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人卖过？ 也被人卖过？
确定两位姑娘呼吸沉稳悠长，确实是睡熟了，这才又悄悄走了出去，重新带上门，走了。
下楼的时候君绯色听到那人的自言自语：“墟主也太小心了，还非要让老子亲自验看人是不是真睡着了……害老子白跑这一趟，两个雏儿睡的像猪崽一样……”
“老八，墟主来信儿了。”楼外有人进来。
“嘘，小声点，别吵醒了他们。”房东低声。
“没事，他们吃了我们做的饭，睡的像猪一样，不会醒的。”
“还是小心些比较好，对了，墟主那里有什么消息？”
“老大说，黑玉和黑金是偷吃了山上的昏睡果晕过去的，现在已经醒了，活蹦乱跳着呢。”
“那就好！害得咱们白忙了半宿，好了，你也回去歇着吧，老子困的很，不聊了。”
外面人声渐渐消散，又恢复了万籁俱寂。
君绯色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躺着的风星衣。
她也睁开眼了，正枕着双手躺在那里。
两人目光一对，风星衣道：“心里对我有很多疑问？”
当然！她心里的疑问已快要撑破天了好吗！
君绯色抿了抿唇：“你刚才一直跟着我对不对？”
“不算是一直，我回来不久，就听到外面有些乱，接着有人上来查看我们是否睡着……等他走后，我就出去了。”
“那两条狗你又重新处置过了？”
“嗯，既然不想暴露你，自然要找个让它们昏睡过去的理由。那墟主楼后不远处就有昏睡果，一只狗嘴里塞一点就够了。”
“那松鼠……也是你提前抓的？”
“是，要不然总不能那里凑巧有一只吧？”
君绯色瞧着她：“你心思真缜密！”
风星衣笑了，眸中如有星芒在闪动：“心思缜密的人才能活的长久些，不是么？要不然被人卖了说不定还帮人数钱呢。”
君绯色眨了眨眼睛：“你也被人卖过？”
风星衣笑了一笑，没说话。
从血里火里趟过来的人，在无数生死里打过滚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帆风顺的？
谁都有年少天真的时候，被人卖过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君绯色干脆支着下巴看着她：“你一点也不像十五岁的。”
风星衣仰躺在那里，轻轻笑了笑：“你其实也不像。”
君绯色重新躺倒，好吧，自己确实也不像。
两个人是半斤对八两，谁也不用怀疑谁。
“还有没有其他要问的？”风星衣今夜似乎分外有给人解惑的心。
“你的功夫——”君绯色顿了一顿，自己笑了：“其实你的功夫杂成这样，也不难解释，不用问了。”
风星衣双眸如深夜，瞧着她：“你心里怎么替我解释的？”
“你走南闯北，又开酒楼，厨艺高，认识一些奇人高人是很正常的事，你的一些杂七夹八的功夫想必是用厨艺征服了那些大佬们的胃，让他们心甘情愿教给你的……”
“呃，这解释挺靠谱，聪明！”
君绯色唇角翘了一翘：“你功夫其实比我高很多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