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历史小说 > 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 第362章 辽室屈辱,墓前赎罪

第362章 辽室屈辱,墓前赎罪

室屈辱,墓前赎罪 室屈辱,墓前赎罪

“呜呜呜呜~”

悠扬的号角声在苍凉的戈壁上响起,五万花剌子模大军如黑云般向着撒马尔罕逼近。

土黄色的帐篷连绵数十里,旗帜上的新月纹在风中猎猎作响。

到处都是裹着头巾,蒙着面的波斯人,吱哇乱叫,嘻嘻哈哈的笑着,仿佛是来旅游、做生意。

原本摩诃末只派帖木儿蔑里带两万兵马支援辽国,做做样子罢了。

可当得知西喀喇汗国一万精锐被北疆军全歼后,他立刻又动员来三万大军支援前线,亲自率军东征。

一路上,花剌子模军势如破竹,西喀喇汗国的城池要么开城投降,要么稍作抵抗便被攻破,短短数十日,便打到了撒马尔罕城下。

中军大帐内,羊毛织毯铺地,铜制火盆里燃着香料,驱散了草原的寒气。

摩诃末坐在上首的软垫上,他年近四十,身材魁梧,深褐色的卷发用金带束在脑后。

高挺的鼻梁下留着浓密的胡须,眼神锐利如鹰,身上的丝质长袍绣着繁复的波斯花纹,举手投足间满是苏丹的威严。

他身旁坐着的扎兰丁不过二十岁,面容继承了母亲的柔和,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没留胡须,皮肤白皙,眼神平静却藏着锋芒,一身轻便的皮甲更显身姿挺拔,偶尔看向帐外的目光,满是对战功的渴望。

“撒马尔罕就在眼前了。”

摩诃末端起银杯,抿了口葡萄酒,语气中带着嘲讽:“奥斯曼那个蠢货,整天喊着要重建喀喇汗王朝,结果呢?”

“一万精锐死在北疆人手里,连自己的都城都要靠辽国人保护,真是志大才疏。”

帖木儿蔑里哈哈大笑,接过话头:“苏丹说得对。”

“那奥斯曼连抓壮丁都抓不齐,还想跟咱们抗衡?”

“这撒马尔罕唾手可得,末将愿为先锋,三日之内必定将其拿下。”

撒马尔罕虽是中亚第一大城,有六十万人口,可城内乱得很。

波斯人、古尔人、回鹘人、葛逻禄人、辽国人都有自己的地盘和势力。

这些人各怀心思,内斗不休,而且因为撒马尔罕的商业发达,武备废弛,士兵们连弯刀都快生锈了,根本没什么战斗力。

更重要的是,如今眼见着西喀喇汗国马上完蛋,花剌子模势如破竹,即将成为这座巨城的主人。

于是,城内的很多贵族已经派人来联络摩诃末了。

只要花剌子模攻城,他们就开城门当内应。

不然就凭撒马尔罕的城墙,别说三日,三十日也未必能破。

摩诃末放下银杯,眼中闪过野心的光芒:“拿下撒马尔罕,咱们就把国都迁到这里。”

“让辽国人跟北疆人在北边狗咬狗,最好两败俱伤。”

“到时候,天下间还有谁能挡得住咱们花剌子模?”

他站起身,走到帐边,望着撒马尔罕的方向,声音愈发激昂:“等拿下了辽国的地盘,咱们就东征。”

“听说东土遍地黄金,牛羊和粮食堆成山,连河流里都能淘出金沙,那些财富,本该属于真主的子民。”

扎兰丁眼中也燃起火焰,躬身道:“父亲英明。”

“到时候儿臣愿率军打头阵,拿下东土,让花剌子模的旗帜插遍东方。”

帐内众人纷纷附和,气氛热烈,仿佛撒马尔罕已经成了囊中之物,东征的宏图也近在眼前。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掀帘而入,躬身禀报:“伟大的苏丹,撒马尔罕派使者来了。”

摩诃末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哦?是奥斯曼那个蠢货来投降了?”

他摸了摸胡须,语气轻蔑:“若是他识趣,本苏丹倒可以赏他个小汗当当,好歹也让他的后半生不会穷困潦倒而死。”

“回陛下。”

亲兵连忙回道:“来的不是西喀喇汗国的人,是辽国人。”

“辽国人?”

摩诃末的笑声戛然而止,愣了一下,眼中满是讥讽:“狂傲的辽国人也有低头的一天?”

挥了挥手:“让他进来,本苏丹倒要看看,辽国人想耍什么花样。”

不久后,帐门被掀开,一名身穿辽国官服的使者走了进来。

他约莫三十岁,面对花剌子模众将威慑的目光,怡然不惧,依旧挺直脊背。

单手托举着一封卷轴,目光平静地扫过帐内众人:“大辽使者萧合秃,见过花剌子模苏丹陛下。”

摩诃末靠在软垫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膝头,语气冷淡:“辽使是为撒马尔罕求情的?”

“还是说,你们想让本苏丹撤兵,帮你们挡北疆人?”

萧合秃抬起头,声音清晰有力:“苏丹陛下,臣今日来,是为‘讲和’。”

摩诃末笑了。

果真不出意料,辽国人和北疆人正在北方打的激烈,根本抽不出手来应付撒马尔罕的事情。

所以,只能通过交涉,威逼利诱花剌子模退兵。

但是可惜,花剌子模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国了,撒马尔罕在摩诃末的计划中,有着极为重要的战略意义。

无论今天这个萧合秃说什么,花剌子模大军都不可能撤的。

但是摩诃末没有想到,萧合秃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他震惊了。

“察赤之战,我大辽……败了。”

“嗯?”

“败了?”

摩诃末起初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却猛地坐直身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惊骇的说道:“你们十万大军守察赤,还挡不住北疆人的乌合之众?”

“不是乌合之众。”

萧合秃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察赤北山口一日被破,耶律休铎老将军战死,近半数辽军阵亡或溃散……”

“我大辽菊儿汗陛下,也落入了北疆人手中。”

“什么?”

帐内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帖木儿蔑里猛地站起身,胡须都抖了起来:“菊尔汗被俘了?那北疆人竟有这么大的本事?”

扎兰丁也皱起眉头,原本平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他虽年轻,却也知道耶律直鲁古麾下辽军的战力,连一国之君都被擒,北疆人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可怕。

摩诃末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指攥紧了丝袍的衣角:“你接着说。”

“如今北疆大军正朝着撒马尔罕杀来。”

萧合秃继续说道:“我大辽皇子耶律洪心殿下已在撒马尔罕被百姓拥护,继承菊儿汗之位。”

“本使今日来,是想与苏丹陛下商议,联手抗北。”

察赤战败和耶律直鲁古被俘的消息,一旦告诉了摩诃末,对大辽的威望和影响力必然是巨大的打击。

但是没办法,为了凸显北疆的威胁,让花剌子模停止战争,共同抗北,耶律洪心只能自曝其短。

更何况,即便是萧合秃不说,要不了多久,撒马尔罕城内的贵族们,也会偷偷向摩诃末透露这个消息的。

他看向摩诃末,语气带着一丝恳切:“喀喇汗国有一万精锐的战力,可他们在北疆人面前,一战便全军覆没。”

“我大辽军队的战力,苏丹更了解,可察赤之战,依旧不是北疆人的对手。”

“如今无论是大辽,还是花剌子模,单独一方都不可能挡住北疆人的铁蹄。”

“只有咱们联手,才能守住撒马尔罕。”

“否则,一旦撒马尔罕失守,北疆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花剌子模。”

“咱们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听着萧合秃的话,摩诃末愣了好一会才将这个消息消化。

紧接着脸色变化,相当的精彩。

“混账。”

摩诃末猛地一拍案几,银杯摔在地上,葡萄酒洒了一地。

“耶律直鲁古这个废物、蠢货。”

摩诃末还等着耶律直鲁古跟北疆人拼个两败俱伤,好趁机拿下撒马尔罕呢。

可没想到,耶律直鲁古先成了阶下囚。

他越想越怒,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们契丹人真是没用。”

“当年靠着先祖的余威称霸天下,如今连个北疆都挡不住,还有脸来跟本苏丹谈‘联手’?”

萧合秃没有反驳,只是静静说道:“苏丹陛下可以埋怨我大辽,但不能否认北疆人的威胁。”

“您若此刻强攻撒马尔罕,就算有城内贵族当内应,拿下城池也需时日。”

“可北疆大军旦夕即至,到时候您腹背受敌,撒马尔罕未必能守住,反而会让北疆人坐收渔利。”

摩诃末的怒火渐渐被冷静压下。

他看向扎兰丁,见儿子微微点头,又扫过帐内将领,发现他们脸上都带着忌惮。

是啊,花剌子模如今还在崛起,若是跟北疆人硬拼,就算赢了也会元气大伤,更别说还未必能赢。

他攥紧拳头,心中满是郁闷:就差一点。

再等几日,撒马尔罕就到手了,可偏偏北疆人来得这么快。

“你先下去,在偏帐等候。”

摩诃末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烦躁。

萧合秃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大帐。

帐门刚关上,扎兰丁便开口说道:“父亲,辽使说得对,北疆人是个大麻烦。”

“咱们若是现在跟辽国打起来,北疆人一来,咱们就完了。”

帖木儿蔑里也点头附和:“苏丹陛下,撒马尔罕虽好,可不能拿花剌子模的未来冒险。”

“北疆人能灭辽军、杀西喀喇汗精锐,咱们未必能挡得住。”

“不如先跟辽国联手,等打退北疆人,再回头收拾撒马尔罕。”

“收拾撒马尔罕?”

摩诃末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撒马尔罕本就是花剌子模不可分割的领土。”

“等打退北疆人,别说撒马尔罕,连辽国那点残余势力,都得听咱们的。”

“耶律洪心?”

“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娃娃,也配当菊儿汗?”

将领们纷纷应和:“陛下英明,辽国如今没了耶律直鲁古,就是一盘散沙,咱们正好趁机拿捏他们。”

摩诃末又和将领官员们商议了好一会,才走到帐边望着撒马尔罕的方向,语气坚定:“传辽使进来,跟他谈条件。”

“想联手可以,但辽国不能再当花剌子模的宗主国,反之,辽国要向花剌子模称臣。”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年要向咱们上供三千匹骏马、五千匹丝绸,还要派质子来花剌子模都城。”

“撒马尔罕的辽军,要归咱们调遣,辽军打下的城池,一半土地归花剌子模,当年辽国人对咱们的那些规矩,今日,都得还给他们。”

很快,萧合秃再次走进大帐。

当听到摩诃末提出的条件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还是强忍着愤怒问道:“苏丹陛下,这不是‘联手’,这是让我大辽臣服。”

“要么臣服,要么等着被北疆人灭国。”

摩诃末靠在软垫上,语气不容置疑:“你回去告诉耶律洪心,三日之内,若是不答应,本苏丹就先破了撒马尔罕,再跟北疆人谈谈‘合作’。”

萧合秃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他知道,摩诃末说的是实话。

如今辽国危在旦夕,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臣会将苏丹的条件带给我大辽菊儿汗。”

说完,他躬身行礼,转身走出了大帐,背影在帐外的寒风中,显得格外落寞。

摩诃末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耶律直鲁古,当年你对本苏丹的羞辱,今日,就由你儿子来还。”

帐内的将领们纷纷举杯,仿佛已经看到了花剌子模称霸中亚的未来,却没人注意到,帐外的风里,已经隐隐传来了北疆铁骑的马蹄声。

……

与此同时,秦军大营。

耶律直鲁古的马车被北疆士兵赶着,缓缓驶入军营。

黄色的日月战旗在营地上空漫天飘扬,猎猎作响,风里都裹着一股铁血与粗粝的气息。

道路两旁,北疆士兵赤裸着古铜色的肩膀走过,肌肉上还留着未愈的伤疤。

腰间的弯刀悬着,眼神锐利如鹰,偶尔扫过马车,带着毫不掩饰的凶悍。

远处的帐篷里,隐隐传来女人的啜泣与叫声,混着士兵们的吆喝,让车厢里的气氛愈发压抑。

浑忽紧紧攥着母亲帖木儿汗尼的手,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偷偷撩开车帘一角,看到那些精悍的北疆士兵,想起草原上的屠杀,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耶律直鲁古始终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直到一排黑洞洞的火炮出现在视线中时,他才有了精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些火炮通体黝黑,炮口粗大,整齐地排列在营地东侧,炮身上还留着硝烟的痕迹。

正是这些东西,当年轰开了虎思斡耳朵的城墙,如今又将察赤山口夷为平地。

这些年,耶律直鲁古无数次派遣细作潜入北疆,想要弄清楚火炮的秘密。

可秦国将其列为最高机密,工匠们被严密安置在与世隔绝的工坊里,连一片炮屑都难以传出。

如今,他终于近距离看到了这些“灭国利器”,却成了北疆人的阶下囚。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那冰冷的炮身,却被士兵拦住,只能颓然收回手,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绝望。

“请吧,辽国的皇帝。”

“大王就在前面。”

士兵冷声道,将耶律直鲁古从马车上拉下来。

浑忽与帖木儿汗尼也被带出车厢,跟着士兵朝着营地中央的金帐走去。

刚走没几步,便听到一阵“呼呼”的风声,那是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抬头望去,金帐外的空地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赤裸着上身练刀。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肌肉线条随着挥刀的动作绷紧、舒展,每一次劈砍都带着雷霆之势,仿佛要将空气劈开。

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般悍勇。

这些年来,李骁虽极少亲自上战场,却从未忽略杀敌本领的锻炼,毕竟在这乱世,唯有手中的刀,才能护住脚下的土地。

浑忽看得有些发怔,她从未见过如此充满力量感的男人,那股不加掩饰的野性与强悍,让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母亲的手。

帖木儿汗尼也屏住呼吸,眼神里满是忌惮。

这样的人,难怪能推翻辽国的统治。

“大王,耶律直鲁古带到。”一名亲兵快步走到空地外围,抚胸禀报。

李骁手中的刀猛地一收,转过身,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滴在胸前的疤痕上。

那是早年跟随萧思摩作战时留下的印记。

他随手拿起搭在旁边架子上的黑色单衣,随意披在肩上,没有系扣,露出结实的胸膛,眼神锐利如鹰,扫过耶律直鲁古一行人。

“耶律直鲁古。”

李骁开口,声音因刚练过刀而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沉稳有力:“咱们争斗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面。”

耶律直鲁古抬起头,看着李骁,眼中满是复杂。

眼前的男人,比他从细作口中得知的更具威慑力,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不是靠权势堆砌,而是靠一场场胜仗积累起来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声音沙哑:“李骁,你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如今的他,已是阶下囚,连“秦王”的称呼都懒得用,只剩下破罐子破摔的颓丧。

“杀你?”

李骁冷笑一声,走到耶律直鲁古面前,目光锐利如刀:“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当年,你为了维持辽国的统治,为了打压我兄长,害了多少北疆百姓?又让多少家庭流离失所?”

耶律直鲁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成王败寇,当年萧思摩想要反我,我杀他的人,有何不对?”

“如今你赢了,想怎么处置我,不用找这些借口。”

李骁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狂傲:“我李骁做事,从不需要借口。”

“我要你看着我如何将辽国的土地,变成秦国的疆域。”

“看着我如何让秦国的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看着你毕生守护的‘大辽’,彻底消失在这片土地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你,我不会杀你。”

“我会把你带到阴山,让你跪在兄长墓前赎罪。”

“这是本王对兄长的承诺。”

耶律直鲁古浑身一震,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他怕死,也怕输给萧思摩。

尽管萧思摩早就死了,但自己却还是输给了他。

自己毕生的心血,终究还是葬送在了萧思摩的影响之下,自己坚守的一切,在李骁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浑忽看着父亲的模样,鼓起胆子上前一步:“你不能这么对我父皇,他已经老了,腿也伤了,怎么能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跪着?”

“浑忽,别说了。”

帖木儿汗尼脸色骤变,连忙伸手去拉女儿:“快给大王认错,别再惹大王生气了。”

她太清楚,此刻的他们,没有资格跟李骁叫板,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李骁原本正准备转身进帐,听到浑忽的话,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浑忽身上。

这对母女确实生得漂亮,帖木儿汗尼三十多岁的样子,有着成熟女子的温婉。

浑忽虽带着泪痕,却难掩眉眼间的娇俏。

可这份漂亮,很快便被她眼中的蛮横冲散了。

李骁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养尊处优、不知天高地厚的娇惯女子。

在秦国,女子或许有柔情,却从没有蛮横的资格,尤其是战败者的家眷。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掌嘴。”

站在一旁的亲兵毫不犹豫地上前,抬手便朝着浑忽的脸颊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浑忽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骁,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从小到大,她一直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还是第一次被掌嘴。

帖木儿汗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大王恕罪,是小女不懂事,求大王饶了她这一次,求大王开恩。”

李骁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帖木儿汗尼,而是将目光转向耶律直鲁古,语气带着讥讽:“耶律直鲁古,看来你这女儿,是没教导好啊。”

“太宠溺了,才让她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耶律直鲁古看着女儿红肿的脸颊,心疼得咬牙道:“李骁,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女人和孩子。”

“女人和孩子?”

李骁冷笑一声,走到浑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从你们成为战俘的那一刻起,就没资格谈‘为难’。”

“你不再是辽国的公主,更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你现在,是本王的女奴。”

“女奴”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狠狠扎在浑忽的心上。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李骁,声音带着颤抖:“我是大辽的公主,就算死,也不会做你的女奴。”

“死?”

李骁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在本王的营地里,死可不是你能选的,要么乖乖做女奴,伺候本王。”

“要么去伺候秦国的将士,然后再去工坊里做苦役,直到累死为止。”

“你选哪个?”

帖木儿汗尼连忙爬过去,抱着浑忽的腿,哭着劝道:“浑忽,别犟了,快答应大王,活下去才最重要啊!”

浑忽浑身冰冷,被吓得脸色惨白,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抗的话。

耶律直鲁古闭上眼睛,不忍再看女儿的模样。

作为辽国的皇帝,他曾经亲自率军攻破过很多敌人部落,掠夺了敌人的妻女为己用。

所以,他太清楚浑忽和帖木儿汗尼即将要面对的事情了。

他毕生守护的皇室尊严,在这一刻,被李骁彻底碾碎。

李骁不再理会耶律直鲁古,对着亲兵吩咐道:“把这个女人带去女奴营,让仆妇好好‘教导’一下规矩。”

“至于耶律直鲁古的这个妃子,送去本王帐中。”

亲兵应声上前,将浑忽与帖木儿汗尼拖拽着带走。

浑忽的哭声渐渐远去,耶律直鲁古的呜咽声也低了下去。

李骁站金帐前,望着远处的日月战旗,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在这片土地上,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尊严,失败者的哀嚎,不过是无用的悲鸣。
第358章 李骁的强势,用大炮轰平山头
第359章 辽国的气数,也该尽了
第360章 秦国崛起下的中亚权力崩塌
第361章 辽帝被俘,西域天崩
第362章 辽室屈辱,墓前赎罪
第363章 血色黎明,权力的牺牲品
第364章 金色洪流南下,白甲骑兵扬威
第365章 王者西进:撒马尔罕城下的日月战旗
第366章 钢刀 鲜血与臣服,撒马尔罕攻城战开
东天门作品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东天门新书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历史小说小说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历史小说最新小说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铁木真小说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铁木真
罗斯小说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罗斯
西征小说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
黄金家族,从西域开始崛起西征
都市小说小说王妃是个交换生
盖世双谐
新田真剑佑主演电视剧花牌情缘 下之句
无法小说洪流之歌
外科教父
佐藤聪美新动漫初恋限定。
王洪祥主演电视剧兴风作浪
爱情起床号第二季
好看的剧电视剧正义的算法
想学小说我这个魔法比较特殊
综艺动漫动漫狐约王倾城
自杀契约
撩火医妃,王爷一直追作品
悲伤的诱惑 (1999)
问个问题小说末法魔修流浪诸天
艾丽娅主演电视剧月亮之上
香蕉先生不睡觉
从海贼开始横推万界
Barbara Peirson新电视剧纪念品
爱恨情仇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