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圣君想到在天运敌占区大杀四方的燕长风!
那是一个剑道天才,一手万物呼吸法不知道击杀了多少异族。
王腾面不改色:“我问你,你是如何掌握玄剑圣地岛屿的法诀破阵入岛的?你要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
“有本事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七杀圣君一副认命的样子,他们雷魔宗在第二重天布局百年,岂能将这件事告诉王腾?
王腾也不废话,立刻摁住了七杀圣君的脑袋使出了搜魂!
“啊~不要,你快放手,你这个疯子~”七杀圣君一脸挣扎,他痛苦大叫起来。
随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嘿嘿,好东西!这些可都是雷魔宗的极品炉鼎啊!”
“有了这些极品炉鼎,再加上圣龙王宫的青铜大门,鹤爷我就可以打造出一副战甲了!”
此时,秃顶鹤正在那八个雷魔宗长老身上搜刮着,他掏出了很多的炉鼎,满脸兴奋。
“公子,你怎么了?完事了,咱们赶紧回去吧!”秃顶鹤来到了王腾的身边道。
“嗯!我们走!回去玄剑圣地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王腾立刻站在了秃顶鹤的背上飞出了雷魔宗,离开雷魔宗之后,秃顶鹤想到圣龙王宫那些宝物,他和王腾再次回到圣龙王宫,将那扇王宫的青铜大门收下,然后两人飞出了海底。
刚在海底冒出头来,只见前方火浪翻覆,那圣火道人怒吼声传遍整个死亡之海。
“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出来!”
圣火道人手持玄火尺在死亡之海上左右挥出,阵阵的火浪将空间烧灼!
就连死亡之海的虚空都被炙烤变得一片火红!
王腾和秃顶鹤躲在一块礁石后面看的是触目惊心,这圣火道人完全是疯魔状态。
不过实力也是不可小视。
他本就是半步至高,还有聚齐了九百种异火的至宝,现在跟一尊完全体的至高无异。
王腾深知要去杀了这个老东西,自然也要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自己没必要再这老东西的身上浪费精力。
想到这里,王腾便朝着祭魔剑询问起来:“前辈,那圣火道人来历,你可知道?”
“不知道,就一个疯子,别搭理他,也别在他身上浪费精力,你可要知道,你还背负天魔大劫和拯救第二重天的重任,遇到一些毫无相关的人,不必招惹就是。”影魔打了一声哈欠道。
王腾点了点头,虽然自己是走一条无敌路,但真没必要在圣火道人身上浪费时间。
只要对方不是以破坏毁灭第二重天为目的,自己就没必要去插手他的事情!
于是,王腾还有秃顶鹤立刻离开了死亡之海……
一人一鸟消失在这片死亡海域之后,圣火道人又再次进入到圣龙王宫,当看着圣龙王宫内的青铜大门还有那一堆的至宝不在,他知道王腾肯定和那只秃毛山鸡折返回来了……
“臭小子!纵然是追到天运敌占区,我也要杀了你!”圣火道人咬牙切齿,裹挟着熊熊异火飞出死亡之海。
玄剑圣地的岛屿内。
千万化身跟王腾的本体融为一体。
秃顶鹤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去找周松去了。
王腾很快将王无敌和王曦儿给叫来,王无敌和王曦儿看着王腾安然回归,两人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公子,不知道你召我们二人来这里,有什么事?”
王腾顿了顿:“现在周松得到了落云仙宗的阵法大纲,而无常也得到了紫阴魔皇前往烈日神谷了,无痕还有清风在领悟无量混沌决,待他们大成一日,我想突破至高是指日可待。”
“无敌,曦儿,你们作为神盟的元老,跟我从神荒征战到第二重天,我之前忙于铲除异族疏忽你们二人修炼,所以这次为了弥补你们,我从死亡之海的圣龙王宫内得到了一本龙道功法,你二人可要好心参悟修炼大成。”
王腾将太初升龙道玉简交给了王无敌和王曦儿。
两人十分的好奇:“太初升龙道!这……好像是太初境的功法神通,公子,我们两个能行吗?”
王腾微微颔首:“你们是龙族血脉,修炼这门功法,不必等到突破太初境,如果是换做我,或者是神盟任何一人,想要修炼太初升龙道,那就必须等到突破太初。”
“多谢公子!”
王无敌和王曦儿喜出望外。
公子对他们还真是不错,竟然将一个太初境的机缘给他们了。
要是能够将太初升龙道修炼大成,那他们的成就完全就是在周松和夜无常道无痕之上啊!
到时候大成是不朽!
看着王无敌和王曦儿离开,王腾便走出了神宫大殿。
此时,神宫大殿外,叶千重正在跟上官燕两人在修炼合击剑道。
王腾十分的满意,上官燕作为琉璃圣体,是元祖之物复苏的关键,有了她跟叶千重双修,想必成就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千重,上官燕,你们过来。”
上官燕和叶千重立刻收剑朝着王腾走来。
“公子有何吩咐?”
王腾顿了顿,便朝着上官燕问道:“上官燕,你对万剑宗了解多少?”
上官燕蹙眉,仔细想了想:“我只记得,圣龙王朝存在的时候,万剑宗已经存在了,公子,你是不是担心万剑老祖会跟君长虹他们杀到玄剑圣地岛屿来?”
“不是。”
“我现在是想要知道,有多少雷魔宗的魔种进入到神渊中州,这次我前往雷魔宗,将玄剑圣地的道法化身给抢回来了,不过也知道了那个藏在我们神盟当中的卧底。”
王腾说完,叶千重满脸愤怒:“公子,那还等什么?我就知道不是周松对不!现在只要公子一声令下,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卧底!”
王腾摆了摆手:“杀她干嘛?咱们要放长线钓大鱼,这万古撕裂带涌入的魔种越来越多,如果咱们镇守不住,让他们有机可乘潜入神渊中州那边,神王厉无咎还不得头疼?”
上官燕仔细想了想,“公子,那个叛徒到底是谁?你能告诉我们吗?”