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尽你们满门九族 屠尽你们满门九族
面对清虚子阴森如冰的目光,老龙离皋浑不在意,淡然一笑,开口劝道。
“道友……事已至此,何不放下执念,留存一缕残魂,日后未必便无重修回巅峰之望……”
听闻此言,清虚子发出一声冷哼。
他心底暗骂:你说得倒是轻巧!
即便此刻寻得肉身成功夺舍,亦需从炼气期从头再来。
要想再度修至大乘境界,至少需苦修数万年,这还得是一路顺风顺水、毫无阻滞的情形。
一旦中途遭遇波折,或是沾染伤病,别说大乘之境,能否突破合体境界都未可知。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与那下界蝼蚁签订的共生契约,竟让他连对那小子生出半分恶意都做不到。
这等桎梏,让他堂堂大乘修士,情何以堪。
见清虚子依旧冷脸相对,老龙离皋笑声不变,语气却添了几分森然。
“当然,你若不满,那我便将你的肉身炼制成飞僵,这一缕残魂,便炼化为怨魂……”
“你敢……”
此言入耳,清虚子猛地起身,手指老龙,厉声呵斥。
可面对暴怒的他,老龙离皋全然不当回事,慢悠悠补了句。
“你若不信,我便试上一试……”
老龙话音落下,清虚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失魂落魄地坐回原地。
他心中再清楚不过,这头老龙绝非虚言恫吓,真能做出这等狠事。
不知这老龙究竟施展了何种手段,竟似在他残魂深处布下了一道禁制,将他死死拿捏住。
肉身被炼为飞僵倒还罢了,可若仅剩的这缕残魂被炼为怨魂,那便彻底断绝了所有希望。
念及此处,清虚子不禁暗自叹息。
但他终究曾是大乘修士,骨子里的傲气未消,纵使心如死灰,面上依旧冷漠如霜。
“罢了,你残魂不稳,入油灯内稳固心神去吧……”老龙挥了挥手。
清虚子抬眼,阴森地瞥了老龙离皋一眼,身形一晃,便消失在空气中。
老龙离皋轻笑一声,转头望向石台上的苏凡,语气笃定。
“别看他此刻硬气,用不了多久,自会服软……”
苏凡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着实没料到,清虚子竟被老龙离皋制得如此服帖。
“前辈,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小子,为了琢磨出制住他的法子,我足足耗费了数月光阴……”老龙傲然的答道。
苏凡闻言,连忙起身,对着老龙离皋躬身大礼参拜。
“多谢前辈鼎力相助……”
老龙离皋摆了摆手,不耐道:“行了,跟我不必来这些虚礼……”
他说完似是突然想起什么,道:“对了,清虚子的肉身,你打算如何处置……”
苏凡眉头顿时皱起。那可是大乘修士的肉身,就这般闲置着实可惜,可真要炼制成飞僵,又太过浪费。
“前辈,我先琢磨琢磨吧,炼制成飞僵就不必了,那东西一点儿都不经用……”
“那便交由我,帮你参详参详吧……”
“多谢前辈……”苏凡再次拱手行礼,又与老龙离皋闲谈了几句,便离开了聚阴秘境。
能与清虚子的残魂签订共生契约,实属苏凡意料之外,真龙一族的手段,果然非同凡响。
那可是大乘修士的残魂,从今往后,两人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日后若真陷入生死存亡之境,清虚子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他殒命。
像清虚子这等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随便点拨他几句,或许便能助他化险为夷。
更何况,如今上界人族道门,早已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清虚子毕竟曾是上界的顶尖人物,对上界人族道门的诸多隐秘必定了如指掌。
说不定只需他稍作指点,便能让自己避开上界人族道门的诸多威胁。
至于清虚子此刻的态度,苏凡压根没放在心上。
这类活了太久的老家伙,早已淡漠人情,凡事皆以自身利益为先。
根本无需担心他日后出工不出力,毕竟这关乎他自身的生死存亡。
留存一缕残魂,日后尚有重修之机。
可若苏凡死了,他的残魂也会随之魂飞魄散,他断然不会做这等亏本买卖。
次日清晨,苏凡便率领“极地剑阁”与“天雷道宫”的弟子,离开望月天,启程前往黄犁天。
接下来的数年里,乾仑界域战区宛如被注入了强心剂一般,原本岌岌可危的诸多局部战场,接连实现逆转。
切莫小觑这些局部胜利,此刻整个乾仑界域战区正处于胶着态势。
任何一处局部战场的胜负,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甚至直接影响整个战区的局势走向。
随着一场又一场大捷的消息不断传来,乾仑界域战区的修士们士气大振,振奋不已。
其他战区的人族修士也备受鼓舞,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亢奋,疯了似的组织反击。
一时间,乾仑界域战区的妖族防线接连被人族道门修士突破,不少防线更是一溃千里。
这一转变,让乾仑界域战区的战局发生了根本性逆转,战争的天平,第一次朝着人族道门一方倾斜。
当然,乾仑界域战区底层的低阶修士,并不知晓这一切变化的根源。
毕竟苏凡已被上界人族道门定义为邪魔,自然不会出现在公众视野之中。
但此事,终究瞒不过人族高层的合体境修士,他们稍一思忖,便纷纷猜到了幕后推手。
除了那个逆天妖孽苏凡,又有谁能有这般能耐。
不仅是下界的合体境修士,就连妖族高层,以及上界人族道门的诸多大佬,也都心知肚明。
那个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存在。
虽说他如今仅是合体境中期修为,在上界大佬眼中与蝼蚁无异。
可他却能碾压横扫下界同阶,甚至已斩杀了数十尊上界大妖的分身。
别说上界大妖的分身,就连降临下界的上界大妖真身,以及人族道门的大乘修士真身,都被他接连打爆。
反正只要他待在下界一日,上界的那些大佬便对他束手无策。
以往乾仑界域战区的妖族每次祈求上界大妖分身降临,皆是有求必应。
可自从那个妖孽出现之后,他接连打爆数十尊上界大妖分身。
如今即便妖族供奉的祭祀品再多,也再无任何一尊上界大妖敢派遣分身降临下界。
与之相反,以往对下界人族漠不关心的上界人族道门,如今却变得异常积极。
有时甚至无需下界人族召唤,便主动派遣分身降临参战。 当然,上界人族道门大佬的分身,断然不敢降临苏凡所在的战场。
他们同样忌惮这小子,生怕他不顾一切地毁掉自己的分身。
毕竟在这几年里,凡是苏凡涉足的战场,负责乾仑界域战区的上界势力所派遣的下界分身,全被他屠戮殆尽。
最令这些上界势力气愤的是,其他上界势力大佬的下界分身,却都安然无恙。
清晨,远方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苏凡便盘膝坐在草路旁的水潭边,闭目调息。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几年下来,苏凡不知血祭了多少九阶妖兽,就连上界大妖的分身都血祭了数十尊。
可他距离合体境后期,依旧差了临门一脚。
那层瓶颈宛如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儿,看似一捅就破,却始终无法触及到那层纸儿,这也让苏凡颇为烦恼。
更棘手的是,或许是血祭的妖兽太多,他血脉中的妖兽精血近期又开始躁动不安,即便有真龙之血压制,也难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