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姜暖的手机号。
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
嘟嘟嘟的声音，在一片屏息等待中，一声声地回荡在众人耳侧。
大部分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怀揣着找茬看热闹的心思而来，结果对方却临阵脱逃了。
这种费了心思却扑了空的感觉，对于享受惯了追捧的人来说，显得尤为憋屈。
甚至有种，被人耍着玩的速屈辱感。
“还以为姜二小姐有多了不起，原来是个胆小鬼，”一位千金小姐看着自己精心蓄起的指甲，嘲讽地说，“也就一张脸能看了。”
另一位小姐，抿唇一笑，眼中蕴着一抹嫌恶，“没有那张脸，怎么能勾上帝总和霍家大少爷？只是可怜了她的男朋友……”
“我还想跟她好好算算我弟弟进医院的账，没想到她却是个不要脸的。”
陆哲冷眼旁听。
反正他已经笃定，姜暖再也没有机会出现了。
也许这个时候，她已经死了。
又或者，正在生死边缘挣扎。
陆哲想到那张绝美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但转瞬间，又消失无踪。
这都是姜暖逼他的。
怪不得他心狠。
跟陆家家破人亡比起来，毁掉一个不属于他的姜暖，没什么可惜的。
何况，他还报复了那个男人！
陆哲垂下眼睛，掩去眼底的紧沉与快意，满脸嘲讽地说，“姜暖连接电话的勇气都没有，可见今晚，她是不会出现了。”
姜千雪听着那些辱骂姜暖的声音，眼中满是得意，勾起了唇角，“姜暖不过是根路边的杂草而已，不值得众位为了她生气。”
姜夫人愤怒地说，“姜暖那个小畜生竟然敢动手伤人，等我见到她，一定扒了她的皮！”
陆夫人见缝插针，满脸讥诮，“姜暖的那个男朋友，也就话说的吓人点，真碰到天京城的诸位，也就是一怂货，她们今晚要敢出现，我陆家第一个饶不了她们！”
“之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要毁了陆家和姜家，结果居然连面都不敢露，真tm浪费老子时间……”
……
陆哲眼见着众人的情绪发泄地差不多了，才对着白夫人，沉声说，“白夫人，抱歉，让您失望了，我也没想到姜暖与她男朋友居然那么怕事，狠话放了，知道我们大家在这里等他们，却连面都不敢露面……您要找姜暖，恐怕只能去帝皇要人了。”
姜千雪遥遥地看着握着拳头脸色阴沉不甘的白夫人，柔声宽慰，“夫人，您放心，姜暖害了绾灵，我们姜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就算她躲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一定会帮您找到她，让她为自己的恶毒付出代价——”
她的话尾音还没落地，酒店两扇玻璃大门忽然被人从门外重重地撞开了。
“碰”一声巨响，硬生生截断了姜千雪的话。
黑夜的风裹携着几分渗人的冰凉扑面涌进来。
同一时刻，众人耳边响起一个天籁般的嗓音，带了冰冷的笑，“不好意思，堵车，让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