大武学的时候，张羽也同样进行了模拟。
40级万里神拳——模拟推动！
40级罡云掌——模拟推动！
两边同时进行模拟推动，简直是将双方的差距摆放到了眼前。
相比起武乡真君一拳罡风激荡的模样，张羽此刻一拳击出，却宛若要翻天覆地，狂暴的罡气如同是天河倒倾，似要将天也轰出个窟窿来。
看着这一幕的妙手真君心惊道：“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张羽以前修炼过这两门武学？”
天杀真君摇了摇头，心情激荡道：“不可能出他们学过的题。”
妙手惊道：“那1分钟就把一门武功修炼到了这种地步？这可能吗？”
天杀真君也感觉到震惊和疑惑：“确实不可能。”
而随着张羽接下来的诉说，无数观众这才知道张羽和武乡真君，是在模拟推动这两门功法。
昆墟一层的嵩阳高中内，无数师生看着这一幕亦是眼中放光，看着屏幕中的张羽犹如在看一位仙人。
王海也忍不住畅快大笑了起来。
而听着面试场上，两人诉说的内容，妙手感慨道：“世间竟有如此神妙武学？一分钟的时间，就将一门武功模拟运转了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天杀真君说道：“确实不可思议，但不可思议和不可思议之间，也有着绝对差距。”
“相比起武乡真君，张羽竟然能把40级的效果模拟运转了出来，这简直是神乎其技。代表两人在武道领悟上有着云泥之别。”
不过天杀真君也明白，虽然两人的模拟效果有着巨大差距，但面试题考的是最终对于两门武功版权保护范围的判断，武功差距虽然有优势，但不会带来天差地别的分数差距。
下一刻，两人第三题的分数也随之浮现，双方的差距果然如天杀真君预料的一样，并非天差地别。
天杀真君心中暗道：“但也追回来不少了。”
分别是张羽95分，武乡真君75分。
“好！这下张总就是227，武乡235，差距一下子拉近了！”施怀玉看着这一幕，赶紧又买了点羽债庆祝一下。
工地上，伴随着嗡嗡嗡的震动声，符心药骂道：“别特么这么激动，混凝土都洒出来了。”
平瀚说道：“赢得漂亮啊，下一题就能追上去了吧？”
面试场外，云织光看着这一幕目光便是一凝，心中暗道：“张羽……御法阁应该没有人会教他才对。这家伙到底得到了谁的指点？竟然将武一到武十在短短时间内，修行到了这等地步？”
这一刻，云织光发现自己以前对张羽天赋的估算出现了严重的差错。
对方展现出来的武道天赋，比她之前预估得还要厉害。
而天庭对张羽的援助，恐怕也远超她的预料之外。
云织光心中忍不住骂道：“天庭那帮家伙，简直连脸都不要了，帮张羽在短时间内提升到这种地步？和作弊有什么区别？”
“最后一题，必须要压住他才行。”
云织光眯着眼睛，看向下一道面试题，而当她看到这最后一道面试题的内容时，心中也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有修士提交“九天神象功”专利申请，声称融合了现代炼体技术与传统古武术，能大幅提升炼体。”
“但该技术被质疑“剽窃了古代宗门神象门的秘典”，且双方都无法提供完整的传承证据链。你会采取哪些调查与质证手段，区分“古籍复刻”与“技术创新”？”
看到这最后一题的云织光已经渐渐放松了下来，嘴角更是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这一题，武乡赢定了。”
之所以能做出这个判断，只因为云织光所掌握的信息，让她确信如此。
“武一到武十，这一套功法虽然是御法阁用来审查功法的独门工具武学，号称能模拟天下武学……但终究也是有局限性的。”
“不说那些更高等级的仙门功法难以模仿，还有一种武学……是模仿了也难有用的。”
云织光知道，那种武学便是炼体功法。
“毕竟炼体功法，需要一步一步淬炼肉身，一边淬炼才能一边增长功法等级，炼体功法的等级不只是武道技术的反应，更和身体的状态息息相关。”
“也就是说就算能够模拟武功，也很难对炼体功法进行各种判断。”
云织光明白，如果仅仅如此的话，两边也只是站在同一起跑线罢了。
但偏偏还有一条信息，一条只有宗门内掌握，天庭绝没有掌握的信息。
“武乡真君，这家伙上辈子就继承了一个古代宗门的传承。”
“那个宗门便是神象门。”
“对于神象门秘典的了解，张羽绝不可能超越他。”
“特别是这门功法招数简洁，内容并不复杂，武乡真君了解起来就更快。”
“而天庭尚未彻底掌握这些宗门治理区域内的数据，这……就是你们的败因。”
就在云织光心中快速分析，并做出判断的时候，另一边的邓丙丁则是心中一沉。
“竟然是炼体功法？”
邓丙丁心中暗道：“这炼体功法审查起来的话，单纯的模拟没有用吧？如果这一题不能追上去的话……那就输了。”
“张羽……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1到10层内的无数观众也纷纷思考着这最后一题的难度。
宿炎阳心中暗道：“炼体功法绝非短时间内可以起效，想要判断优劣，就需要提前预测了。”
天杀真君喃喃说道：“这个时候，考验的就是双方在炼体武学上面的积累了，谁拥有更多积累，更深厚的经验，谁就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妙手真君说道：“这个武乡比张羽年长几十岁，恐怕积累炼体经验比起张羽只高不低啊。”
昆墟一层，王海不知不觉站了起来，看着面试中的张羽，似乎又看到了那名在修炼室辛勤做着炼体修炼的学生。
他的拳头不知不觉握紧：“张羽天赋异禀，耐药性惊人，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是炼体的好苗子，一定没问题的。”
与此同时，伴随着1分钟的倒计时结束，武乡真君已经开始自信作答：“九天神象功没有真正的创新点，其中蕴含的仙道原理，还有和古武术的结合逻辑，早就已经包含在神象门的秘典……”
“两者的核心原理完全一致，仅做形式调整，属于复刻……”
说话的同时，武乡真君更是展现出了1级九天神象功入门的效果，展现了自己对这门功法的了解。
除此之外，他的诉说更是有理有据，充满了条理，不论对九天神象功还是神象门秘典，都如数家珍，就算是对这两门武学毫无了解的观众，听了以后也觉得深入浅出，极具说服力。
而另一边的张羽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回答，仅仅是站在原地，像是陷入了某种沉默之中。
看着这一幕的陆副部长说道：“张羽。”
望着仍旧沉默的张羽，陆副部长冷冷道：“张羽，立刻回答问题。”
伴随着红色的警告光亮起，无数的观众心中像是被狠狠一揪，他们知道接下来一旦3秒钟内不开始解答面试题，那就要惨遭淘汰了。
看着这一幕的赵天行心中紧张了起来：“阿羽！”
一边加班，一边看着直播的常不休心中暗道：“烛熠真君不会输的！”
一层的保护区里，同样观看着直播的小熊猫安安也忍不住合起了双掌，像是在进行祈祷。
但张羽仍旧在等待……等待……等待……
时间在这一刻，在他的意识之中，似乎减缓到了极点。
不论是四周围的神光，还是考官发出的声音，又或者是眼前闪动的倒计时，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慢到了极限。
这是张羽的感知力在脑海中的一重重思维加速到极限后，对于时间、空间的感知敏锐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这一刻，张羽脑海中的十六首白牛疯狂咆哮，似乎要将他思维中的每一寸潜力，每一丝资源都压榨而出。
而这些资源、这些潜力倾泄的方向，便是张羽那十六道妖兽分身。
此刻，张羽这十六道妖兽分身在收缩身形，汇聚于他的体内之后，正在他的体内疯狂修行着九天神象功的内容。
他的每一丝脑力，每一丝精力，都被投入到了对《九天神象功》的修炼之中。
十六道妖兽分身，带来足足16倍的修行加速。
而12层的元婴圣体，则带来足足倍的修行效率。
于是此时此刻看似站立不动的张羽，便在足足倍的效率下将《九天神象功》给疯狂推动。
终于在考官的催促下，在倒计时还有最后一秒钟的时候，在无数观众、同学、老师、同事、同伴们的注视下，张羽动了。
第一步踏出，他的身形一阵暴涨，赫然展现出2级的《九天神象功》效果。
紧接着第二步踏出，他的筋肉连连跳动，体内外罡气呼啸，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之声，《九天神象功》4级推动！
紧接着每一步踏出，张羽身上的异象便一番暴涨，整个人的身形转眼间从两米到了10米地步，层层罡气更是化为一层金色神象的铠甲将他笼罩。
那层层迭迭的血肉，更是逐渐浮现出象妖般的粗糙。
一连九步踏出，张羽已经赫然将《九天神象功》推动到了足足20级的地步。
而其所展现的功法异象和一旁的武乡真君一比，任谁都能看出双方在这门功法上的巨大差距。
九步功成！
看着这一幕的王海猛地举起了双拳，指着屏幕中的张羽，对下面的学生哈哈大笑道：“这就是我的学生。”
天杀真君只觉得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九步之间，竟然将一门炼体功法推动到了这等地步？！”
王胤舒出一口气来，接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才是你的真正天赋吗？当初输给你……看来不冤。”
平瀚震声说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当初赢我的家伙！输给他不是我的问题，我就是运气不好……就是运气不好……”
听着法宝中传来的哭声，符心药摸了摸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大家都知道了，我们确实是运气不好。”
与此同时，面试场外的观众席上，看着这一幕的云织光脸色骤变：“不是模拟功法……这家伙……这个家伙，竟然一举之间，就将一门炼体功法推动到了这个地步？还是20级？！”
但不论如何，云织光都知道这种表现已经远远超过了武乡真君。
别说武乡真君，此刻观众席上的宗门弟子，在不依靠任何外物的情况下，都没可能做到这一点。
云织光死死盯着张羽：“张羽……”
但她心中仍旧存着一线希望：“如果双方的判断相同，最后的结论类似，那么武乡就不会被他领先太多分，还有赢的机会……”
而在无数人的注视中，只听张羽缓缓开口说道：“以我将这部炼体功法推动到20级的经验来看，其中融入了妖裔武学的新运功逻辑。”
“这门武功不是单纯的复刻，而是一种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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