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的事情不算大,当天就被洛父洛母接了出来。
“是她骗了我,她故意的。”车子上,洛雪说起了之前的情况,“就是为了折腾我们,”话到这里,她想起了江与,“爸妈,江与哥怎么样了”
洛父说:“没事,没伤到要害,养一阵子就能恢復过来,不过人还没醒。”
“现在这情况要怎么办”洛母忧心忡忡,“照这么看来,她恐怕是不会放过我们两家,寧会长那边有什么说法吗”
洛父说:“天阔说寧会长已经在准备了,目前先稳一稳,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到目前还在找天阔和江与,还有雪儿的麻烦,应该还没轮到我们几个。”
“我和她谈过了,”洛雪说,“就算我说还回去,她也不会放弃,而且她说得对,事情已经造成了,我本就该將东西还回去。要是这一切没有发生,那该多好。活不了那么久,也总好过这么多人牵扯进来。”
洛母心疼地抱著洛雪:“雪儿,这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我们这些人没办法失去你,接受不了这件事,才一时走入了歧途。然而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只能继续下去。放心吧,会结束的。”
“是啊,会结束的,寧会长既然愿意留在咱们家,就是要將这件事管到底,会结束的。”洛父也安慰著。
他哪里会知道,这件事后续还有这么多麻烦,要怪就怪当时天阔他们准备得不充分,才让不可名状诞生了。
事情怎么样都不可能怪到雪儿身上。
“真的只能消灭她吗”洛雪问。
洛父洛母相视一眼,还是洛母说:“雪儿,她已经和我们不死不休了。”
“妈,我知道了,我就是有点不忍心,明明她没有错…还是怪我,得了这种病。”洛雪自责著,“才连累到了你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下一次,她又会找上谁呢”洛雪想到家里人的安危,又担心起来,“哥最近就不要坐车了,江与哥现在还在医院,短时间应该不会被找上。”
“最近天阔都住在公司,有外出的业务,都是其他人去。”洛父说,“就算非要出行,寧会长都会陪同,你就放心吧。”
洛雪这才鬆了一口气,望著窗外熟悉的建筑,是到学校了。
阿蒖从校门出来,正好看到下车的洛雪。
她笑盈盈地看著洛雪,明明眼前的是方蒖,可洛雪总是会想到在医院里面碰见的不可名状。
两者的眼睛真的就是一模一样,要不是知道方蒖是方蒖,不可名状是不可名状,她恐怕都会觉得她们是一个人。
“你的事情在校园帖子里面传。”阿蒖说了这么一句,就向楚陵走去。
洛雪握紧拳头,连忙拿出手机,才发现了情况。
洛母凑过来看,脸色不怎么好,立马打电话叫人去处理。
然而消息很快反馈,他们根本处理不了。有关洛雪的帖子,刪除不了也屏蔽不了。
“妈,算了,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议论两天就会失去兴趣討论。”
和洛雪想的一样,没两天,学校论坛就不再討论那件事了,当然,也不会有人忘记这么一件事。
江与在出事的当天晚上就清醒了过来,发现他完好无损,他重重鬆了一口气。
只是一想到在幻境里面的遭遇,他还是有些精神恍惚。
躺在病床上,被封死的窗户,天已经黑了,只能看到些许灯光。
深夜,总会有各种情绪瀰漫在心头。
这一瞬间,在他內心蔓延著的情绪却是后悔,无数的后悔。
是,他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后续会遭遇这样无休止的报復,他就不该和洛天阔计划那件事。
他是喜欢洛雪,可现在这些折磨,已经让他的身心有些崩溃了。
寧会长就算有准备,真的就一定能將不可名除去吗 他都不敢想,要是没能將其除去,到时候他们这些参与者会是个什么下场。
只庆幸对方目前还没玩够,他才能继续活著。
然而体会到了幻境里的那种滋味,他是再也不想去体会了。
当陷入其中的时候,他只会感觉到痛苦,任何警省自己的话语都会被忘记。
太痛苦了。
多来几次,他一定会崩溃掉。
“你后悔了吗”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江与嚇了一跳。
望著窗边出现的黑影,正是他所熟悉的那个轮廓,他的心臟跳得飞快,什么思绪都没有了,只剩下恐惧。
“今天是幻境,以后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说不定哪次会是真的呢。”阿蒖说。
“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江与崩溃地喊著,他怕了,真的怕了。
他甚至等不到寧会长出手的那天,內心都已经没办法承受了。
“你从这里跳下去,或许能结束。”阿蒖笑了笑,还顺手开了窗,“你从这里跳下去,如果不死,我就不找你麻烦了。”
江与失声,他不敢。
他当然知道,只有他死去,才会彻底让这件事结束。
他不想死!
“不敢,那就受著吧。”
“放心吧,会有结束的这一天。”
“过年之前会结束,毕竟总要过个好年。”阿蒖的身影消失,声音也隨著风散去。
许久,江与拨通了洛天阔的电话,声音颤抖著:“她说过年之前会结束这一切,她要过个好年,寧会长什么时候解决这件事”
“她不会让我们活过年。”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掛了电话,洛天阔的內心也很沉重。
果然,这件事不会永远无休止,会有结束的那一天。
不是他们这边结束,就是她那边终结。
“还有三天就是除魔日了。”这天吃饭,楚陵提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是除魔日吗”
“就是除魔的日子”阿蒖说,“对於除魔师来说,要么是这天是什么纪念日,要么就是利於除魔的,对吗”
“没错。”楚陵点了点头,“除魔日这天,对不可名状不怎么友好,实力会衰减,最多能衰减一半。”
“你的意思是,寧会长会在这天动手吗”
“那他能確定这天,不可名状会出现”阿蒖问。
楚陵说:“他们有她的骨灰,可以利用这点。”
“你希望谁贏”阿蒖问。
楚陵说:“当然是她。”
“为什么”阿蒖又问。
楚陵笑著道:“她不贏,正义在哪里”
“你不像除魔联盟的人。”阿蒖评价。
楚陵回答:“我也觉得,本来不想去除魔联盟的。”
“怎么又去了”
“父母去世,被师父收养了。小孩子嘛,做不了主。现在也还行,觉得当除魔联盟会长还是有意思的。”
“怎么个有意思法”阿蒖好奇。
楚陵笑了笑:“就像是现在这样,看起来不干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