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午上学的时候,娄潇潇和楚河说过一些过激的话后,心里就一直处于患失的状态中,心中也是充满内疚的感觉。
毕竟两人是十几年的玩伴,多多少少存在某种感情,现在两人一下闹成这样,不难过自然是假的。
结果在普通的训练中,娄潇潇一下失神,把自己的脚踝给扭伤。
一边关注娄潇潇的李铭,见娄潇潇一下扭伤脚踝,急忙出手扶住娄潇潇,以免她摔在地上。
“潇潇,你没事吧!”李铭好心问道。
娄潇潇保持站稳,然后缩回手臂,和李铭一下保持距离,感谢道:“没事,刚才谢谢你了!李铭同学”。
“人没事就好!刚才你在想什么?那么简单的动作,都把自己脚给扭伤了”李铭好心说道,其实他对班上这长相漂亮的娄潇潇,心里有点意思。
娄潇潇摇头道:“想一些私事!不过辛好脚踝扭伤不严重,休息一下就好了”稍微检查一下脚踝,发现只是一些红肿,只有休息一下就好了。
心中牵挂着事情,再加上刚才训练没注意,所以才一下把脚踝给扭伤,不过恰巧李铭距离不要,急忙把自己给搀扶住,才没有摔在地上受伤。
“楚河,你等等!”
一道靓丽的身影,朝着楚河追过去,这人则是本班的班长冯墨菲喊道。
以前放学回家,大多数都是跟着娄潇潇一起,现在已经不需要和她一起回去了,所以楚河正准备回去的路上,却被班长冯墨菲喊道。
楚河象征性喊道:“班长”。
“又不是在学校里面,出了学校你喊我墨菲好了”冯墨菲笑着,好心问道:“对了,先前你没受伤吧!”。
“没有”楚河身上挂着淡淡的小伤,但是也没什么大碍。
冯墨菲今天很好奇,楚河平时都是和别班的女孩一起回去,怎么今天却只有他一个人了。
“哦”冯墨菲还是把疑惑问出来道:“楚河,怎么没看见?平时和你一起回去的那个别班的女孩了?”。
一下陷入短暂的沉默,楚河淡淡的开口道:“她家里有事情,可能提前回去了”。
不可能啊!刚才我还感觉她站在,学校门口不远处走着。
“哦”冯墨菲冰雪聪明,一些猜出不正常的情况,再加上楚河脸色不对劲,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是却猜到一些情况。
由于两人回去的方向,大致朝着一方走,而两家的距离也只不过是隔着两条街,所以两人自然而然结伴一起回家。
一起走在路上,冯墨菲时不时盯着楚河,搞的楚河一脸郁闷问道:“你一直悄悄盯着我干吗?”。
惹得冯墨菲脸色微红,羞怒道:“谁悄悄盯着你看了!”。
“是吗!原来你没有偷看我,那是我多心了”楚河讪讪道。
“哼,真臭美”隔了一会,冯墨菲开口问道:“楚河,毕业末考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你有信心吗?”。
“有啊,必须有信心,我的目标可是考真武学府了”楚河开口道。
话是说的大套,其实楚河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只希望这两个月的时间,能够达到真武学府的标准。
虽然楚河脸上洋溢着自信,但是冯墨菲心里清楚,越是太过于自信的人,失落也是越大。
“你还真够开朗”冯墨菲脸色反倒挂着忧愁。
她其实挺担心,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考得上真武学府,毕竟每年真武学府名额有限。
看着满脸忧愁的冯墨菲,楚河笑道:“放心,我觉得你一定也能考上真武学府,毕竟我这种从不及格的人,都有信心考真武学府”。
“我可没有,你那么开朗的心”冯墨菲摇头笑道:“每年真武学府的名额有限,加上学校想考真武学府的人太多,我还真是觉得好难”。
“别担心,你一定能考的进去”楚河安慰笑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赌?”冯墨菲一脸疑惑问道:“赌什么?”。
“这样赌!就赌我们两人能否考进真武学府,如果你和我同时考进真武学府,你主动亲我一下!如果你考进去,我没有考进去,那我请你吃大餐,当是给你庆祝”
“亲你?”脸色陡然晕红,冯墨菲白了一眼楚河,骂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平时怎么没有看出来,看来你平时藏的太深”。
“哈哈哈”楚河笑眯眯道:“怎么,敢不敢赌吗!”。
“赌,怎么不敢赌”冯墨菲眼睛微眯,会心一笑。
冯墨菲肯定的语气,反而是让楚河一下愣住,这场赌注怎样算下来,都是我赚得事情。
楚河其实打算是想调戏一下冯墨菲,没想到冯墨菲一下接下这场赌注,这到时让楚河感到意外。
“好,既然你接下赌注,那么我要努力,让你主动亲我”楚河调戏道。
为了这场赌注,冯墨菲心中燃起自信,反倒是调笑道:“等你赢了我再说,不要到时候你没进去,就只能请我吃大餐了”。
“你输定了”楚河自信笑道。
冯墨菲也笑道:“我希望输,输了我也认,打不了当亲了一头猪”。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走桃花运,所谓丢了一棵树,得到一束花。
回到家里后,还是老样子自己做饭,给母亲单独盛了一份,不过这次楚河多做了一份饭,正是给青牛山古沉通送去的饭菜。
顺着昨晚的记忆,朝着青牛山山路走,然后楚河来到古沉通歇息之处,不过古沉通还建了一个简易的避风屋,而古沉通坐在里面睡着觉。
“古前辈,我给你送饭来了”楚河提着饭盒,放到古沉通的面前。
闻着香菜食味大动,端起饭盒吃了起来,古沉通一边吃一边道:“不错,你这厨艺还真不错!”。
吃饭自然也不忘训练楚河,刚吃了两口饭菜,古沉通从一边取出一对护腿铅石,扔给楚河说道:“从今天起你穿上它,直到我训练你结束期间,你都不能够脱下来”。
“我知道了”楚河接过护腿铅石,把铅石绑在自己腿上,顿时感觉脚下沉甸甸。
“绑上护腿铅石后,给我围着这周围跑,跑到我让你停下来,你才能够停下来”古沉通吩咐道。
“这怎么跑,脚上绑着秤砣重的东西,这样跑还不得累死人”心里这样想着,但是楚河还是接受训练命令,用尽全力往前跑去,可是才刚跑一会,立马感觉双腿开始酸痛。
这铅石绑在腿上,真是太过于笨重,一下搞的楚河吃不消,力气也消耗的极快。
一边的古沉通喝肃道:“你小子在干嘛,一直走路,没吃饭了!我是让你跑,你还不赶紧抓紧,继续往前面跑”。
想想已经两鬓染霜的母亲,还有今天娄潇潇给自己的挫折,还有下午和班长冯墨菲打的赌。
猛地一下子,楚河仿佛找到力量,咬紧牙关继续拼命往前奔跑。
“快,别给我偷懒!保持这种状态”古沉通后面骂道。
盯着努力往前跑得楚河,古沉通脸色挂着淡淡笑意,这小子毅力还真不错,吃得了这种苦。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骨,脚上如同千斤重,没有一丝移动的力量,好想一口气解下脚上的铅石,可是还是把这事情忍住了。
回到自己家中,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而楚母已经回房休息去了。
静静地坐在地上,疲惫的喘着气,楚河才重新站起来,跑到厕所去洗了一个澡,然后才急忙爬上床睡觉,这头刚沾上枕头,楚河立马睡着。
第二天起床后,楚河大腿一阵酸痛,甚至怀疑自己大腿废了。
夜晚再次来到青牛山,而古沉通坐在大石上,一直等着楚河的到来。
“今天我们训练什么?”楚河问道,希望不是继续跑步。
“俯卧撑”古沉通开口道。
先要让楚河的身子强壮起来,然后再教他如何运用体内的道源力量,控制自己掌握好道源的方式。
“努力,给我加油努力”古沉通骂道:“你离目标还差的很远!快点爬起来给我继续”。
楚河撑着身子,继续做着俯卧撑,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地面已经打的一片湿润。
“501....502....503...”
古沉通站在一边,一遍一遍的给他报着数,眼中露着满意的神色。
“坚持,我一定要坚持下来”楚河心中想着。
为了考进真武学府,楚河努力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这才不过第二天,我一定能够坚持下去,我和班长冯墨菲还有赌约了。
第三天...
第五天....
楚河偶尔想着,自己这样继续下去,迟早要被古前辈给玩死。
当初谁让自己,去求着古沉通,这苦再难都必须撑下去。
第九天...
第十二天....
楚河都咬紧牙关,努力的坚持下去。
还有一日凌晨半夜回去,瘫软在地上直接睡着,刚好楚母起床上厕所,见到儿子疲惫的睡在地上,心中一阵疼痛。
她深深地知道儿子,每夜都刻苦的努力训练,为的不就是考上真武学府。
但是她没有去阻止儿子,而是在一边默默地关心着他。
随着半个月的训练过去,楚河的身子骨越来越强壮,而古沉通的训练方式,却越来越够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